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夏夏 17 ...
Chapter 17
“真荣幸,你还能记得我。”
尹彬忽略过她奉承的笑容,只是淡淡的瞅了她一眼,问: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做大生意的果然直接爽快。”任美兰勾起眼角,笑了笑,“我想,你应该对七年前的事情还有兴趣吧?”
“请你说。”
尹彬面色是一贯的冰冷和高傲。
“你一定认为我一直以来都是歹毒的妇人,对吧?”
任美兰沉声问去。尹彬没回应,坐姿笔挺。望了他一眼,她故意压下声音,说:“我只有一个哥哥,哥哥和嫂子去世后,我就让之夏和之焕搬进了自己家里,我丈夫死得早,我没有固定的工作,还有一个女儿要养,所以担子本来就重,但是之夏不但不感恩于我,反而三番五次的抱怨,时间久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养成了偷窃的习惯。”
说完,她略微抬眼看了看尹彬,却发现他的面色冷漠如铁,丝毫没有动容,于是,她轻轻的笑了笑,继续说:
“当然啦,她天生就长着一张善良纯洁的脸,所以每次我教训她的时候,只要她稍稍一哭,大家必定会认为是我在欺负她,甚至是虐待她……”
她稍停了片刻,眼珠一转,微低下头说:
“……要不然,你怎么会被她骗了三个月呢?”
话音刚落,她便动了动眉角,然后喝下一口碧螺春,心底暗自一笑,那是一种想要把那个女人置死的快感。
听到这里,尹彬冰冷的面容终于有了变化,眉心不觉一紧。从事情的结果来看,他的确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被她外表所蒙骗了三个月的傻子。
怒气微微的浮上心头。
见他表情有了变化,任美兰趁机浇油,故意长叹了一口气,
“这也难怪,不说是你只与她相处过三个月,就算是和她相处了好几年,我也会被她的善良所蒙蔽,有时她伪装出的善良就像是全世界最无辜可怜的人,让所有人都去呵护她,心疼她,所有的心计都会隐藏起来,在某个毫无预料的时候刺伤你。”
胸口的怒气越来越重,越来越澎湃,只差一点就爆发而出,但是尹彬却努力的重重的缓下那口气,脸色立刻又恢复冰冷,
“如果今天你只是想告诉我任之夏是一个怎样的人,那么,我想你不必浪费口舌了,对于她,我有自己的了解和看法。”
即使恨过她,也因为她改变对爱情,对女人的看法,但是终究在他心底的最深处,她的模样是任凭任何人都无法用言语就能轻易改变的。
任美兰一惊。
不过,她很快的冷静下,仿佛一切都准备充分,她不急不慢的从黑色珠片的皮包里拿出了一份旧报纸放在餐桌上,然后往尹彬的身前轻轻的推去。
尹彬骇然。
桌上搁置一份多年前的旧报纸,几乎整个版面全是关于爷爷的采访,照片里的爷爷那时精神抖擞,气质威严如军官。看着照片,他的心有些疼。而当他转眼,看到那些被红色打记笔所标出的部分时,他愕然的脸颊紧绷。
手在紧颤!
“这份报纸是七年前我从她抽屉里找到的,当时看到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但是……”
就像在叙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任美兰面色淡定,说着,她耸耸肩,无奈的一笑:“……那个时候或许纵使我将它拿到你面前,你也不会相信我的只字片语。”
尹彬的眼神紧颤。
任美兰顺势说下去:
“早在她和你交往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否则,七年前她就不会和你分手,也不会给了我一笔钱后,就彻底断绝了我和她的亲戚关系。”
“她和你断绝关系?”
