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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成年前的承诺:不言爱意,唯有“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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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成年前的承诺:不言爱意,唯有“我在”
暮春的风卷着香樟叶的碎影,掠过S市一中的教学楼,将晚自习的灯光揉得忽明忽暗。梦洁伏在课桌前,指尖捏着的笔悬在数学试卷上方,迟迟落不下去。黑板角落的倒计时牌鲜红刺眼,“128天”三个数字像沉重的砝码,压得她胸口发闷。
最近的模拟考,她的数学成绩又滑了一截。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红叉,还有旁边标注的“薄弱项”,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热了。桌肚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泽言发来的消息:“第三节课后,老地方等你。”
简单的十个字,却像一剂定心丸,让她慌乱的心绪稍稍平复。她吸了吸鼻子,用指腹擦去眼角的湿意,重新握紧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试卷上。她知道,陆泽言会来,会帮她解决这些难题,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第三节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时,梦洁几乎是立刻起身,抱着数学试卷往教学楼后的香樟林走去。那里有一张老旧的石桌,是他们俩的秘密基地,不管是开心的事,还是烦恼的事,他们都会在这里分享。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陆泽言的身影。他靠在香樟树的树干上,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路灯的光线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原本沉静的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涟漪。
“来了。”他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试卷,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腕,感受到她微凉的体温,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手怎么这么凉?”
梦洁低下头,小声说:“可能是吹了风。”
陆泽言没再多问,拉着她走到石桌旁,把保温袋打开,里面是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块包装精致的草莓味糖果。“先喝口牛奶暖暖身子,再吃块糖,甜的东西能让人开心点。”他把牛奶递到她手里,指尖刻意多停留了几秒,帮她传递些许温度。
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暖意蔓延至全身。梦洁剥开糖果的包装纸,把糖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压下了心底的酸涩。她抬起头,看着陆泽言正在翻看她试卷的侧脸,他的眉头微蹙,神情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些题,都是基础题型的变形,你不是不会,是太紧张了,思路没打开。”陆泽言很快就找出了问题所在,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解题思路,“你看,这道导数题,先判断函数的定义域,再求导,然后根据导数的符号判断函数的单调性……”
他的声音很轻,像晚风拂过湖面,每一个步骤都讲解得清晰易懂。梦洁认真地听着,偶尔打断他提出疑问,他都会耐心地重新讲解,直到她完全明白为止。石桌上的灯光昏黄,两人的脑袋靠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牛奶香和草莓味。
讲完最后一道题时,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已经响了。陆泽言把整理好的解题思路递给她,轻声说:“把这些整理到错题本上,明天我抽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一步一步来,我在。”
“我在”这两个字,简单得没有任何修饰,却像一颗定海神针,让梦洁心里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她用力点点头,眼眶又开始发热:“泽言哥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泽言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保护你,帮你解决问题,是我应该做的。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校园小路上,路灯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偶尔有晚归的同学经过,看到他们亲密的模样,都会露出善意的笑容,然后悄悄走开。在S市一中,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们是天生一对,默认了陆泽言会永远守护在梦洁身边,是她的“最终答案”。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让两人的感情面临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自由活动时间。梦洁正在美术社整理画具,准备参加下周的省级青少年绘画比赛。突然,美术社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隔壁学校校服的女生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
“你就是梦洁?”女生双手叉腰,眼神凶狠地盯着她,语气不善。
梦洁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画具,疑惑地问:“我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警告你,离陆泽言远点!”女生上前一步,逼近梦洁,“泽言哥哥是我的,你根本配不上他!”
