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尾巴》闲官

6、第 6 章

　　“学霸，她真是你妹妹？”
　　带头的那个人明显不信，他眯起眼，穿着校服也挡不住他眼里的贪婪，他的目光越过学姐，直直落在我身上。
　　“是。”
　　学姐的嗓音淡淡的，仿佛对任何事都漫不经心，我没来由地一阵慌，攥紧了她的校服衣角，生怕她只是三分钟热度，嫌麻烦把我推出去。
　　“顾盼，别以为我们不找你事就过了，要不是发现那个校外的罩着你，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
　　天黑了，带头的站在路灯下一手插兜。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打开打火机，火苗窜出来，他的眼前一亮，很快又投入黑暗。取而代之的，是他烟头的火星。
　　他凑近学姐，故意把烟吐了她一脸。
　　看着她皱起眉头的样子，他得意地笑了笑，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可笑意还未成型，他的笑便僵在了脸上。
　　我看到学姐攥住了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便一一种扭曲的姿势歪在了一边。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因为什么才被校外的罩着的？”
　　我的血都感觉凉了，她叫顾盼，据我所知整个学校也就一个顾盼。
　　就算我以前没见过她，我也从别人口中听到过她。那个曾经抡了教导主任一拳，再拉着一群人堵在那个教导主任的人就在眼前。
　　我甚至还拉着她的衣角。
　　我看到顾盼拎起那人的衣领，眼神都带上一股疯劲，但深处却透着一丝不可觉察的崩溃。
　　我在妈妈的眼里也看到过，那是在她被外婆说为了钱尊严都不要的时候，表面上装的满不在乎，还能与外婆顶嘴，实际上她在意，非常在意。
　　可能也只有我第一时间发现了顾盼的难过。
　　她对着趴在地上痛到扭曲的面孔，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厌恶。
　　“我当初敢一个人单挑老大身边的一群混混。你那时候还没混出头呢。”
　　她一脚踹在那人的腰上。简言意赅地说：“带着你的兄弟滚。”

　　知道那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才回过神来，我手中攥着的衣角什么时候松的劲都忘了，我慌忙寻找顾盼，就算不敢去招惹这位传奇般的人物，也至少道个歉。
　　我最终在离地方不远的小巷找到了顾盼，她正拿着香肠喂路边的猫，书包随意放在一边，清瘦的手搭在上面。
　　她抬头，似乎没想到我还会在她面前出现，表情里闪过一瞬错愕，但很快又不着痕迹的消失了。
　　“你怎么来了？”
　　她站起身来，顿时我感觉压力倍增，她比我高那么多，相比之下我简直像个小学生。
　　“……对不起，我不该那时候带你拉着下水。”
　　我抬头想看她的脸，却发现她好像笑了。
　　借着一点街旁的微光，她的眼睛似乎在发亮。一时间也分不清是灯更亮还是她更亮。
　　“没事，小朋友，保护好自己吧。”
　　她伸手摸摸我的头，还在脸上掐了一把。
　　“那……你可以当我姐姐吗？”
　　我的话脱口而出，我自己都震惊了一下其中厚颜无耻和得寸进尺的成分。
　　我尴尬的别过了脸，想着等会找个地方钻进去这辈子都别出来了。
　　她蹲下来，又伸手把我的脸掰了回去，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手上也没闲着，掐着我的下巴，让我嘟着嘴巴。
　　“你干嘛。”
　　我艰难的发声，却听见一声措不及防的一声笑。
　　“好吧好吧，好像养一个妹妹也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我终于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