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真是不习惯 ...
-
她在刚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哥哥一无所知。
哥哥知道她喜欢吃牛肉丼，喜欢看一些剧情夸张的电视剧，喜欢听他自己编的睡前故事，也知道她讨厌吃胡萝卜，讨厌虫子，讨厌自己一个人待着。
但是反过来，织田莉奈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认识令她有些难受。
织田莉奈垂着脑袋，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哥哥也是异能力者吗？”
除了织田作之助这个名字，哥哥的年龄、异能、工作这些事情她一概不知。
她只想让哥哥在她身边，享受他对她的迁就，但根本没有想要了解过他。
看起来离她很近的哥哥说不定其实离她很远。
鼻子莫名其妙有些发酸，织田莉奈皱了皱鼻子，突然有些讨厌自己。
身子蓦的腾空，织田莉奈被他抱小孩似的抱在身前，眼角处被他用指腹按了按。
“怎么突然要哭鼻子了？”
织田作之助疑惑又惊讶。
不说还好，他一说，织田莉奈哽咽一声，眼泪很快蓄满眼眶，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滑下来，擦都擦不完。
织田作之助:“？？？”
她哭时压抑着哭声，只有忍不住才溢出几声，小小的肩膀跟着一抖一抖的，惹人心疼的不行。
“怎么了这是？”织田作之助没带纸巾，只能用衣袖给她擦拭眼泪，布料被浸湿很快就变成深色。
从见到她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哭。
“我一点……都……不了解哥哥。”织田莉奈声音染上哭腔，说话断断续续，手紧紧拽着他的领口。
织田作之助动作一顿，有些哭笑不得。
他放下心，拍了拍她的背，说:“想了解我的话，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都不晚吗？”
“可是……我都只想着自己……”
织田莉奈脸埋在他颈窝，泪水滚烫。
这话说的有些没头没尾，但织田作之助还是听懂了，他揉着女孩的头发，说:“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了，就说明你渐渐开始留意起了其他人，有在慢慢走出自己的世界，是件好事。”
“真的？”织田莉奈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她脑袋挪了挪，把眼泪都擦在他肩头的布料上。
“真的，所以别哭了……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异能力者吗？”
织田莉奈点头。
“我确实和你一样，也是个异能者。”
她湿润的睫毛颤了颤，头被织田作之助托起来一看，女孩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像是黑曜石被浸泡在澄澈的清水中，但好歹没再哭了，他松了口气。
“能预测五六秒之后的未来，这就是我的异能。”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好多。”
有好多，反而不知道想问什么。
“那就慢慢想，等你想到了再问。”
织田莉奈环住织田作之助的脖子，闷闷“嗯”了一声。
*
沙发上，织田莉奈贴着沉浸看书织田作之助，目光放在电视上，电视里的女主角喜极而泣的哭声传出来，织田莉奈若有所思。
她把女主角的表现套在织田作之助身上想象了一下，眼睛一亮。
在太宰治又一次没有事先打招呼的拜访时，织田莉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因此，她看太宰治也不是很碍眼了。
“……我本来是想自己一个人弄的，但是有些不理解的地方。”
比如东西要到哪里去买。
又不能去问哥哥。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为了一个碍眼存在的太宰治听了她的主意后，露出来一个饶有兴趣的笑:“行啊，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于是等织田作之助出来，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背影，察觉到他出来，又若无其事的看过来。
“织田作，我记得你一会儿还有工作吧？”太宰治问。
“嗯，怎么了？”
“那我带这个小不点出去转转吧。”太宰治笑嘻嘻的指向织田莉奈。
“可以吗哥哥？”织田莉奈仰头看着他。
这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
上次在烤肉店好像还没有。
织田作之助看了她一眼，揉了揉她头，嘱咐说:“最晚晚上八点前要回来，还有，太宰，不要带她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太宰治爽快的比了个OK的手势。
