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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戒备 坏了 ...
“什么东西?!给我滚出来!”
几乎是在伍焦年开口的下一秒,蔺非尘就随手甩了一张符咒出去。
爆裂的狂风以符箓为起点四散开来,将周围的树木吹得七摇八晃的,交叠的树枝中央,却缓缓走出来一个抱着珍宝兽的少女。
狂风大作,她自岿然不动,只是身上的衣物和束发时被落下的碎发胡乱飞舞着。
“诸君,夜安。”
单禾学着经典恐怖片里的场景,缓缓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
“哇啊!鬼啊!”
蔺非尘登时往后撤了好几步,扯着柳如是的衣袖瑟瑟发抖,伍焦年的眼神也木了一瞬,攥着树枝的手紧了又松。
唯独柳如是、白裕安和刘君度三人,不仅老神在在地坐在火堆旁,还有异常嫌弃的目光望向蔺非尘:“怎么,刚刚不是说要去试探一下吗?”
“现在人来了,你怎么一副害怕到极致的样子?”
“……人?”
蔺非尘后知后觉地望向单禾。
有影子,面色苍白,唇色浅淡,但大概率是被刚刚的风给吹的,更重要的是,她会呼吸!
蔺非尘握着柳如是衣袖的手硬了,目光中也重新燃烧起愤怒的火焰:“你这家伙!做什么要来吓我们,不知道大晚上的很容易引起误会吗?”
一口大锅被盖在了头上,单禾摸着珍宝兽的手顿了顿,开口时语气中反带着些谴责的意味:“我走路的时候难道没有发出声音来提醒你们吗?”
“……那,那也是你的错!”
蔺非尘梗着脖子拍拍手,悻悻地站了起来,俨然一副“硬气”的模样。
“你提醒我了,既然这样,那下次我就换个方式来见你们吧。”
单禾若有所思地扯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蔺非尘顿时生出一股后背发凉的不妙预感。
“不——”
“不用了,与其在这里扯些有的没有,我相信姑娘一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来找我们商量,不是吗?”
白裕安打断了两人没营养的闲扯,如若不然,凭蔺非尘的钝感力,话题还不知道要被拉得多远。
在单禾出现的那一瞬间,没来由地,他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
联想起不久前试炼积分榜发生的变化,意外因素的身份已经不难猜了。
让白裕安好奇的是,单禾究竟是这么做到将孟长青等人一网打尽的,更重要的是,她来找他们,究竟有何意图。
“夜幕深寒,若是我说,只想找个地方休整休整,不知诸位可愿匀出一块地方?”
单禾却抿着唇,垂眸回避了白裕安的试探,语气中带着某种莫名的坚持。
柳如是和刘君度皱起了眉,蔺非尘更是赶在白裕安之前跳了出来:“不行!绝对不行!谁知道把你放在这里,我们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孟长青!”
哦豁。
单禾嘴角无声上扬,原本她只是想试探一下这群人之间有没有消息互通的方式,不曾想蔺非尘居然直接爆了出来。
心直口快好哇,消息得来简直不费多少功夫。
坏了!
柳如是和白裕安只恨自己没能堵住蔺非尘那张嘴,闲来无事埋怨两句也就算了,再不济去气气对手也是可以的,可这种揭老底的行为——
“嘭!”
柳如是头也没回地给了蔺非尘一个肘击。
勉强懂得看队友脸色的蔺非尘大抵也知道自己坏了事,连痛呼声都不敢发出来,生怕被队友混合多打,只是龇牙咧嘴地揉了揉绝对已经青紫的腹部。
看向单禾的目光变得更有怨念了。
“……我可以问问你们说的孟长青是什么人吗?”
