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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放你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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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光线慢慢暗淡下来,江寒这么长时间想了许多,他真的很累很累了,或许这就是网上说的七年之痒呢?他是真的不爱了,甚至懒得演,江寒决定放他走,他其实脑子里预演了无数次对方不爱自己后,分别的场景,有笑着的,平静的,撕心裂肺的,可唯独没有这么难堪。
他动了动身子,看着满地狼藉,拿出扫把扫干净,扫着扫着他就哭了,他不甘心,他不明白,他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说变就变,也不懂为什么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如此“恶心”他把这一切都归给了他不爱他了,他很迷茫。
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看见自己这幅憔悴的样子,他突然能理解了,就自己这副畏畏缩缩,敏感多疑的样子,甚至现在额角肿了个包,自己这幅样子自己看了都直犯恶心,何苦为难人家。
他等啊等,终于在凌晨一点等到了正主,他正想好好和那人谈谈,结果那人带着一身酒气就压下来。
“嗯…别闹,我和你好好谈一谈,很重要的事情。”江寒推搡着男人
“宝贝儿,这都多久了呢?嗯?好想你啊。”男人说着扣住江寒的脸就吻下来。
唔!嗯嗯嗯!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分开后都气喘吁吁的。
“老婆,疼疼我,我的‘大宝贝’好想你。”男人握着江寒的手就向下摸去。
“我不要!你放开我,我要和你好好谈一谈!”江寒试图甩开手,他看着男人醉醺醺的样子居然有点想吐.
……
“清醒了吗?”江寒趴在床上问
“我知道我今天做的事情欠妥当,还和你动手了,但是我就是太烦了,我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也不会再撒谎了,主要是我怕你多想,你本来身体就不舒服,还有,我也不应该砸东西,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宋年侧躺着说
“我只是觉得这样子折磨你也折磨我,不如就这样算了,我们好聚好散吧,不折磨你也不折磨我。”江寒平静的说到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宵夜。”宋年每次都会回避这个话题,很刻意,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得出来,江寒不明白他在怕什么,他以为,这样决定是最好的了,可他每次都会逃避,江寒越想越气,说着竟然一口咬到宋年胳膊上,泄愤似的狠狠咬了一口。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干嘛呢?疼死我了,讨打啊?”说着居然真的打了一巴掌江寒的屁股。
听着这句话,他很难把下午那个男人的行为和眼前的人联系上说着又哭了
“乖宝啊,哥把你打疼了?不哭啦不哭啦,哥哥给你吹吹嗷。”宋年笑了笑以为他只是小孩子闹脾气,又摸了摸江寒的头,就跟顺小动物毛一样。
“睡吧”江寒看见这个也明白了,想要离开绝对不是简单容易的事情,不如先这样吧,毕竟自己并没有放下他。
江寒起来的时候,宋年已经去公司了,他还是没想通,额角的肿痛无疑问是在提醒他昨天荒唐的事情,还有酸痛的身体,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了,想着宋年打电话过来。
“我忘记带文件了,在书房,乖宝辛苦一次呢?”男人声音温柔就像昨天做那些事情的不是他。
“行”其实宋年很少忘记拿东西,可能昨天真的很累吧,江寒这么想着,打车来到公司,他走到宋年办公室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嬉笑打闹的声音。
“宋哥~你什么时候和你家那位分手啊?”女人笑着说,江寒觉得自己应该立马去外面的,可就是好奇,就是想听。
“不分,你别想了,我说了咱俩就只是逢场作戏,别给自己加那么多戏。”男人没什么情绪的说道。
“不分?你不是不爱他了吗?你陪他玩了七年还不够?你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我看你也挺爽的”女人明显带了几分怒意
“是啊,我只是不爱他,又不是不要他了,再说了他跟了我七年,我怎么舍得”男人语气依旧冷冰冰
“我只是不爱他,又不是不要他”这句话像针扎一样刺着江寒的心脏,他原以为七年了,感情会越来越深厚,可谁知道呢如果没有这一出戏,他还不知道要被当笑话看这么久,他心底一片凄凉。
“随便,但是你今晚要留下陪我,可不许去见你那个人了。”女人娇嗔的说道
“我和他说一声吧,避免他乱想,上次因为我陪我嫂子产检没和他说,跟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公司加班,今天不回家,记得吃药哦乖乖。”紧接着江寒的手机就收到这样一条消息。
“好啊,你继续加班吧,我放你走。”推开门,说出这句话居然是久违的冷静,好像许多猜想都对上了,也许是心死了。
他把文件扔到地上,没有做停留,连忙下楼,其实下楼的时候他就想,如果宋年能追出来说几句好话,自己就当没听到,毕竟“他没有不要他”
可事情就是如此滑稽,他慢慢放慢脚步,等着这个人追出来,自己走到门口了,一点声音都没有,江寒心里苦笑一声,彻底结束了吧。
宋年看着冲出去的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没有追,因为他知道这个人最终还会回到家,因为他只剩他了。
回到家的江寒,没有扔东西,没有哭,收拾完自己在家里的东西,才发觉其实并不多,就只有几件衣服,和一枚戒指,七年了,两个人从出租屋搬到高级公寓,他也不需要很名贵的东西,他只是想和一个人长相厮守都做不到了。
他收拾东西出了家门,只留下柜子上那张纸,上面有很多东西值得他宋年去看,但江寒估计只会被扔进垃圾桶吧。
宋年回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他先把东西放下去洗了澡,带着一身水汽,习惯性的去卧室寻找那个暖暖的身影,可是床单被整理的平平整整,却没有自己想的那个人。
等他找遍了整个卧室,他终于得出结论,江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