看着报纸上标记的部分,大红色的笔迹在灯光下格外耀眼,听到任美兰刚才夸张性的话,尹彬不觉吃惊的抬起头。
“恩。”
故意叹气的摇了摇头,任美兰难过的说着:“七年里我几乎每天都在想她,想尽办法的找她,可是却始终没有她的消息,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却意外的在报纸上看到了她成为你未婚妻的消息,当时我也只是以为长得相似而已,一切都在一个月前她亲自找到我,向我坦白时才得以确认。”
她越说越伪装的更难过,完美的就俨然一名演技高深的演员,难过的连眼眶都红了,
“……她说……不要让我接近她的生活,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不要再去找她,不要去设法巴结她……我辛苦的抚养了那么多年,只是我不够富裕,不能够满足她爱慕虚荣的生活,她就这样说断绝关系就断绝,你说……我这个做姑姑,有多么心痛……”
胜似一场完美的演出。
她心痛的说不下去了,深低着头,眼泪簌簌的从眼角边滑落。模样真的就像是被抛弃后的痛苦不堪。
一直用淡漠的眼神看着任美兰,尹彬的心没有丁点的动摇过,即便是她现在的模样真的很难过,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无法去相信她的话。
看着她,忽然,他察觉到从他身旁不远处投射过一道微紧的目光,他微微侧过头,余光里,某个被栏杆遮住半截身体的座位上,一名身着黑色T恤,身材高挑的女子侧身而坐,不时的想要凑耳偷听些什么,但又假装正常的喝着咖啡,鸭舌帽压的很低很低,长相并不能看得太清。
他好像感觉到了些什么,慢慢的回过头来,从桌上的盒子里取出几张抽纸,然后递给了任美兰。
“谢谢。”
她接过抽纸,边擦眼泪,边小声的抽泣。
尹彬看着她擦完眼泪,将纸扔到桌上的小纸篓里后,他想了想,然后故意带着试探性的说:
“看你的装扮,这几年来生活应该过的很好。”
忽然一惊,任美兰尴尬的笑着说,
“六年前,凭着自己最后这一点姿色,找了一个好男人嫁了,这几年生活的确过的还不错。”
“哦。”
尹彬只是简单的应答。
任美兰想用喝茶缓解自己方才的紧张,但是拿起杯子的手却有些发抖,她喝下了一大口,然后又为自己倒满了。
她的慌张,他都看在眼里,过了一会,他继续试探性的问她:
“那你的女儿呢?”
扶着杯子的手骇然一紧,手指在颤。任美兰心忽然提得猛高,她紧张的用手不觉的摸了摸胸前的珍珠项链,低着头,又尴尬的笑了笑,说:
“……她……她已经嫁人了。”
“哦。”
又是一声简单的应答,但是明显别有意味。尹彬微转过头,再次用余光看了看某处的身影,然后回过头,嘴角边抹过一丝冷意的笑。
“……怎么?”
从他的话里听来,任美兰觉得计划似乎并没有那么的顺利,她小心的问去:“……你不相信我的话?”
尹彬没有急于回答,他先低头再看了几眼报纸,然后再抬起头,眼神定在她的身上,微微收紧,
“我们的见面仅此一次就好,首先,我没有空余的时间见多余的人,其次是……”稍缓片刻,他将旧报纸撕碎,卷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里,转眼看着她,眼神顿时冷峻,声音坚决,说:
“……我一定会娶她。”
见他将报纸撕碎扔掉的举动,不远处桌前头戴鸭舌帽的女子一怔,刚拿起的咖啡杯赫然的在她手中颤抖。
任美兰不可置信的盯着尹彬。她怎么也不能够去相信,她用最完美的演技演出了那一番戏,当她以为他快信以为真的时候,他却做出这番令她愕然至极的举动。
她怔怔的看着他,眉头的纹路皱的很深:
“她……她是一个这样女人,为什么你还要娶她?众人皆知,她现在把整个尹氏都霸占下来了,难道你不害怕吗?”
紧紧的盯着她,他的眼神里是不容侵犯的冷峻:
“娶谁,想找谁生活一辈子,这是我自己的事,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干涩,更何况你只不过是一个连朋友都称不上,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而已,更没有资格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说完,他便起身,理了理整洁的西服,身体笔挺的转身离开了。
任美兰震惊的脸色一阵惨白,呆看着尹彬离去的背影,所有回嘴的能力都被他的高傲与冷漠所噎回。
她从没想过,那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这个曾经被她伤害得体无完肤的男人,在现在还如此死心塌地的服从她。
她的十指用力一紧!
