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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恨翟秋闻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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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秋闻不缠着他,他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眼前电影画面闪过,没有在脑海里留下一丝信息。
酒精刺激大脑,让情感更加丰沛,他想翟秋闻在做什么,为什么被他说两句话就不再给自己发消息了,他以前不这样的,他应该一直缠着他,一直说爱他才对。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男人的劣根性!
他越想越生气,扬起酒杯恨恨落下,杯中浅褐色的酒水溅到虎口。
不耐烦地甩甩手深吸口气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他不能像个被抛弃的小零自怨自艾。
他再度翻开手机,看有没有新消息进来。
等到电影结束都没有,卓星远喝光杯子里的酒水,决定再也不等翟秋闻了。
谁做错了事情谁去赎罪,没有让他卓星远胆战心惊的义务。
走出影音房,管家正站在门口待位。
“少爷,老爷和夫人听说您回来了,想跟您见一面。”
卓星远轻轻嗯了一声,将空酒杯交给管家。
卓宅占地很大,卓星远自从跟翟秋闻同居之后,非逢年过节很少回卓宅。
卓老先生和卓夫人卸下担子后更是天南海北的旅游,卓星远这个儿子想见他们一面也很难。
走过长回廊,上楼来到一处露天阳台。
侍者站立两侧,卓父卓母正靠在一起聊悄悄话。
“爸妈,你们什么时候旅游回来的。”
卓星远坐在他们对面,侍者来奉上茶水,茶叶淡淡的香味随热气氤氲飘散。
“刚回来不久,你怎么回家住了,你老婆把你撵出去了?”
卓父笑呵呵的,说出的话净是卓星远不爱听的。
卓星远被戳了肺管子,当即冷笑一声,不想搭理老头子的话。
“明显是吵架了,这脸色臭的。”卓母也很会补刀,说得卓星远额头青筋直跳。
“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卓星远不乐意了,起身就准备离开。
刚站起来,便被叫住了。
“你老婆找我们,说你心情不好,让我们哄哄你,他怕他出现在你面前让你生气。”
卓父很快地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成小两口拌嘴的情趣了。
卓星远坐回去,低着头沉默。熟悉卓星远的人知道,他现在的情绪非常差,差到不想说话
“真吵架了,因为什么啊,这么严重。”
卓母伸手去呼噜儿子的脑袋,被卓星远挡住了。
“妈!”卓星远皱着眉,“不想跟他过了。”
“这么严重,你可得考虑好了,总得先说说什么事吧,你是alpha可不能闹王子病。”
卓父知道卓星远从小顺风顺水惯了,脾气上可能略有瑕疵。
“我什么时候有王子病了。”卓星远扬眉看着二老,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都得顺着你,一旦不按照你的计划来,你就甩脸色,控制欲那么强。”
“我的计划就是没错的。”卓星远争论到一半,突然泄气了,想到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翟秋闻不就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他打了个寒颤。
卓父卓母对视一眼,卓母先开口道:“秋闻那孩子做什么了,你没办法原谅他?”
卓星远立刻点点头,又不好意思跟父母明说这种事情。
说出来尴尬,不说还憋屈,把他自己架在那里不上不下。
“那,日子不过了?”卓母继续问,“如果是原则性的错误,不能因为一时的情谊就原谅他,如果不想过了妈妈支持你。”
卓星远抿紧双唇,听卓母说的这句话感觉翟秋闻跟违法乱纪了似的。
也没有那么严重吧。
卓星远又沉默了,半晌才干巴巴地问:“你怎么对他一点信任都没有,平常不是很喜欢他的吗?”
“……”
卓母都不想理这个儿子了。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们两个吵架了,就早点将误会说开,拖着拖着小问题也变成大问题了。”
卓星远脑子乱哄哄的,他腺体都被咬破了算大问题还是小问题。
说是小问题,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说是大问题,又不是没有回环余地的问题。
卓星远腾地站起来,快步逃离这里,不想面对满脸八卦的二老了。
“我再想想。”
卓母还在起哄:“不过了的话妈给你相亲,匹配别人家优秀小o。”
卓星远生气:“你别乱说!让秋闻听见怎么办!”
