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落荒而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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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组B队准备室。
灯冷冷将白光打在众人身上。
“队长，我们……我们输了。”队员脸色惨然，他畏畏缩缩问：“我们这些人气低的是不是就要被淘汰了？”
根据比赛赛制，二公小组赛获胜的队伍，哪怕人气再低的队员都将不会淘汰。
那么被淘汰的人？当然是他们这些对抗失败的队伍低人气选手。
“……不是说只要相信你就好了吗？”精神恍惚，他继续喃喃道，“要是没有选这个队就好了。”
“钱正！”翁熙冷眼竖眉，他骂道，“你能不能长点心智？”
“对不起。”钱正，C班选手，意识到了他发言的不妥当。他呐呐道：“……我就是、我就是太不甘心了。”
话题中心的那个人——宋灼笑笑：“没事，你说的没错。我才该道歉，辜负了你们。”
“不是队长的错。”那个之前跑走的队员反驳，他也是确定会淘汰的人之一。
“不过——”他苦笑补充道，“我们之前那样的努力有意义吗？”
在练舞房，从白天练到黑夜，他们一遍遍背诵歌词，一遍遍哼唱旋律。所做这一切努力不都是为了不被淘汰吗？
宋灼无言。
一向沉默的封烨反问那人：“那别的队就不努力吗？”
“那我还能怎么做呢？”整个休息室一片寂静，无人回答绝望的他。
所有队伍的胜负都已分出，录制结束已是第二日清晨。
宋灼站在冷清下来后的练习生宿舍楼天台，霍凉约了他过来。
他看着辽阔的夜空，想起一公结束的那个晚上。今时如同往日，许多注定淘汰的选手将要离别，而大部分培养出感情的人选择通过聚餐发泄情绪。
也有不同。比如他，因为那夜后续留下的阴影，他没去聚餐。再然后在回来宿舍的路上，收到那夜给他阴影的人的邀约信息。
“在想什么？”
一过来，霍凉就看到宋灼透着寂寥的背影。
宋灼告诉了他休息室的事。
霍凉正是为此而来，他走上前与宋灼并肩：“不是你的问题。这次比赛的性质，就是保留高人气，淘汰低人气选手。”
他希望宋灼不要因此自责。
“这个我知道。”
宋灼从没有因为这个内耗过。他坦然接受这次预料到的失败。
他只是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那时候他还在读书。母亲一直给他买辅导书，甚至还送他上过辅导班，可他成绩还是那么差。
“我妈很郁闷，她问我，都这样供你读书了，就不能再努力一点吗？”
“然后呢？”
霍凉问。
宋灼想了想，那数个刷题的凌晨记忆在脑海里翻滚，眉眼弯弯，他勾起嘴角道：“然后我妈和我就明白了一件事，再努力也没用，读书上我就是个笨蛋。”
霍凉垂眸看他，轻声说：“是的，努力不一定有用。”
“但努力是有意义的——”宋灼坚定道，“他让我习以为常接受了失败，而失败，是打不倒笨蛋的。”
他没有如霍凉担心那样，如他外表那般不谙世事，沉浸在失败和队友问责之中，他是自洽的。
“太累了，我回宿舍睡觉咯。”
月亮下，霍凉目送宋灼离开天台。他来本就是为安抚宋灼，既然对方并不因此内耗，他就没了借口挽留。
更何况，他的头在隐隐作痛，信息素也又有了暴动的迹象。恍惚着，他看到了一个稍显稚嫩的孩童，他在富丽堂皇的门前站着，站到腿酸了也不肯离开。
“少爷，别等了，老爷不会来的。他从不把眼神投给他觉得没天赋的孩子。”沧桑的声音劝着孩子。
“我会很努力的，这样也不行吗？”孩子懵懵懂懂地问。
一声深深的叹息从老者嘴里叹出，他不再言语。此时，长大了的霍凉却能抿出其中残酷的意味：很多东西，不是努力就可以的。
他无法自洽。
他渴望向那个男人证明他，然后，他选择了出道，可偌大的人气没办法安抚他。
他得不到梦寐以求的一句认同。他信息素开始不定时暴动，神经也不定时开始作痛。
他不如宋灼坚韧。
另一边，宋灼来到寝室门前。
寝室亮堂堂的。
宋灼有点惊讶，因为大部分人今晚都在聚餐，他们要和二公队友们不醉不归。
他把门打开。一瞬间，视线一片漆黑，一只手强硬捂住他的眼。
宋灼反射性想推开人。
那人直接把他双手牵制住。
“是谁，你想干什么？”
宋灼冷静自持开口，他感知到，随着说话，难以忽视的视线集中在他张合的唇瓣之间。
对方想割了他舌头不成？
