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都市情感频道-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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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不要了或许正中他下怀。
岳皎正好可以拿着从她这里骗到的虚假模样去讨好他的新主人。
这算什么惩罚？这简直是奖励他的背叛！
她要让岳皎彻底失去能出卖自己的资本，记住背叛她会是什么下场，让她即使找到新主人也也只会让人看了就倒胃口、碰了就嫌脏的残缺垃圾，最终在所有人的厌弃中腐烂。
无数阴暗残忍的念头在她翻腾的怒火中闪现，每一种设想，都让她在暴怒之余，感受到一丝冰冷而快意的颤栗。报复的甘美，甚至暂时压过了公司麻烦带来的烦躁。
可惜目前，她还在试图自己解决公司那摊烂事。银行的催款函，合作方的逼宫，还有那些需要她亲自周旋打点的关系……这些才是迫在眉睫、需要她投入绝大部分精力的战场。她暂时没有空出手来，去精心料理岳皎。
她现在分身乏术。
但这不意味着她会放过他。
她会让他知道，背叛主人、急着去找新家的狗，会有什么下场。
反正一开始也只是跟姐姐赌气而已。
今天是岳皎的“发薪”日。
酒店套房里，光线被刻意调暗。
‘我快被她闷死了。’岳皎说。
【撑住啊！】小引咬着手帕：【我在屏蔽程序外，没办法帮你忙。】
他现在的姿势很不舒服，手臂被反剪在背后，很努力才没让自己被被褥闷死。在某个节奏稍缓、岳皎得以短暂汲取一点稀薄空气的间隙，床头柜上，石涉川那支私人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发出持续而沉闷的震动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石涉川一扬眉梢，伸手拿起，来电显示是妹妹。
她故意俯身下去，叫岳皎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才在动作未止的情形下，用指尖划开了接听键，并将手机举到耳边。
“喂？”
‘……’岳皎罕见地什么都没想，小引没有捕捉到他的念头。
岳皎又开始努力地把脸埋回被褥里，免得发出声音。
他的反应很明显取悦了对方，石涉川非但没有停止，还伸手去摸。
“晚上?”
残忍的、并行不悖的节奏。
“我看看日程。”
她甚至故意停顿了一下，把手机放到岳皎的耳边，叫他听见石卧云的声音。他的正牌女友正在聊以前去过的那家日料。
“……姐？你有在听吗？位子我已经订好了。”
他剧烈痉挛了一下。
“行吧。”石涉川拿回手机，笑了笑，挂断电话，把岳皎翻了过来。
快闷死他的人是他自己。
“给，你的工资。”她下了床，丢出一张卡：“别忘记你卖给我几个月，这是你预支的。”
“……谢谢。”岳皎捡起身上的卡片，竟然对她露出个微笑来。
石涉川心头无名火起，不想看他那张蠢脸，转身走向浴室。
冰凉的卡片握在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实感。
‘到我的回合咯！’岳皎乐道：‘只差一点石卧云的仇恨值就能把负面情绪刷满了，接下来得两极反转。’
小引在他脑袋里放礼炮：【辛苦啦岳皎！】
‘工作嘛。’岳皎回答；‘职责所在，哪里辛苦？而且她俩把我养得挺好的，接下来就是回报她们的时候了。’
既然他得到了想要的，他总要让梦境主人也快乐的。
几小时后，石涉川和石卧云相对而坐。
两人都换了衣服，她们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姐妹，唯一一次不愉快还是因为岳皎。争执、冷战都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就像岳皎一样。
既然妹妹想通了，姐姐自然也乐于将那一页轻轻揭过。
“其实我本来也没打算闹这么大，但是真的挺有趣的。”石卧云撇撇嘴：“我知道是我想岔了，跟我自己较劲呢。”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小公关？”
石涉川用筷子尖轻轻拨弄着碟子里一片枫叶形状的装饰腌姜。
“过段时间、找个由头……我会把他扔掉的。现在暂时还不行。”
石卧云不想在姐姐面前提岳皎相关的事情，她居然还有报复他的念头，想想觉得就有些掉价，显得她很在意他似的。
石涉川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仿佛岳皎的命运就此盖棺定论。她话题一转：“说吧，要多少？”
石卧云支着下巴：“两百万吧，卡在这了。”说着，她开始抱怨变卦的甲方和拖延工期的供应商。
可惜这后面的话石涉川没太听进去。
两百万。
这个金额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精准地打开了她脑中和岳皎有关的那把锁。
但怎么可能呢？
岳皎会为了石卧云做到这一步？而且这方法也太蠢了……不对，岳皎本来脑子也不聪明，就长得好一个优点。会是如此吗？
——那很惊喜了。
姐妹俩在料亭门口分开，各自上车，驶向不同的方向。
石涉川给岳皎打电话，对面乖觉，接通得很快：“石总？给我发信息就好。”以往她总是只甩下房间号。
“你那两百万要给小云？”
电话那头是一片长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学过吗，岳皎。”石涉川说：“沉默就是一种承认。”
过了几秒，岳皎的声音重新响起：“石总，你买我的时候好像也没提过还要管我的钱怎么用吧？”
石涉川猜岳皎绝对是那种被判死刑推上行刑台，脖子上都挂上绞索了还要为自己狡辩两句的那种人。她险些气笑了。
“别那么警惕我，岳皎。万一我赞同你们俩在一起呢？说点好听的，让我开心一下。”石涉川继续用那种轻柔的、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仿佛在逗弄一只落入掌心的雀鸟：“干你这行的，不是应该最擅长这个了吗？”
“我很好奇啊，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岳皎一时不答。她以为岳皎会继续用沉默抵抗或者编造一个拙劣的谎言，然后，她听见了岳皎的回答，就像他说“我要钱”一样坦诚：
“因为她把我从‘暮色’里带出来了，对我好，给我住的地方、好的衣服，也没让别人欺负我，还承诺我以后会带我出去玩。”
“……”
“抛开这些不谈，”岳皎说，“我妈妈教过我，做人至少要知恩图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都市情感频道-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