梦洁心里一紧,原来是冲着陆泽言来的。她虽然性格内敛,但在涉及陆泽言的事情上,却异常坚定:“我和泽言哥哥的事情,与你无关。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我们社团活动。”
“无关?”女生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推梦洁,“你个狐狸精,还敢跟我顶嘴!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就在女生的手快要碰到梦洁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陆泽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美术社门口,他的眼神冷冽如冰,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整个美术社的温度都仿佛降了下来。
“放开你的手。”陆泽言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生被他的气势吓到了,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泽言哥哥,你怎么帮她?她就是个狐狸精,勾引你……”
“闭嘴。”陆泽言打断她的话,眼神更加冰冷,“梦洁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现在,立刻滚。”
女生看着陆泽言冰冷的眼神,知道他是认真的。她不甘心地瞪了梦洁一眼,然后用力甩开陆泽言的手,带着跟班狼狈地离开了美术社。
女生走后,美术社里只剩下陆泽言和梦洁两个人。梦洁的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刚才的一幕让她有些害怕。陆泽言转过身,看到她苍白的脸色,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怕,我来了。”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手,让她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梦洁抬起头,看着他担忧的眼神,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泽言哥哥,刚才我好害怕……”
陆泽言轻轻把她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我在。”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是她最安心的港湾。梦洁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所有的害怕和委屈都烟消云散。她知道,只要有陆泽言在,就没有人能伤害她。
这件事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有人同情梦洁,有人指责那个女生太过分,还有人说陆泽言护妻狂魔。但无论外界怎么议论,陆泽言和梦洁都没有过多理会。陆泽言依旧每天接送梦洁上下学,陪她去图书馆复习,帮她辅导功课。只是,他比以前更加小心了,会尽量避免让梦洁一个人独处,生怕她再受到伤害。
然而,麻烦并没有就此结束。那个女生并没有死心,她开始在学校的贴吧、论坛上散布谣言,说梦洁是靠着陆泽言才进的一中,说梦洁私生活不检点,勾引陆泽言。这些谣言像病毒一样在校园里传播,让梦洁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有一次,梦洁在去食堂吃饭的路上,听到几个女生在背后议论她:“你听说了吗?那个梦洁,根本就是个绿茶婊,靠着陆泽言才这么嚣张。”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她以前在初中的时候就勾引过很多男生呢!真不知道陆泽言怎么会喜欢她这种人。”
这些恶毒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进了梦洁的心里。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几个女生,眼眶通红:“你们胡说!我没有!”
那几个女生看到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我们胡说?贴吧里都这么说,难道还有假?”
就在梦洁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陆泽言突然走了过来。他把梦洁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那几个女生:“你们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那几个女生被他的气势吓到了,不敢再说话,灰溜溜地跑了。陆泽言转过身,看到梦洁通红的眼眶,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轻声说:“别听她们胡说,那些都不是真的。有我在,我会处理好的。”
那天下午,陆泽言没有去上课。他找到了学校的教务处,把贴吧、论坛上的谣言截图交给了老师,并且说明了事情的真相。同时,他还联系了自己的律师,准备追究那个女生的法律责任。
学校对此事非常重视,立刻展开了调查。经过调查,证实了那些谣言都是那个女生恶意散布的。学校对那个女生进行了严厉的处分,并且在全校范围内发布了公告,澄清了事实,还了梦洁一个清白。那个女生因为散布谣言,不仅受到了学校的处分,还被父母带回了家,办理了转学手续。
谣言平息后,梦洁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她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陆泽言的帮助和守护。那天晚上,他们又来到了香樟林的石桌旁。梦洁靠在陆泽言的肩膀上,轻声说:“泽言哥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陆泽言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洁洁,我说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帮你解决。你不用害怕,也不用难过,有我在。”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柔而静谧。梦洁看着陆泽言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陆泽言对她的感情,从来都不需要用“爱”这个字来表达。他的守护,他的陪伴,他的“我在”,就是最深情的告白。
