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资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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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为什么？”蔡承志真心发问，“虽然你暂时没有身份，那也不用断子绝孙吧？”
“不就是咯！”简芊芊也叫道，“你生得这么高大，又靓仔，这样好的基因，不传下去多可惜啊！”
陈愉嘴角抽动了两下，“也......也没你说得那么好......”
简芊芊盯着他问：“愉哥，你为什么不想结婚啊？是不是因为你以前的女朋友hurt过你，你有阴影啊？”
“哎！”蔡承志想起了什么。“不对啊，你不是有女......”
“对啊。”黎向文忽然开口问道，还是用的国语，“我也好奇，难道你以前受过情伤吗？”
陈愉猛地抬起头，凝视着黎向文。黎向文对他扯了下嘴角，然后拿起桌上的红酒杯，移开目光，偏头抿了口红酒。
“是。”陈愉回答。
黎向文的手稍微抖了一下，一滴红酒顺着嘴角的位置滑了下来，他赶紧拿纸擦。
陈愉看到了，他继续说：“只不过是我伤害了别人，所以我觉得我没有结婚的资格。”
蔡承志笑着说：“看不出啊，你还是个风流浪子。”
“噢......”简芊芊嘴角向下撇了撇，“那你惩罚自己也是应该的。”
“哎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蔡承志问她，“你知不知道段正淳啊？就好像他那样，虽然风流，见一个爱一个，但人家是真心爱过的啊！”他向陈愉挑了挑眉，“你是说吧？”
简芊芊冷笑一声，“爱你个头！花心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难怪你一把年纪还没老婆，抵死。”
“哎哎哎，不好搞人身攻击啊！”蔡承志喝了口啤酒，惬意地叹了一声。“我提醒你一句，我这个叫高要求，高标准，是一般的女人配不上我，不是我找不到女人。我大把女朋友，你不知道罢了。”
简芊芊翻了个白眼，“扮笋盘，一喝酒就发开口梦。”
蔡承志又喝了口酒，好像没听到一样，只是笑。
当然，餐桌上不止他在喝，陈愉也喝。
他们一边吃，一边说，一边笑，一边聊，黎向文很少开口，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听着。
聊到电视转了好几个节目，简芊芊看一眼墙上的钟表，站了起来。“弊！这么晚了，我要回去了。”
蔡承志说话已经有些含糊了，“啊？是吗？阿愉啊，送下我们芊姐啦。”
“好。”陈愉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脚步稍一踉跄。“我跟你一起走。”
简芊芊慌忙伸手扶他，“哇！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可没这个力气，路上还要照顾你，不如今晚你就同蔡叔一起留在这里算啦！”
“嗯？”黎向文发出了声音。
简芊芊尴尬地笑了一声，看向黎向文，“行不行啊？”
黎向文扫了眼蔡承志和陈愉，轻轻皱了下眉头，也站了起来。“我才不管他们。”说完就走进了卧室。
蔡承志呵呵笑了两声，“阿愉啊，不要怕，向文客厅够大。”他转身随便指了指，“你睡这边，我睡那边，够的。”
简芊芊见黎向文不管了，那她也不管了，撒开手，拔了电磁炉的点，说：“那我走了，我自己走，不用送。”又有些不放心，把锅端进厨房，关上了厨房门，才走到玄关换了鞋，溜之大吉。
砰的一声。
陈愉感觉头有些晕晕的，但他仍坚持撑着桌子的边缘站着。
蔡承志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顿了一下，拿着罐子在耳边摇了摇，放下罐子，向后一靠，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笑着说：“不用担忧，向文不会赶你走的，他......”
