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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遮瑕(二合一) 高领毛衣也 ...

  •   早上七点。
      谈夏站在出租屋那面有些发黄的洗手间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那个印记,连杀了傅听澜的心都有了。
      那个印子就在她右侧脖颈偏下的位置,靠近锁骨。昨天在茶水间里刚被咬的时候还只是一个红色的圈,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极其显眼的紫红色斑块。
      这哪里是咬了一口,这分明就是盖了个猪肉检疫合格的章!
      谈夏气得牙痒痒。她伸手碰了一下那个印子,立刻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傅听澜那个疯女人绝对是属狗的,下嘴一点分寸都没有。
      今天可是周二,还要去公司上班。恒远集团那种地方,八卦传得比光速还快。昨天下午茶水间里的那些风言风语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要是今天她顶着这么大一个草莓印去总裁办,估计不到中午,全公司上下连保洁阿姨都会知道她被新总裁给潜规则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人看见。
      谈夏翻箱倒柜地找出了自己平时根本舍不得用的遮瑕膏。她用指腹蘸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涂在那个紫红色的印记上。
      涂了一层,没盖住。
      又涂了一层,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底下的紫红色。
      谈夏急了,干脆挤了一大坨遮瑕液直接糊了上去,然后用粉饼死命地往下压。
      折腾了十几分钟,那个印子终于勉强被盖住了。可是那一块的皮肤因为涂了太多的粉,看起来白得极其不自然,就像是墙皮上打了一块劣质的补丁,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那里有问题。
      谈夏绝望地放下粉饼。
      这根本行不通。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到衣柜前,把里面所有的衣服都翻了出来。
      现在是京市的初冬,虽然外面冷,但恒远大厦里的暖气开得像夏天一样。平时大家在办公室里都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衫或者薄毛衣。
      可是为了遮住这个要命的印子,谈夏只能咬着牙,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了一件极其厚实的白色高领粗线毛衣。
      这件毛衣的领子很高,直接能把下巴都给遮住。穿上它,别说是一个草莓印,就算是脖子上长了个瘤子别人也看不见。
      谈夏把毛衣套在身上,对着镜子照了照。
      很好,印子完美隐形。
      代价就是她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只臃肿的北极熊,而且刚穿上不到两分钟,她的后背就已经开始冒汗了。
      为了五百万,为了清白,忍了。
      谈夏抓起帆布包,像个视死如归的战士一样冲出了家门。
      今天她学聪明了,为了躲避傅听澜那辆阴魂不散的黑色宾利,她特意提前了半个小时出门,一路狂奔到地铁站,成功挤上了早高峰的地铁。
      等她到达恒远大厦三十六楼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厚重的高领毛衣密不透风地裹在身上,地铁里的闷热加上一路小跑,让她热得头晕眼花。
      “早啊谈夏。”李秘书端着水杯从走廊经过,看到谈夏这副打扮,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今天外面有那么冷吗?你怎么穿得跟要去滑雪一样。”
      谈夏心虚地拉了拉高高的领口,干笑了两声。
      “我昨晚睡觉没盖好被子,好像有点感冒了,怕吹风。”
      李秘书同情地看着她:“那你可得注意点。咱们这层楼的中央空调温度设定得很高,你穿这么厚在办公室里肯定要捂出痱子来的。实在不行你吃点药,把毛衣脱了吧。”
      “不用不用,我出点汗就好了。”谈夏连连摆手,逃也似的钻进了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安静。
      傅听澜今天来得也很早。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深灰色的真丝衬衫。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低头在一份文件上签字。
      听到开门声,傅听澜抬起头。
      当她的目光落在谈夏身上那件厚得夸张的白色高领毛衣时,傅听澜的动作停住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视线在谈夏被领子遮得严严实实的脖颈处停留了几秒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早啊傅总。”谈夏被她看得浑身发毛,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小桌子前坐下。
      傅听澜放下手里的钢笔,身体往后靠进宽大的老板椅里。
      “很冷?”傅听澜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有点。”谈夏硬着头皮撒谎,“可能有点感冒。”
      傅听澜没有拆穿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既然感冒了,那就多喝点热水。去茶水间给我泡杯咖啡,顺便给你自己倒杯热水。”
      谈夏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往外走。
      只要不和这个疯女人待在一个空间里,让她干什么都行。
      可是谈夏显然低估了资本家的恶劣程度。
      等她端着咖啡和热水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房间里的温度好像比刚才更高了。
      原本三十六楼的暖气就足,现在简直就像是进了一个大型的桑拿房。
      谈夏把咖啡放在傅听澜的桌上,余光瞥见墙上的智能温控面板。
      上面的数字赫然显示着二十八度。
      谈夏瞪大了眼睛。
      二十八度!这女人是想在办公室里孵小鸡吗!
      “傅总,这空调温度是不是太高了?”谈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试探性地问。
      傅听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面不改色地回答:“你不是感冒了吗。我怕你冻着,特意把温度调高了一点。怎么,你不喜欢?”
