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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实验体 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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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票是在第二天一早。沈栗空着手上了车,h市距离a市大概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沈栗在这个时间段补了觉。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安眠药吃的太多,导致昨晚他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能感受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就是醒不来。
到达h市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出站口有不少出租车司机。沈栗路过都能被问一句。
“帅哥,要不要坐车”
“不用了谢谢”沈栗侧身走过,头还是有点疼。走上天桥底下车水马龙,沈栗阻公交到了医院。
老太太身子骨还算硬朗,平时吃饭什么的都是自己去买自己每个月开头会转一笔固定的伙食费,之前在老家因为有亲戚所以一般是别人给她带饭。
沈栗到的时候人已经去买饭了。病房里其余两个人看见他都在和他打招呼,沈栗礼貌回应。
走到病床边的柜子旁边,半蹲下身打开找出里面的信封。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从小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是从领养院领养来的。
可这么长的时间他从来没有找过自己的父母,因为他知道他是被人遗弃的,因为先天性缺陷所以不想要他了。
他的病如果早点干预或许不会这么糟糕,但领养院没那么多的钱给他治病,更何况这个病一时半会儿威胁不到生命,所以也就不管了。
大概是八岁上的时候被领养的,养父母对他很好,但后来去世了他就和爷爷奶奶回了乡下。
在昨天有想过要找亲生父母,但现在看来亲生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念头暂时搁置,沈栗将信封收进口袋里。
主治医师还在吃饭沈栗就坐在椅子上等他。
“有什么事吗”
“我想办理退院”
陈医生劝了几句,说老太太现在情况不是很好虽然做了手术但还是需要在观察一段时间而且病原也没有完全去除,还有复发的可能。
“我知道,办理退院吧”
陈医生见劝不动也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叹口气。其实他能理解少年的做法,他看上去年纪也不大能凑出来两万来做手术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办理退院的流程他已经很熟悉了,只是大医院时间难免长一点。沈栗为了节省时间干脆只吃了一个面包。
办完流程沈栗回到病房,老太太还在睡觉。沈栗把东西收拾好,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但对方没醒,沈栗又拍了几次对方才醒来。
看样子根本没睡着,看着地上的行李一下子就怒了。
“我不走,我还生着病呢不能走”
“手术已经做完了”
沈彩林愣了一下接着说:“我不走,我在这大医院好着呢”
沈栗无言准备拉入下来被人一巴掌拍开。
“你个小cs,忘了自己怎么长大的吗。现在我老了你不仅不救我还要把我带走,我那么多钱白给你花了,早知道当初听你爷爷的卖了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发达了就不先管我了”
还好帘子拉着,看不见周围人的神色。沈栗静静的想。
沈彩林见人没动静,见人低垂着头以为是怕了,气势更盛。
“我今天还就不走了看你怎么办,到时候让全医院的看看你这个白眼狼,上那么好的大学就是这么报答老娘的,想让我走门都没有”
沈栗拿出兜里的信封对着沈彩林说:“严格来说你不是我的亲奶奶,我在你家这些年花的钱早就还清了。住院手续我已经办了你走不走是你的事不是我的。”
“小兔崽子,搁着玩阴的。你忘了这些年谁把你养大的,谁把你养活的。就你这个穷酸样倒贴去沈家当保姆人家都不要,还想攀高枝当凤凰做梦去吧。”
沈栗自嘲一笑对着沈彩林说:“你不会忘了当年你和于海关逼着我签的断绝血缘关系的协议吧。我这里还有复印件,你要是不介意闹到警察那里我也可以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沈彩林一愣,显然是忘了这件事情。
沈栗转身,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人,看见他无不是同情的。沈栗低头走过下了楼。给沈彩林发去五千块,足够她生活一阵子了,至于其他的,他不信老太太这些年一分钱没攒下来。
将对面人的微信拉黑删除,电话也一样。坐在回去的高铁上沈栗仍有些发冷。很难想象断绝关系是他们提出来的,也是当时他得罪了一位镇上有名的富豪,为了撇清关系所以于海关让人打印了这个。
虽然他是领养来的,但手续齐全,法律上来说沈栗就是于家户口上的人。没想到当年以为天塌了的事情到如今居然救了他。
按沈彩林的性子,让她签这个肯定不可能。她们当初留他一条命不就是为了养老吗,现在他算是还清了。
其实早就还清了,只是沈彩林后面伪装的太好了,好到他又继续付出一切。
家门口意外的站着左离心,看上去等了有很久了。沈栗淡笑着打招呼。
对面的人也一样。拧开门锁沈栗走了进去,后面的人紧跟想进来,沈栗拦住了。
