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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旅游、一检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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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瑾言呢,则想着自己刚那句饱暖思淫欲,低头看了看这小狮的头。
这家伙可不只是饱暖,那是饱好暖好啊,怎也不见思一下□□呢,别是哪有问题吧。
想了想那触感,应该不是。
那……心里刚涌出股期待,一盆冷水就兜头泼下。
算了算了,自己搁这当着兵呢。他思□□又不会对着自己,别思了吧。
日子依旧在飞机上过着,江景程现在已经能恢复成蹦跳自如的模样了。
无聊地要死要活的,床单被罩都内它撕坏n套了,给他剪指甲他还不乐意。
小混蛋还一堆瞎话,问难受不难受,就使劲给你摇头。
嘿,唐瑾言反正是不信他。
天天拿信息素给他扫,过不了关就不让跳,因此混上了个X光的混称。
不会说话,拿着笔歪歪扭扭也要给他写出来。
真是服了。
天天闹腾,到今天才算完全好。
唐瑾言梳着毛,观察着毛根处的颜色流转。
江景程呢,说幸运儿呢,那还真是幸运儿,得天独厚的S级,一出生就是这世界的翘楚。
说不幸呢,他倒真有点倒霉。家族的基因偏在他这变了异,这要追根溯源,就要找他爸了,谁让他爸娶了个强势的老婆呢。
狮子跟白虎,好家伙,哪谁能让谁。
他就成为了千年历史中唯一一个变异白狮,白虎、狮子,这超级配平原则也延续到他的能力上。
寻常孩子基本只遗传一样,他呢,俩!
可别觉得好事,这俩在他体内可是要打架争地盘啊!别说一起用,挨得近了就要爆的角色。
在及时的干预下这俩才平分秋色,各占一半。
一半毛根染着紫,一半毛根染白。
一般时候,唐瑾言更乐意把他当小夜灯使。
白紫光大狮球。
“嗷嗷嗷。”江景程不老实乱晃,每个细胞都在问“好了吗好了吗?”
唐瑾言刚松下信息素的输送,一句“齐了齐了。”没说完,人就叼着自己一身衣服蹿洗手间了。
唐瑾言摇头轻笑。
“哦耶!”江景程仰天一大呼,“又是一个好儿郎。”
翌日,两人终于抵达泉定城——索尔帕加洲的政治文中心,有着商业之都的美称。
行业龙头密集、大型银行随处可见。
这城市两人都熟悉,可这心态可就完全不同了。
江景程:“呜呼,我回家了。”
唐瑾言:“丸辣,被批斗了。”
扔进军事总部,专项批斗大会开启,江景程则跑出去玩。
“就算没人员伤亡,那也不能计功,只能抵过。更何况里面还有学生,都是我洲的栋梁之材。”
“罚他检讨,检讨书要在各大战区流传,再老实闭门思过。”
批斗大会后,唐瑾言换上一身江景程买的衣服,美其名曰去去晦气。
没意见,这能有什么意见。
巨狮涂装的直升机抵达靖荔湾,参天古木里的一个腹地,大河环绕,得天独厚的凸起花岗岩。平整花岗岩上一座辉煌城堡和奔鹏河面上的一架高桥,是人类移山造海的壮举。
飞机降落堡顶,迎接他们的是江家的旧家主。
“奶奶。”江景程蹦蹦跳跳下来,把带的两份礼物递给她,“我俩的。”
江芮睿欣慰收下,身后站着的人怨气都直冲天际了,不得不先为他伸张正义,道:“你又偷跑了。”
怨气冲天的正是江景程的事务官,“你下次跑能不能告我一声,你这突然失踪,丢的可是我的魂啊。”
“知道了知道了。”江景程把礼物扔给他,“好说好说。”
吴多瞬间笑嘻嘻。
一旁的唐瑾言低头耷脑,江芮睿则夸道:“这一身西装气派。”
“是吧。”江景程瞬间闪过去,把唐瑾言的胸肌拍得啪啪响,“我挑的。”
唐瑾言一脸诡异,你的手,谢谢。
这表情加上本就低迷的心情,唐瑾言浑身瞬间如祥林嫂在世,江芮睿看不下去:“阿程,你过来。”
“哦。”
“人都会有疏忽,你运气好没叫出什么人命,上天都垂怜你了还做什么失意模样,没得浪费神好心,人家神不需要情绪价值的了。”
几人噗嗤一笑,此事作罢。
吃完晚餐才开始说正事,江景程态度再积极提上这事也好不到哪去,江芮睿的表情也越听越凝。
“我们遭遇了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其中一个……”
荧幕上同步放着剪辑好的画面,江家外派的员工都随身带着记录仪,这些画面就是这么记录下来的。
前面一直古井无波,直到一个实验体一闪而过,正是那蜥蜴实验体。
成荫!
