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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小离直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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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六岁刚入学高专的第一天,是哭着回家的。
原因无他,你想家了。
高专宿舍哪有家里舒服,且不说没有了围着你团团转的侍女姐姐,连同学都怪怪的。
超级严肃的加茂、肌肉长在脑子里的东堂、会飞的外国人西宫,总之没有一个适合当玩伴!
“我一点也不喜欢住校,我要每天回家。”这天周五放学回家,你拽着外公乐岩寺嘉伸猫猫咪咪,扭成麻花,试图让他特批你走读。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事,就算外公不是校长,你也认为是小事一桩!
“你总得有些其他朋友。”乐岩寺擦拭着电吉他,拒绝了你的撒娇请求,“一天到晚和那个禅院直哉在一起,都要被他带坏了。”
听到外公这样的评论,你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起直哉的高大的身躯和漂亮的屑狐狸脸。
你并不认可外公的话。
平心而论,直哉虽然说话不好听,偶尔还行为乖张,但是要说他真的很坏吗?也没有呀……
……
目的没有达成,又被外公嫌弃了择友品味,到了晚上你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晚餐是在禅院家吃的,你在外公那边碰壁,就跑来禅院找直哉玩。
即使面前摆满了你爱吃的菜,你也挑挑拣拣难以下口,完全就是‘我要闹事’的前摇。
二十四岁的直哉依然长着一张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的少年脸,他坐在你身侧的榻榻米上,支起一条腿,手腕枕在上方,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慵懒。
即使是这样闲适的姿态,他的视线也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
因为发现你有小情绪,他笑着揽住你的肩膀,将你往他结实的胸膛上带去。
“不要。”你本来就想找人吵一架,见直哉这样擅自触摸,当然是顺势迎击,反手就在他的胸口啪啪啪打了好几下。
“是谁惹我们浅川大小姐生气了?”直哉眉眼里都是笑意,嘴角也上翘着,他并不放手,任由你拍打,似乎很是受用。
“我想走读,我不想住校,外公不同意。”你打了几下就觉得没什么趣味,于是干脆倚靠到了直哉的身上,咬着唇抱怨,“外公还让我别和你玩,说你会把我带坏。”
“哼,乐岩寺校长是在开玩笑,别听他的。”听到‘别和你玩’这样严重的措辞,直哉本来好整以暇的态度也瞬间紧绷了起来,他叮嘱道,“你以后是要嫁到禅院的,怎么可能不和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你就将脑袋蹭到他的胸口,蹭蹭贴贴。
光是蹭还不够,还手脚并用地往他的身上爬。
“离……”直哉受宠若惊,他缓慢地抚上你银白色的长发,又低头亲吻你的额头。
“直哉,我不想去学校,我不喜欢同学们,老师倒是还不错,可是同学们都好难相处哦……”
“那就别念了,直接辍学,嫁给我。”直哉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之前是不敢提,现在是大好机会。
你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脑袋搁到直哉的肩膀上,又蹭他的脖颈,含含糊糊地撒娇:“直哉我也不喜欢禅院,要不你嫁到乐岩寺来吧?”
“胡说八道,哪有男人嫁人的!坏猫……”
你不打算继续这个嫁娶的话题,于是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又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直哉,我想看LISALIZA的演唱会,你陪我去吗?”
“我才不看那种庶民的娱乐,人多口杂,臭烘烘的,挤来挤去烦死人了……是哪天的?”
