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都市情感频道-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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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石涉川正用餐刀切开一块鱼肉，不曾抬眼：“放着不用是浪费。”
“你是不是怕我过分会耽误你的‘正事’？”
“一部分是。”石涉川说：“既然能用为什么不拿来用？”
“就为了这个？”石卧云不以为然：“我从来没想过要给他找份工作。工作对他来说有什么用处，难道他能创造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吗？”
作为情人来说，岳皎勉强还算有市场；但是作为员工来说，比他更好更聪明更专业更听话的在人才市场上一抓一大把。在石卧云看来，岳皎去工作反而浪费价值。
好看，乖顺，懂得感恩而且有趣，能接受她们的偏好，可以激发人的保护欲和掌控欲，这才是岳皎独一无二的地方。
为什么要让他去做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工作呢？
她隐约感到姐姐的做法正将岳皎引往一个难以掌控的方向。
石涉川往后靠了靠：“你说得对。”
“但是你不能把人看成一个静态的物品，人的价值不是固定不变的，小云。工作对岳皎来说很重要，社会身份的锚点对人来说太重要了，哪怕他再容易被替代，我把他放到了一个正常运转的体系里。”
“一个自我认知相对健全，有一定安全感的人，作为长期相处的对象才更好。”
“他有值得挖掘的潜能，那就是我个人的趣味了。”
“我想看到岳皎经由我的选择后去呈现出的其他的可能性。”
“这也能让他更长久、更有趣地留在你身边。”
石卧云听着，最开始讶异，接着是玩味。她确实被说服了，姐姐的逻辑无懈可击，也为她打开了另一扇视窗，但是——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腻烦他呢？”
石涉川握住酒杯的手顿了下。
“我是说，人总会腻的吧？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会厌；再好看的画，看久了也会觉得平常。”石卧云继续道：“姐，你没考虑过，以后你会有更新的，更合心意的人选吗？”
“——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你会扔掉他吗？
就像处理掉一个不再感兴趣的旧玩具。
“……”石涉川回答：“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选项。”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扔掉岳皎。
如何安置他、如何使用他、如何让他变得更好。
就像园丁思考如何照料一株移入自己花园的、有些特别的植物，思考光照、水分、修剪，期待它抽枝散叶，开出意想不到的花。
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主动把这株植物连根拔起，扔出花园。
为什么没想过？
……
夜色渐深，她们一同回到住处。
“回来了。”岳皎在一楼起居室的沙发上，合上手里的书：“我煮了一点醒酒的甜汤，在厨房温着，一人一碗？”
石涉川“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脱下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佣人。
“上楼吧？”石卧云更直接些，走过去捏了捏岳皎的脸：“今天是两个人一起。”
“好。”他答得没有迟疑。
石涉川没说话，她忽然有些明白过来。
出再多钱恐怕也很难找到岳皎这种合她们心意、可以接受她们的所有偏好，能在这种复杂关系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并安然处之的人了。
岳皎先上了楼，两人在楼下喝甜汤的时候又说了一会话。上楼时他已经准备完毕了。
石涉川目光在他身上定了定。
“什么时候的事？”
石卧云笑出声来，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像对姐姐撒娇：“我送他的呀。好看吧？有段时间了，你早出晚归那会我就猜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那段时间她确实没仔细瞧过岳皎，她凑近轻轻拨弄了一下，岳皎没躲。
前段时间确实太忙了，也没有特别注意过岳皎。她伸手捏住，听他轻轻吸气，继续道：“那我也买一个。你戴在这边。”
石涉川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她收回手，没见岳皎抗议，那就是默认了。指尖还残留一点他皮肤的温热。
“我想玩点有意思的。”石卧云说：“姐会同意的吧？”
二十分钟后。
空气湿热粘稠，混合着暧昧的声响与紊乱的呼吸。
一阵细微的衣物窸窣和位置变动，冷与甜的两种香气交织成令人晕眩的网。
这是一种危险的游戏，规则模糊，判罚随心。
石卧云问：“现在是谁？”
岳皎回答：“……老板。”
石涉川的声音在正上方响起来：“叫名字。”
“……是涉川姐。”
石卧云说：“错了。”
岳皎僵住。他绝对没猜错。
“猜错了要受罚。”石卧云继续说。
他烧得耳根发烫，咬牙道：“我没有猜错。”
“我说错了，就是错了。”
这宣判近乎无赖。当他听不出声源方向是哪边吗？
岳皎抬手一把扯掉了蒙在眼睛上的领带，眯了眯眼，瞬间的模糊后，视线清晰。
果然现在在他正面的人是石涉川，墨发垂落，呼吸可闻。
他猜对了。
但他攥着布料，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妙。
“我本来只想逗逗你。”石卧云眼睛亮得惊人，语调仍然柔软：“猜错了小小惩罚一下就算了。可你怎么这样呀？岳皎，你耍赖？这下真得好好罚你了。”
石涉川没说话，又动了一下。那就意味着她也想看这个，一切都被允许发生和期待。
“……好。”
“乖孩子。”
他分不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了。
……
【结算成功。】小引说：【任务评价A+。已经很好了，岳皎。】
岳皎说：‘你不适合做家长，你应该跟我说还有可以努力的空间。’
小引：【……】
【需要我帮你调节身体状态吗？】
‘不用。’岳皎说。
他掏出平板，点开视频网站上的《血染阳台》。石涉川和石卧云在前两季剧集中是无数观众们又爱又怕的姐妹花，演员一人分饰两角，演技精湛，将那种相似容貌下的迥异灵魂刻画得入木三分，成了那部剧前期最亮眼的标志。
【哇塞，】小引说，【长得跟李汀然一模一样诶！】
岳皎没接话，只继续往下翻。《血染阳台》如今已经拍到了第八集，成了长青剧集。不过这个当然跟他没关系，他的角色“徐墨”早在第一季就死得透透的。
只是第三季的时候换了主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