脑袋一偏，瞧见黎向文刚好从卧室走出来。他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进浴室。
蔡承志轻笑一声，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陈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发呆。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过了差不多十分钟，黎向文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陈愉抬起头，但黎向文还是当他们两个人不存在，什么也没说，直接走进卧室，关上门。
但几秒后，门又开了，黎向文往客厅的方向扔出了什么东西，再次把门关上。
蔡承志往地上瞧一眼，“哟，毛巾啊，阿愉，你先去洗吧，我再坐一会儿，清醒清醒。”
陈愉没那么醉，至少，他觉得自己比蔡承志清醒得多。他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毛巾，将一条挂在椅背上，迫不及待地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充满水汽，仔细闻闻，似乎还残留这黎向文的味道。陈愉贪婪地呼吸着这股味道，觉得自己好像变态。
十年不见，一见，便连着见了两次，第二次甚至还有机会在黎向文家留宿。有一瞬间，陈愉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甚至怀疑自己根本就没睡醒，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冲完凉，他已经完全恢复意识了。
桌上一片狼藉，原本瘫坐在椅子上的蔡承志转移到了沙发上，发出震天响的呼噜声。
陈愉还不困，他环顾四周，决定还是先收拾残局。
担心吵到黎向文，他尽量放轻手脚，不敢发出太大声响，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把所有东西洗好，擦干净，摆整齐。
收拾完毕，几近深夜，陈愉也感到有些困了，他回到客厅，看到黎向文站在蔡承志旁边，怀里似乎抱着一团被子。
黎向文正好回头看了他一眼，陈愉便邀功似的：“我我我……我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
“嗯。”黎向文双手一抖，哗的一声，甩开一张白色薄被，像盖尸体一样把蔡承志给整个罩起来了。
黎向文往左边一指，“你睡书房吧，里面有张小床。”
“噢。”陈愉向前走一步，“向文，我......”
黎向文转身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唔唔唔唔啊！”蔡承志冷不丁发出一阵动静，猛地掀开被子没坐了起来，大叫一声：“谁要害朕！”
陈愉立刻关了客厅的灯，走进了黎向文手指的书房里。
这个房间里有一张床和一张大桌子，这张床很窄，也就差不多七十厘米宽，床上还放着叠好的被子和一只枕头，当然，这间房也很窄，桌子几乎挨着床放着。桌上摆了一排的书，书上落了不少灰，似乎很久没人翻动过了，但好在床是干净的，上面一点灰都没有。
陈愉关了灯，爬上床，躺下了，透过窗户的光，他看着天花板，心想：“不管怎么样都好，总算又可以天天见面了。”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他睡得很安稳，一夜无梦。第二天，他是被蔡承志敲门敲醒的。
蔡承皱着眉头问他：“你会不会煲粥啊？”
陈愉看了对门黎向文的房间一眼，点点头，“会，昨晚还剩了些牛肉，我去煮个牛肉粥。”
由于没有提前冻米，一颗颗白色的米粒在一大锅热水里翻滚了十几分钟才逐渐开了花心，陈愉抓紧时间把腌好的牛肉倒进去，搅了搅，再下一些姜丝，和几勺胡椒粉、盐，等稍稍肉变色了，最后抓一把生菜沫扔进去，倒一些香油，搅拌几下便端出了厨房。
蔡承志闭着眼，揉着太阳穴，一闻到味道，立刻睁开眼睛，往锅里瞅了瞅。“哟！想不到你还挺有两下子的啊。”
陈愉再次回到客厅，拿来碗筷，蔡承志迫不及待伸手接。
他拿起勺子，要给自己盛粥，一抬头看到陈愉转身就要去敲黎向文的门。“哎哎哎，等等等等，你要干嘛呀？”
“我......”陈愉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我叫向文出来喝粥咯。”
“他都不在家，你叫他干嘛。”
“他不在？”
“是啊，他一早就出去了。”
“他去哪了？”
蔡承志没有立刻回答，他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粥，随后眯起眼睛，勾起嘴角，看着陈愉，一脸坏笑。“他去了哪里，关你什么事？他凭什么跟你交代？你有资格管他吗？”
“我......”陈愉愣了一下，轻叹一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蔡承志说得对，他现在确实没有“管”黎向文的资格。
他看向蔡承志，直勾勾地看着他。
蔡承志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你......你望着我干什么，我不是......”
“蔡生，昨天你说要聘请我当向文的私人保镖，还算数吗？”陈愉一脸严肃地问。
“当然算数啦！”蔡承志松了口气。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
蔡承志又开始犯贱，“你还知道有合同这个东西呢。”
“......”陈愉无奈道，“我还是读过几年书的。”
蔡承志轻笑一声，“签，是肯定要签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签。”
陈愉着急追问：“那是什么时候签？”
蔡承志耸耸肩，“一两天，可能一个礼拜，可能一个月。”他咬着勺子，又给自己盛了碗粥。“哎呀！你这件事好复杂的，我们要做好多申请的，你先回去等我通知啦，行不行啊？”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