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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没有资格管我 ?
她根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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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好!”一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妇女向越宁白伸出手。
越宁白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句,就没有下文了。
越长诗见状,立即伸出手和女人握手。
“叶经理,幸会幸会!”
女人客气的微笑着,同越长诗完成了握手流程。
“您坐!”越长诗熟练地扬手示意。
“好好。”
越长诗向越宁白介绍:“这是荣财集团的叶总经理,也是叶微之的姑姑。”
越长诗对着女人笑道:“很少在职场上见到像叶总经理这样精明能干的领导者,”越长诗举杯示意,“平日里就听闻荣财有一位日理万机、雷厉风行总经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都是场面话!女人也司空见惯了。
她举杯,客气地回应:“哪有哪有!还是不及越总!越总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带领楼越成为国内前五的房地产企业。”
越宁白就看着这两人进行商业互吹,有来有回地交谈着。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话题一转。
“小白是不是很少参加这种会谈啊?”
越宁白根本不想理她,她只是想尽快解决联姻的事。
越长诗用腿轻轻的碰了碰她,帮她回答道:“是啊是啊!平常小白都是在家里画画的。”
“小白是画家呀!”女人微微讶异。
“那想必画画很好吧!现在市面上的画都炒得挺高价的。”
“没有没有,小白还是属于入门的那种,您说的夸张了。”越长诗游刃有余的回话。
“小白这职业好!”女人喝得脸红红的,“以后跟微之结婚了,方便在家主事带娃。”
越长诗看着妹妹的脸唰的冷下来,以他对妹妹的了解,她马上就要发火了。
越长诗见状不对,夹了一只越宁白喜欢吃的红虾到她碗里,并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胳膊,想让她不要说话。
“这样的确不错,不过小白她是一个比较独立自主的人,有自己的主意。”
越宁白本想发火的,但是越长诗都这样了,她只能默默忍下来。
她盯着碗里的红虾发呆。
越长诗不知道她不吃没剥过的虾吗?
现在这样不是给她找麻烦吗?
越宁白正心烦着,结果女人又来一句:“诶!微之平时太忙了,没多少时间顾家,还是需要小白多操持一下家里。”
?
她根本没打算嫁去叶家,那人就那么厚脸皮觉得她会当他们家的媳妇吗?
谁爱当谁当!
“现在的年轻人……”越长诗刚想帮越宁白回答,却被她打断。
“按您这么说,天下的女人结了婚都不用工作了呗!一辈子就耗在相夫教子上了呗!”
“小白!”越长诗低声提醒着。
可越宁白根本不管他,只想回怼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男的就那么好?值得放弃大好前程去当一个家用仆人啊?”
越长诗瞅着时机插话:“小白她只是很有想法,叶经理别介意啊!”
女人没想到越宁白会回怼她,脸色就不太好。但既然越长诗给了台阶下,她也就想打着哈哈过去了。
“现在年轻人的想法是和我们以前不一样了哈!”
越宁白不依不饶:“哦!难道以前的女人就该当家庭主妇!那叶经理怎么还在职场叱咤?难道您的老公不需要您操持家里?”
越长诗见她越说越起劲,拉了拉她的袖子。
“你别拉我!”越宁白一把甩开,继续回击。
“Oh,不对!”越宁白摇摇头。
“据我所知,前段时间您和您的丈夫离婚了……”
她捂着嘴,假装吃惊的笑:“该不会是您不肯当家庭主妇,丈夫才跟您离婚的吧!”
越宁白欣赏着女人脸色一会青一会紫的。
她站起身,礼貌的笑着:“如果是这样,我还是建议您尽快辞去公司职务吧~这样起码能挽回您的丈夫。再迟点,估计他就要找到愿意替他在家相夫教子的人了。”
越宁白刻意地顿了一下:“到那时候,您哭都来不及。”
越长诗实在想不到越宁白会这样失礼,他几次三番暗示她,她也装没看到,只能任由她这样无礼的说着。
在她回怼叶经理时,越长诗就疯狂在脑子里思考解决方案。
大小姐拿起桌上的手机,在女人面前轻轻一扬,“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在座的两个人没出声,就看着越宁白离开包厢。
离开包厢后,越宁白打了辆车回了盛东区的家。
跟着越长诗出门的时候,她把车钥匙落在了房间里。
房子里黑漆漆的,唐妈这个点已经下班回家了。
越宁白一点都不想多留在这,只想快点回鹿南区的家。
她刚攥着钥匙想出门,越长诗就从外打开门进来。
越长诗脸色极其不好。
他把门关上,就说:“小白,我理解你不想联姻的想法,但是你也不应该那样说。”
“我怎么样说?”越宁白冷笑,“呵!顺着她话说,要当她家的媳妇吗?”
