67、绝命恋爱循环-17 我是这样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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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的结尾是金茶去厨房复热她心爱的南瓜饼了。
“为什么不把我吃掉呢？”岳皎得寸进尺地跟在她身后。
“因为吃掉你并不会永远在一起。”金茶拆开南瓜饼的包装袋：“消化了，排掉了，变成别的东西了。哪里还有在一起？吃掉只会得到曾经拥有的幻觉和一堆很快就会变成废料的有机物。”
“而且，”她说，“我不是每天都在‘吃’你吗，岳皎？”
岳皎又脸红了。
金茶收回目光，她就说岳皎其实是一个薄皮浆果了。
一戳就红，一碰就颤。看起来张牙舞爪，内里却柔软得过分。
“岳皎，你有什么目标吗？”她问：“更远的以后？”
岳皎愣了一下：“看你。我其实并没有什么追求。”
奇怪。人不总是要有点奔头吗，更高的职位，更多的财富，更大的成就，更丰富的生活体验……岳皎的需求简单到让金茶怀疑他原始了。
“小茶是觉得无聊了吗，你有别的想做的事情吗？”岳皎问：“毕竟都来这边了，要不要也念个你感兴趣的专业？”
“不需要，麻烦。”金茶问：“岳皎，你没有强烈的世俗欲望吗。”
“……我给你事业心很强的感觉吗？”岳皎稍显惊讶。
稳定的工作，尚可的收入，一个能称之为家的地方，对岳皎来说已经很好了，梦里的他还有一个愿意满足他的需求的伴侣。完全是现实里不敢想象的圆满。
更远的未来，更高的目标……他没想过，好像也不需要。
“你做事总是很认真。”
“认真是一种态度。而且其实是因为我比较笨，想把什么事情做好就不得不全力以赴。”岳皎失笑。他对自己的工作也很认真，他的本职工作是演员，他现在应该扮演让金茶满意的人类配偶。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岳皎，如果你无聊的话，可以去生孩子的。”
“……”今天买的南瓜饼里应该没加菌子吧。
但是岳皎说：“好啊。”
金茶又被他噎住了：“……你有时候想法很怪。”
如果梦境主人潜意识的需求是想让她的男性配偶繁衍下一代，岳皎不能假装没看见。他的任务就是满足客户的需求，超出业务范围一点点，没关系。
“说起这个，小茶，你们这个种族到底是卵生还是胎生呢？”
他真的很好奇！面对一个活生生的、能交流的、甚至成了自己配偶的非人，谁能忍住不去探究一下这些基本设定呢？
“人类好像普遍认为胎生是更高级的繁衍方式？”
“呃，好像是这样。”
“如果你喜欢那种感觉，”金茶说，“我也可以给你很多卵。”
小引：【……】看岳皎的表情，绝对是心动了，没当场点头同意只是担心角色OOC。它感到一阵绝望。
“不过目前其实没必要。”金茶继续道：“我们还没到人类社会里不繁衍后代就会被戳脊梁骨的年纪吧，你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处理很多卵的样子。”
“但是，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
……
“给的过程大概就是这样的。”
‘……不疼，甚至谈不上难受，好神奇啊。’只是极度陌生，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
【如果你很喜欢的话，回去后我帮你匿名订购一些工具，你自己也可以玩的。】
岳皎摇摇头：‘我自己没办法缓解症状，只会空耗体力……’
金茶只看见他摇头，还以为是数量不够多。她奋发进取，把岳皎搞得头晕眼花。
“人类生育应该跟这个是差不多的感觉吧。”金茶说：“等到你真的繁衍后代的时候……大致也是这个流程，要认真练习哦，岳皎。”
岳皎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气音，不知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我听说人类男性其实也还有另一种对应的潜能，需要帮忙开发一下吗？应该会很有趣。”
岳皎：“……”他怎么还不晕过去，他真的害怕自己忍不住OOC。
咬住嘴唇的时候尝到一点铁锈味，好怕一松口就会吐出违背角色设定的哀求来。
他低头眼睁睁看着金茶的双手覆盖上来，心想不知是不是该谢谢头发，因为他被捆得结结实实，它们免除了他反抗的义务。
一个被非人力量禁锢、无从逃遁的生物，不论做什么反应都可以被梦境主人宽宥的吧？
金茶是非常富有耐心的匠人，先丈量轮廓，再在素胚上一层层涂抹釉彩，让它们绵密地叠加，累积，显现出美妙的光泽来。每一次呼吸都将牵动陌生的知觉。
就好像有另一个灵魂从这里被逐渐唤醒，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撞入她的掌心。又或者他被固定在某个柔软的刑架上，判决缓慢地滋生。飞鸟掠过水面，灼热的空白。
最后她用一个吻劈开了混沌的感官，也抽走他所有骨骼。
到结束的时候，岳皎第一次有了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次日一早，他体会到金茶多了一项例行事务，总在岳皎将醒未醒、意识最为模糊柔软的时候就完成了。为了夏季时不被人发现，她还贴心地给岳皎买了一盒创可贴。
岳皎没意见，他能有什么意见。对金茶来说，这可能就跟人类早上会倒杯温水以开启新的一天是一样的道理。
就算人类也有这样的怪癖，完全在他可接受范围内。
岳皎能做的就是扣好扣子，藏起所有可能泄露秘密的痕迹。
公共选修课是《现代诗歌鉴赏》，岳皎去得早，挑到了阶梯教室靠窗的后排座位。
“啊，甘美的气息！你几乎诱导公道的心，使她折断她的利剑了！再一个吻，再一个吻。愿你到死都是这样；我要杀死你，然后再爱你……”教授语调舒缓，爱情诗的意象繁复。
岳皎支着下颌的手指动了一下。
目光落向窗外，楼下的小径，两旁高树枝叶蓊郁，在地上铺开晃动的、铜钱大小的光斑。教授已经开始念下一段了，讲到网络流行与二次创作传播的影响，岳皎老神在在地听着。
小径尽头缓缓走来一个人，是准备接他下课的金茶。
岳皎微微直起身，恰好她抬起头，并无寻觅或迟疑。
老人的声音继续流淌：
“……我是这样死板的山，竟会为你哗然。”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绝命恋爱循环-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