恨意在胸口透不过气。直到她看到不远处的女子起身看了自己一眼后,她才起身跟着女子走了出去。
****
茶餐厅外旁的一条小巷里。
漆黑的只有街道外的几缕并不明亮的余光。
“妈,你不是说帮我的吗?”
女子先朝巷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她才转身对着身前的中年女人小心的低吼了一声。
“宝贝,妈妈今天已经很努力了。”
女人声音透出些无奈。
“那又怎样?他还不是没相信吗!”
郑晚娜心急的低吼。
“你以为我不想让他相信吗?!”
任美兰双手挽在胸前,尽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吐了一口气,“我充分的准备了这么多,已经发挥出了自己最好的演技去演这出戏了,谁知道他被那个死女人迷的神魂颠倒,说什么一定要娶她……”
说着,不由得她唾弃的冷笑一声,
“真是可笑!真是荒唐!”
郑晚娜低着头,当她在餐厅里听到尹彬用坚定的语气说一定要娶任之夏的时候,她的心彻底的碎了,像是一种濒临绝望的无助。
一隅的沉默。
她慢慢的走到了任美兰的身前,轻声却带着乞求的说:
“妈,我是真的很喜欢她。”
在微弱的光线里,任美兰略微能看清郑晚娜的表情,从声音里也能听出她的伤心,她扶住她的双肩,眼神微眯,说:
“宝贝,只要任之夏没有嫁进尹家,路就不会绝,总有一扇为你而开的门,相信妈妈,也要坚信你比那个女人优秀。”
听着听着,郑晚娜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恩。”
黑暗的小巷外的拐角处。
某个的高大身影一直都在。在听完小巷里那对母女的对话后,尹彬愤怒的紧闭上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待怒颤的心缓缓的恢复平静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睁开双眼,然后转身大步的离开了巷子外。
****
夜色黑成一片。
繁星闪烁。
Spring的大厦外,深蓝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停靠在街道旁,车里,尹彬望向大厦里,像是默默的等待着一个人,他平静而冷漠的眼神直到从大厦里走出了某个人的身影时,才微微闪动了一下。
忙完了一天工作的任之夏已经精疲力竭了,她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般的难受,这几天来,她亲身的体会到了尹爷爷和尹彬的劳累。
站在大厦门外,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笑着朝街道边走去,尹彬开车跟在她身后,车速很慢,离她有一段距离,所以她并没有察觉,只是独自沿着街道径直的朝公交车站走去。
顺利的搭上了末班车,任之夏坐在了后排靠窗的座位上,戴着耳机,听着手机里舒缓的音乐。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不存在。
公交车旁是那辆深蓝色的跑车,跑车和公交车并列行驶着,不时地,车里,尹彬会侧抬起头,看着坐在窗户旁听着音乐的任之夏。
“嗖——”
仿佛时间倒回到那年。
周末天气好的时候,她总喜欢在公交车上和他约会,没有目的地,就是这样从某站上车,然后坐到终点站,再从终点站坐回起点站,这样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从小到大他从没有坐过公交车,第一次坐的时候,他嫌环境又混乱又吵,多次发脾气想要下车,但是她却将他拉回到座位,然后将耳机塞到他的耳里,再挽着他的胳膊,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微笑的轻声问:现在是不是不吵了?他既无奈但又还是会很幸福的将头微微的靠在她的头上,说:不吵了。
后来他问她为什么喜欢漫无目的坐公交车,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望着窗外,眼底疼痛的告诉他,因为她不想回那个家。
……
…………
公交车车窗上掠过一道道霓虹。
任之夏累得靠着窗静静的睡着了,在掠过的霓虹里,她的面容依旧那么的素美,不掺任何杂质的干净,是细看一眼就会令人疼惜的。