随着高考的临近,学习压力越来越大。梦洁的美术比赛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她每天不仅要完成繁重的学业,还要抽出时间练习绘画。有时候,她会因为时间不够用而感到焦虑,会因为画不好而感到沮丧。
每当这个时候,陆泽言都会默默地陪在她身边。他会帮她整理学习资料,帮她划重点,让她能更高效地学习。在她练习绘画的时候,他会坐在一旁,安静地看书,偶尔给她递上一杯温水,或者帮她调整一下画具的位置。
有一次,梦洁为了完成一幅参赛作品,熬夜到了凌晨两点。陆泽言没有催她,只是默默地坐在她的身边,帮她照明,给她披上外套。当梦洁终于完成作品,伸了个懒腰的时候,才发现陆泽言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看着他疲惫的脸庞,梦洁的心里满是心疼。她轻轻地站起来,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他的身上。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轮廓更加柔和。梦洁坐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考上理想的大学,不辜负他的期望。
第二天早上,陆泽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而梦洁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轻轻地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悄悄地离开了房间,去给她买早餐。
梦洁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早餐香味。她走到客厅,看到陆泽言正在厨房里忙碌着。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暖。
“醒了?”陆泽言看到她,笑着说,“快来吃早餐吧,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豆沙包和热豆浆。”
梦洁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早餐,小口小口地吃着。她抬起头,看着陆泽言,轻声说:“泽言哥哥,你昨晚睡得好吗?对不起,让你陪我熬夜了。”
“我没事,只要你能好好休息就好。”陆泽言笑了笑,坐在她的对面,“你的作品完成了吗?我看看。”
梦洁点点头,把画拿了出来。那是一幅名为《青春与守护》的油画,画中是一个女孩在阳光下画画,一个男孩在她的身后,默默地守护着她。画面温暖而治愈,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深情。
陆泽言看着这幅画,眼神温柔。他知道,画中的女孩就是梦洁,而那个男孩,就是他自己。“画得很好,很有感染力。”他轻声说,“我相信你一定能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果然,在省级青少年绘画比赛中,梦洁的作品获得了一等奖。当她站在领奖台上,接过荣誉证书的时候,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台下的陆泽言。他正站在人群中,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为她骄傲的光芒。
比赛结束后,梦洁快步走到陆泽言身边,兴奋地抱住他:“泽言哥哥,我获奖了!我获奖了!”
陆泽言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洁洁,你真的很棒。”
“这都是你的功劳。”梦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没有你一直鼓励我,支持我,我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成绩。泽言哥哥,有你在,真好。”
陆泽言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傻瓜,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庆祝一下。”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学校组织了一次誓师大会。操场上,彩旗飘扬,横幅高悬,所有的高三学子都穿着整齐的校服,斗志昂扬地喊着口号。梦洁站在人群中,看着周围同学们坚定的眼神,心里也充满了力量。
誓师大会结束后,陆泽言找到了梦洁。他递给她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轻声说:“这是我给你的护身符,里面装着我们俩的照片。戴上它,就像我一直在你身边一样。高考的时候,别紧张,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梦洁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银色的小吊坠,吊坠里装着一张他们俩的合照。照片上,他们并肩站在香樟树下,笑得格外灿烂。梦洁把吊坠戴在脖子上,紧紧地握在手里,心里满是感动:“泽言哥哥,谢谢你。我会带着它,带着你的鼓励,好好考试的。”
“嗯。”陆泽言点点头,眼神坚定,“无论考试结果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约定好,要一起考上京市大学,一起去看那里的风景。”
“好!我们一起考上京市大学!”梦洁用力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高考的日子终于到了。考试前一天晚上,梦洁有些紧张,睡不着觉。陆泽言给她打了电话,在电话里,他轻声给她讲着笑话,给她讲着他们俩之间的趣事,直到她慢慢睡着。
考试当天,陆泽言和梦洁一起去了考场。他帮她整理好准考证和文具,目送她走进考场,才转身走进自己的考场。考试期间,他心里始终惦记着梦洁,担心她会紧张,担心她会遇到难题。每一场考试结束后,他都会第一时间在考场外等她,给她一个鼓励的拥抱,询问她的考试情况。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梦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陆泽言。他正站在考场外的梧桐树下,手里拿着一瓶温水,微笑着看着她。
梦洁快步走到他身边,陆泽言立刻走上前,轻轻抱住她:“洁洁,辛苦了。你真的很棒。”
“泽言哥哥,你也辛苦了。”梦洁靠在他的怀里,开心地说,“我们终于考完了!”
