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烬回廊》一挽迎酒洲

28、番外二 法庭后的枣泥糕

　　苏见辞打赢了一场棘手的官司。

　　走出法院大门时，夕阳正好，金色的光芒洒在她的律师袍上，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意气风发的劲儿。她伸了个懒腰，正想转身调侃程砚几句，却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

　　“程砚？”

　　她皱着眉回头，就看见程砚站在不远处的巷口，手里提着一个油纸袋，正朝她招手。

　　苏见辞快步走过去，挑眉道：“你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嫌疑人盯上了。”

　　程砚没理她的调侃，把油纸袋递到她面前：“刚出炉的，趁热吃。”

　　苏见辞低头一看，是巷口那家老字号的枣泥糕。她最喜欢的口味，甜而不腻，枣香浓郁。

　　她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这场官司打了整整三个月，她熬夜查资料，开庭时唇枪舌剑，压力大得差点崩溃。程砚看在眼里，嘴上没说什么，却总是在她加班到深夜时，默默送来一杯热咖啡；在她输掉模拟庭审时，不动声色地帮她分析对手的漏洞。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苏见辞拿起一块枣泥糕，咬了一口，温热的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程砚靠在墙上，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上次你路过这里，盯着橱窗看了三分钟。”

　　苏见辞的心猛地一跳。

　　她记得那天，她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这家的枣泥糕好像不错”，没想到程砚竟然记在了心里。

　　她忽然伸手，勾住程砚的脖子，把她拉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苏见辞能闻到程砚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枣泥糕的甜香。

　　“程警官，”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神却格外认真，“你是不是偷偷喜欢我很久了？”

　　程砚的耳根瞬间红了，她偏过头，试图推开苏见辞，语气却带着几分无奈：“吃你的糕，话这么多。”

　　苏见辞却不肯放过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回答我。”

　　夕阳的光芒落在两人脸上，程砚看着苏见辞眼底的笑意，终于败下阵来，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苏见辞的心里漾起层层涟漪。

　　她笑了，凑过去，在程砚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柔软的触感，带着枣泥糕的甜香。

　　程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猛地推开苏见辞，眼神躲闪：“你……你干什么？”

　　苏见辞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奖励啊，奖励我的大功臣。”

　　巷口的风，带着甜意，吹过两人的发梢。油纸袋里的枣泥糕还冒着热气，像他们之间，刚刚萌芽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