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那你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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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时间也太紧了吧，这点时间真的有人能变态地又能唱好又能跳好吗？”
“你自己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趁着A班提前考核，快再练练。”
“我觉得也不是就我不行吧，我看A班那个宋灼也不一定可以，他初舞台一看就知道舞蹈不怎么样。”
“……你要不要看看洗手台站着的是谁？”
聊天声停下来，接着耳边传来一阵慌忙的脚步声。
脸颊感受着手中清澈水流传来的阵阵凉意，卫生间的消毒水味让宋灼急躁的内心感到一阵平静。
宋灼从水中抬起头，视线先有些模糊，随即渐渐清晰，他从镜子中看到因为紧张而面无表情的自己。
今天是主题曲考核日。
他已经练了很久了，尽人事听天命，他只需要静待结果就好。
……虽然这么想，但是——
浸水的手掌抚上胸膛，闭眼，宋灼长呼一口气。
果然还是有些激动。
等待心跳不再那么剧烈，宋灼再睁眼，他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安静站在他身后，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水龙头几滴水落下，声音格外响。
噗通噗通噗通！
原本减缓的心跳又开始疯狂乱蹦。
“蓝珺，你站我身后干嘛啊？”
宋灼声音里满满都是害怕。
蓝珺问：“不生气吗？”
宋灼知道他在问刚才的事情，他无所谓地笑笑。
“毕竟我确实说不上擅长。”
比起这个——“蓝珺你这么问，你是关心我吗？”
难道说，他在这个世界又可以多一个好兄弟了？
蓝珺并没有回答。
端详宋灼笑脸良久，确定对方的毫不在乎不是假装的，才终于忍受不了低下头不再看人。
蓝珺长吁一口气，“你不在意就好，那我就可以说了。”
……em？
说什么？
所以真的不是在关心是吗？
笑容微僵，宋灼觉得自己的鼻头有点红红的。
并没有看到，低头不用见到害怕的人脸的蓝珺此时内心充斥着勇气。
他说：“说实话，宋灼，你跳得真的很丑！”
“丑的甚至吓到我了。”
他又补上一句。
晴天霹雳。
宋灼笑不出来了。
他听得出来，蓝珺是认真的、是真挚的这么觉得的。
可正是这种认真，让他产生了刚才完全没有的破防。
宋灼破防了。
蓝珺依然没有发现，他继续真诚开口：“但你很坚强，你有的好心态很适合这个职业，我很羡慕你。”
哈哈哈，趁他低着头把他埋进洗水池里他会淹死吗？
宋灼盯着蓝珺因为低头显露出来的黑色发旋想。
蓝珺讲完就走了。
低下就再没抬头的他并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轮死劫。
摆他所赐，宋灼完全紧张不起来了。
这也是个好事吧？
一滴水珠从水龙头中垂落，它晶莹剔透反射着光，倒映出宋灼漆黑的双眼。
他的眼里藏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
一团能点燃世界的火。
“呵。”
喘着气走出考核区，抹去下巴欲落未落的汗水，和宋灼擦肩而过时，洛祁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神情。
等出了声音洛祁才发现他竟然不自觉在笑。
也许是因为期待吧，洛祁想。
他几个大步走回等待区，转过身抱胸看着那个在考核区站定等待音乐响起的青年，蓝色的眼专注。
你，宋灼，一个明目张胆的追求者，会给他洛祁什么样的惊喜呢？
宋灼不知道洛祁在乱想些什么。
他只知道登上考核区的一瞬，已经有无数双或看得见或看不见的视线在盯着自己。
面前的墙看着雪白，墙的后面却是好几个导师。
数个微型摄像头正预备对他此刻的表现录制，另外的则和其他等级班级大屏连接，实时直播。
除了不公开导师评分，所有的表现在同一时间直播同步到外界。
【果然A班的人都好厉害啊！开头第一个上的李怜星就用一天半都能有这个表现，宋灼前一个上的洛祁也是表现得无可挑剔。】
【蓝珺的嗓音唱主题曲和天籁没有区别，大家一个个这种完美级别的表现，唉，灼宝怎么办啊？】
【能不能别偷偷拉踩啊？】
【作为路人，其实还是蛮期待的，特地冲着颜值和初舞台歌曲来看看。】
【好紧张啊，灼宝千万要好好表现啊，这可是能好好吸粉的机会！】
【灼宝，冲啊，去扬名天下吧！】
宋灼看到了旁边的弹幕们。
他找到了大概的直播方向，朝着那松弛而意气风发地笑了笑。
抬起手臂发力，青色血管清晰，浅粉色指甲，宋灼的几根手指并拢，比出了手枪的形状。
“如果你在看的话，请让我抓住这个timeing。”
宋灼的尾音带着点气音，他微不可闻地喘了一下。
【啊啊啊，我在看啊，我在看啊！】
【无敌了，为什么灼宝的唱法能这么魅惑啊啊啊】
