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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安眠药 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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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栗去换了身衣服,打车到了地方。门口有人等着他,沈栗虽然是第三次来了但对于里面的路依旧不太清楚。
门口站着高经理,时不时向外张望但就是没在意沈栗坐的这辆出租车。
沈栗从车上下来时隐隐能看见高经理微微讶异的脸色,能让一向从容自如的高经理露出这样的表情沈栗一时有些失笑。
“走吧,沈先生。”高经理带他走进去,整个清泉庄园一共有30层,分为地上20层地下10层。
沈栗跟着上了电梯,高经理主动打破僵局开口询问。
“是和左心闹矛盾了吗,昨天左心在我这里撒了一晚的酒疯呢。”
沈栗盯着不断下降的数字,在电梯门开前才慢慢悠悠回:“不清楚”这句话是实话,在沈栗的视角里左心还是他的好朋友但是隔阂肯定有了。
高经理没料到他这种说法,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你们和好如初,左心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待人真诚,在这个圈子里很少见了”
“可能吧”
房间门高经理带到了,这次她没有和往常一样推开门而是把抉择权交到了沈栗手里。
沈栗握着门把手把门推开,里面不出意外只有左心一人看见有人进来了紧张的四处看,就是不敢看沈栗的眼睛。
门适时的被高经理关上,门内沈栗走过去和往常一样与他打招呼。桌子上摆着很多杯酒,颜色各异格外亮眼。左心像是卸下了重担没有多说什么话。
酒一杯一杯的喝着,沈栗在旁边看着时不时递纸巾给人擦嘴。直到桌子上的酒已经被喝了五杯他才开始制止对方。
“别喝了,伤身体。”沈栗说完扶住左心摇晃的身子。
左心已经喝多了,说话都迷糊。他看着沈栗的脸发愣。
沈栗安抚性的拍拍对方的背,想起身叫高经理被左心拉回来了。
接着是毫无征兆的哭声,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沈栗本来被拽的有些生气了,但听到微弱的抽泣声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沈栗这一晚对着左心说了许多好话安慰人但什么用都没有。一个劲说自己没朋友了,搞的沈栗哭笑不得他不是还有陈礼勉和陈文夏吗。
被左心缠着沈栗脱不开身加上自己没有高经理的联系方式只能先拖着。
许是灵机一动,沈栗忽然想到了还有陈文夏,给对方发去消息本来也没指望对方能回的,说不定人家忙着和未婚夫过二人世界呢。
可他还是发了,报着那一丝渺茫的,不可公之于众的私心对方几乎秒回他:马上到。
他…也回来吗。念头刚升起就被左心的哭声打断,沈栗只能先去安慰人,因为喝醉了酒的左心格外躁动衣服上摆被掀起露出下面还上着药的伤口。
像是用东西砸的,因为主人今晚的动作渗出血迹。沈栗这下是彻底不敢让人乱动了,尽力抚慰着他的情绪。
“我没生气,真的”沈栗怕他不信还特意多说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可能”左心说着说着鼻子堵住了,沈栗觉得好笑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
左心坐好老老实实的出鼻涕,弄完眼眶发红又想哭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怪你的”沈栗说这话的时候很温柔,以至于左心都愣了一下,呆呆的说:“真的吗”
“真的”
左心很开心,但是还是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拿过手机捣鼓什么,不多时沈栗那边收到转账。
1w,沈栗刚想开口拒绝身后的门就被人自外推开了。左心有些不满的看过去,看见来人一个酒杯就朝人扔过去了。
陈文夏稳稳接住杯子,闻了闻眼神一凝:“苦艾酒,你胆子大了”
