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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过年 深冬已 ...
深冬已至府邸的下人大都忙前忙后,街道上的姑娘们都带着丫鬟或意中人挑选丝绸,好不热闹。
若许炎还在,一定会在许斐枫身旁说道。只是又转念一想,地府说不定也会过年呢?
厌辞君手中剥着砂糖橘,随手将皮扔在正在扫雪的下人的脚边。嘴里还不停地嚼着果肉。
下人的目光扫过橘子皮,把皮和雪一并扫去,继续在另一个地方扫雪。
刚进门还没换衣裳的许安逸略过下人直直地抱住厌辞君已经高他很多的身体。
“阿尘,近来可有想我?”
许安逸的眼神死死盯着厌辞君,可身上的血腥味怎样都盖不住,有的甚至蹭到了厌辞君的狐裘上。不过是仗着厌辞君看不见罢了。
“安逸,最近都去哪了?”
“去抓老鼠了而已。”大冬天的哪来的老鼠。
“老鼠”这词厌辞君并不陌生,无非是指不听话的人。
“阿尘,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到时给你办生辰宴。”许安逸兴兴地拉着厌辞君的胳膊。注意到对方腰间的饰品,又把玩了起来。
“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办生辰宴,安逸。”
“是吗,那算了,只能明年再办了。”
暗红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着厌辞君,可如此撒娇意味十足的小表情始终无法撼动厌辞君的心。
其实厌辞君心中只有复仇罢了。
“阿尘,我们是什么关系?”
厌辞君不想和许家扯上太大关系,也不想与许家闹的不愉快。无论是许家还是许安逸都是可利用。
“安逸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明知是一句玩笑话,许安逸却认真地想了想。
“一辈子的事啊,过完这个年再说吧。”
“好。”其实也没指望许安逸嘴中吐出什么好话。
府邸上下的奴才在长相府内进进出出,为所属主子准备好过年物品与上好的绸子。
许安逸去找许忠叔了,独留厌辞君在卧房内,漫无目的地把玩着棋子。
忽的,门外下人的敲门声唤回厌辞君的思绪。厌辞君放下手中的棋子正好落在即将获胜的黑色棋子的前方。没再看棋盘,听到门外人的声音。
“厌公子,有位姓渝的客人送来的鹦鹉。”
姓渝的,厌辞君能想到的也就那个人了。
“进来吧。”
“是。”
进来的下人始终低着头,将笼子放到厌辞君身前便走了。
笼中的鹦鹉歪头打量厌辞君的相貌,像是在确认目标人物。也就在厌辞君快要怀疑这只鹦鹉被渝凡声毒哑时,鹦鹉终于想开了他的金嘴。
“宋昭……迎春欢乐……迎春欢乐……”
报节报的有点早了。
厌辞君和许安逸同住一屋檐下,厌辞君确信他的殿内没有鹦鹉食,但绝毒散倒是很多。
毒绝散鹦鹉不会吃,但如果在鹦鹉食里掺合点绝毒散的话那就不一定了,反正这只鹦鹉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厌辞君发现笼子底部有处凸起,很小的幅度,如果不仔细看就会忽略。他将笼子打开,鹦鹉似是被吓到,往里挪了挪,直到挪到枝干的最里面。那处凸起的部分摸起来富有颗粒感,是用一个颜色相近的布条盖上去的,将布条剥开正好是绝毒散。
“不愧于情报头目,想的真周到。”厌辞君温声喃喃自语。
绝毒散是一种颗粒状的隐形谋杀工具,效果显著。服用少量则会出现哑、聋、瞎的症状。
厌辞君将刚才的下人唤过来,让他去街上买些鹦鹉食,就说是这只鹦鹉饿了。
“是。”
奴才下去后,厌辞君把绝毒散包起来,随意把明显的颗粒块碾成渣,放到鹦鹉的饭碗中。
鹦鹉征征着望向厌辞君又看看饭碗中的绝毒散,仿佛在说: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傻鸟吗?