跑车里。
尹彬的心底颇为复杂,所有的巧合,所有的质疑声,突然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不相信她?七年里对她留有恨意的他或许能做到,但是当再次遇到她后,在朝夕相处的日子后,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做不到了,但相信她?他又不能完全做到,总是有疑惑和顾虑。
公交车微微的晃动着。
任之夏的头忽然轻轻的撞上了车窗,她被疼醒了,皱着眉,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被撞疼的地方。
跑车里,看着她揉着头傻傻的样子,尹彬不觉的笑了,就像那时候她傻傻的行为总会引得他笑。
笑过之后,他又迅速的回过了头,望着车窗前,瞬间他猛然的发觉,似乎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一个女人像刚才那样能够让他不觉的轻松笑起来了,那不仅仅是一个笑容,还有心动。
夜色在街道里攒动。
两辆车就这样平行的行驶着。
任之夏在旧屋外的街道的站下了车,尹彬也将车停在了街道边,跟在她身后,脚步尽量放的很轻很轻,让她察觉不到他。
小巷里。
花香幽静。
白净的月光顺着茂密的大树洒下来。
稀疏的斑点洒落在他们的身上。
她走在前面。
他跟在后面。
巷子里实在过于安静,任之夏走着走着,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她微微的侧过头,身后有只高大的影子。
她害怕的加快的脚步,尹彬还是继续跟在她身后,她见身后的人还是没离开,情急之下,她抓起墙角的扫帚转身准备朝身后的人打去,只是刚将扫帚提起来,她的手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的握住。
她惊骇的睁大了双眼:
“……怎么……是你?!”
尹彬先将她手中的扫帚放到了一边,然后淡淡的看着她,而她惊愕的用瞪圆的双眼一直怔怔的看着他,
“你……不是……在……”
“是池诺保释我出狱的。”
他语气极为平淡。
她却又是一阵愕然,心紧绷着,低头小声说,
“是他?他为什么……”
“见到我,你不开心吗?”
他不想听她的自言自语,于是直接插过了她的话。更何况,他不想要让她想起那个男人,一秒他都不允许。
冷冷的月光下。
他的眼神在此时看着她时变得不再那么的冰冷,而是一种想要知道她心底答案的迫切。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忽闪不定。见到他出狱,她应该是高兴的,但是在面对他的时候,那些关心的话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来这个问题有点难,拿我换个问题好了……”见她模样有些为难,尹彬眉角微微一动,再问:
“……这几天有想我吗?”
“……”
任之夏心紧得更厉害了些。
见她还是没出声,过了一阵,他又问:
“换一个最简单的……”微微一停,他眼神忽然变得微微柔和,“……见到我,你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怔怔的看着他,任之夏的喉咙就像被卡了刺般,疼痛的说不出话。她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是,七年来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对他说,可是在她面前,那些话总是无法说出来,越压越紧。
她逃避他的眼神不是因为,他的眼神冰冷的让她害怕,而是他眼里的冰冷是另一种疼痛的方式,每次看到,她都会经不住会心软。
“很晚了,回去吧。”
永远都在逃避,尤其是在身份被揭开后,她更是越发想要逃避,说完,她就迅速的转过身,当她准备朝前走去的时候,尹彬却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
她被吓的身体一颤,话也说不出来。她想要逃开他的怀抱,而他却下意识的将她拥紧了些,贴在她的耳后柔声说:
“你没有话对我说,但是我有事要做。”
“什么事?”
“拥抱你!”
