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N】吃自己的瓜 你在发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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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秦总监，我不是针对您。但BV作为国际品牌，如果连基本的诚信都无法保障的话，我并不觉得后续的工作有必要继续开展下去。”
“是，您也不用和我兜弯子，不就是因为池辰的名气比我们家明煊大吗，那您一开始就可以早说，我们不合作就好。”
“没必要等我们六点钟跑过去了，您轻飘飘一句计划有变，谁的时间不是时间？您知道我们为了BV这次首展推了多少通告吗？”
前方的绿灯正好踩着点变红，握着方向盘的beta一脚刹车。
带着车子朝前“duangduang”晃了两晃，“吱呀”一声堪堪停在了实线前面。
“我记得您有丁总电话，我就不越矩代疱了。”
钱薇了冷着脸撂下这句话，蓝牙便自动挂断了这通电话。
“薇姐威武————”
钱薇顺着这道口哨声看向了后座，一眼就瞧见了老大爷似的，正撑头朝窗外望的赵明煊。
后头这祖宗今天起了个大早，四点就开始做妆造了。
这个时间对赵明煊而言，一般前天的睡眠都还没开始，简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于是，当今天准时准点在庄园外见到人的时候，就连钱薇都愣了一下。
可想而知。
无论是赵明煊还是钱薇，都算是为这次BV的首展尽了最大的力了，而赵明煊和丁女士说的那句“第二天还有通告”，确实也不是假话。
所以钱薇才会对主办方的临时变卦那么愤怒，但显然，“被变卦”的正主看上去，却没她那么义愤填膺。
望着喷完发胶，做好妆造，一副水灵灵模样的青年，钱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说明煊，被人这么溜，你都不生气的吗？”
正往酸奶上头扎管子的赵明煊没抬头看她，只是一个劲将那截被怼平的管子，朝酸奶盒里扎。
“我生气有什么用啊，谁让人确实比我名气高啊，我气死了，BV也不能把首展位置给我啊。”
他心平气和地说完，盯着手里的酸奶罐看了会，随后就扯开了酸奶盖舔了一口，还不忘开导钱薇。
“薇姐你也是，娱乐圈这种拜高踩低的小人海了去了，不值当生气啊，为他们长鱼尾纹没必要。”
赵明煊给自己灌了一口，咕叽咕叽地嚼着里头的黄桃果粒，一副心态颇好的架势。
听着后座传来的纸盒响动的动静，钱薇白了他一眼。
beta推了下自己的红镜框，一边看路一边吐槽道。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救苦救难的菩萨啊，赵明煊。”
说完，她似是仍不解气，扭头飞快地瞟了一眼还舔着酸奶盖的青年，恨铁不成钢道。
“我说你平时净知道和记者刚，让我给你擦屁股。
遇上这种事怎么就变怂蛋了，不就是和家里说一嘴的事，有资源干嘛不用，死心眼。”
赵明煊没接这茬，将酸奶喝了个干净之后，才气短心虚地朝前座人幽怨道。
“薇姐，您能开快点吗？易感期结束的alpha很容易饿的，再不到公司我要啃你的车垫子了。”
钱薇虽是皱着眉，却是加了脚油门。
“我不是给你时间去选外卖了吗？你没点吗？”
“我没钱啊。”
...
车内安静了一会，过了许久，才缓缓传来了钱薇慢了半拍的询问。
“你什么？”
这死孩子在放什么螺旋大响屁？
赵明煊和钱薇在前车镜里对上了眼，便取下了自个叼在嘴里抬着玩的酸奶罐，朝对方笑着晃了晃。
“我昨天和赵岑吵了一架，他恼羞成怒，今天好像把我卡冻了。”
“我现在好穷的，薇姐——”
钱薇头皮抽了抽。
“你工资卡呢？？”
赵明煊理所当然道。
“我工资卡一直在我哥那啊，四点了他还睡着，人开了一周会了，我再打电话把人弄起来？有点太不是人了吧。”
钱薇一口气梗不上来，也知道和赵明煊这种人，提什么“让别人垫钱”的话是屁用没有。
赵明煊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向来很事儿精，不怎么爱和陌生人欠人情，所以钱薇觉着这人就不适合出来混职场。
交情都是欠出来的。
像赵明煊这种长相好，又脑子一根筋的小白花，要不是赵家看着。
估计刚进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就被人嚼吧嚼吧吃完了。
钱薇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顺手就将手机朝后座抛了过去。
“我也穷，点贵的你等着。”
“嗻！谢谢姐！您真是我亲姐，我以后发达了，一定会孝敬您的！”
赵明煊接了手机，就十分自然地滑进来外卖软件。
钱薇握着方向盘，和他搭话。
“那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爸那边，我就说BV那边怎么敢突然换人，你爸这速度还挺快的，怪不得丁总也没说什么...”