……
抱着最爱又揉又亲了一晚上,虽然夜里不能同床共枕,但是直哉还是非常满足的。
对于他来说,结婚只是时间问题,说不定都不用等她高专毕业,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离的脾气不好,但是长得实在可爱。’
‘离的脾气不好,但是术式确实有用。’
‘离的脾气不好,但是她很爱我。’
带着这样愉快的想法,直哉施施然地伸手让侍女为他宽衣,为了保持自己的‘纯洁’,他连贴身伺候的侍女都换成了妈妈年龄的。
侍女们低着头忙忙碌碌、兢兢业业,她们不敢抬头去看直哉少爷,多看一眼都可能失业。
嫡子房里事少钱多,是禅院侍女们心中热门的就业岗位,唯一烦人的就是禅院直哉有被害妄想症,只要侍女多看他几眼,他都会着急忙慌地赶人,并认为她们是想要爬床。
虽然确实有人想爬床,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想爬床,直哉的反应在侍女们看来,就是无缘无故炸毛。
侍女们都觉得是禅院直哉太过古怪,她们已经看到过好几次,在禅院的藏书阁、秋千架、杂物间……这个‘冰清玉洁’的高贵嫡子压着乐岩寺家的小姐亲。
明明就是近女色的呀,怎么装得对女人过敏一样。
因为直哉日常的态度实在是倨傲,她们并没有从‘守身如玉’这个角度考虑,只觉得是他脑子有问题。
“早上我让你送去乐岩寺的演唱会门票,送到了吗?”在侍女们的七手八脚下,穿得人模人样的直哉一脸傲慢地走出房间,他顺手拨弄了一下石榴树上的花,很是随意地发问。
跟随在三步后的女管家点头:“是,是乐岩寺家的管家收的。”
直哉闻言微微皱眉,先是责怪,又自言自语:“我不是让你们亲手送到她手上的吗?!难道是离不在家吗?不对,今天是周六,她肯定在家睡懒觉。”
女管家摇头:“不,少主,乐岩寺小姐出门了。”
“什么?”直哉认为有古怪,但好歹他也是二十多岁的男人了,会先打电话询问,再决定是否需要‘发疯’。
你接到直哉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园里和同学们烧烤。
是歌姬老师组织的集体活动,你本来并不想去,可是外公说不参加不好。
本来你抱着随随便便参加一下的想法,但是……当大家都开始忙活起来的时候,你觉得这很有趣!
即使鼻子上沾了煤炭,你还是兴致勃勃地守在铁丝网的炉子前,手速超快地翻着烤串,这些烤串是你们自己穿的,肯定特别美味。
加茂宪纪在你身边为炉子添柴,他白净的脸蛋也被烟熏灰,却依然淡定优雅地问你术式之类的问题。
你对他和他的问题都不感兴趣,出于礼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完全就把敷衍写在了脸上。
直到他说出了让你非常感兴趣的话。
“浅川同学,你是结界术师,那么看过《陆生九兵卫札记》吗?”
“嗯?”
“昨日我在家中整理书房,发现了这本古代结界术师留下的孤本,我想你大概……”
“我想看!”你立刻自说自话地安排,“现在我可以去你家看吗?加茂同学。”
“啊……当然可以。”
……
禅院。
直哉冷着脸抱臂站在训练场上。
躯俱留队的队员们噤若寒蝉,谁都不想惹禅院直哉,鬼知道他又是在哪里受气了。
大家心中都只有一个想法:这个没涵养的家伙把情绪都写脸上了,完全没有少主的气度!
一个炳的术师犹豫许久,才战战兢兢地靠近直哉,小声汇报:“少主,今天京都校一年级一起去踏春了,准一级咒术师庵歌姬带的队……”
听到是学校的集体活动,直哉冰冷到要杀人的眼神慢慢化开,他的面色稍霁:“离毕竟年龄还小,可能是玩得忘记看手机了吧?”
“但是……浅川小姐半途和加茂家少主先行离开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暴动的咒力瞬间席卷整个训练场,靠近的人只觉得火山爆发了,也不知道少主到底是在发什么疯,情绪那么不稳定!
在确认了消息的真实性后,直哉怒极反笑,出言不逊:“加茂家的那个眯眯眼庶子凭什么以为他可以和我争?”
炳的队员低头不敢说话,心说人家也没争啊……
“肮脏的出身、肮脏的术式、他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和离说话。”直哉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
炳的队员和管家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他们当然不能阻拦少主,可是也不能让他得罪加茂太狠,毕竟都是御三家!所以只能远远跟着,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努力拦一下,也好和禅院直毘人交差。
……
“加茂,谢谢你。”在看完了孤本札记后,你一脸满足地走出加茂家并在门口礼貌告别,“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宪纪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一道闪电出现在了两人中间,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禅院家的论外之男。
你也感觉有些奇怪:直哉怎么来了?而且看起来很着急?
“呵,宪纪君。”直哉不动声色地将你揽到身侧,顺便偷偷掐了一把你的腰,在你的小声呼痛中,他露出了一个嚣张的笑,“你找我的女朋友有什么事吗?”