【虽然理性分析是因为气不够长才这样，可是，可是，妈妈问我为什么红着脸玩智脑？】
【我的□□着火了家人们！都怪这个该死的男人】
【还没开始跳舞呢，如果跳得也不错，加上这个无敌的长相，嘶……】
【会是吗，霍凉以后的下一个紫薇星？】
会是吗？
评分区的霍凉自然也可以看到那些弹幕。
和别的老师一起，他深深看着那个在音乐中唱跳的青年，眼睛一眨也不眨。
你，宋灼，会是那个波澜不惊的娱乐圈里他所期待的未来的竞争对手吗？
无知无觉，宋灼专心致志地在表演。
这两天时时刻刻的练习让他对每一个动作都异常熟练，他游刃有余地舞动着身体，嘴巴里哼唱着主题曲。
每一个wave都赏心悦目，每一句歌词都动听悦耳。
利落的动作，俊美的面容，清爽不崩的表情，配上动听的嗓音，一切就好像是夏天的气泡水让人神清气爽。
【接下来，就是最难的部份了……】
【有一说一，我真的不懂一个主题曲而已为什么要设计难的动作呢？】
【虽然前几个人这个动作都做的还不错，不过我也同意楼上，感觉这个动作有没有都一样啊，干嘛非要难为选手呢？】
【也许是为了证明选手实力？我不懂。】
【大家能不能专心看表演先？】
【希望不要失败啊！】
呵，当然不会失败。
旁观的洛祁随手别过几缕金发，他很早之前就见证过宋灼这系列动作的成功了。
到现在为止，宋灼的表现都很不错。
不过——
洛祁的眼里闪过些许失望。
这样可还赢不了他。
既赢不了洛祁，也赢不了别的A班成员。
坐在评论区，霍凉双手撑住下巴。
他听见了隔壁叶甜甜的叹了口气，女声里俨然有点失落，“对于一个舞蹈基础不足的人来说，两天有这个表现很不错了。虽然留在A班这个水平还是可以的，可……”
“他是偶像，就算舞蹈水平不突出，靠表现力也照样可以出彩。”
第四位导师，同样偶像出身，作为目前大火男团队内舞担的厉斯是如此认为的。
他接着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
“就是这样仅凭表现力就脱颖而出的人很少就是了。”
“大部份还是像我这样表现力和舞蹈实力都属于顶尖的，你们觉得呢？”
并没有人理会厉斯的自恋。
欧克文：“等等，宋灼现在是不是在看我们？”
叶甜甜翻了个白眼。
“他是在看镜头啦，他是看不到我们的你忘了吗？”
厉斯气急败坏：“你们好歹回我个嗯也好啊！”
透过墙壁，霍凉和宋灼的视线微妙对视上。
宋灼没什么表情，对方的眼睛在自然光下很亮，眼的形状并不狭长，微圆，眼睫毛不长，可是浓密而直。
很干净。
忽然地，眼尾轻轻一挑，飞快地眨了眨右眼。
他比了个wink，带着点没藏好的少年气。
明朗晃人。
不错的表情管理，霍凉想。
如同微风掠过操场，薄雾绿草青青，白净的脸一下子格外吸睛。
他跳了起来，放肆笑着，阳光明媚，单边的酒窝意外露出来，做出来的飞踢伴着鼓点强硬闯进旁观者的心窝。
落地后，细腻沙哑的嗓音响起，红色班服还在空中停留，属于腰腹的线条显露，宋灼做着wave，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银色的项链微微发光。
霍凉看着他，那个耀眼的少年很得意自己的表现一样，跟着节奏起伏上半身，脚跟轻点、脚尖发力，整个人横着轻快挪动，利落带点嚣张，标准的螃蟹步。
很亮眼。
“哎呀，这小孩，怎么回事啊忽然？”
叶甜甜语气不一样了，内容明明还是在抱怨，里面却开始参杂点羞涩起来。
欧克文被逗笑了，“甜甜，你怎么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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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斯也调侃：“啧啧，所以说，舞台表现力才是最重要的。看看甜甜姐都被迷成啥样了，估计现在前面的人跳什么都给忘了吧。”
“不得不说啊，有的人确实天生就是表现力强啊，哪怕舞蹈没那么好，人们的注意力还是会不自觉被吸引过去。”
“你说是吧，霍哥？”
“嗯。”
手指夹着钢笔轻点着桌面上的评分纸，望着屏幕里结束舞蹈正在鞠躬的少年若有所思，霍凉肯定了厉斯的说法。
“他确实很吸睛。”
“他结束后，A班就结束了，该开始B班来考核了。”欧克文一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你们说，就现在，就光凭这段没那么高清的个人考核片段，他会不会直接上热搜啊？”
“会的吧。他朝我们这比wink的时候，我这个老阿姨都心动了一瞬间。”
叶甜甜做作地比了个被击沉的动作。
厉斯说：“确实吸睛，可要说仅凭一些片段就上星网热搜还是有点难的吧？除非节目组帮着营销。不然还没出道就凭着自然热量爆了的话，说实话，我真的有点嫉妒了。”
“那你可以开始嫉妒了——”
霍凉随手点开手旁的智脑，星网热搜泛着幽光浮在空中，众人均可看见。他对厉斯戏虐一笑。
“已经爆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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