——
卓星远躺在卧室柔软宽敞的大床里,眼前是他小的时候,卓父卓母为他置办的星空顶。
灯一暗,满天星光皆坠入眼里。
他认得最清楚的一个星座是翟秋闻的,像个小蝎子挂在天边,很可爱。
他盯着天蝎座出神。
枕头边的手机震动一下,他立马抓起手机,看了眼消息。
宝宝:哥,别生我气了(哭哭表情)
卓星远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没回,翻个身盖好被子数小狗睡觉。
他还生气呢,没那么好哄。
第二天睡醒,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撒在脸上,卓星远眼底有抹淡淡的青色。
日程是排好的,他也没有因为个人身体不适便推掉工作的习惯。
卓星远的脑袋隐隐作痛。
卢秘书让他早上不要吃饭,去机场吃个麦当当。
上飞机之后再补觉,下飞机后立刻与合作方交流市场,中午安排吃个特色小吃,晚上不要吃饭立刻坐红眼航班飞到下一个国家。
卓星远当即抗议,他是核动力驴吗?
卢秘书义正言辞:“既然爱情丢了,事业就要捡起来。”
“不是,我什么时候爱情丢了,卢秘书你什么意思。”话说一半被卢秘书推上了车。
车窗外,卢秘书满脸微笑地摆手。
卓星远扯了扯领结,气愤的表情化为脸上的无奈。
有那么明显吗。
他跟翟秋闻的对话停留在昨晚,卓星远打定主意要晾翟秋闻几天。
要让翟秋闻意识到他真的错了,以后不能这样了,他就原谅翟秋闻。
一路按照行程走很顺利。
有时差在加上卓星远没有休息好,一直在犯困打呵欠。
合作方的负责人很年轻,金发碧眼,面容俊秀,身姿高挑,是卓星远会喜欢的类型。
卓星远伸出手与合作方轻轻握了握:“你好,我是卓氏集团的代表人卓星远。”
合作方说出了一个名字很悠久的财阀集团,同时他拿出了一张简洁干净的名片。
放到卓星远手中。
“斐利,中文名字许斐。我认识你,卓星远先生。”
许斐的笑容优雅得体,如果不是他的食指在卓星远的手背上轻轻划过,卓星远也不知道对方的奇妙心思。
卓星远这么多年也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他不动声色将手收回来,将名片放好。
“我好像是第一次见你,许先生。”
许斐与卓星远并肩而立,一个英俊,一个俊秀,周围人很有眼色地将位置让给了他们。
“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我是您的学弟,我入学的时候,您已经要毕业了。”许斐很有礼貌,除了最开始握手时的那点撩拨,现在规规矩矩和卓星远保持一个拳头的距离。
让卓星远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他太敏感了。
回想起在学校时候的事情,即将毕业之际他早已接手家里的企业,每日奔波在学校和公司之间。
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公司里。
对学校里面的人和事没什么印象。
卓星远打趣道:“是我那时候太忙了,如果见到许先生这样美丽优秀的omega我会过目不忘的。”
许斐笑了笑,话锋一转:“我给卓学长你送过情书和礼物。”
“……”卓星远吓了一条,条件反射似的往周围看看。
确认身边人都没听到,才缓缓松口气。
他都快被驯出条件反射了。
许斐看着这样的卓星远笑意更深:“您当时就像现在这样,好像怕被人抓住似的。”
卓星远清了清嗓子,眼神略带警告的瞪了他一下,随即自己笑开:“哪里,别嘲笑我了。”
“不是嘲笑,我很羡慕呢。”许斐往卓星远的身边凑近了些,“羡慕您和您爱人之间的感情。”
卓星远的防备心卸下些,没注意到与许斐的距离拉近了。
“不满意您的其他追求者们吗?”
许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弯的,睫毛垂下来的阴影让燕窝更加深邃,中式的皮相加上西式的骨相,他的容貌的确是顶级的。
“爱情这种东西,总是来得很突然,又不讲道理。”
卓星远没想太多,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确实不能强求,我这个人很相信缘分的。”
许斐偏头看向卓星远,他舔了舔唇瓣,试探性开口:“那我能叫你一声星远哥吗……”
“哥。”
一道熟悉的声音插入进两人的谈话之中,熟悉到卓星远听到这个声音便有种想逃的冲动。
浑身肌肉紧绷,他反射性看向来人,脚步后退半步。
“你怎么在这里?”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刚刚许斐说得话。
许斐顺着卓星远的眼神看过,见到了一个漂亮高挑白皙的青年。
又是这样,以前就是这个男人在搅局,现在还是他。
许斐恨得牙痒痒,恨翟秋闻将卓星远看得太紧。
一点机会都不给别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