赵明煊眉头都没挑一下，只专心致志地看着外卖。
“明煊？”
直到钱薇再喊了他一遍，赵明煊才点好外卖将手机原送了回去。
他打了个哈欠，又漫不经心地靠回了沙发。
“所以啊，我这不是在努力了吗。
放心吧，薇姐，我不能让咱俩饿死啊。”
外面的阳光又大了起来，赵明煊顺手抓过一旁的杂志盖在了脸上，听着自个的肚子演着交响乐。
钱薇又兀自嘀嘀咕咕地唠叨了起来，要不是劝他对工作再认真点，要不就是拿他以前错失的大好良机举例。
最后都会化成一句委婉的激将，“要是干不好，我们也可以去干别的吗，死磕娱乐圈没前途，比如继承家业也很有钱途啊”。
但是赵明煊已然对这套建立了免疫机制。
不过这回，钱薇聊着聊着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打了转向灯就顺口问道。
“对了，明煊，我昨天把你推给周总了，他加你了吧。”
嗒——嗒——嗒——
转向灯的滴答声和马路上的车流，融在了一起。
很吵。
...
“没，我没看见申请。”
“上楼吧，薇姐，再不吃东西，我真得死你车里了。”
*
时尚部只有两层，26楼是行政公关部门，模特大多数时间都是去27楼的训练厅和教室。
但今天因为钱薇要赶早开会，一会还要和他说通告的事，赵明煊索性也就在26层待着了。
平日里赵明煊一来，26楼总是要热闹一阵子的。
可今天这里却一副死气沉沉的派头，仅有几个和他要好的omega抽空抬头和他打了招呼。
一溜烟人都埋头苦干，瞧着怨气都要冲上天。
这是怎么了，不是周五吗？
赵明煊见状，也就收了找人闲聊的想法，索性放轻脚步，拿着刚被施舍的一袋饼干就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门一开，赵明煊就瞧见了里头坐着的几个年轻模特。
看着应该都是清一色的omega，不怎么眼熟，见着赵明煊却都“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倒是把赵明煊吓了一跳。
“明..明煊哥！”
“早啊。”
赵明煊瞧了眼这群人做贼心虚的表情，也没说什么。
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找着了个比较近的地方坐下，吃着饼干打开了手机。
然而手机一点开，就见周临把他拉进了一个新的聊天群。
只是刚入群不到5min，消息就盖了一百多楼。
赵明煊看了眼，刚想划出去找人兴师问罪，就瞧见了最新跳出来的一条消息。
【这还用问吗，说白了不就是能力问题，模特光靠脸有什么用，BV还不是说甩就甩，谁要是有太子那资源，cc算个屁】
这个回答的上一条消息。
【我不懂啊，他们毁约不是有病吗，二字老头不追着他们咬啊，人可是一家的】
赵明煊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一会，果断地留了下来，拿过助理拎过来的赛百味就咬了一口。
里头果然是没加酱的干巴版，像嚼木板。
一看就知道是钱薇临时换的。
只不过人看八卦的时候，吃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更何况看的还是自己的八卦。
简直百年难得一见啊！
赵明煊盯着屏幕就一路向上翻，津津有味地就着饭看了起来。
这个群是模特的内部群。
他看了眼人数就知道，应该是只把他和几个关系好的踢出去了，也不知道周临是怎么潜进去的。
一群人的聊天内容大部分都是“太子长”“太子短”，用着这个指代性极强的内容，傻子似的聊了足足几万条，赵明煊看都看不过来。
而新的消息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跳，可以说赵明煊追更的速度，远远跟不上这群人更新的速度。
【他台步烂出了名啊，女魔头没少因为这事说他的。你看看如果是别人，女魔头会那么好声好气】
【别说台步了，人品就有问题啊，他哪天没上热搜的，黑热搜一天一个，我都怀疑是黑红路线了】
【黑个屁红，就纯少爷呗。女朋友一月换一个，如果不是上头护着，他这种作风，早被omega保护局的人谈话了】
【所以说脸好看有什么用，事儿逼一个，迟早得回去啃老。我话撂这了，不然倒立吃屎】
赵明煊看到这条就觉得有些没意思了，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说来说去也没什么新意。
刚好干巴巴的三明治也吃完了，赵明煊擦了把手，就顺便改了自己的昵称。
随后。
在群里那句“不然倒立吃屎”的言论之后，就出现了两条格格不入的通知消息。
【“赵明煊”修改群名“国子监陪读”为“事儿逼”】
...
【“事儿逼”修改群名“事儿逼”为“国子监陪读”】
群里如线面般繁殖的消息骤然安静了。
...
赵明煊：...
操。
改错了。
*
赵明煊盯着人数锐减的聊天群嘴角抽了抽，他就像没听见，休息室里的小模特不小心将手机摔在地上的声音似的，朝旁边伸了伸手，拉长调调道。
“小玫，给我递一下可乐呗。”
没动静。
赵明煊和工作人员向来打闹惯了，说话的时候就没什么正形。
“玫——玫——姐——”
还是没声。
刚社死完的赵明煊脸皮有些薄，刚想站起来自己去拿。
手里就多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但摸起来却不像是可乐...