被那猜想慌得不行，小脸紧绷，宋灼两瓣唇紧紧闭合。
“别怕，想给你个安抚的亲亲而已。”
熟悉的嗓音传到宋灼耳边，与此同时，他的视线恢复了光明。
眼前，李怜星一席黑色浴袍，阴柔甜美的脸微侧，得意洋洋看着他。
宋灼一看他就想起那个腰吻，脸瞬间便染上红，“能不能别说什么亲了？”
他真后悔把手套扔给答应帮忙丢了的洛祁那了，就应该带回来，向当时对洛祁那样对李怜星——摔他脸上让他知道他也不是一直好脾气的。
李怜星琢磨着围着他打量，随着走动，他的黑色浴袍随风浮动。
宋灼忍受不了了，他问：“你在打量什么？”
当然是打量有没见不得人的痕迹啦，明明和队友说不参加聚餐，却还这么晚回来，谁知道是不是和人在鬼混呢？
李怜星知道以现在自己的身份，那些疑神疑鬼是万不能说出口的，更何况——他还准备了礼物给宋灼。
“本来想安慰你，想不到你状态还好。”李怜星随口说了个借口。
“……别小看我好吗？”
对比宋灼成长遇到的诸多事情，这点只能说让他短暂失落内疚一会。
李怜星看他，眼神有点失落，“可惜我特地给你准备了惊喜。”
惊喜？
什么惊喜？
宋灼闻言两只眼睛亮亮看着他。
李怜星喜欢他的眼神。喉结动了动，他抓住宋灼带点粉的指尖，放到了他的浴袍系系带上。
宋灼一看他放的位置，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他憋红脸，使劲想把手收回去，可惜失败了。
李怜星垂睫，他的脸也红了。他强硬着指挥宋灼的指尖，让它轻轻拂过自身的胸膛。
“你？”
宋灼惊讶，脸又羞红。
在指尖那里，本该是软弹的手感，现在却有些硬，像是金属。
李怜星忍不住喘气，像是条试图散热的处于发情期的犬。
“呼……别怕，随着我的手来碰碰它。”
宋灼指尖带来的那点凉带着痒，本该不舒服，却因为手的主人，让他生生违反了身体的反馈，李怜星享受地半眯着眼。
指尖还在被掌控着，一点一点，划开了李怜星本来严实的衣领，白而滑腻的肌肤在灯下泛着光泽。
李怜星的颧骨处病态般的粉，他颤抖着呼吸，汗水滴落下颌。宋灼的手于是也开始抖，将对方雪白丰满的胸肌添上道道红痕。
红肿，可能发了炎。连接处，一条银色链子闪着光。
“不……”
睫毛被汗水淋湿，宋灼呜咽哀求着，他不想看了。
李怜星禁锢住了他的手。
宋灼修长的手蜷缩着，抵抗着。可终究比不过对方的力气，他被迫继续。
“……嗬。”
难以忍受地蹙眉，李怜星仰着头，等待标记的腺体在后颈微微鼓起。
他纯洁的躯体在宋灼面前渐渐显现，他是甘愿把躯体献给上帝的虔诚信徒，哪怕这个上帝并不想要他。
随着幅度，浴袍受不住地从李怜星的肩膀滑下，又因为浴衣带子的挽留，半半停在结实的小臂，轻薄的布料随风飘荡。
最后，那正中间垂着的一条黑色皮质绳子显现出来——那是犬类牵引绳。
“你看到了吗？”
呼出灼热的气，李怜星激动痴迷地看着他。
那黑绳如同蛇，随着李怜星的呼吸起伏而摆动尾巴。一吸，它便深深陷进那道沟壑里，一呼，它被那白而饱满的肌肉外推，诱惑着人把它牵起扯弄。
宋灼呜咽一声。
他受不了，撇过脸不想再看。
这太超乎他的想象了，怎么会有一个人这么的、这么的……宋灼心里闪过些羞辱人的词，他不喜欢用脏字，这对于rapper来说是一个异类，可他受不住了。
因为终于被看到了礼物，身体骤然变化，通红着脸的李怜星手软了些，宋灼抓住了那破绽。
他猛地一抽手，偌大的动作幅度让他不慎勾带了下银色胸链，李怜星闭眼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砰！”
门被打开后狠狠摔上。
宋灼落荒而逃了。
他简直不敢想象他有生之年会看到这种场景，他的鼻尖还隐隐约约残留着那股浓重的水蜜桃味。宋灼拼命地跑，下楼梯的时候甚至摔了一跤，连滚带爬，不敢停歇，他终于逃离开那致人命的大楼。
月亮看着这个狼狈的人，嘲笑又怜悯地将月光洒向他。他后知后觉手臂被划伤，鲜红的血随着伤口滴落，如果要处理，他该去哪处理？
宋灼的脑子一片乱。
他梦游般走着，直到——
“宋灼？”
视线上移，宋灼看到来人俊美的脸，他热泪盈眶。
“蓝珺，带我去你宿舍呗。”
“……”令人安心的，宋灼熟悉的六个点，熟悉的沉默。
“好。”
远处高楼的阳台上，红还未从脸颊完全消退，李怜星面无表情地盯着——宋灼兴奋跟男人离开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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