单禾收敛所有可能暴露的情绪,好似才回过神来,目光中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懊恼和疑惑。
“陌生人罢了。”
白裕安目光沉沉,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冰冷许多。
“这位姑娘,如你所说,夜已深了,我们这群人胆子小得很,且一贯不喜欢与生人靠得太近。再者,我们有试炼任务在先,若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也不一定能顾得上姑娘的安危。”
白裕安叹息一声,状似体贴地为单禾想了个主意:“不若这样,火折子我们可以匀一个出来,只望姑娘另寻他处休息,莫要扰了我们的清净才好。”
是生了戒备的模样。
“试炼?”
单禾更疑惑了,眼底的戒备却散去许多。
“唧唧?”
怀中的珍宝兽似乎被周围的噪杂声惊扰,下意识支起身子试图跟单禾贴贴,眼睛却还困倦地搭着。
“没事,睡吧。”
单禾目光柔和,轻轻摸了摸珍宝兽毛茸茸的后颈,语气再是温和不过。
几个呼吸的时间,却足够几人看清她怀中的生物究竟为何。
原先几人只以为这是普通的狐狸——毕竟二者在外形上却有相似之处,只不过珍宝兽的额前有个极其明显的星星标记——这下脸色却是俱都变了,目光中也不免染上几分火热之色。
“……在下斗胆,敢问姑娘怀中之物为何?”
白裕安目光紧紧盯着单禾怀中的白色绒毛团子,油光发亮的皮毛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着,对他们来说格外具有吸引力。
“嗯?你们是说阿福吗?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狗狗。”
一谈到阿福,单禾身上那股非人感和冷然的氛围便尽皆散去,整个人变得柔和不已,分享欲也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狗?你管这玩意儿叫狗?”
蔺非尘咋咋呼呼的话语丝毫没有吸引到单禾的注意力。
她的眼里只有自己的故事。
“说来惭愧,我和阿福本在东边的花神庙扎根,几日前有事外出,回来时却发现里面多了几个陌生的少年郎。”
单禾眉眼耷拉着,颇有一种委屈和失落的感觉:“我和阿福都不太喜欢陌生人,更何况,那些少年郎身上的衣服,看着不像是寻常百姓能有的。”
“阿叔教过我们,遇见这样的人一定要躲得远远的才好,不然一定会被欺负的,白老大就是因为没有及时避开那些贵人,才丢了一条腿。”
说到这里,单禾的目光中下意识流露出后怕、厌恶和恐惧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紧接着,她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为自己加油鼓劲。
“我,我一个人不敢在外面多待,但阿叔他们又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这林中有一个湖泊,湖泊旁有一块能容人的大石头,我平日里烦心时就爱往那边去。”
“再,再加上阿福不知从哪里学了一点本事,我就想往熟悉的地方走走,奈何路上见到了一点火光,我以为是些不怀好意的偷猎者,这才想着要吓唬吓唬你们。”
“可刚刚听你们所言,才发现自己兴许是误会了。”
单禾的脸上热热的,目光中也难掩羞愧之色,却还是固执地开口确认白裕安等人的意图:“所以,我能问问你们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吗?”
“……”
蔺非尘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勾魂夺魄的妖魔鬼化,却没想到只是误会一场,对方误以为他们是坏人,这才仗着些许本领出手试探。
更重要的是,湖泊旁的大石头他们在搜查森林的时候见过,位置也算是隐蔽,寻常人未必能发觉,更何况精准地说出它的特征。
柳如是和白裕安等思维缜密的人暂且不说,至少在蔺非尘这里,单禾的嫌疑基本上是洗清了。
“唉呀,你不早说,我们几个都是年龄到了,来参加升仙试炼的。”
话不过脑子,直接从嘴里跑了出来,在柳如是和白裕安难以言喻的目光中,蔺非尘继续展示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大度和睿智。
“说来也怪,一般升仙试炼不是会通知与试炼无关的人员离开试炼场,以免被误伤,而且每个试炼场周围也都是有结界隔绝的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升仙试炼?结界?”