没一会那个下人就抱着一小包鹦鹉食来了,恭恭敬敬地低头站在厌辞君前,因为外面还在下雨双手抱紧着纸包。
“给他多放点食。”
“是。”
下人不疑有他,老实将鹦鹉食和绝毒散掺合到一块,还往笼子里面推了推,满是希望鹦鹉吃下。
鹦鹉终究是鸟禽,抵不过食物的诱惑,即使里面掺合了绝毒散。
厌辞君没让奴才告退,而是看着鹦鹉吃食的样子莫名的笑出声,跟许安逸一样,傻了吧唧的,甚是可爱。
“迎春欢乐,无柏。”
无柏愣了一瞬,没想到厌辞君会记得他的名字。不过,提早说也好,长相府下人颇多,轮班次数频繁,除了贴身丫鬟属固定。下次见面却不知是何时了。
“迎春欢乐,四殿下。”无柏躬身作揖后便退下了。
点到为止,免得许家这群疯子发现。
“安逸,不觉得他很想皇室的四皇子吗?”
坐在主位上的许忠叔没说话,坐在旁边隔着两个位置的许烟乐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倒不是自己多疑,而是厌辞君身上的气质太像了,就算只是堪堪见了两面,那也是印象深刻。
“我觉得很不像,皇室的人可不会自投罗网。”
“话虽如此,但最近他们安插的人有点多了,这还不乏其他势力的。”许烟乐说到这里,想到什么话锋又转:“我昨日还捉了五只。”
“皇太后派来的……”
“这皇太后越发不信任许家了。”良久没开口的许忠叔适时说道。
“那还指不定会针对皇后呢!”
“皇后背后有皇帝,我们支持皇帝就行,皇子那边不必理会。”皇后的背后也还有整个许家。
皇后姓许,按辈分来说和许安逸与许烟乐没什么关系。但又是姓许的,终归是许家人,倒不至于冷血到去害自家人。
许安逸坐到许烟乐旁边,他现在脑子里没想太多,只要计划还在进行,许烟乐就会如愿当上皇后。
“姐姐,你觉得宋离沧如何?”许安逸端起茶杯小泯一口,又放下了茶杯,想问问姐姐对宋离沧的感情如何。
谈到宋离沧,许烟乐原本脸上的冰霜瞬间有了少女春心荡漾的模样,“五皇子,他……待我很好,能遇到五皇子,很幸运。”
许安逸:“……”姐姐喜欢就好。
“大皇子、五皇子之间,你们觉得谁更有可能。”许忠叔受不了许烟乐摆出来这样有点恶心的模样,强行将话题回归正轨。
“皇帝身体康健、行动自如,且雾枫国正是盛世景况。议论这个,是不是太冒犯帝王了?”许忠叔这句话着实吓到了许安逸和许烟乐二人,而许烟乐有些生气地看着自家父亲。
皇帝还没死呢。竟敢议论下一代帝王。
“哎,不确定,四皇子不是有八十万军队吗?现在好像已经在边境闲置了。”
许烟乐的话让许安逸身体一僵,他没了解过宋昭,当年那时也只是让人把对方扔到若国境内罢了。(当时套了一个麻袋)
“这八十万人,会再次上战场的。”
许忠叔这种卖关子的情况不少,许烟乐烦他卖关子的样子,也就许安逸会傻乎乎地追问。
“呵呵,燕国那边,迟早会打起来的。”
而此时此刻的宋昭换了一个黑色的绫,想着黑色应该比较遮红色。而麻雀的鸣叫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麻雀没有因为宋昭的走动而飞走,叫了两声之后跳到了笼子上方,“居高临下”地瞅着宋昭。
四目相对。
宋昭注意到麻雀的左腿上缠着粗纸,很粗很糙的那种。把粗纸拿下来张开之后,里面的内容则是:
我去趟别国,您注意分寸,归来之日便可夺权。春节过不成了,再回去也不知是何时,我父母早死,又膝下无兄;我渝凡声字尽业代表“命数”世世代代效忠与您。
信中没提到要多久才会回来,信后面的内容看的宋昭头皮发麻,渝凡声这是把自己的全部都搭进去了,而且是没有后路的那种。胜,名流百年;败,无一生还。
可真敢赌。
现在已经临近傍晚,暗紫色的天空降下了最后的帷幕,大部分的生物早已回了所处的房屋,而真正的斗剧才开始。
宋昭把信放到蜡烛上方,静静地看着信封被火焰吞噬,接下了渝凡声的这般寄托。
“宋昭,一下午不见,有没有想我。”
又是这句话……
“嗯……嗯?……”宋昭迅速转过头去,正好撞上许安逸含笑的丹凤眼,一点也不可爱了。
“四皇子,是真的眼瞎了吗?”许安逸不关心其他,就关心这双眼睛,红色的眼睛,会很好看的。
