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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来福立大功! ...

  •   Chapter 67 来福立大功!

      “走吧,我们去医院。”

      “不去。”
      李安远可能是迎来了迟到的叛逆期,不假思索地拒绝。

      “为什么?”

      “你会走。”

      “我不会走,我说过了。”

      李安远不听不信,起身就去拿纸巾,要跪下来擦地上的血。

      “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下。”

      李安远不管,一把打掉凌征伸来的手,眼神都不分一个。

      这下真的像叛逆期的少年。

      “别胡闹,得去检查一下,万一扎到什么血管了……”

      “你不听我的,我凭什么听你的?”

      [……]
      [谁在说话。]

      “你是小学生吗?”

      李安远还是自顾自地擦地,血液干了一半,越擦越脏。

      “你不洁癖吗?这么脏,别擦了。”

      “那你说你不走,我就不擦了。”

      “……”
      “你擦吧,我多余管你。”

      凌征蹲得腿酸,李安远跪得膝盖疼,犟了半天,还是凌征先起身。

      两人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跪在地上,相对无言。

      “呲呲呲-”
      门外传来来福挠门的声音,又急又快。

      凌征起身,假装要去踩李安远的手,对方适时躲开。

      到了门口,凌征把门打开一条小缝,试图跳进来的来福被他提前伸过去的脚拦住。
      一把抱起来,来福却难得的闹腾,在凌征的怀里疯狂挣扎。

      “干嘛呀……”
      凌征把声音放轻,准备抱着来福出去,刚刚背过身,来福就瞬间顺着他的肩膀爬到背上,跳了下来。

      “哎!”

      来不及阻拦,来福已经凑到李安远脸边,用身体去蹭那只绑着绷带的手。

      李安远没动,他直勾勾盯着来福,在小猫头贴过来的那一刻,甚至笑了笑,歪头和它蹭蹭。

      来不及,凌征干脆直接去摸药瓶,等着李安远咳嗽。

      “凌征,我要是死了,你这是谋杀。”
      李安远抬眼,还挑衅般地大口呼吸。

      “我拦过了,你自己找死。”

      “……”
      李安远也跪不动了,盘腿就地坐下,把来福搂进怀里。

      “好久没摸过小动物了。”
      “好软,好乖。”

      凌征也走过去,蹲在一人一猫对面,也伸手去挠。

      李安远摸来福的背,凌征就去摸头;李安远摸来福的头,凌征就去挠下巴。
      反正就是绕着李安远的手。

      “好像。”

      “……什么?”

      来福被伺候舒服了,伸着下巴,把软乎乎的脸颊贴到李安远的手心里。

      “我呼吸不上来,凌征。”

      李安远开始咳嗽了,脸色由白转红,憋得发抖。

      凌征熟练地打开盖子,把出口处不客气地怼到李安远口中,看着对方难受得紧闭双眼,还是心软了。

      “自己拿好。”

      凌征一把将来福薅起来,晃晃悠悠地抱到门外,迅速关好门。
      再拿起门后的粘毛器,趁着李安远吸药,在两人的睡衣上粘粘粘。

      “起来,去漱口。”
      凌征伸手去拉李安远,一下拉不动,就蹲下扶着肩膀,将人扛起来。

      李安远已经神志不清,晕血撑住了,哮喘撑住了。
      这会儿突然站起来,一下颅内血压爆升,脊椎像断了一样软。

      漱完口,他单手撑墙,刚想说些什么,又腿一软要倒。

      闭上眼之前的最后一眼,他看见凌征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就要走。

      “……凌征……”

      “不……不要走!”

      凌征只是去拿湿纸巾,却看见李安远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想睁眼又睁不开,最后一头栽倒。
      又无语又好笑,只好摇摇头,低笑一声。

      ……

      李安远醒来的那一秒,就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只是一身冷汗,心跳加速,呼吸的速度快得让他以为自己又犯病了。

      [凌征……凌征呢!]

      他翻身下床,却一下脱力跪在地上,一抬头,对面是凌征的床,空空荡荡的。

      [还是走了。]

      [骗我。]

      从地上站起来,头已经痛得不行,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丁点力气。

      [不是说今晚会留下来吗?]

      李安远浑浑噩噩地打开门,只觉得喘不上气,有什么东西窜到脚边——太黑了,看不清楚。

      [不是说一直在一起吗?连今晚在一起都做不到……]

      被一步一拌地向前走,近视手术的后遗症又复发了,严重的夜盲症让李安远完全看不清路,也摸不到墙。

      [喘不上气了……]

      “我呼吸不上来,凌征。”

      李安远对着空气说。

      “喵呜——”

      [是来福啊。]

      脚边的黑团子的真身被揭晓。

      终于找到楼梯,李安远一步一顿地扶着墙走,走过拐角,来福却叫得更大声了。

      “来福,让一下,我……”

      ……

      “我操!”
      丁靖从床上弹起来,客厅的一声巨响把他震醒了。

      “什么情况……”

      不确定是队员还是强盗,来福再肥美也只是一只猫,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丁靖举起靠在墙边的手机支架,一下子打开房门,却看见——

      两团黑乎乎的,一团大的在小幅度浮动,还有一团小的在跳来跳去。

      “……来福?”

