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一句话让男人心甘情愿为我花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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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关系在那一夜之后，变得顺理成章得近乎危险。
没有人开口定义什么，但见面的频率明显高了起来。普罗修特不再需要找借口，他会在任务结束后直接给她打电话，语气自然得像是早已养成的习惯：“我在你学校附近，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又或者是更理直气壮的：“今晚我去接你。”
奥利维娅从不显得急切，这是她一贯的策略。
她总是要“想一想”，要看看日程，要确认第二天有没有早课或者要改的设计图。她的犹豫恰到好处，让每一次答应都显得像是他赢来的奖励，而不是她的主动。
与此同时，奥利维娅在认真琢磨该如何花到普罗修特的钱。
对于他这种类型，直接开口要并不是长久之计，得通过更隐晦的手段让他认为这一切是他的主动选择，让他成为心甘情愿付出的那个。
于是她令普罗修特开始注意到她对价格的敏感，并非计较，而是一种习惯性的踌躇。她会在菜单前停顿片刻，最后点最稳妥的那一项，然后在菜上来时露出真心实意的笑，说“看起来很好吃”。
这让他心里想要“照顾她”的欲望越发强烈。
于是他开始很自然地替她点菜，说“这个你会喜欢”，很自然地结账，甚至不等她伸手，很自然地在她盯着橱窗里的裙子多看了两秒后，推开店门说“进去看看吧”。
奥利维娅每一次都表现得受宠若惊。她会小声说“太贵了吧”，会在试衣镜前有点不安地转身，会在他坚持买下来的时候轻轻皱眉，却又在最后低声说一句“谢谢”，声音柔软得让人心口发紧。
她太懂如何扮演“孤身一人的留学生”了。
不提家里，不提未来，只偶尔在夜里靠在他怀里，说一些零碎的话：租房的烦恼、隐性的歧视、毕业之后的不确定。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不是抱怨，更像是不小心泄露的脆弱。
普罗修特听得格外认真，花钱也花得愈发大方。
他会记住她第二天有展示，会记住她不太喝苦的咖啡，会记住她换季时容易手凉。某次她随口说一句“最近天气好怪，怎么又降温了”，第二天他就把一条羊绒围巾搭在她肩上，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周末他带她逛街，看中哪件衣服、哪个包便直接刷卡，给她买了台新电脑，说“画图纸方便点”，买了奢侈品牌的护肤品、香水、闪闪发光的项链、手链、耳环，因为他认为“她会喜欢”……
奥利维娅每次都表现得惊讶又感动，眼睛亮晶晶地抱住他：“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还你。”
三个月里，他们的每次相处都像精心剪辑的浪漫电影。
牵着手在湖边的小镇散步，租船划到湖中央，一直等到日落。
在歌剧院看《图兰朵》，奥利维娅穿黑裙，他穿正装，散场后在漆黑的后台走廊接吻。
一起去一些看起来“很生活”的地方，小巷中体面温馨的小餐馆，能看到河景的咖啡厅，周末人不多的旧书店，藏着签名唱片的二手店。
下雨天一同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普罗修特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而她喂他吃草莓。
她有次做中式番茄鸡蛋意面给他吃，他开玩笑说这是对意大利面的亵渎，又在她佯装生气前吃得干干净净。
她时常泡图书馆到闭馆，他偶尔去接她，看到她抱着书包坐在台阶上等他，那一刻他觉得心里某处被软软地戳了一下。
尽管如此，他们之间的亲密仍然保持在一种被精心控制的节奏里。两人均未曾提过“我们是什么关系”，亦或是试探着更进一步。
不是每一次见面她都会留宿。她偶尔会在他家沙发上睡着，被他抱进卧室，偶尔又会在夜深时坚持回宿舍，说第二天有早课。她从不拒绝他的靠近，却也从不给人一种被完全拥有的笃定感。
这让普罗修特越来越沉溺。
分析这段感情时，普罗修特很坦诚。他当初接近奥利维娅就是单纯因为她漂亮，异域风情，气质干净，是想睡的那一类。她不吵、不黏、不麻烦，让他放松，也让他有掌控感。她偶尔流露的脆弱又让他乐于把自己放在保护者的位置。
很长一段时间，普罗修特仍然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他认为这只是一段很不错的□□往来，那些甜蜜的、仿佛爱的瞬间都不过是转瞬即逝罢了。
可不知从何时起，普罗修特开始不自觉地在心里为她预留位置。路过她学校附近，会下意识放慢车速，看见有意思的店，会想“下次带她来”。这些念头来得非常自然，自然到他没意识到这是“偏离轨道”。
直到有一次，他发现自己在任务中走神——任务途中，他脑中自然浮现了一个念头：“如果快一点完成，就能早些去见她。”那一瞬后他猛然回神，心里第一次察觉不对。
而奥利维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冷静地计算着这一切。
她对现状非常满意，并相当愿意继续演下去。毕竟普罗修特是个完美的性伴侣，愿意为她花钱，为她腾时间，为她收敛脾气。但她也清楚，他喜欢上的不是真正的她，而是她递交于他手里的那层精心打造的柔软外壳。
这正是她想要的。她并不打算给出真心，也不愿交付任何爱。
甜蜜继续发酵，像一场没有人愿意提前醒来的美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 一句话让男人心甘情愿为我花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