单禾有些惊诧,却也只有一瞬,毕竟这些消息在濛苍界已经算得上是口耳相传的习俗。
修仙者,移山填海,一步登天。
寻常人口中神话一样的传说,总会有人好奇和幻想,毕竟逆天改命的诱惑实在太大,在这些众心向诚的希冀中,关于升仙的传言也就一代一代传下来。
惊诧过后,便是羡慕和失落,“这个啊,可能是因为阿福吧,本来我也在外面绕了好长一段路,后来阿福起身带路,我才勉强找对了回家的路。”
她将破庙称为自己的家,语气中有一种熟稔的归属感,很是自然,也无声降低了几分白裕安和柳如是的防备。
“对了!既然你们参与升仙试炼的小仙人,那你们认识仙人庙里的那几个小仙人吗?认识的话,能不能帮我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我的家?”
见蔺非尘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柳如是和白裕安也是一副静静倾听的模样,单禾还很贴心地比划了那些人的样子。
这也更让几人确认了,躲在破庙里的就是孟长青等人。
一个略带冒险的想法随着单禾的讲述缓缓生成。
放在往常,他们绝对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但现在不一样,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而且……对方还隐隐处于弱势。
在绝对的积分诱惑下,难得一见的珍宝兽都可以暂时被放到一边。
毕竟珍宝兽也不是那么好抓的,没有清影草,就只能期待对方大发慈悲,主动交出所有的宝物,但珍宝兽这么做的可能几乎为零。
哪怕得到其认可之人,也未必能从对方身上讨得太多好处。
至于单禾。
尽管对单禾依旧怀有警惕之心,他们更忌惮的还是在积分榜上名列前茅的墨岚等人。
打过照面之后,他们不相信单禾当真有什么守住珍宝兽的本领,也不相信一个普通人能影响他们的升仙试炼 ,而更愿意相信是珍宝兽的存在让单禾有了几分特殊。
只是这几分特殊还不值得他们对单禾刮目相待。
再多的天才进入天枢考场也只能遵从规则行事,单禾这样的,只能说有些特殊,还不至于到让规则为她让步的程度。
不然,天枢考场的排行榜上,不会没有她的名字。
就算单禾当真跟墨岚等人有合作也没关系,他们也不是完全没留下后手,至少在森林这个场所里,他们的实力增幅是不小的。
现在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白裕安和柳如是等人对视几眼,彼此都确认了对方的意图,就连蔺非尘心里都生出了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感。
这绝对是一个好时机!
但在那之前,刘君度忽而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单禾手中捏着的东西:“你手里拿着什么?!”
“诶?”
单禾被突然开口的刘君度吓了一跳,手上攥着的东西“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是一片菱形的水晶树叶,很轻,很薄,叶片上却折射出七彩的光。
看到树叶的瞬间,白裕安和柳如是的眉心猛地一跳,看向单禾的目光中也染上了警惕的色彩。
平和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
“抱,抱歉,是我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吗?”
刘君度一声怒吼,被针对的人却比刘君度还要表现得茫然和不安。
见几人望向那片菱形水晶叶子的目光带着警惕,对她的态度也变得排斥。
单禾脸色陡然发白,整个人也变得局促:抱着珍宝兽的手变得僵硬,另一只手则不知道该不该将意外得来的物件捡起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装饰用的物件,我之前没见过这些,是看它是在好看才带在身上的。”
“……”
白裕安等人没说话,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信任建立起来很难,要打破却很容易,更别说他们一开始就没对单禾报以彻底的信任。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们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人能意外闯入某个试炼场,还是升仙试炼中最为特殊的试炼场。
如果是一同参加试炼的试炼者也就算了,偏偏积分排行榜上并没有她的名字。
是变数,但优先级无法判断。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的存在不会比他们的升仙试炼更重要。
既然比不得他们对未来投注的重量,也没办法容忍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一些令人觉得啼笑皆非或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让她远离好了。
逃避有时候并不是一个坏的选择。
至少对于他们这群为了升仙试炼赌上所有的重修生来说是这样。
重修生在升仙试炼中是一种独特的存在。
身份尴尬,做事偏激,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这些都是大众对他们这群人的印象。
可没办法,人不是时刻都能保持最优的状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直都成功。
重修生就是这样一群失败者,在上一场升仙试炼中没能拿到理想的成绩,所以希望再来一次,用一年的积累来赌一个可能性。
公平?