宋昭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塌,早知道会这样就让渝凡声给自己易容了,他记得自出生起很少出皇宫,也就许烟乐才堪堪见了两面。
“嗯,眼瞎了。”谁会说实话。
“真可惜。”许安逸信了,还没有问宋昭是怎么瞎的,但他心里门清楚,不就是因为扔的时候意外摔坏了。
突然觉得当时扔的时候就应该打开麻袋看一眼,说不定能看到那双眼睛。
“许公子,不知可否收留我一阵子?”
“是我等的荣幸。”
今日过节,迎春节,宋昭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又觉得许安逸是个很好的少年,天真、童趣、可爱,就不计较之前的事了。
府邸变得人数颇多,大部分是旁系来往。宋昭甚至可以看到一名青年对着小孩磕头。
原本今日没必要磕头的,但一些旁系子弟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就挑了今日来磕头送礼。
“笑什么笑?!允许你笑了吗?来人!给厌辞君也安排上!”被宋昭无情嘲笑的许安逸怒视着对方。
早已把许安逸当成朋友的宋昭但也没多大在意,但一听到他也要穿时不淡定了。
“不……安逸……”话还没说完,宋昭就被五大三粗的下人抬到屋内,换上了喜庆的红衣。
但起码做衣服的人还有点良心,还有点金色的小装饰,整体看起来不会显得傻里傻气的,还好绫还是灰色。
“昭哥哥,很好看,无论什么样式的衣服都能衬出哥哥的气质。”许安逸这一吹捧搞的宋昭更尴尬了。
“……”
但终究出门还是要出的,许安逸比宋昭小两岁,无论城府还是心性都要比宋昭好上不少。
宋昭随意在周边的商铺看了看,注意到一家卖梅花糕的铺子,淡淡的梅花香挑动着他的欲望,于是他在铺主震惊的眼神中买了五十个梅花糕,包的是牛皮纸,装的是木盒,共计一两黄金。
走出铺子时正好看到提着大包小包嘴里还吃着不明物体的许安逸,而提着大包小包嘴里还吃着不明物体的许安逸也看到了宋昭。
“啊?”
宋昭使自己更像一个瞎子,摸了摸许安逸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
傻子,“不是带下人了吗?怎么还自己拿?”
“啊?走散了……”许安逸含糊不清地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你个瞎子怎么还乱跑!”
但回答他的只有宋昭的沉默。
“公……公子!许小公子!”其中一个穿着劲装的下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来到了许安逸身边。
而另一个下人也窜了过来,只不过一直在喘着粗气,嘴唇发白,一副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模样。
两个下人自觉地将许安逸身上的大包小包揽到自己身上,还将宋昭拎着的木盒也招到了自个身上。
“走吧,已经戌时了。”宋昭把最后一口梅花糕吃完,对着许安逸道。
“我也想吃口。”
“自己拿。”
拎着木盒的下人主动将用牛皮纸包着的梅花糕递给许安逸。
“哦。”
回家了。
月亮不经意间漏出来的微光照映在两人身上,影子越来越长,宋昭的影子始终比许安逸的影子要长。
“睡吧。”
说着,许安逸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躺在床沿的宋昭的胸膛。
“唉。”
宋昭在第一次时就问过为什么要睡在一起,但许安逸却用毫无可信度的“我们家穷,没有多余的卧房”这种话来诓骗他。
“明天干什么?”宋昭问。
“明天啊,明天辰时但未时在祖宅,酉时去皇宫,也有可能申时就去宫里。”许安逸脑海里想着明天的行程,慢悠悠地回答宋昭。
“嗯。”
“望春宴,你没去过吧,我也只堪堪见了你母亲两次。”
“当时后宫太乱,云贵妃又差点灭十族,宫里上下弄得鸡飞狗跳,谁又会当这个出头鸟。”宋昭回想着在宫里生活的十年,内心没多大感触。
“你能不能把你眼睛上的布条摘了!”