“等等。”影像果真停在这一帧,江芮睿身形猛地一晃,“阿程,你离得最近,那是你爷爷的……脸吗?”
江景程沉重地答:“是。”
那奇形怪状的实验体被冻进冰里,不能动才最显诡异。蜥蜴的身体上长着个人脸,凑近看才知道那蛛丝是从脑袋后面射出来的。
“烧了它!”一滴热冷滴向那张熟悉的儒雅面孔,“他明明是鹤,那样端方的人物,怎么能安进一个……”
手里的杖敲地震天响,悲愤到哽咽,“我怎么说没在崖下找到,原来是被偷走了,原来他们的遗体是被偷走了。”
江景程扶住她,这事他知道一点。奶奶盛年时身体就不好,说是积劳成疾,可他们内里的知道爆发点就是在爷爷去世那时候。
“叫你父母回来。”
直觉她的状态不对,唐瑾言担心道:“奶奶?”
“叫他们回来。”
也就是现任家主夫妇,江景程的父母,
一个洲长、一个上将,此刻都身形恍惚。
“此事干涉不小,你父亲是和阿锦一起没的。”
时灵华身上的军装还没褪下,面色发白,迅速看向一旁一脸懵的两人,“阿程阿言,你们先出去。”
“不了。”江芮睿苦笑阻拦,“阿锦在时,甚至没养在靖荔湾,不还是没了,让他听着吧。”
“什么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江景程只见气氛严肃,脸上虽没了笑脸,但真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江芮睿决定告诉他:“你就没想过我们家为什么这么人丁稀薄,其他家主支旁系斗地你死我活。我们家千年孕育,只此一支,甚至连烈性争斗都没发生过。”
“那是我们家教好啊。”江景程想也没想地回:“再者说,您不总说平衡平衡,食物链顶端的族群总是稀少,狮虎什么时候数量多过了。要是我们人多,个个还都是S级,要别的家族怎么活。”
“那是能量在食物链传递过程中损失,狮虎的数量永远比不上制造者的数量,可你自小金尊玉食,我的阿锦也是,她还是没了。我甚至让她等到你父亲即位这天,回靖荔湾的盘山公路上,她和你爷爷摔下去,我什么都找不到了。”
江宇梵回身扶住自己的母亲,面上含悲。
唐瑾言则浑身一震,满目不可置信,“那些谣言,是真的?”
“你听说过,是了,怎么可能没猜测呢。”江芮睿苦涩摇头,“你告诉他吧。”
唐瑾言低头看向江景程,眼里的不安掩饰不住,“全是胡说,说江家先祖和恶魔做了交易。要代代拿幼子的性命去维持这无边的富贵,所以才人丁稀薄。”
江芮睿摇头笑,“谣言的版本真多啊,可好像,真的只能用魔咒来解释。”
江景程浑身发寒,他明白了,“代代单传是诅咒?您的小女儿、我的小姑姑……叫阿锦,她也不在了。那我和阿晴……”
“不是!”时灵华起身否认,先安抚他的心情:“你和阿晴都不会有事,阿锦和爸的死必定另有隐情。阿程的基因能贩卖出那么高的天价,为何只盯着阿程,不过是爸爸是洲长不敢动、奶奶留守靖荔湾动不了,幼晴的身份又守得死紧,只有他。上一代宇梵已经即位,能动的只有在外面的阿锦。是人,不是诅咒!”
唐瑾言抱住江景程的手,触手冰凉一片。
时灵华完全没了分寸,要她怎么信,她的一双儿女养到如此大的年纪,丢了哪个都是要她的命。
“现在为何还要阿程的基因,就是阿锦的没用上。”说完话,她才意识到失态。
江芮睿苦笑:“这些年伤心,我没告诉过你们,阿锦是鹤,随他父亲。”
这还是第一次,有越过江家继承脉系的案例。唐瑾言惊讶,江家的族谱早些年他和江景程一起学,最喜欢考的题目就是腺体继承了。
但凡姓江,蒙住头选狮子就是了。
最离谱的,也不过是江景程这个小变种,也是只白狮。时灵华身上一软,“您这些年信命,就是如此吗?”
一家子消沉下来,得知家族密辛,对江景程的影响尤其大。
唐瑾言晚上抱人睡的时候浑身冰凉,晃着人,“怎么这么胆小啊,骗人玩的那都是。”
太阳照常升起,骨子里的不服就又翻腾起来。江景程利落吃完饭,就表示要去查。
唐瑾言自然跟着。
那怪物自然是要焚的,不过此前要查清它的基因都是哪的、谁的,要找到更多受害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