“是啊,终于考完了。”陆泽言笑着说,“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陆泽言带着梦洁来到了他们第一次告白的香樟林。此时,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泽言哥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梦洁好奇地问。
陆泽言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她:“洁洁,还有一个月,就是你的十八岁生日了。这是我提前给你的成年礼礼物。”
梦洁惊讶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洁”字。项链的设计简约而精致,非常好看。
“泽言哥哥,这太漂亮了!谢谢你!”梦洁开心地说。
陆泽言笑了笑,拿起项链,温柔地帮梦洁戴上。他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洁洁,十八岁生日快乐。从今天起,你就要成年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把你当成妹妹来守护了。”
梦洁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转过身,看着陆泽言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期待。
陆泽言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而认真:“洁洁,我不说爱,因为‘爱’这个字,太轻,也太重。我只想告诉你,无论未来遇到什么,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会陪你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会为你遮风挡雨,会让你永远开心、永远幸福。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成年前的承诺,一辈子的承诺。”
梦洁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幸福的眼泪。她用力点点头,紧紧抱住陆泽言:“泽言哥哥,我相信你。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陆泽言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自己终于兑现了对她的承诺,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守护在她的身边,一辈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紧紧地交织在一起。微风拂过,带着香樟树的清香,仿佛在为他们祝福。香樟林里,两个年轻的身影紧紧相拥,他们的青春,他们的深情,他们的承诺,都定格在了这美好的瞬间。
高考成绩公布的前几天,梦洁又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她每天都坐立不安,反复刷新着查询成绩的网站。陆泽言看出了她的焦虑,每天都陪着她,给她讲笑话,带她去散步,让她放松心情。
“别紧张,洁洁。”陆泽言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无论成绩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约定好的,要一起去京市大学,就算这次考得不理想,我们也可以一起复读,一起努力。相信我,我在。”
听着陆泽言温柔而坚定的声音,梦洁的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她知道,陆泽言永远都会在她身边,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会和她一起面对。
成绩公布的那天,梦洁的手都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点击查询。当成绩跳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的成绩远超京市大学的录取分数线!
“泽言哥哥!我考上了!我考上京市大学了!”梦洁激动地跳了起来,立刻给陆泽言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陆泽言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激动:“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洁洁,恭喜你!我也考上了,我们可以一起去京市大学了!”
梦洁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悦的眼泪,是释然的眼泪。她知道,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的承诺即将实现。
挂了电话,梦洁立刻跑到陆泽言家。陆泽言早就站在门口等她了,看到她跑过来,立刻上前抱住她。“我们做到了,洁洁!我们可以一起去京市大学了!”
“嗯!我们做到了!”梦洁靠在他的怀里,开心地说。
陆泽言的父母和梦洁的父母也都非常开心,他们一起庆祝了这个好消息。饭桌上,大人们欢声笑语,陆泽言和梦洁偶尔对视一眼,眼里都满是幸福和憧憬。
填报志愿的那天,陆泽言和梦洁一起坐在电脑前,仔细核对着京市大学的招生信息。他们一起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专业,一起提交了志愿。提交成功的那一刻,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暑假里,陆泽言和梦洁一起去了京市,提前参观了他们的大学。走进京市大学的校园,看着古老的建筑,茂密的树木,充满活力的学生,他们的心里满是向往。他们想象着未来四年在这里的生活,想象着一起上课,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参加社团活动的场景,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在京市的日子里,陆泽言带着梦洁去了很多地方。他们去了故宫,感受了古代皇家的威严;去了长城,体会了“不到长城非好汉”的豪情;去了天安门,见证了升国旗的庄严时刻。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开心的笑声和美好的回忆。
有一天晚上,他们坐在天安门广场的长椅上,看着漫天的繁星,听着周围的欢声笑语。梦洁靠在陆泽言的肩膀上,轻声说:“泽言哥哥,有你在身边,真好。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陆泽言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洁洁,我也是。有你在,我才是最幸福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梦洁点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陆泽言的温暖和守护。她知道,自己的未来,因为有了陆泽言的陪伴,会充满无限的希望和美好。高中的岁月即将结束,而属于他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他们的承诺,会像天上的繁星一样,永远闪耀在他们的生命里。
开学前的最后一周,陆泽言和梦洁一起回到了S市一中。他们走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回忆着高中三年的点点滴滴。他们坐在香樟林的石桌旁,想起了在这里一起学习,一起聊天,一起分享喜怒哀乐的日子;他们走到美术社,想起了梦洁在这里努力画画的身影;他们站在广播站门口,想起了梦洁温柔悦耳的声音传遍校园的那些日子。
“泽言哥哥,高中三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梦洁靠在陆泽言的肩膀上,轻声说,“如果没有你,我的高中生活肯定不会这么精彩。”
“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谢。”陆泽言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能陪在你身边,看着你一点点成长,一点点变得优秀,我也很开心。高中三年,有你在,才是最精彩的。”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校园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陆泽言和梦洁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手牵着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他们的高中生活即将画上圆满的句号,而属于他们的未来,正充满希望地向他们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