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综艺绊脚石她人设崩了》木洮洮

99、世界15 梨园璧人

　　林晓果刚踏进凤鸣戏院后台，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眼。
　　各色戏服挂满衣架，绣着金线的凤冠、缀着珍珠的霞帔、染着靛蓝的褶裙，层层叠叠像开了一片锦绣花海。几个学徒正蹲在地上擦拭头面，叮铃哐啷的银饰碰撞声，混着远处传来的胡琴试音、演员吊嗓，热闹得像一锅煮沸的开水。
　　【这阵仗，比恋综的化妆间气派多了！就是不知道，这“梨园璧人”的戏，演得比江辰苏晚真多少？】林晓果心里吐槽，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泛黄的剧本，装作怯生生的样子，跟着一个路过的老伙计往后台深处走。
　　“新来的学徒？叫什么名字？”老伙计嗓门洪亮，带着几分江湖气。
　　“回李叔，我叫林晓果。”林晓果赶紧应声，刻意压低声音，模仿民国姑娘的温婉，心里却在吐槽：【晓果这名字，到了民国也没违和感，果然是百搭拆局名！】
　　“跟着我来，给沈老板和苏老板送剧本。”李叔领着她走到最里面的两间独立化妆间前，指了指左边挂着“沈”字木牌的门，“沈老板在里面上妆，你先送给他，再去隔壁找苏老板。”
　　林晓果点头应下，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沈玉寒的房门。
　　“进。”
　　门内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像浸了清泉，听得人心里舒服。林晓果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衫的男子坐在镜前，正由化妆师给她上底色。
　　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眉目俊朗，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哪怕脸上还没上全妆，只是敷了层薄粉，也难掩那份自带的儒雅气质。镜中的他眼神平静，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凤鸣戏院的头牌老生——沈玉寒。
　　【这颜值，放在现代也是顶流水平啊！难怪能当“梨园璧人”的男主。】林晓果心里嘀咕，表面恭敬地走上前，双手递上剧本：“沈老板，您的排练剧本。”
　　沈玉寒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却并不让人觉得冒犯：“新来的学徒？”
　　“是，今天第一天来，以后还请沈老板多指教。”林晓果躬身行礼，余光却在快速打量房间。化妆台上摆着精致的胭脂水粉，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诗集，书页间夹着一朵干枯的梅花。墙角的衣架上挂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衫，袖口绣着细小的竹叶纹样，看起来质地考究。
　　【诗集？梅花？这沈玉寒，倒真有点文人风骨的样子，不像是只会演戏的草包。】林晓果心里暗忖，却没放松警惕——越是完美的表象，越可能藏着破绽。
　　沈玉寒接过剧本，随意翻了翻，目光停留在某一页，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今天排《霸王别姬》？”
　　“是的，李叔说这是今晚的压轴戏。”林晓果应道。
　　沈玉寒没再说话，转头继续让化妆师上妆。林晓果识趣地退到门口，假装整理布包，实则用眼角余光观察他。镜中的沈玉寒眼神专注，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未达眼底，像是在演一场没有台词的戏。
　　【这表情管理，比江辰专业多了！看来拆这对的人设，得费点功夫。】林晓果心里吐槽，轻轻带上房门，走向隔壁的苏晚卿化妆间。
　　苏晚卿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柔的哼唱声，调子婉转悠扬，正是《霸王别姬》里虞姬的唱段。林晓果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清脆的女声：“进。”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美人梳妆图。
　　苏晚卿坐在镜前，一身水绿色的襦裙，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插着一支玉簪。她的容貌极美，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她正对着镜子描眉，动作轻柔，眼神流转间，带着几分妩媚，几分清冷。
　　【这就是“梨园璧人”的女主？颜值确实能打，气质也符合“绝代佳人”的人设。】林晓果心里感慨，递上剧本：“苏老板，您的排练剧本。”
　　苏晚卿接过剧本，指尖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她翻了翻剧本，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多谢。你就是新来的学徒？看着倒是机灵。”