      谈夏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不喜欢吗?她要是说热,傅听澜肯定会顺理成章地让她把毛衣脱了。到时候脖子上的印子就彻底暴露了。
      “喜欢。谢谢傅总关心。”谈夏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
      “喜欢就好。”傅听澜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去把柜子里的那堆历年财务报表整理一下,按年份排好。今天上午弄完。”
      谈夏看了一眼那个足足有半人高的文件柜,眼前一黑。
      整理文件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在二十八度的室温下,穿着一件厚重的高领毛衣整理文件,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谈夏蹲在柜子前面,一本一本地把那些厚重的文件夹搬出来,分类,再重新放进去。
      不到十分钟,她就已经汗流浃背了。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高领毛衣的领子紧紧地贴在脖子上,被汗水浸湿后变得又闷又痒。
      谈夏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偷偷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傅听澜。
      傅听澜正气定神闲地看着电脑屏幕,仿佛根本感觉不到房间里的闷热。她甚至还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这绝对是故意的。
      这女人就是想逼她自己把衣服脱了。
      谈夏在心里把傅听澜骂了祖宗十八代,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她倔脾气也上来了,今天就算是热死在这里,她也绝对不会在傅听澜面前妥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谈夏的脸已经被热得通红,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因为缺氧而宕机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椅子滑动的声音。
      紧接着,那股熟悉的沉香味靠近了。
      傅听澜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女孩。
      “整理好了吗?”傅听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谈夏撑着柜门站起来。因为蹲得太久加上闷热,她起身的瞬间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傅听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稳稳地扶住。
      “逞什么强。”傅听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谈夏靠在傅听澜的手臂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浑身像是在火里烤一样难受。
      傅听澜看着她被汗水湿透的鬓角,还有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本来只是想逗逗这只小野猫,逼她把那件碍眼的毛衣脱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么倔,宁愿把自己热晕过去也不肯低头。
      “跟我过来。”
      傅听澜半搂半抱地把谈夏带到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上,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
      然后她转身走到墙边,把空调的温度调回了正常的二十二度。
      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办公室里的温度终于开始慢慢下降。
      谈夏瘫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她闭着眼睛,贪婪地呼吸着稍微凉爽一点的空气。
      傅听澜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现在知道热了?”傅听澜看着她,声音低沉。
      谈夏睁开眼睛,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还不是你把温度调那么高。”
      “我不调高,你怎么会出汗。”傅听澜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谈夏被汗水浸湿的高领。
      谈夏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你干嘛。”
      “脱了。”傅听澜的语气不容置疑,“衣服都湿透了,穿着不难受吗。”
      “我不脱。”谈夏死死地捂住自己的领口,“我里面没穿别的衣服,脱了就光了。”
      傅听澜轻笑了一声。
      “你身上哪块地方我没看过。现在跟我装什么纯情。”
      谈夏的脸瞬间爆红。
      “傅听澜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傅听澜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起来。她猛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了谈夏的鼻尖。
      “我昨天在茶水间里就告诉过你,你是我的人。我留在你身上的印记,就是为了让别人看的。你今天穿成这样把它遮起来,是什么意思?”
      傅听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占有欲和不满。
      “你是不是还想着去外面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谈夏觉得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我招惹谁了!我只是不想在公司里被人当成猴子一样围观!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我的!”
      “他们说什么我不在乎。”傅听澜冷冷地打断她,“我只在乎你是不是想跟我划清界限。”
      说完,傅听澜根本不给谈夏反抗的机会,直接伸手抓住了毛衣的高领。
      “你放手!”谈夏拼命挣扎,双手死死地抓住傅听澜的手腕。
      可是她的力气在傅听澜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傅听澜单手就把谈夏的两只手腕反剪在头顶,按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把那层厚厚的毛衣领子往下用力一扯。
      领口被强行拉开,露出了谈夏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当然,也露出了那个被遮瑕膏和粉饼糊得乱七八糟的印记。
      因为出了大量的汗,原本涂在上面的遮瑕膏已经花成了一团。肉色的粉底混合着汗水,斑驳地糊在紫红色的吻痕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滑稽。
      傅听澜看着那个被刻意掩盖的印记,眼底的火气彻底被点燃了。
      她松开谈夏的手腕,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湿巾。
      “你宁愿用这种劣质的化妆品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受,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傅听澜的声音很冷,但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强势。
      她捏住谈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然后拿着湿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谈夏脖子上的遮瑕膏。
      湿巾冰凉的触感贴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谈夏被迫仰着头,看着傅听澜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傅听澜的眼神专注得可怕。她擦得很用力,像是在擦拭一件被弄脏了的稀世珍宝。
      “疼……”谈夏忍不住小声抗议。
      傅听澜没有理会她。直到把那些碍眼的粉底全都擦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那个清晰的紫红色印记,她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把脏了的湿巾扔进垃圾桶,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印记。
      “谈夏。”傅听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越是想藏,我就越想让所有人都看到。”
      话音刚落,傅听澜突然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个印记。
      谈夏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睁大。
      傅听澜的嘴唇很凉,但贴在皮肤上的那一刻,却像是一团火一样燃烧了起来。
      她没有像昨天那样用力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着那块已经有些红肿的皮肤,舌尖时不时地扫过敏感的锁骨。
      “唔……”谈夏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恐地看了一眼办公室紧闭的大门。
      这里可是公司!外面全都是人!
