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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拽一点 好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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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沈栗才有时间休息。手臂上的疤痕已经慢慢结痂,沈栗不自觉回想到当时的场景手上也不自觉用力。
“嘶”沈栗轻哼一声,那块才刚结痂的死皮被硬生生扯下来了露出下面鲜活的血肉。
突然想起来信息素测试仪已经有好久没有用了,毕竟那么贵不用亏了。沈栗站起身起身去拿医药包,打开抽血查验。
血刚抽完后颈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阵痛,是那种一阵一阵的,像是融入到了后颈腺体里的痛。沈栗几乎是立刻倒在了地上,后颈像是被碾碎了一般传来刻骨铭心的痛。
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的溢出,不自觉的喊着疼。“好疼,好疼……”
沈栗起身想找刀,可连起都起不来,只能无助的呜咽着希望有人抚慰。可他忘了这里只有他一人,连他的邻居也因为他的原因走了。
“疼,疼,疼……”沈栗机械式的撞着脑袋在大理石桌面上磕出鲜红的血迹。嘴巴机械式的说着话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痛苦。撞击脑袋带来的表层痛苦是压制深层痛苦的办法。
只有脑袋传来眩晕感的瞬间沈栗才能感到解脱,全部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脑袋,后颈的疼痛便能消失。给他争取片刻的喘息时间。
头被磕的鲜血淋漓,眼前猩红一片。沈栗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他好疼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刀,找刀”沈栗踉跄着站起身,在桌子上四处翻找。锃亮的刀被他握在掌心,连滚带爬的前往厕所撩开裤腿。
小腿上密密麻麻的伤口是他这些年痛苦的见证。上面有很多皮肤已经变的乌青了,结痂了,摸上去凹凸不平。
沈栗不自觉的一刀刀割着,一刀接一刀,血迹顺着流入鞋内沾湿袜子。
手上,也沾满了血迹。这次疼痛只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但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疼。沈栗蹲坐在厕所湿滑的地面上坐着大喘气。
扶着墙面缓缓站起身,来到镜子前简单把脸上血迹的清晰干净。他都没有勇气抬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
狼狈至极。
血迹顺着水流冲进下水管。客厅里一片狼藉,像是遭了抢劫。沈栗淡淡的瞟了一眼就知道今晚的工作量又增加了。
心里像是堵上来了一口气,看着乱糟糟的房子和还在流血的小腿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后颈腺体的病像沼泽慢慢吞噬他,越挣扎陷的越深。
拖着慢吞吞的步子走向大理石桌面,清理着小腿处的伤口。地面上有着几滴血迹,看着桌沿的血迹暗叹一声。
又要清洗了。熟悉的包扎动作,沈栗不知道重复多少次了。拿出抹布打湿清洗着血迹,厕所的零星血迹也用淋浴器冲洗了。
做完这一切沈栗再也没了力气,瘫在桌子上呆呆的望着凌乱的客厅。想动可没力气,力气像是被稀释了,有,但使不出来。
沈栗伸手轻轻抚摸着后颈那一块凸起来的皮肤,茫然又无措,轻轻的呢喃着:“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们小栗子是超人,所以老天爷把这个任务给到你身上要是给到别的小孩子身上他们会受不了的”林殊滕将沈栗抱到腿上,抹掉眼泪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真的……吗”沈栗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妈妈,但其实内心已经信了大半。
林殊滕拿过一旁的小毯子给人盖好这才缓缓说:“当然是真的”
沈栗在妈妈温柔的摇晃中渐渐睡去,正如他现在安静的趴在桌子上。
第二天是被压醒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口鼻无法动弹和鬼压床了一样。沈栗在梦中极力挣扎,心跳几乎跳破胸腔。
“给我下去!”沈栗醒来后就发现死肥猫压在自己脑袋上怪不得觉得鬼压床了,原来真有人来当“鬼”了。
白馒头不情不愿的跳了下去,尾巴高高竖起。
沈栗被迫起身去添粮。白米饭的猫脏兮兮的上面还有树叶子一看就是昨晚出去玩了没回来。
陆倦世在的时候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长那么胖,起码涨了三公斤。小肚腩都出来了。
“喵”
沈栗收回放在猫肚子上的手,起身泡了碗泡面煮了个鸡蛋随便吃了点零食。上次拆开的饼干还没有吃完,但a市属于南方湿气大饼干已经潮了只能扔了。
沈栗嘴里嗦着泡面一边刷着视频,偶然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二十还好,不对他是不是和人约好了。
沈栗也没心思刷视频了,急匆匆的拿着手机就出门了。走前把家里的窗户都关上了。
这里离市中心的咖啡店起码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沈栗咬牙付下天价打车费,就这也迟到了十分钟。
沈栗一进去就看见了背对着她的人,走到前台把账单现结了才挪着步子走过去。一路上借口找了不少但一见着人就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先生这次找我来想说什么”温椿水没有计较他迟到的事情但这反而让沈栗更不安了。
“你和左离心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沈栗也不清楚对方信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我看出来了,其实左离心有没有喜欢的人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他能给我什么价值。”温椿水喝了口黑咖啡,面不改色的和沈栗聊天。
沈栗松了口气,拿起对方给他点好的焦糖布丁吃了一口。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你不是第一个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
沈栗放下勺子愣愣的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可你们不是订婚了吗”
温椿水笑了一下,笑里带着讥讽。
“你觉得他是什么安分的主子吗。如果哪天我们结婚了他突然收心了我就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掉包了。那天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的。”
沈栗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温椿水:“他就专挑你这种单纯在圈子里没背景的,要小心他。”
沈栗低头带着迷茫:“怎么摆脱……”
温椿水:“拽一点,不好惹一些,气场提升起来自信一点。”
沈栗摇摇头,觉得自己应该是做不到。
“你自己看着办吧。”温椿水说完就走了,沈栗其实不太相信温椿水对此事无感哪怕不喜欢但当着未婚妻的面光明正大的对另一人示好何尝不是一种挑衅呢。
而且这左离心也不见得多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