就是觉着手感不对。
赵明煊疑惑地一抬眼，就瞧见了被自己抓进手里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 保温杯？
随后，一道熟悉又有些僵硬的声音就在保温杯上方传了过来。
“我泡了枸杞茶...”
那声音迟疑了片刻，又死板地补了一句。
“我去买可乐。”
赵明煊该死地觉着，自己现在抬头，估摸着看到的应该是自己不想看到的人。
*
果然下一秒，喜笑颜开的“女魔头”钱薇推门走了进来。
人还没进来，全笑声就先传了进来。
“真是不好意思啊，周总，我去帮明煊拿易感期的药了，这才慢了些。”
说完，钱薇又看向了站在对面，罚站似的一排年轻模特，眉头只皱了一下就很快松开了。
“庄宇啊，云姐正叫你们了，到你们组开会了。”
“哦！哦！我们这就过去，谢谢薇姐。”
钱薇这一句话落下，办公室里顿时鸟兽散。
只留下了聚在一起的三人，和omega离开后，屋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果香味。
钱薇挥了挥空气，不好意思道。
“哎呀，估计信息素滤纸该换了，我以后就和技术部说一声，周总，要不麻烦您先...”
“不用麻烦，我不是alpha。”
周恪说完，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抬头看向了坐在椅子上，还抱着枸杞茶的赵明煊。
“我没什么，看你们方便吧。”
赵明煊不自在地挪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将保温杯丢在了桌子上。
翘着的二郎腿也别扭的换了一遍，又拿出了手机。
钱薇似是有些尴尬，望着面前高大硬朗的男人，一时之间笑容都有些僵。
弄错性别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beta虽然问不出信息素，但凭借外貌和身高来看，也基本上不会搞错alpha和omega，但凡事都有例外...
显然，周恪这人此刻就变成了钱薇的例外。
“抱歉！周总，实在对不起，我...”
赵明煊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见周恪的视线幽魂似的朝他飘过来，他又立刻装作很忙似的低头看起了手机。
不得不说，周恪现在的样子却是不太像是个omega，也怪不得钱薇会认错。
不过赵明煊对此却没什么怀疑。
一是他知道周恪小时候什么样。
二是人也实在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谁也不是傻子。
赵明煊这头想跑，可一抬眼就见路被钱薇挡的死死的。
他也没办法，只能低头装起了死人，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调静音，玩起了消消乐。
然而还没等他消掉最后一个冰块，手臂就被人拍了下。
“明煊？”
“明煊！”
赵明煊如梦初醒地抖了一下，猛地回神，看向了不知何时挪到自个身边的钱薇。
“怎，怎么了，薇姐？”
此刻的钱薇眼里放绿光，望着他和狼看着肉似的，恐怖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人了。
赵明煊想跑，就见钱薇又轻轻拍了下他。
“什么怎么了？我说让你把照片发给周总啊，你们俩不是加了好友吗？”
？
鬼加了好友？
他和谁加了好友？
他什么时候周恪加好友了？
赵明煊刚想找个借口将这事敷衍过去，就见一个手机推到了他的面前。
那“鬼”十分给台阶道。
“我之前可能是太忙，忘发申请了。”
屏幕上是个完整的二维码。
...
又来了。
赵明煊盯着那个递到自己面前都手机屏幕，又看向了正耷拉着眼睛不敢看他的周恪。
又来了。
周恪的特定回春模式。
“哎呀，你那刚来，最近要交接的事多，忙也正常。
该是我们加您的，您...明煊，明煊？愣着干嘛。”
“知道了。”
赵明煊皮笑肉不笑地抽了下嘴角，掏出手机扫描了那个二维码。
1s不到，手机里传来了新消息。
【您已添加“周恪”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啦】
*
模特应聘的时候要交的东西很多，但照片是最基础的。
模卡是必须给的，还有snap和casting有时候也会需要，偶尔再多加几张宝丽来。
这些东西一般都会在经纪人那有存档。
但因为赵家的要求，那些比较..直白的..底片，钱薇是没有权利存档的，只有赵明煊自个手里才有。
所以一般钱薇让他给人发的时候，一般也就是那些比较...直白的照片。
也不怎么需要赵明煊问她具体要发那些，基本就是那几张。
于是赵明煊耷拉着脑袋，飞快地点了几下，将照片給对面发了过去。
“收到没？”
赵明煊将手机收了回去，下意识就顺口问了句，语气不怎么耐烦。
话刚一出口就被钱薇捣了一胳膊肘。
“嘶..疼啊！”
他瞪着眼睛朝钱薇比了个嘴型，就被钱薇有威胁着瞪了回来。
而另一边。
周恪刚点开消息框。
就被消息框里一堆只穿着内裤的赵明煊，打了个措手不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N】吃自己的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