危险的事情？
织田莉奈疑惑的看了看两人。
车上，织田莉奈若有所思的问:“你和哥哥一样，都是黑.手党的人吗？”
“你想知道什么？”
织田莉奈直白的说:“把你知道的，关于哥哥的一切，都告诉我。”
想要更加、更加的了解他。
“真是半点都不客气啊。”
而且十分之十二分的不可爱。
太宰治目光和她碰上，她不躲不闪的回视。
女孩脸上没什么表情，几缕过长的刘海遮住眼皮，黑沉沉没有情绪的瞳孔透过刘海缝隙看着他，脖颈、手臂上交错的疤痕衬的她整个人阴郁的不行，偏偏头发编着和她气质违和的侧编发。
她跟织田作之助待在一起的时候与和其他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差别还真是大。
太宰治两腿交叠，手肘抵在车门，手掌撑着后脑，纯黑大衣披在他身上压迫感不是盖的，至少开车的司机已经在小心翼翼的减少存在感了，他佩服的瞄了一眼后视镜，那女孩还淡定得很。
现在的小孩，一个两个都不得了啊。
太宰治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笑，开口说:“好啊，正好让我看看，织田作之助能把你教化到什么程度。”
他真是倍感期待。
蓦的脸色一变，一副准备聊八卦的样子。
织田莉奈:“……”
哥哥的朋友，好怪。
“我跟你说啊，织田作之前是个杀手……”
织田莉奈聚精会神的听着。
晚上回来时，织田莉奈扑进出来开门的织田作之助怀里:“哥哥，我回来了。”
织田作之助被她扑的后退一步，胳膊越过她头顶关上门。
“嗯，欢迎回来。”
说这句话的人从她变成了哥哥，好有意思。
“这么开心吗？”
“嗯！”
知道了好多关于哥哥的事情。
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织田作之助想，以后是不是要让人和不同的人多接触接触？
她不排斥和其他人接触，这也是件好事吧？
织田作之助出神的想。
原本以为只有那一天，但往后的一周太宰治每天都会带织田莉奈出去。
织田莉奈也没有露出不情愿的情绪，每次都会乖乖跟他出去。
“比起我，我家的猫更亲我朋友，稍微有些伤心啊。”
织田作之助眉心一跳。
“织田君？你有在听吗？”
养猫的同事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有在听。”织田作之助抬手捏捏鼻梁。
“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啊，不太像平常的织田。”
不过工作完成的还是很出色就是了。
“有烦恼？说出来给叔叔听听？反正平常都是你在听我发牢骚。”
织田作之助拒绝了。
“比起我，你还是去想想怎么让你家的猫重新喜欢上你吧，那我就先走了。”
他告辞离开。
工作完回到家，织田莉奈还没有回来，织田作之助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才进去，把买的甜品放到冰箱里。
织田莉奈喊“哥哥”的声音时常在耳边响起，织田作之助坐在沙发上，仰起头闭着眼睛叹了口气。
只是少了个人，家里就安静成这样。
真是不习惯。
明明几个月前这种寂静还是日常。
看来这段时间有变化的人不止是织田莉奈，他也是。
卧室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织田作之助掀开眼皮看过去。
他抓起茶几上的枪，动作敏捷的走卧室，手放在把手上一拧。
“砰——”
织田作之助还平举着枪，脑袋、肩膀、胳膊上挂满了彩带。
他愣了半晌，惊愕的垂头看过去，身上的彩带随着他的动作飘落到地上，织田莉奈扔掉手里的礼花筒，正好压在了上面。
“哥哥生日快乐！”
生日？
织田作之助抬头，才看清卧室里面的气球装饰。
各种颜色的气球飘在空中，墙上还拼了happy birthday的字样，边沿挂了一排暖黄色的小灯。
很用心的布置，他想起今天确实是他的生日，他是不庆生的那类人，于是对自己的生日不太敏感，有时工作太忙就会忘记。
织田作之助眸光微动，放下胳膊，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又是那片温柔的海。
“谢谢，我很喜欢。”
织田莉奈笑的很得意。
虽然他没有想电视里那样抱着她疼哭流涕，但织田莉奈还是十分满意。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布置的？”
织田莉奈摇头，诚实的说:“还有太宰哥哥的帮忙。”
织田作之助愣了下，问:“那你这些天都在和太宰忙这件事？”
“是啊。”织田莉奈点头。
原来如此。
织田作之助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
“哥哥，还有礼物！”她兴奋的拽着织田作之助走到床边。
床上放着一个礼盒，礼盒上绑着精致的丝带。
织田莉奈催促:“哥哥，快点拆开，要小心一点拆开。”
织田作之助按她说的，小心翼翼的拆开包装，看见里面的东西不禁微微睁大眼睛。
）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