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综艺绊脚石她人设崩了》木洮洮

86、紧急公关露马脚

　　直播翻车的当晚，“玉衡鉴宝”团队的会议室灯火通明，烟雾缭绕。沈玉衡烦躁地扯掉身上的中式长衫，随手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的名牌T恤，早已没了镜头前的温文尔雅。
　　“一群废物！连个新人都看不住！”他一脚踹在茶几上，桌上的水杯晃了晃，水洒了一地。“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造假，#沈玉衡苏曼 诈骗# 的词条都挂了三个小时了，公关部到底在干什么？”
　　苏曼坐在一旁，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指尖用力掐着掌心，眼神却冰冷得吓人：“沈玉衡，你别光骂别人，要不是你临场反应差，被那个助理带偏了节奏，能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反应差？”沈玉衡猛地转头，瞪着苏曼，“当初这仿品是你拍板定的货，说什么‘瓶底的字用特殊釉料覆盖，就算磕碎也看不出来’，现在出了事倒怪我了？”
　　“我怎么知道那个蠢货助理会直接把瓷片举到镜头前？”苏曼拔高声音，“而且你在直播间里居然想抢瓷片，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是明摆着心虚吗？”
　　团队负责人连忙打圆场：“两位老师别吵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公关。我们已经联系了合作的第三方机构，连夜伪造了瓷器鉴定证书，就说那个瓷片是后期恶意粘贴的，林晓果是竞品‘古轩阁’派来的卧底，故意破坏直播。”
　　他把一份连夜赶制的长文初稿递到两人面前：“你们看看，这里特意强化了‘同门师徒’的人设——写了你们师从‘江南鉴宝泰斗’李老先生，一起学艺三年，默契十足；还加了你们私下里一起做公益鉴宝、帮助老人追回被骗藏品的‘暖心故事’，明天一早就发全网。另外，下午三点开启道歉直播，你们俩一定要绷住，多互动、多回忆‘师徒过往’，把粉丝的信任赢回来。”
　　沈玉衡和苏曼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嫌弃，却还是点了点头——他们心里都清楚，现在“金童玉女”的CP人设是流量根基，要是彻底闹掰，不仅直播间保不住，之前赚的钱也可能打水漂。苏曼伸手拢了拢头发，压下心里的不满：“行，我配合。但直播的时候你别乱说话，跟着我的节奏来。”
　　“谁跟谁的节奏还不一定。”沈玉衡冷哼一声，拿起初稿翻了翻，“把‘我主导鉴宝’这段改得更明显点，别每次都把你写成核心。”
　　苏曼刚要反驳，就被团队负责人拦住：“都好商量，都好商量，现在统一对外才是关键。”
　　与此同时，林晓果躲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沈玉衡苏曼 师徒情深”词条冷笑。她从兜里掏出微型录音笔，连接上电脑，指尖划过鼠标，调出几段关键录音——这是她入职前一天，在工作室后台“不小心”听到的对话，当时觉得不对劲就录了下来，没想到现在成了关键证据。
　　录音里，沈玉衡的声音带着算计：“那个李老先生根本不认识我们，就花钱买了张合影，对外宣称师徒，粉丝还真信。”
　　苏曼的笑声清脆，却透着刻薄：“不然怎么骗得了人？等这次风波过去，我们推出‘师徒联名鉴宝课’，定价九千九，再收割一波。那些粉丝就吃‘默契师徒’这套，说什么都信。”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沈玉衡的声音冷了下来，“这直播间我是主理人，课酬我得拿七成。”
　　“凭什么？”苏曼立刻反驳，“人设是我们一起立的，粉丝也有一半是冲我来的，最多五五分。”
　　“当初是我带你进的这行，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沈玉衡你别太过分，真闹僵了，我把你私下卖假货给富商的事捅出去，谁也别想好过！”
　　林晓果把这些对话片段剪辑下来，特意去掉了可能暴露自己的背景音，匿名发给了几家以敢说真话著称的财经和娱乐媒体。她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知道，这些录音暂时不会引发最大的爆炸，得等沈玉衡和苏曼把“师徒情深”的戏做足，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第二天一早，“玉衡鉴宝”团队的公关长文准时发布。文中声泪俱下地声称，直播中的瓷片是“竞品恶意粘贴”，林晓果是“卧底”，还晒出了伪造的鉴定证书。沈玉衡和苏曼各自转发了长文，沈玉衡配文：“与师妹相识三载，学艺路上互勉互励，从未想过会遭遇这样的恶意中伤，清者自清，感谢粉丝的信任与陪伴。”苏曼则转发了两人那张“师徒合影”，配文：“和师兄一起做鉴宝，只为传递真正的古玩文化，绝不辜负每一份信任。”
　　一开始，不少死忠粉选择相信他们，在评论区留言“支持两位老师”“一定是有人嫉妒搞破坏”“师徒二人要挺住”。甚至有粉丝自发组织“反黑小组”，去攻击那些质疑造假的网友。#沈玉衡苏曼 挺住# 的词条一度冲上热搜，看似挽回了一些局面。
　　但没过多久，几家媒体就同时发布了林晓果匿名提供的第一段录音——只有两人商量“利用师徒人设圈钱”的部分，没有互撕的内容。
　　录音一经曝光，全网开始出现质疑的声音。
　　【卧槽？原来师徒人设是买的？】
　　【“粉丝吃这套”？这就是他们对粉丝的态度？】
　　【鉴定证书会不会也是假的？细思极恐！】
　　【之前的公益鉴宝不会也是演的吧？】