“左少爷还是回去陪未婚妻吧,不要来找我了”
左离心眉头一皱对着沈栗说:“左心和你说了”这话是肯定的语气,沈栗摇摇头。
“我不是瞎子”说完这句话就关上了门,其实他刚刚不应该给人好脸色的,但二十多年以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这么干了。
沈栗找到左心的微信打字问他。
“你上次买猫的那个地方,联系电话有没有”
“有的”随后是一长串电话,沈栗打过去对面的人接通。
沈栗简单表明来意,对方同意了,两人顺利的加上微信。沈栗拍了一张白馒头睡觉的照片有将猫拍醒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
“好的,猫我们会发在网上找领养人的。到时候有消息的话给您打电话”
沈栗点点头。专业的事情还是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干。这么想着沈栗开了根猫条给白馒头吃。
一连几天沈栗都躺在家里,腺体的病这几天反反复复发作导致沈栗根本不敢出门,只能窝在家里。
这几天不断有老家的亲戚打来电话,无一不是暗含他白眼狼。到后面沈栗干脆都懒得接了。
“咚咚”门被敲响。沈栗拖着步子去开门,外面站着一位管家他认识,之前见到过。对面的人侧身沈栗上了车。
傅从明坐在里面翻着资料见人进来了头也不抬:“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吧。想要活命吗”
沈栗没回答而是问:“你什么时候注射的”
“还记得你和傅柏出去玩的那一次吗,当时就是在那坐医院注射的。在你眼皮子底下”说到这里傅从明笑了一下,看上去心情很愉悦。
沈栗攥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
“你想我怎么干”
傅从明放下资料“做个实验我就放了你,解药也会给你”
沈栗没有迟疑点头了,对方只当他是怕死了没有多想。实验室在郊区一座大楼里,里面科研人员来来往往,沈栗换上病服跟着通过一个个关卡。
管家将他带到一个房间,里面有病床,四周用防撞棉包裹着,走廊有保安。
接下来几天不断有人给他注射药物,或蓝或绿。沈栗一声不吭。
手机不在身边沈栗就望着天花板发呆,周围能听见别人的哀嚎声求救声。
隔音效果一点也不好,沈栗侧过身,用被子盖住发抖的身子。
第五天……沈栗在桌子上用指甲刻出一道划痕,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破损。
“008号,出来吧”这几天给他注射药物,送食物的一直是一位叫凌迟的女护士。此刻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板子不知道在写什么。
沈栗起身跟上,走廊里有很多间房子,沈栗行走其中能听见很多声音但又听不太真切。
最后凛迟将他带到一间实验室外面,示意他进去。沈栗拧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他就怀疑是进了冰库,冷的不像话。
迟疑着走进去,沈栗看不清里面的人,没有光亮。门自后锁上,沈栗听见了屋内锁链移动的声音但什么也看不见。
接着有人拉住了他的手,很冷,沈栗害怕的不敢动呆在原地。那人就牵着他坐到床边。
过程中没有说一句话。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热,沈栗终于意识到这股冷空气是信息素,因为量太大了导致自己的腺体也开始不自觉分泌。
沈栗不自觉开始喘气,想抑制但闷哼声一声接一声。一股栗子的清香溢了出来,沈栗往旁边坐了一点接着他听见了床板发出的嘎吱声。
沈栗立马僵住不敢动弹,但没有任何董佳琪。双方一时半会都没有动作。沈栗一边往床尾挪一边听动静,好不容易摸到了栏杆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发情期的两人会做出什么不言而喻。但沈栗并不想,为了抑制住后面的腺体信息素的扩散他转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中性笔,对着四周道。
“不放我出去,你的实验也做不成了”
笔盖打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笔尖对准了腺体,是之前填表的的时候问护士拿的。
他相信这个房间里肯定有监控注射着。费尽心思给他注射药品,让他当试验品不就是因为这个畸形的腺体吗,如果他要毁了呢……
房间里传来一阵电流声,接着是沈从明的声音。
“你确定你要出去,房间里的是傅柏”
沈栗握笔的姿势歪了一下,戳到了后颈的皮肤上。沈栗感受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移开了一些但没有把笔拿走。
手心的笔被扔到了地上,沈栗没有再反抗静静的坐着。硬抗发情期并不好受,沈栗只能咬着衣服缓解眼眶积蓄泪水,身体反应也来了。
一个人瑟瑟发抖躲在窗户床尾不敢往前一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信息素压迫感少了些许。沈栗本身就不是真正的omega所以感受到诱导减少后自身分泌的信息素也缓慢减少。
沈栗在床尾缩了一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在病床上,凌迟拿着一管药剂告诉他这是解药。
“不过你的身子骨已经不行了。有解药也撑不了几年”
沈栗点点头,这次他主动将药剂打进身体里。他们想要的实验数据已经收到了,至于为什么放他出去原因他大概已经知道了。
回到家里白馒头还在睡觉,几天不见沧桑了很多。沈栗走之前给它添了很多粮,没想到这猫胃口这么大全吃了。
后面沈栗渐渐回归了校园,正常上课吃饭。只是向左心问起傅柏的消息对方总是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