这种东西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只是过家家的词汇。
对于这群出身寻常但天赋出彩的少年来说,升仙试炼是他们唯一一个能接触到宗门大能的机会,也是他们唯一一个进入内门修炼的机会。
要不然,真像普通人一样,在外门潜心修炼个五年十年,再通过宗门大比获得进入内门的机会。
这样的可能不是没有,只是太慢了。
很多人都在普通的外门生活中被消磨了向上的志气,最后变得平平无奇。
少年人向往更高的更广阔的天地,因此更不希望自己泯然于众人。
重修试炼就是一次机会。
赌上所有的机会,一旦失败,原本拥有的的待遇就会直接减半。
这是代价。
打破公平需要付出的代价。
但同时,这也是一个机会,能被更多人看见的机会。
偏激一些也无所谓,谨慎一些也无所谓,只要最后能站在试炼场的顶端,俯视那些高高在上的天才,将他们引以为傲的天赋击溃,这样就好。
这是在重修生阵营里流传的一段话。
白裕安等人自然也有所耳闻,虽然他们并非完全认同这种弱肉强食的语调,却也不得不承认,修真界有时候就是这样的。
殊不知在重修生试图让自己的光芒被人发现的时候,他们在某些天骄的眼中也只是一块好用的磨刀石。
“公平?不公?不,这只不过是一场考验罢了,真正有实力的人,是不会惧怕这点实力和经验差距的;真到了对敌的时候,敌人会因为你年纪小修为大就对你网开一面吗?不可能的。”
这是某位仙盟长老对被重修生害得失去通关资格的试炼者说的。
公开场合的回应,本来就代表了某种意志。
白裕安等人不可能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和地位,因此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就更倾向于谨慎。
单禾的表情和语气都没有漏洞,她说的话大概率是真的,她并不知道自己捡到的东西是用来标记和定位的阵引,但他们知道。
他们也能隐约猜到孟长青等人的想法。
无非是忌惮和猜疑。
但现在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场合,无论是解释还是接受单禾的说法。
前者会将与修仙界关联不深的单禾引入与试炼有关的因果,后者则会让他们手上多出一个烫手山芋。
一个需要保护,却同时存着猜忌的烫手山芋。
这笔买卖不划算。
不用多想,结论就已经很明显了。
“嗯,我们知道,你应该不是故意的,”白裕安朝单禾露出一个近乎安慰的笑容,下一秒,却话锋一转,“但……你应该也清楚,我们正处于升仙试炼中。”
“升仙试炼的重要性,就算不用我说,姑娘你应该也能猜到几分。”
“这样吧,”白裕安从袖口取出一块晶莹的玉石一样的阵引,“这是一个简易的防御阵法,足够应对凡间的大多数伤害,使用的次数也不少。”
“如果姑娘你不嫌弃的话,便带着这块阵石去熟悉的地方躲起来如何?等到试炼结束,周围的一切便会恢复正常,你熟悉的人估计也很快就会回来了。”
这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
但白裕安的处理方式中却能得见几分委婉和温柔。
作为一个混迹江湖的乞儿,单禾自然也该懂得察言观色的本领,更不必去戳穿那些未曾严明的忌惮和驱逐之意。
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她接过白裕安递过来的阵石,识趣离开。
这样,双方就两不相欠了。
但单禾不喜欢这样的处理方式。
所以她只是弯腰将地上的水晶叶片捡起,放在篝火旁的大石头上,轻而又轻地露出一个微笑,像是晨间即将随着阳光的升起而散去的露珠,带着近乎缥缈的脆弱感。
“不必了,相逢即是缘,既如此,便祝各位小仙人试炼顺利,来日能成功登上仙途。”
单禾抱着珍宝兽离开了,顺着来时的方向。
她没有去林间的湖泊,那个她依赖的栖身之所,而是选择向新的方向开拓。
她没有被驱逐,只是选择了离开。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逐渐远离,带着无声的落寞,燃烧的篝火发出清脆的哔剥声,一向爱说话的蔺非尘却罕见地沉默着。
“……你说,我们是不是误会她了。”
“她只是一个凡人而已,不知道阵法有关的东西很正常,看见喜欢的东西想收藏也很正常……”
蔺非尘碎碎念道。
“闭嘴!”
