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雨林逃到这片海域的这些日子,他每分每秒都绷紧着神经——简易的帐篷是否足够隐蔽?孩子们外出采集时会不会留下踪迹?人类的声呐会不会捕捉到他们的气息?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首柄,那上面还刻着雨林藤蔓的纹路,是曾经的家园留给他的最后印记。他想起Neteyam沉稳的眉眼,想起Lo’ak总爱闯祸的倔强,想起Tuk攥着他手指时的柔软,还有Kiri望着海洋时那带着迷茫的眼神。“I…… must protect them”这个念头像礁石下的暗流,在他胸腔里翻涌,却又被现实的无力感死死拽住——他们不再是雨林里所向披靡的猎手,在这片陌生的海域,他们不过是需要躲藏的流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