      猫把强盗制服的可能性很小,但不是没有。

      看见人出来,来福叫得更大声、也更凄惨了。

      “喵!!!”

      丁靖小心地走近,实在看不清,就走到门口开灯。
      大灯实在太亮了,他捂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光亮,才走上前去。

      “我操!安远!!!”

      原来不是自己紧张过度的呼吸声,是李安远犯哮喘,还有从楼梯上摔下来疼得直吸气的动静。

      紧急送医,连夜抢救。
      在救护车上,丁靖看着李安远包成猪蹄的右手,瞠目结舌。

      [什么情况?凌征呢?为什么手受伤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丁靖真的要疯了。

      -翌日,早上9:30。

      李安远悠悠转醒,只觉浑身酸痛,像被当成年糕捶打了一晚上。

      “额……咳咳……”

      手背上插着针头,病房门大开,丁靖恰好拎着早饭进来。

      “哟,醒了?没买你的份,受着吧。”

      “……丁教,你怎么也这样?”

      “我哪样?”
      丁靖坐下,拨开塑料袋包装,
      “像小征一样?”

      “……”

      “梁经理跟我说,小征要解约,理由是不想打了。
      你们两个闹矛盾也要有个度。”

      “我没让他不打。”

      “废话,如果是你让他解约的,我第一个把你开了。”

      李安远沉默了,不敢回答。
      硬要说的话,就是他“让”凌征解约的。

      “好了好了,你先告诉我,大半夜从楼梯上跳下来,是为什么?”
      “还有……你这个手。”

      丁靖表情严肃,隐隐带着怒意。

      “……没有跳下去,不小心的。”

      “手,为什么?”

      “……”
      “我不小心搞的。”

      丁靖直接起身,掉头就要走。

      “丁教!”

      “你知不知道你是打电竞的?
      你手这样还能干什么?转幕后?”
      单人病房的优点来了,丁靖扯着嗓子发火,不管不顾。

      “丁教……我错了……”
      李安远眉头一皱,却不是严肃,是委屈。

      “我就多余管你。”

      相似的话太多,李安远总觉得凌征还在,还在基地等他。
      但是凌征真的走了,什么都没带走。

      “丁教,我要去找凌征。”

      无数个夜晚,不敢思考、不能思考的事情,要做个了解。

      ……

      “您的快递至66号快递站,取件码23-41-15,请凭取件码取件,联系电话……”

      [好难吃。]

      点的鸡腿饭送来时都凉了,凌征味同嚼蜡,干脆狂塞两大口,决定下楼去喂给流浪狗,反正也没放几滴油。

      一直走到驿站,流浪狗都没遇见一只,就顺手扔在快递站门口的垃圾桶里了。

      “15……15……”
      赶着快递站关门前来取,灯光暗得看不清,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个行李箱挡路。
      凌征心生烦躁,耐着性子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老板,您能帮我……”

      “这里。”
      一个文件袋递到眼前,那只手格外眼熟,尤其是手腕侧边的那颗小痣。

      凌征斜眼看过去,终于找到了——186的流浪狗来了。

      老小区没有电梯,两人“哼哧哼哧”地跑了半天,一直到进门都一言不发。

      “今晚睡沙发,明天早上立刻回广州。”
      一边换鞋,凌征一边冷声道。

      “凌征……”

      “想睡地板也随你。”
      语罢,凌征迅速向卧室走去,“轰”得一声,门被砸得震天响,连带着墙都抖三抖。

      “……”
      “凌征……”

      李安远默默穿好拖鞋,在沙发上坐下。

      等。

      只能等。

      客厅的灯泡好像是坏的,忽明忽暗。

      那扇紧闭的门,李安远不敢敲。

      来的路上,一路地铁转高铁再转公交,李安远想了很多、很多。

      做好兄弟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李安远从小就想有个哥哥或者弟弟。

      遇到凌征之后,这种想法改变了。
      凌征有亲弟弟,但他不幸福。

      更何况,凌征不是自己的亲兄弟,但自己想要的一切,全都从凌征身上得到了。

      凌征说他们两个永远不可能一辈子,为什么不可能?

      李安远想好了,打到26岁左右,自己就退役。
      那个时候,凌征23岁,还是当打之年。
      自己在KAR做教练,副教练也行,这样还能住在宿舍。

      再等到凌征退役,两人做二路主播或者教练什么的,都无所谓,一起在广州租个房子。
      不在广州也行,看凌征怎么想。

      最重要的事情,结婚……

      从来没想过。

      李安远是不会结婚的,他已经见过“最幸福的婚姻”了——
      爸爸在国企有编,妈妈是正统家庭主妇,自己是优等生。

      然后呢?

      应该幸福,却不幸福。

      所以他从来都没想过结婚。

      一定要结婚吗?

      可是我和凌征之间……只有兄弟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来福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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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日更,早9点。2.22请假一日,2.23补更2更哦~ 主线剧情接近尾声,感谢每一个阅读过我的文字的人,接下来以精修为主啦~ 祝大家马年万事顺意、岁岁平安、八方来财、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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