“直哉!”你也掐回去,对于他的行为很是不满,“我们是同学,你在想什么呢?”
面对质问,宪纪完全愣住了,他只是想和同学分享古籍,打好关系。
完全不知道这个禅院直哉到底在发什么疯……难道他都不允许浅川同学和男性说话吗?
不等宪纪回答,直哉强行把你拦腰抱起,下一秒就发动了投射咒法,将你带回了禅院。
回到直哉的房间,他很顺手地将你放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
“直哉,你疯了吗!”你疯狂捶打着他的肩膀,“加茂同学只是……”
你想说的话都被直哉以吻没收,他不光低头吻你,还聚精会神地吸吮舔舐,就像小狗一样将你弄得湿漉漉,想躲又躲不开,只能呜咽着疯狂推他。
“哼,为什么不接电话?”他并不是真的想要答案,只是兴师问罪罢了,问完甚至不给你一个回答的时间,低头继续舔咬,将你的呼吸完全攫住。
“我……”
“为什么和加茂宪纪走在一起?”
“为什么去加茂家里?”
“为什么对他笑?”
你被亲得晕晕乎乎,虽然并不讨厌直哉的亲近,但是被问多了也就烦了。于是你偷偷用咒力点燃增强自身的符咒,然后用尽全力推了直哉一下,力气大到将他从沙发上推了下去。
“哈哈,笨蛋直哉!”你有些狼狈地用袖子擦嘴巴,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直哉,他比你要高大许多,整个人也是禅院特色的宽,这样体格的直哉被打倒在地,让你非常得意。
“哼……痛。”直哉并不着急起来,他躺在地上哼唧,控诉道,“骨头断了,你干的。”
你本来还在为推翻直哉而高兴,闻言立刻愣在原地,看着直哉确实很疼的表情,你开始害怕和后悔了。
“直哉?”你轻手轻脚地爬下沙发,攀到他的腰上坐下,俯身仔细查看他的脸。
面色如常、呼吸正常、体温正常,直哉应该是在装!
害怕和后悔一起褪去,你懊恼地捶打着他的胸肌,刚想再数落几句,人就被直哉抱住。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你发现自己又被他压在了身下。
躺在榻榻米上,你抬眼就是直哉碎碎的金发,长长的睫毛,还有那双看起来很深情的金绿色上挑眼。
“我就是吃醋不行吗?”他很是坦荡地承认了自己的小气,然后亲了亲你的鼻尖,嗔怪道,“谁让你不回信息。”
“我……我忘记了嘛。”你确实是忘记看手机,一开始是因为烧烤露营很新奇,后来又是札记很稀有,反正你都是有理由的!
你是吃软不吃硬的代表人物,直哉气势汹汹的时候你只想打死他,而当他用黏黏糊糊的关西腔撒娇,还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你的心就一下子化成了一滩水。
“不许吃醋。”你搂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温柔甜蜜的吻。
“那我吃你。”直哉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然后一口咬在了你软软弹弹的脸颊上,坏心眼地啃了几口。
“也不许吃我!”你松开了搂住他脖子的手,太粗了,搂着好累!
直哉没有继续对你施压,而是坐起身钻进了你的怀里,因为他体型比你大上许多,也只能把脑袋靠在你的胸口。
他的关西腔浓郁,撒娇也是信手拈来:“那你还和加茂宪纪见面吗?”
你抚摸着他的金发:“他是我的同班同学啊!笨蛋直哉!”
他捉住你的手:“我不管……你要补偿我,摸摸我嘛……”
“讨厌……”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温度骤降,冷风跟着吹,颇有些乍暖还寒的味道。
你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想要起身去加一件羽织,直哉却摁住你不让动,他将自己身上的脱下来披在你的身上,还很傲娇地说了句怕你冻死。
“我才不要。”
“那我帮你脱掉。”
“不行!你肯定不只脱一件……”
“哼,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快过来!”
追逐打闹中,你摔倒在了直哉的身上,看着他漂亮的脸蛋,想起他吃醋的可爱模样,你又喜欢得不得了。
然后就紧紧搂住了他。
“哼,你总算知道应该依赖谁了吧?超级坏猫……”
你懒得和他斗嘴,只印着他的唇俯身,然后又被反压在身下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