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誓言第一季》霍童祥璞

15、第 15 章

　　周末了，日照约出祥璞一家。苏特留意到日照的母亲：一位身形单薄瘦小的女士，简单地梳着马尾辫，眼角有着明显的细纹，眼神里带着些许疲惫，衣服很旧但干净整洁，说话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坚韧。
　　她真诚地向苏特和彭彭道谢，感谢他们对儿子的照顾和帮助；另一边，两个男孩头碰着头，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仿佛笼罩在头顶的所有阴霾都已烟消云散。
　　10月20日，结束游泳训练，祥璞小心翼翼地抱着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兴高采烈地赶往警校。他一路都在想象大哥收到礼物时惊喜的笑容。到了大门，他却得知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穗一诺因为严重违反纪律，已经被学校开除。祥璞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言不发地把礼物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祥璞？”正在客厅看书的苏特抬起头叫他。可祥璞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他径直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门，将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苏特轻轻推开房门，只见祥璞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他扶起弟弟揽在肩头问：“发生什么事了？”祥璞绷着脸说出大哥被开除的消息。苏特沉默片刻，听见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二哥，大哥绝对不会违纪的。”“我们都相信大哥。”苏特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平静，“先起来吃饭。”但自己心里却同样萦绕着层层疑虑。
　　灯光幽暗的酒吧包厢里弥漫着烟酒混杂的气味。主位上坐着个高挑的女人：海拉。她穿着紧身裙，浓妆艳抹的眼尾微微上挑，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左侧坐着名魁梧的男人：法夫纳。粗壮的手臂布满刺青，正阴沉地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一名西装革履、满头白发的男子，在几名壮汉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此人正是走私集团真正的老大：贝利关。他慢悠悠坐到对面，左边跟着位戴鸭舌帽的高大墨镜男人，全程紧抿着嘴唇；身后站着名穿黑西装的年轻人，挺拔的身姿在昏暗中格外醒目——正是消失许久的穗一诺。
　　海拉吐着烟圈先开口：“关哥，你两个弟弟都被抓了，岛上的据点也完了。和你们合作的风险……我得重新考虑。”贝利关抚着鹰头手杖轻笑：“正因为现在风声紧，才更要互相配合。海上线路必须重开，这批货压不得。”
　　两边争执不下，穗一诺始终垂着眼睑站在阴影里，只有攥紧的拳头泄露了情绪。
　　海拉慵懒地抬眼，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贝利关身后。那个年轻人身姿挺拔如松，黑色短发下一双眼睛沉静如水，眉骨处的淡红旧疤非但没折损他的英俊，反添了几分硬朗。合体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虽静立不语，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关哥，您身后这位帅哥看着挺眼生。”贝利关回头瞥了眼穗一诺，笑道：“我的保镖，叫阿诺。这小伙子不错，替我挡过两次事。”海拉挑逗地端起一杯红酒：“既然这样，这杯酒总该赏脸吧？”穗一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贝利关挥了挥手，他才缓步上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里，墨镜男始终透过深色镜片，紧紧盯着穗一诺的每个动作。
　　“现在形势很清楚，如果我们还在内讧，最后谁都跑不掉。” 墨镜男用浑厚低沉的声音说，“既然海夫人不愿意合作，那今天......”贝利关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目光沉沉地盯着海拉。
　　不料法夫纳猛地拍桌而起，粗声威胁：“姓强的，别以为少了你们我们就干不成事！”海拉忽然发出清脆的笑声，鲜红的手指轻轻转向穗一诺：“要谈合作可以，先把这位帅哥留下来。”
　　穗一诺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投向贝利关。没想到贝利关竟大笑起来："年轻人，好好陪海夫人聊聊。"说完便带着人起身离开。
　　墨镜男经过时，特意停下脚步，伸手在穗一诺肩上重重拍了两下。虽然没说话，但穗一诺从这力道中感受到一种说不清的暖意。
　　包厢门刚关上，海拉就摇曳生姿地凑近，手指轻轻划过穗一诺的领口：“小帅哥，陪我说说话嘛。”她使了个眼色，法夫纳立即走向包厢大门并掏出手机。
　　法夫纳刚离开包厢，海拉的红酒杯已经贴近穗一诺。穗一诺保持着礼貌距离，滴水不漏地应对着她的试探。突然包厢门被撞开，法夫纳慌张地冲进来：“姐，外面都是警察！”海拉盯着穗一诺。“从后门走。”说完牵着海拉的手，混入骚动的人群中。穗一诺迅速观察四周，带着他们拐进一条堆满货箱的通道。在转角处，他利落地出手击昏两名迎面而来的警察，为三人打开了逃生通道。
　　海拉对穗一诺临危不乱的表现十分满意。她最终以穗一诺担任联络人为条件，同意了与贝利关的合作。此时法夫纳也带回了调查结果：穗一诺原是警校学生，因参与黑市交易并打伤教官被开除。海拉看着报告若有所思。最终，穗一诺成为了连接贝利关与海拉两大集团的联络人，周旋于两个犯罪头目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