柳如是皱着眉打断了蔺非尘絮絮叨叨的动作,“有人来了!”
“诶?她回来了?!”
蔺非尘睁大眼睛望向单禾来时的方向,却发现那片阴影里空空荡荡,反而是他的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听动静,不像是一个人能发出的。
难道是我的猜测又错了?那个小姑娘真的是深藏不露的类型?
蔺非尘带着疑惑和好奇转身,却在看清来人之后瞬间翻了个白眼。
“哟,我们的孟大贵人怎么有闲心来这里?该不会是积分没了,想找我们借几个吧?不好意思啊,鄙人的积分也不多,更不外借。”
“你!”
话未听完,江楚年就已经忍不住拿出长枪想把这个嘴碎的家伙打一顿。
“别来无恙啊,白兄。”
然而孟长青伸出手拦住了他。
“抱歉,非尘只是心直口快了一些,他没有恶意的。”
白裕安也几乎是同时示意柳如是将蔺非尘拉开一些,以免这家伙嘴里再吐出些什么惊人的话。
脾气暴躁也就算了,消息藏不住那可就是大事了。
“孟兄此次来,可是因为丢了东西?说来也巧,我们不久前在森林巡逻的时候正巧找到一枚阵引,看样式,是孟兄常用的。”
白裕安说着,便将单禾留下的水晶叶子递给了孟长青。
闻言,蓝昭和的脸色一边,她似乎想开口询问些什么,却碍于孟长青等人的计划,烦躁地垂下了双眼。
“多亏白兄,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找多久呢,只是……这阵引此前貌似被一位小贼拿去,却不知如何辗转到了白兄手中,不知白兄途中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人物?”
孟长青一副感激的模样,又以此为借口,间接打探单禾的情况。
阴差阳错之下,倒是与单禾的借口对上了。
柳如是和刘君度暗自忖度着,白裕安却是无奈摇头:“倒是可惜了,夜幕深重,我们也只是巧合拾到这枚阵石,旁的东西却是未曾看见,但既然孟兄开口了,我们自然会多留意,若有发现,一定及时告知孟兄。”
“那就多谢白兄了。”
孟长青微笑着朝白裕安拱拱手,面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被手动闭麦的蔺非尘却早就在暗地里吐槽这两位废话大师了。
正事没干一点,试探的话语却已经交换了好几轮。
事实上,白裕安也对孟长青滴水不漏的话语感到有些厌烦了,他本就不是那等世家大族里养出来的谦谦君子,只端得几分温和的面貌,用来应对一般人还算足够。
对上孟长青这种身处逆境仍然死要面子的行为,却是无可奈何了。
他只能主动开口:“孟兄,无事不登三宝殿,此前我们也说好了彼此之间泾渭分明,此行孟兄主动前来,想必必有要事相商,春日日短,试炼在即,不妨直言,如何?”
“白兄爽快,既如此,我便直说了。”
孟长青嘴角的笑容加深。
哪怕处于劣势,但只要对方也开口了,就代表对方也有所图谋,既如此,很多东西就可以商量了。
看完之后发现这里还漏了一章,我真的,我太呆了,阿晋真的不能出一个中间添加章节的功能吗?已经不想换了,好累,遂接在这一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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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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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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