“叶微之爱娶谁娶谁,反正我不嫁!”
“小白!我没告诉你不能那么任性吗?”越长诗按住火气,尽量维持自己好脾气、讲道理的哥哥形象。
“无论你想怎样做,都应该先考虑一下大局……”
“考虑什么时候嫁过去吗?”
越宁白毫不客气的说:“按你的话说,就是我越宁白高攀不起叶家,觉得叶氏应该慎重考虑。”
越宁白颐指气使:“我呸!叶氏算什么东西!我之所以假惺惺的在这里陪他们演戏,还不是因为你太没用!”
“越宁白!”越长诗火了。
“我在跟你就事论事,你在跟我发什么脾气!”
“平常你这样我就不说了。刚刚这么重要的场合你还在耍你的大小姐脾气!越宁白,你想干什么!”越长诗攥紧自己的拳头。
刚刚要不是他在场,说不定会搅得翻天覆地,弄不好会搞得越氏和叶氏闹掰。
“我大小姐脾气?我性格就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要我改吗?”
越宁白的食指用力地戳着越长诗的肩。
她一字一顿的说:“不可能!”
越长诗拍开越宁白的手。
“越宁白!你离了越氏就什么都不是!人家现在是看在越氏的面子上才给你几分薄面!”
越长诗的指甲嵌进了肉里。
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你当你真是个什么人物吗?”
“哦!”越宁白反驳着,“那你就是个东西了!连一个联姻都搞不定的废物!让你减少楼越和荣财的商业往来,你直到现在都没有做好!你个楼越总裁怎么当的!”
“你当我不想吗!”
越长诗他难道就不想解决联姻问题吗?只不过叶微之盯得很紧,他一减少某个项目荣财的注资参与,就会有其他新项目必需和荣财进行协作。
总之短时间内,楼越是不可能脱离荣财进行发展的。
“我又有什么办法!我起码比你这个只会在我面前大喊大叫、什么都不做的大小姐好多了!”越长诗几乎是吼着的。
“越长诗我给你脸了是吧?你敢吼我!”越长白不可置信。
从小到大,越长诗几乎就没有怎么冲她发脾气,像今天这样倒是第一次,更别说吼她了。
“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是你哥!我说你你就听着!别跟我顶!”越长诗失了和她好好交流的耐心,他把这段时间的火气全都冲她发泄出去。
越宁白啧笑一声,没有什么表情。
“你是我哥吗?你就说。”
越长诗愣住了。
“我叫你声哥,你就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那我平常叫你声越总,你就真当自己是个料啦?”越宁白用着越长诗最听不得的话刺他。
“演戏演多了,你真当我是越长白吗?”
越宁白迎着越长诗不可置信的眼神的说:“我姓越!名……”
她淡淡说:“宁——白!”
越长诗和越宁白不是亲兄妹这件事,二人都心知肚明,但二人从来都不会挑到明面上说这件事。
在越宁白看来,他们两个虽然长久以兄妹相称,但血缘终是他们无法逾越的鸿沟。
可越长诗实实在在的是把越宁白当亲妹妹看待,他最接受不了他疼爱的妹妹否认他们的兄妹关系。
尤其是否认他的哥哥身份。
越长诗眼睛红红的喊道:“越宁白!”
越宁白平静的说:“你就会这么说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哗啦!茶几上的茶具被越长诗拍到地上。
越宁白根本不怕:“只会拿物件撒气吗?那你也不行啊?还不如严诗徽。”
像是触发了越长诗的违禁词一样,越长诗猛然上前掐住小白的肩,却又旋即松开。
“你敢再说一次吗?”
“你……”越宁白直视着他愤怒的双眼。
那张殷红的唇吐露出冷冰冰的话:“还不如严诗徽。”
越长诗瞪着她。
“怎么?你还想打我?”越宁白挑衅道。
月光从外洒到了破碎的茶具上,熠熠发光。
空气凝着,越宁白的一句“你敢吗!”彻底勾断了越长诗心里紧绷的那根弦。
时隔多年,越长诗的心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