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神重生复仇之路》三棵树下看火车

2、第 2 章

　　凌晨三点，凌冽抵达邻省那个市。根据取现ATM的位置，他判断赵志鹏很可能在附近落脚，享受挥霍。他找了个廉价旅馆，用□□（前世执行灰色任务的存货）入住。房间窗户正对着一条夜晚依旧热闹的酒吧街。
　　追踪器的信号很微弱，时断时续，显示目标就在这片区域，但没有更精确的定位。凌冽并不急。他像真正的孤狼一样，耐心地蛰伏、观察。
　　他侵入（同样是利用前世知识绕过简单防御）了附近几个路口精度不高的民用监控系统，筛选着昨日傍晚时间段的人流。目标很快锁定：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意气风发的男人，从ATM所在的银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拐进了旁边一家看起来档次不错的夜总会。
　　赵志鹏。那张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刺痛着凌冽的神经。
　　凌冽继续观察。夜总会进出人流复杂。直到后半夜，接近凌晨四点，赵志鹏才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踉跄出来，显然喝了不少。两人没有打车，歪歪斜斜地走向街对面一家连锁酒店。
　　时机到了。
　　凌冽离开旅馆，像幽灵一样融入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他避开酒店正门摄像头，从消防通道的侧门潜入。通道门锁是老式的，一根特制铁丝和巧劲，几秒钟便无声开启。
　　根据赵志鹏的状态和酒店布局，凌冽判断他们很可能住在中低楼层。他一层层无声巡查，倾听。在五楼，他听到了隐约的、熟悉的鼾声，从一个虚掩着门的房间里传出——赵志鹏习惯酒后不锁紧门。
　　凌冽闪身而入，反手轻轻带上门。标准间里弥漫着酒气和劣质香水味。赵志鹏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死沉。那个女人在另一张床上，背对着门口。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就随意地扔在赵志鹏床边的椅子上，口子敞着，里面露出一叠叠钞票。
　　凌冽的动作快得只有风声。他先到女人床边，一个精准的颈侧按压，女人哼都没哼一声，陷入更深沉的昏睡。然后他走到赵志鹏床前。
　　没有立刻拿钱。凌冽俯视着这张因酒色而浮肿的脸，前世父亲临终灰败的面容再次闪过。他伸出手，不是去拿塑料袋，而是捏住了赵志鹏的右手手腕。
　　“咔嚓！”
　　一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脆响。赵志鹏的鼾声猛地一停，眼睛骤然睁开，瞳孔因剧痛和惊恐瞬间放大。他张嘴想叫，凌冽的另一只手已经捂了上来，力道之大，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凌冽的脸隐在棒球帽的阴影下，只有一双眼睛，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中，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看不到丝毫人类的情感。
　　“二十万，买你一只手。”凌冽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利息，以后再算。记住，钱，我会拿回去。你，滚出这个城市，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
　　他的目光扫过赵志鹏扭曲的脸，落在另一只完好的手上。
　　赵志鹏魂飞魄散，剧痛和恐惧让他屎尿齐流，只能拼命眨眼，表示明白。
　　凌冽松开手，拿起那个黑色塑料袋，掂了掂。没少多少。他不再看瘫在床上发抖的赵志鹏一眼，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消失在即将到来的晨曦之前。
　　第一步，完成。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痕迹。拿回了救命的钱，给予了初步的惩戒。但这，仅仅是开始。赵志鹏的账，还没算完。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凌冽没有停留，骑着摩托径直返回父亲所在的家乡城市。路上，他用公共电话，以匿名方式，将一笔足够支付手术和前期治疗的费用，汇入了医院父亲的医疗账户。同时，他联系了前世一位退役后信得过的老战友，现在在做护工，请他帮忙暂时照看和隐瞒资金来源。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大亮。凌冽站在医院对面的街角，看着住院部大楼，默默站了很久。父亲，这一世，儿子绝不会再让你失望。那些欠我们的，我要他们，十倍、百倍地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