左心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因为酒劲上头,对着陈文夏吼:“我就喝”说完拿过桌子上的酒又喝了一杯,也不管是什么酒了。
沈栗离他最近都没拦住他,一杯酒下肚左心离睡觉不远了,可能因为酒太辣,左心直斯哈下意识又要喝。
“跟我走”陈文夏拉着左心的衣服想走,但左心直接保住了沈栗的腰说什么都不走。
“滚”傅柏刚刚一直躲在陈文夏后面,现在才现身。左心因该是怕他的嘟囔了几句不情不愿的撒了手。
“不接受退回”左心临走前扒着门说了这么一句话,沈栗哭笑不得。
“走吗”
“走”沈栗没问地点,因为无条件的信任上了车。想问这几天他发生了什么事但像是被突然毒哑的人张着嘴只能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
“我在医院碰见了你”傅柏突然朝着副驾驶望向窗外的人开口询问。
“哦,身体不舒服”沈栗强压着心跳,尽量用不急不缓的声音说。
“去腺体检查室是你吧,一个beat需要去吗”
沈栗无话可说,只是有些后悔为什么刚才鬼迷心窍上了车。
傅柏放缓了语调:“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然后呢,你能帮我什么”沈栗有些不耐烦,刹那间后颈一阵刺痛传来。
好死不死在现在,在他旁边。沈栗捏紧手握成拳对着傅柏道:“去我家”接着整个人就没了说话的力气头探出窗外不断的深呼吸缓解。
没用,一点用也没有。沈栗疼的指甲扣进手背。不受控制想撞头可不行,他还在这里。
手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原来是他硬生生把手背掐出血来了,指尖沾着血迹。沈栗下意识看向驾驶位的人见他神色正常便暗自把手藏起来。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十五分钟。等到了家的时候沈栗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疼痛使他做不出多余的动作,每动一下后颈就传来撕裂的痛感。
嘴唇下摆被咬出血迹,可沈栗还是固执的将其舔干净,一股铁锈味他几乎要吐出来。
“乖,咬这个”沈栗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嘴唇递上一块柔软的皮肤。沈栗没咬,偏过头。
一进到房间里沈栗就冲向厕所,将门反锁一气呵成。肆虐的痛感将理智吞噬,沈栗忘了拿刀只能用撞头缓解痛苦。
每当这时候就会感觉痛感短暂消失了,沈栗隐隐约约听见了门外的声音,可他说不出来话,也无法思考。
被人突然拽走绑在床上是沈栗没想到的结果。几乎是五花大绑,沈栗动弹不得几次挣扎都没挣脱。
“解开……我好疼”沈栗大喘着气说出这句话,几乎要窒息。
“咬我的”嘴巴被递上来小臂,沈栗报复性咬了一口,想以此激怒对方,但对方什么也没说,反而有些喜悦。
沈栗松开嘴 ,朝着傅柏吐了口血沫开口大骂:“你tm有病吧,神经啊,放开我”
傅柏也是第一次听沈栗骂人,眼里涌出兴奋。再次将手递上来,沈栗真是被气笑了注意力被转移导致后颈的疼痛微微减弱也能理智思考了。
“松开,我不撞墙了,我去吃药”
“药在哪里,我给你拿”
沈栗:“要吗放我,要吗我咬舌自尽你选一个”
傅柏最终还是送绑了,沈栗活动了一下,后颈的疼没有减弱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要不是刚答应了对方他估计现在自己又要开始框框撞墙了。
沈栗刚走了几步就开始晕,后颈疼的让他无法调动力气,傅柏扶着他问他地点。
“……餐桌…旁边的那…个大柜子”沈栗摇摇头,血低落到睫毛上沈栗嫌碍眼干脆蹭到了傅柏衣服上,谁让他发神经。
傅柏扶着人到了柜子就见人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仪器递给了自己,接着从抽屉里找出一个药瓶拿过桌子上的水就着喝下一大口。
因为药太多一口吞不下还分了两口。期间傅柏要阻拦沈栗作势就要和墙壁来个亲密接触,导致只能眼睁睁看着。但看人的理智还在应该不会乱吃。
安眠药的效果很好,沈栗没多久就Duang的一下睡着了。傅柏看着几乎空了小半瓶的药和一四分之一抽屉的还未开封安眠药头一次这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