“……不能。”
“那就睡觉!”说着就背对着宋昭睡了。
还抢走了宋昭身上大半个被子。
“……大冬天的很冷,”宋昭顺势就往许安逸那边挪,环腰抱住了许安逸,低声在颈侧道,“乖,早睡早起。”
“啧。”
但在宋昭眼里就是小孩有点闹脾气了而已,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心思。
早晨没有暖阳,只有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还未下班的星星,刚醒来时的嗓子有些低哑,但却莫名的有某种诱惑力。
“起来了。”
许安逸在宋昭的怀里拱了拱,声音模糊不清,从宋昭的怀里挣出来,还向窗外看了一眼又回到了宋昭的怀里,“天还黑着,着什么急。”
语气里还带着理直气壮。
宋昭只好先行洗漱、穿衣,待到天边快要有一抹金黄色时,才将许安逸唤醒,又把侍从唤来伺候对方洗漱、穿衣。
在许忠叔和许烟乐惊异的表情下把许安逸抱上了马车。
许忠叔同夫人做一辆马车,原本是许烟乐和许安逸同坐一辆,眼看这种情况,许忠叔就让他和“厌辞君”同坐一辆,许烟乐独坐一辆。
“他到底瞎不瞎?”许忠叔发自了内心的疑惑。
“哎呀,年轻人的小乐趣罢了,管这么多干甚。您想想王爷您呢。”
许忠叔不说话了,他当年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不过好在夫人没有怪他。
“昭哥哥,望春宴还去吗?”
宋昭想着自己的母亲,有想到了父皇,但母亲早已不在世,父皇那边最好不要暴露过早。“不去了。”右手不自觉的攥紧,又很快松开。
许安逸得到答案,就没再开口说话,但身子与宋昭距离不过半米。
马车的行驶很快,帘子外的人群、商铺不断刷新,时不时还有孩童的嬉笑声与鞭炮声。
这是他回来过的第一个年。
“迎春欢乐。”许安逸原本闭着的眼睁开,看向宋昭。
“迎春欢乐。”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祖宅,宋昭看着比长相府大上不少的宅子陷入了沉思,“我不是许家人。”
上次来的时候没怎么观察这祖宅,现在到是看清楚了。
“昭哥哥,抛开身份不谈,我们就似兄弟啊,谈身份多伤感情。”
宋昭无言,一同与许安逸踏进祖宅。
“我带了个比较熟悉这里的奴才,让他带你走走,我去找爷爷有点事。”
“好。”
点头答应后,宋昭才正眼瞧着无柏,略带戏谑道:“混得不错。”
“过奖。”还顺便拱手作揖。
宋昭将目光转到另一个人身上,穿的不怎么好,脸上还有明显刚洗过的痕迹,怯得快要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少年觉察到宋昭的目光,猛地抬头,尽量不与宋昭对视,“奴才名十六,这段时日便伴在主子身边。”
此时的宋昭眉头皱的很深,十六明显要在他脸上说:我是刚被招来的。
“嗯。”
宋昭的目光重新转向无柏,后又眼神隐晦地看了眼十六道:“记得附近有家糕点铺,你们两个买点回来罢。”
“是。”两人异口同声道。
出来后的无柏将新人十六带到了一家铺子,归来时还真带了个梅花糕。
不过一会,无柏便回到了宋昭身边,将手中的梅花糕递到宋昭面前,而十六却不知去了哪里。
“少年就是较为贪玩罢了。”
这是宋昭对许安逸说的。
“唉,早知如此就不该那么潦草。”许安逸刚忙完回来便发现只有一个奴才,而另一个奴才不知去向哪里。
许安逸也就只是大概看了眼,挑了一个最边上的一个跟着去祖宅,而其他人则在长相府劳作。
“用膳吗?”
