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袁基主线剧情 ...
-
作为玩家,我对袁基的感情有些复杂,那些爱是真心的,那些算计和利用也是真心的。时常被他那点克制到过分、却始终偏向自己的真心打动,又会为他总是为袁氏算计的习惯感觉憋屈。
如果把袁基线当做《代号鸢》主创的一场实验,可能更容易理解他们想讲什么。
当门阀、家族、天下大势差不多都写好之后,把袁基这样一个人放入这盘棋里,看他在命运已经压得这么满的情况下,还能不能为你挪出一点缝。在这点挣扎腾挪的缝隙里,他究竟有多少是真的偏向你。
一开始,你们就不在同一层。站的位置不一样,看人的角度也不一样。
走到最后,栖霞山这个地方,成了一条永远if的世界线。
一、起点里就埋好的心结
袁氏四世三公,他是嫡长公子,从小被家族按家主标准严格教养。
别人学的是怎么活成自己,他学的是怎么代表袁氏出场,要体面,要聪明,要看得清局势,算明白利害。
你也一样不轻松。广陵王一路走到现在,已经被当成潜在的新秩序支点,
四方诸侯也好,门阀世家也好,都在看你每一步落在哪里。
下邳盟会,如果从整个天下的盘面去看,很像一场“共主实验”。
刘虞和你,都被摆在“备用皇帝”的位置,解药只是用来做选择题的道具。
最让人纠结的是,袁基并不糊涂。他知道这里有算计,一边站在局中央,一边又真心向着你,这种别扭,从一开始就写在他身上。
你喝下解药,加上早就压在手里的幽州兵和暗箭,原本握在袁氏手里的那局杀棋,就这样被你翻盘。
对你来说,这是把主动权从他手里抢回来,按自己的想法去改写走向。
对他来说,则是亲眼看见这盘棋已经不全是他在摆,你不再只是被摆放的位置,而是会自己出招的人。
他还是站在很高的位置上,还是那个被要求把整盘利害算清楚的人。
你能看见,他的冷静里有很多是被逼出来的,也有那么几分,是因为你才乱了章法。
大概也是从这里开始,才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他不是天生薄情,只是被放在一个必须冷静的位置上,而你刚好是让他不那么冷静的例外之一。
二、过程里藏着的爱和不甘
更扎心的是,你被他算进局里的次数,到底有多少。
刺董局,你按王允的安排走到董卓面前,袁基早就把这一步算进自己的局里,好给吕布制造下手的机会。事后再回头看,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写在他的算计里,到底算并肩,还是当棋子,其实已经很难分清。
西凉牢、张邈别院,你给过他可以跟你一起走出棋局的机会,他却还是转身回去,把那些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一一收拾干净,再坐上家主之位。对他而言,袁氏大概始终是他放不下的地方。
守广陵剧情里,城快守不住,他跟你一起守到要烧书、烧车,把能舍的体面一件件往火里丢。他既没有丢下袁氏,也没有丢下你,只是在两边之间,把能往你这边挪的东西一点点推过来。
他确实把你算进自己的局里,利用得一点都不手软;也确实因为你,多挨了好几下本来可以躲开的打。你看得见他的算计,也看得见他的真心,所以心里的感受会格外复杂。
三、永远到不了的栖霞山
再看栖霞山,会格外心酸。
在东门行和后面的几场戏里,他一边弹琴,一边用些拐着弯的话承认,人群里他只会看向你。
这些话都不激烈,却把那点偏心写得很清楚。
还有那句:“这一生,你是不是不会再带我去栖霞山了?”
栖霞山不只是一个山。它是一条从一开始就几乎走不到,却还是被他一再拿出来、想再确认一下的路线。
在那条路线里,你们离开权谋和门阀,
不再代表袁氏,不再牵动天下,
只是很普通地,以“我们”这个身份往前走几步。
张邈说“他日子过得可压抑了,天天做着有人带他私奔的春秋大梦。”连朋友都一眼看出他压抑,一直在等“有人带他走”,但从头到尾,他自己几乎没真正说出口过。
他其实很清楚,这条路几乎没有可能。
像是明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试着问一句。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八成还是会回去当袁氏长公子、袁氏家主,而你也很难真的带他离开这一盘棋。
那句问话,更像是在逃亡的缝隙里,提前为栖霞山做一次告别。
在这样的设定下,这条线一开始就不可能有童话结局。
最冷的一种,是你们明白彼此在心里的位置,现实里只能各自回到自己的阵营。
栖霞山永远停在那句问话里,成了你们一起想过,却谁都去不了的地方。
感情上,你们是相爱的,那些一起经历过的事也始终在心上。
可是抬头就是门阀,就是天下,
他放不下家主的责任,你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命和这盘棋全都押在他身上。信任也就只能到这一步了。
现在表面上算是稳住了,
但你们心里都明白,这种平衡其实很脆,风向一变,就有可能一下子又拉远。
对喜欢他的人来说,这就是“爱到发疯又清醒得要命”的地方。
你知道他没法只为了你一个人活下去,也知道他真到了要拼命的时候,算家族、算天下的同时,会顺带把你一起算进去。
在一张走向已经被写好大半的棋盘上,
这个人因为你,
到底推开过多少次那点不多的空隙。
栖霞山多半永远去不了。
也正因为去不了,每次这个名字再被提起,
那种清醒、委屈、心软、不甘,就会一股脑涌上来。
这大概就是我们迟迟放不下他的原因。
明明知道他算过你,还是会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继续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