      要是有人这个时候进来,或者听到里面的声音,她就真的不用活了。
      “傅听澜……你疯了……放开我……”谈夏压低声音,拼命地推拒着傅听澜的肩膀。
      可是傅听澜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她牢牢地压在椅子上。
      傅听澜的一只手顺着谈夏的腰线滑了下去,隔着厚厚的毛衣,用力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别动。”傅听澜在她的脖颈间含糊不清地警告,“你再乱动,我就在这里把你*了。”
      谈夏吓得立刻不敢动了。
      她太了解傅听澜了。这个疯女人说到做到,根本不在乎什么场合。
      傅听澜满意地收紧了手臂,将谈夏紧紧地搂在怀里。她贪婪地吸吮着女孩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淡淡奶香的味道,心里的那头野兽在疯狂地叫嚣着。
      她想把这个人彻底吞进肚子里,让她永远都无法逃离自己的视线。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谈夏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被吸破皮了,傅听澜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
      傅听澜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的谈夏。
      女孩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红晕,嘴唇微张,原本被扯开的毛衣领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在那片肌肤上,那个原本就显眼的印记,此刻变得更加深重,甚至周围还多出了几个新的红痕。
      傅听澜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她伸出拇指,轻轻擦去谈夏眼角的一点泪花。
      “以后再敢拿东西遮它,我就在你脸上留一个。”傅听澜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让你用口罩都遮不住。”
      谈夏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发作。
      她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傅听澜,像是一只被欺负了却又无力反抗的小猫。
      傅听澜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阵发痒。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身体里翻涌的燥热,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
      “去休息室洗个脸。”傅听澜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然后出来把这份文件送到法务部。”
      谈夏如蒙大赦,赶紧从椅子上爬起来,捂着领口冲进了休息室。
      关上休息室的门,谈夏靠在门板上,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的那片红痕简直触目惊心。
      这下好了,别说遮瑕膏了,就算是刷一层油漆都盖不住了。
      谈夏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
      傅听澜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报复两年前的始乱终弃,这种手段未免也太暧昧了。
      谈夏摸着脖子上的印记,脑海里突然闪过傅听澜刚才擦拭遮瑕膏时那种专注而心疼的眼神。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谈夏的心里慢慢滋生。
      傅听澜她……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吧?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谈夏就吓得赶紧摇了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堂堂恒远集团的总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实习生。
      这一定都是资本家的套路。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当牛做马的手段。
      谈夏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洗脑。
      她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傅听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在谈夏依然敞开的领口处扫了一眼。
      “过来。”傅听澜放下文件,冲她招了招手。
      谈夏警惕地走过去,站在离办公桌一米远的地方。
      “干嘛。”
      傅听澜没有说话,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扔在桌上。
      “打开看看。”
      谈夏疑惑地拿起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条极其漂亮的真丝丝巾。深蓝色的底色上印着繁复的暗纹,看起来低调又奢华。
      “这是什么意思?”谈夏不解地看着她。
      傅听澜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既然你那么怕被人看见,就用这个系在脖子上。”傅听澜的语气很平淡,“总比你穿那件蠢透了的毛衣要好。”
      谈夏愣住了。
      她看着手里那条柔软的丝巾,又看了看傅听澜那张冷冰冰的脸。
      这女人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谢谢傅总。”谈夏小声说了一句,把丝巾拿出来,笨手笨脚地往脖子上系。
      可是她平时根本不怎么用丝巾,系了半天也没系好,反而弄得像个红领巾一样滑稽。
      傅听澜看着她那副笨拙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过来。”
      谈夏乖乖地走到她身边。
      傅听澜站起身,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接过谈夏手里的丝巾。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傅听澜微微低着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谈夏的脖颈间穿梭。丝巾柔软的触感滑过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谈夏屏住呼吸,看着傅听澜近在咫尺的脸。
      傅听澜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的神情很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艺术品。
      很快,一个漂亮的法式结就打好了。
      丝巾完美地遮住了那个暧昧的印记,同时又给谈夏平添了几分优雅的气质。
      傅听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手指在丝巾的边缘轻轻整理了一下。
      “好了。”
      傅听澜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去送文件吧。顺便告诉法务部,下午的会议提前到两点。”
      谈夏摸了摸脖子上的丝巾,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傅听澜一眼。
      “傅总。”
      “嗯?”
      “你今天打的领带有点歪。”谈夏指了指傅听澜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需要我帮你重新打一下吗?”
      傅听澜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美无瑕的温莎结。
      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谈夏已经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一样,拉开门跑了出去。
      傅听澜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只小野猫,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没关系。
      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她规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遮瑕(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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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每晚九点更新,日更不坑~数据好加更 下本开~《和患有皮肤饥渴症的大小姐先亲后爱了》 求收藏QAQ 连载文《被钓系学姐盯上的日日夜夜》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