她骇然一怔,但是顿时却像被一股魔力所绊住,她不再挣扎,而是任他拥着自己。和这几个月里的任何一次拥抱都不同,这是属于任之夏和尹彬的拥抱,而不是任雨儿和尹彬的拥抱。
他拥着她,闭着双眼去感受着她发梢间的清香,肌肤的体香,甚至是身体里的每一寸气息,还有,她的心跳——
“噗通——”
“噗通——”
她的心跳。
他的心跳。
他静静的感受着,静静的反复确认着些什么。
很久很久后。
他的心里某个总在晃动的东西终于确定了下来,然后,他仿佛用尽了所有感情,在她耳边亲昵的呼唤了一声:
“夏夏……”
时空瞬间停止转动——
有多久……
有多久……
没有计算过准确的日子,仿若过了一个世纪般的长久,她没有听到他的呼唤了。那时是在初夏的校园大树下,他替自己戴上了那串十字架吊坠的项链,然后,从身后抱住她,第一次贴在她耳畔亲昵的叫她夏夏,甜蜜得渗进了心房的每一寸角落,而此时,在这个黑夜的大树下,当他拥着她,再次呼唤她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是甜蜜,而是他心里的疼痛,当然,她的心也是痛着的。
这声“夏夏”是隔世的呼唤,她的眼眶不觉的红润了,温热的眼泪没骨气的在眼圈里打转,悬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像麻痹般的失去了知觉,只是好几次,她都想要抬起来,像以前那样搂住他,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勇气。
不远处旧屋房门外。
大树下有一个漆黑的人影,少年双手深深的插在裤子口袋里,直直的看着巷子里拥抱的男女,眼神骤然黯下,过了一会便转身走进了屋里。
一隅沉寂后。
尹彬将她推出了怀抱,眼神里的淡漠已经完全散去,他淡笑的看着她,声音轻柔得不像他:
“回去吧。”
看了他一眼,任之夏转身朝旧屋走去,往前走了几步,她不自觉的回过头,她发现他没有离去,而是一直看着自己,她走进旧屋后关上了铁门,过了一小会,她又打开铁门,她看到他刚刚才转身离去,目送着他的背影直至完全被黑夜笼罩不见时,她才再次关上铁门。
****
院子里很安静。
墙角的青藤开始爬了出来。
四处也弥散着野花的香味。
任之夏朝里屋走去,却发现之焕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抬头仰望着星空,她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旁,同样仰望星空,淡淡而笑:
“今晚的星星很美。”
“其实,每晚的星星都一样……”之焕悄然的转过头,眼神很黯,“只有人的心情才能改变对事物的看法。”
任之夏一惊,慢慢地的低下头,“刚才你都看到了,是吗?”
“姐姐是因为和尹彬哥哥拥抱了,所以才觉得今夜的星星特别美的吗?”
她没回答,头侧在一边。
之焕却有些难受的说:
“那姐姐有没有想过,当你抬头看着这片星空,觉得它很美的时候,有另一个人也在同样看着这片星空,心里却是疼痛的呢?”
姐弟连心,即使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但是在一起生活了十七年,那种默契早已流进了彼此的血液里,融为了比亲人更亲的感情。
任之夏知道之焕说的另一个人指的是池诺,她认为夜空美并没有具体的原因,而她也没有忘记和池诺的约定。
“回屋睡吧,明天一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看天色晚了,任之夏便催促之焕回屋后就起身朝屋里走去。之焕急的站直了身子,见她的淡然,他微有些怒气,
“在你离开阳田镇的那天,你在屋外是怎么答应我的?难道你忘了吗?”
“姐姐没忘。”
任之夏淡淡的说,心底隐隐发疼。
“那你就是做不到!”
之焕心急的朝任之夏低吼了一声。无论怎样,在他心里,这七年的漫长时光,是一个叫做池诺的哥哥一直照顾着他和姐姐,即使心里还朦胧的有着另一个大哥哥的身影,但还是无法比及的。
“赶紧回屋睡觉。”
不想让之焕干涩自己的感情事情,她便沉声微吼的命令了他。他却执拗的站在原地,眼神绷的紧紧的,
“因为我不是的亲弟弟,所以你就可以搪塞和敷衍我们的约定,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是不是?!”
竭力的憋住心底直冒的怒火,当她缓下气再次命令他回屋的时候,他却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沉默着,眼神疼痛的看着她,一段时间后,他声音低了很多:
“但是……”
“……不管怎样,只要姐姐你幸福就好。”
说完,他绕过她走进了屋里。看着他进屋后,她回过身,仰望着那满天的繁星,闪烁着,跳跃着,很美很美。
看着看着,她的心忽然像被某个物体揪着用力的疼痛了一下。
那么……
池诺现在还好吗?
他是否也正看着这方星空呢?
他也会觉得很美吗?
等急了吗?呵呵,直接上文,谢谢支持,O(∩_∩)O~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7章 夏夏 17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