　　“苏老板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的。”林晓果谦虚道，目光却在房间里快速扫过。苏晚卿的化妆台比沈玉寒的更精致，摆满了各种名贵的珠宝首饰和进口的香水。墙角的矮柜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被她藏在一堆绸缎下面。
　　【锦盒？藏得这么隐蔽，里面是什么？难道是和违禁物资有关的证据？】林晓果心里一动，却没敢多看，怕引起怀疑。
　　苏晚卿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用手帕盖住了锦盒，笑着问：“你以前接触过戏曲吗？”
　　“只是小时候跟着长辈听过几次，不太懂。”林晓果假装懵懂，“不过沈老板和苏老板的戏，名气很大，我早就想现场看看了。”
　　“哦？”苏晚卿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觉得，我和沈老板的戏，演得怎么样？”
　　【来了来了！试探我？】林晓果心里吐槽，脸上却露出真诚的笑容：“听说你们是‘戏里戏外皆情深’的梨园璧人，连台下都形影不离，感情好得让人羡慕。戏肯定演得极好，不然怎么能打动这么多观众？”
　　她特意加重了“形影不离”“感情极好”几个字，观察苏晚卿的反应。
　　果然，苏晚卿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很快又恢复如常：“都是观众抬爱，我们只是尽力演好每一场戏。”
　　【有破绽！】林晓果心里一亮，表面却装作没发现，继续说道：“我刚才送剧本给沈老板，他还在看《霸王别姬》的台词，看得可认真了。你们对戏的时候，一定很有默契吧？”
　　“默契是练出来的。”苏晚卿淡淡地说，不再接话，转头继续梳妆，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
　　林晓果识趣地退了出来，心里的吐槽弹幕刷屏：【形影不离？感情极好？我看是“台前台后两副面孔”吧！苏晚卿的反应，分明是不想提沈玉寒，这对CP的水分，怕是比恋综那三对还多！】
　　她刚走到后台中央，就看到李叔在喊：“各就各位！准备排练了！”
　　林晓果赶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定，举着手里的剪刀和布料，装作整理戏服的样子，实则把目光投向舞台。
　　沈玉寒和苏晚卿已经走上舞台，胡琴声响起，两人瞬间进入状态。
　　沈玉寒饰演的项羽，唱腔雄浑有力，眼神霸气十足；苏晚卿饰演的虞姬，唱腔婉转缠绵，眼神柔情似水。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一个眼神交汇，一个动作衔接，都透着十足的默契，看得台下的学徒和伙计们频频点头。
　　【这演技，绝了！比恋综的CP们专业一百倍！】林晓果心里忍不住赞叹，却也没忽略细节——沈玉寒在唱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眼神里的豪情壮志是真的；但在与苏晚卿对视时，那份柔情里，总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像是在完成某种既定的程序。
　　苏晚卿在唱到“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时，眼底的哀怨真切动人；但在依偎在沈玉寒怀里时，她的身体微微僵硬，双手只是象征性地搭在他的肩上，没有丝毫亲密的意味。
　　【果然有问题！】林晓果心里笃定，拿出藏在布包里的微型录音笔（系统自动适配民国形态，伪装成一支普通的毛笔），悄悄按下录音键。
　　排练到高潮部分，虞姬为项羽舞剑。苏晚卿手持长剑，舞姿优美，旋转间裙摆飞扬，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沈玉寒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嘴角带着欣赏的笑容。
　　就在这时，苏晚卿的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林晓果心里一紧，却看到沈玉寒只是伸手虚扶了一下，并没有真的碰到她，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慌乱，像是怕被她碰到一样。
　　苏晚卿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又投入到表演中。台下的人似乎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有林晓果看得清清楚楚。
　　【这反应！绝对有问题！要是真感情好，怎么会在对方要摔倒时，只是虚扶一下？】林晓果心里的吐槽火力全开，【这对“梨园璧人”，分明就是“台上夫妻，台下陌生人”！甚至可能，连陌生人都不如！】
　　排练结束后，沈玉寒和苏晚卿各自回到化妆间，没有任何交流，连眼神都没交汇。林晓果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的斗志熊熊燃烧。
　　【民国梨园的拆局任务，算是正式打响了！】她握紧手里的“毛笔”录音笔，心里默念，【沈玉寒，苏晚卿，你们的假面，我拆定了！还有凤鸣戏院的违禁物资黑幕，等着我一点点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