正当晌午,天气格外明朗,湛蓝色的天空让人出奇的舒适,但冬终究是冬,四周还是有冷气不自觉地冒出。
“好。”宋昭应下。
一阵劲风吹过,惊动了房梁上的燕子,有时燕子会主动飞向他人,现在肩膀、头顶、手中。深冬这时候的燕子是瘦的,是要飞向南方的,可这里的燕子却肥得像有人可以投喂过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膳后。这个时辰许安逸差不多要去皇宫了。
宋昭想着,突然有人在他后背拍了一下,转头,便是许小公子。
许安逸转到宋昭前面,牵起对方的手,轻声安抚的意味哄道:“一起去嘛,不该去揭你的布条的,昭哥哥。”
那声“昭哥哥”被许安逸压的很低,让宋昭听得有些不真切。被牵起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算作原谅对方。
宋昭被牵引着带到马车内,无柏则充当侍卫。
“昭哥哥,你有心愿吗?”许安逸想到儿时每逢过节母亲都会问一嘴心愿是什么,也想知道宋昭的心愿是什么。
“上战场。”心愿确实是这样,不过那是八岁时的,那时看着诸将军的肃杀气势,宋昭很喜欢,很羡慕,之后他的心愿便成了上战场,保家卫国。
许安逸安静了一瞬,想到了那八十万大军,轻笑出声,随后便道,“好。”本公子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的心愿。
到了长相府后,许安逸他们简单换了件正装,便去赴了“望春宴”。独留宋昭待在许安逸的住处,而旁边在桌子上喝茶的是无柏。
“知道你们头儿去哪了吗?”
无柏意犹未尽地放下茶杯,再次为自己续了一杯,才慢悠悠道:“不清楚,如果头死了,那您便是我们的头。”
“世眼是怎么当上你们的头的?”
“杀了上一个头。”
“……”宋昭暗骂一声,是世眼、是自己、也是口中的“你们”。
“这就是命数的规矩。不过我不是总部那边的,我来之前是在风雨楼。”知道自家势力比较独特,还贴心标注提示。
宋昭就算是在若国也没见过这么奇异的规矩,忍了又忍才问出那句:“命数多少人,或者风雨楼多少人?”
无柏摇摇头,故作神秘摆了摆手,“等现在的头死了。”
宋昭悟了,嗤笑一声,“原来是死规矩啊。”
随后坐到无柏的旁边,端起倒好茶水一饮而尽。
“呃……不过可以告诉您我们人才的获取。”
“黑市买的。”
无柏震惊,无柏无地自容,“您怎么知道?”
“培养死士一般会从黑市买,或者买些还在流浪的小孩也成。你们就很像死士。”宋昭顿了顿,总感觉无柏不太相信自己是死士,“你知道吗?”
“我惜命。”
“但好像又不是很惜命。”
宋昭算是明白了,明面上只是个收集情报的,但实际已经是个死士了。只不过无柏不知道罢了。
“众位爱卿,迎春欢乐,近段时日辛劳各位了。”宋常闻半举着酒杯面向下位的臣子们,面上始终带着浅笑。
身旁的皇后许夙雅揽着宋常闻,宛如一对神仙眷侣,无不以赞叹一句天作之合,也确实是天作之合。
皇后很爱宋常闻,宋常闻也是。无论许夙雅有什么要求,宋常闻总是会尽力满足,就算是杀妾夺子。
台下的大臣一句接着一句地恭维着,想要让皇帝记住自己,记住自己的功绩,更想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许安逸看向台上的五皇子——宋离沧,眼里涌动着说不明倒不清的意味,但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本来应该520加更的,但是我太懒了,更这章的时候一直后悔为什么要在本子上写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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