　　#沈玉衡苏曼 人设疑造假# 的词条慢慢爬上热搜，虽然没有之前的造假风波热度高，却让更多路人开始观望，原本坚定支持他们的粉丝也出现了动摇。
　　团队负责人急得团团转，不断催促沈玉衡和苏曼赶紧开启道歉直播，试图扭转舆论。
　　下午三点，道歉直播准时开始。沈玉衡和苏曼再次穿上之前的“情侣装”——月白长衫配素雅旗袍，坐在铺着红绒布的展台前，脸上挂着刻意的悲伤。
　　“各位粉丝，大家好。”沈玉衡率先开口，声音哽咽，“关于网上的录音，是我们一时糊涂，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们向大家道歉。”他说着，起身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苏曼也跟着起身鞠躬，眼眶红红的：“没错，我们确实不该说那样的话，但我们对鉴宝的初心是真的，对粉丝的感情也是真的。”她转头看向沈玉衡，眼神“温柔”，“还记得三年前，我刚入行，什么都不懂，是师兄耐心教我看胎质、辨釉色，带着我跑遍全国各地的古玩市场，才有了今天的我。”
　　沈玉衡配合着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师妹一直很努力，进步很快，现在我们的眼光越来越一致，很多藏品我们都能同时说出它的年代和价值。”
　　为了表现默契，他还主动提起：“就像上次那个宋代汝窑盏，我们几乎同时指出了它的暗刻花纹特征，对吧师妹？”
　　苏曼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对，师兄记得真清楚。”可熟悉他们的老粉却发现，苏曼的眼神有些躲闪，根本没有之前直播时的自然。
　　直播间的弹幕里，有人开始刷“磕到了”，但更多的是质疑：
　　【怎么感觉怪怪的？像是在背剧本？】
　　【刚才苏曼明显愣住了，根本不记得那件汝窑盏吧？】
　　【录音里的话怎么解释？别转移话题啊！】
　　沈玉衡和苏曼假装没看到质疑的弹幕，继续演着“师徒情深”的戏码。沈玉衡说：“这次的瓷片事件，确实是我们品控不严，让卧底有机可乘，我们已经报警了，一定会追究到底。”
　　“没错！”苏曼立刻附和，“都是那个林晓果的错！要不是她故意摔碎瓷器，还伪造录音，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他们没想到，直播间里突然涌入了大量之前被他们坑过的藏友，有人晒出了自己花几十万买的仿品照片，有人放出了沈玉衡和苏曼当初的估价视频。
　　“沈玉衡！苏曼！你们还好意思说品控不严？我花五十万买的‘明代青花瓷’，现在被鉴定是假货！”
　　“我当初就是相信你们的‘师徒默契’，才抵押了房子买古董，现在房子没了，你们必须赔偿我！”
　　“你们说林晓果是卧底，有证据吗？倒是把报警记录拿出来看看！”
　　面对藏友们的质问，沈玉衡和苏曼彻底慌了神，之前伪装的默契和冷静瞬间崩塌。
　　“都怪你！当初非要推荐那款‘明代青花瓷’，我说了品控有问题，你不听！”沈玉衡指着苏曼的鼻子怒吼，完全忘了还在直播。
　　“你还好意思说我？那款瓷器的估价是你定的！现在出了事，就想甩锅给我？”苏曼也不甘示弱，声音尖利，“而且刚才你提汝窑盏，我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你故意让我难堪！”
　　“我让你难堪？”沈玉衡气得发抖，“要不是你刚才在镜头前说错话，粉丝能起疑心吗？你明明说瓶底的字藏得好，结果呢？被人一眼看穿！”
　　“那是你临场反应差！不会圆场！”
　　“我反应差？你单飞的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还敢说我？”
　　“沈玉衡你胡说八道什么！”
　　两人越吵越凶，从互相指责到人身攻击，完全忘了镜头还在直播。他们狰狞的面目，和之前镜头前温文尔雅、默契十足的“金童玉女”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了：
　　【哈哈哈哈！塑料情现场实锤！】
　　【什么师徒情深？根本就是互相甩锅！】
　　【之前的默契都是演的吧？太恶心了！】
　　【脱粉了脱粉了！赶紧退钱！】
　　有人把两人互怼的画面录屏，配上“前一秒师徒情深，后一秒反目成仇”的字幕，在网上疯狂传播，#鉴宝CP 撕破脸# 的词条瞬间登上热搜榜首，热度远超之前的所有风波。
　　直播草草结束后，沈玉衡和苏曼彻底反目成仇，各自收拾东西离开了工作室。沈玉衡临走前，还摔碎了展台上的一个仿品花瓶，怒吼道：“苏曼，你给我等着！”
　　团队负责人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欲哭无泪——这场公关，不仅没挽回局面，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了。
　　而出租屋里的林晓果，看着电脑屏幕上两人互怼的视频，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她把第二段录音——两人互撕“分赃不均”“威胁曝光黑料”的部分，发给了之前的媒体。
　　她知道，这一次，沈玉衡和苏曼的“金童玉女”人设，再也回不来了。
　　这时，她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话：“想彻底揭穿沈玉衡的骗局吗？明天下午三点，老城区古玩街，秦默。”
　　林晓果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是那个在直播间里揭穿仿品真相的古玩修复师。她看着短信，心里充满了期待。一场更大的打假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