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了炮灰师尊》青辞雨

51、第 51 章 又逢中秋

　　秋风送爽，褪去了连日的燥热，庭院里桂树簌簌落蕊，细碎的金桂铺了一地清甜香气。虞嫣霓步履轻缓地踏入久违的私人宅院，阔别多日的居所依旧温润雅致，一砖一瓦皆是安宁闲适。

　　她脚步尚未站稳，一道娇小软糯的身影便带着一阵风扑了过来，小小的胳膊紧紧环住她的腰，清脆甜软的嗓音撞入耳膜：“姐姐！”

　　是日日盼她归来的虞荷。

　　虞嫣霓心头一暖，当即弯腰伸手，稳稳将轻飘飘的小姑娘抱入怀中。虞荷立刻顺势搂住她的脖颈，小脸亲昵地贴在她颈侧，温热的呼吸带着孩童独有的清甜。

　　“几日不见，有没有好好想姐姐？”虞嫣霓低头看着怀中眉眼乖巧的孩童，语气温柔得能化开秋风。

　　“想！”虞荷想也不想，重重点头，乌黑的眼眸亮得像盛了星光，“荷荷天天时时刻刻都在想姐姐，睡前醒后都盼着姐姐回家。”

　　说完，她微微仰起白嫩的小脸，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带着一丝小小的期待反问：“那姐姐呢？姐姐有没有想荷荷？”

　　虞嫣霓看着她纯真烂漫的模样，心底柔软一片。指尖轻轻落下，温柔刮过她小巧挺翘的鼻尖，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笑意，轻声哄道：“自然是想的。姐姐在外奔波的每一日，心里都记挂着我的小荷荷。”

　　怀中的孩童立刻笑弯了眼，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满心欢喜。

　　虞嫣霓抱着虞荷缓步走入内院厢房，目光顺势缓缓扫过整座宅院。连日她忙于各方琐事极少归府，本以为宅院定会疏于打理略显杂乱，却未曾想府中景致井然有序，窗明几净，亭台院落一尘不染，连廊下的盆栽都修剪得整整齐齐，半点荒芜杂乱的痕迹都无。

　　院中的仆从各司其职，举止得体妥帖，进退有度，比起先前一批懒散敷衍的下人，实在干练太多。哪怕主人长期不在府中，依旧恪守本分，将偌大的宅院打理得妥妥当当。

　　见状，虞嫣霓心中十分满意，眉眼间染上几分舒心的笑意。重金换来稳妥靠谱的人手，确实值得。

　　折腾了大半日，她归来之时恰好赶上府中早膳时辰。连日在外奔波劳碌，风餐露宿，她从未好好吃过一顿安稳饭，更别说在自己的宅院里从容用膳。

　　不多时，仆人们端着精致食盒有序入内，一道道热气腾腾的早点陆续摆满梨花木圆桌。晶莹剔透的薄皮小笼包褶纹精致，饱满多汁，汤底清亮的鲜肉馄饨香气袅袅，除此之外还有软糯的桂花糕清甜的莲子粥，菜式丰富丰盛，看着便令人食欲大开。

　　但每样吃食分量都恰到好处，精致小巧，不多不少，刚好够她和虞荷两人享用，完美避开了铺张浪费，尽显雅致细致。

　　虞嫣霓落座拿起碗筷，夹起一枚温热的馄饨送入口中。皮薄馅嫩，汤汁鲜香醇厚，入口温润不腻，滋味远比街头市井售卖的吃食地道美味。

　　她一边慢慢用膳，一边在心底暗自感慨。

　　她穿书至此，侥幸摆脱原主的悲惨命运，坐拥富庶家产，算得上妥妥的富贵闲人。可这段时日以来，她日日心神紧绷琐事缠身，提心吊胆步步谨慎，空有一身富贵，却半点闲适享受的日子都未曾过上。如今看着眼前安稳的宅院，软糯乖巧的孩童，热气腾腾的家常饭菜，心底才终于生出几分真切的归属感。

　　匆匆用完早膳，茶水尚且微凉，门外便传来了管家恭敬的通报声。

　　管家躬身步入屋内，态度恭谨有礼，垂首开口：“姑娘，属下有一事需前来请示姑娘定夺。”

　　“何事？”虞嫣霓放下手中茶盏，抬眸淡然询问。

　　“明日便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府中上下的过节规制仆从休憩与膳食安排，尚无定数，还请姑娘示下。”

　　闻言，虞嫣霓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惊叹时光匆匆。不知不觉间，夏去秋来，竟已是阖家团圆的中秋佳节。

　　中秋自古便是团圆喜庆之日，理应体恤府中连日辛劳的仆从，多施恩惠，让众人也能好好过节。

　　她垂眸沉思片刻，心中已然有了周全的安排，缓缓开口吩咐道：“中秋佳节，人人皆该休憩团圆。你传令下去，府中所有仆从，全员额外增发一个月的月银，算作佳节犒赏。明日统一放半日假期，让大家得以休整放松。”

　　顿了顿，她又细细补充了膳食点心的安排，条理清晰：“过节少不了月饼与饺子。月饼备五仁、豆沙、玫瑰、绿豆、莲蓉五种经典馅料，饺子准备白菜猪肉、韭菜鸡蛋、鸡肉玉米、洋葱牛肉、菠菜豆腐五种口味。记住，所有月饼和饺子都做得小巧精致些，不必量大，主要是尝遍百味，图个佳节喜庆即可。”

　　“属下谨记姑娘吩咐，即刻着手筹备。”管家躬身领命，退出门外。

　　很快，宅院上下便传遍了姑娘体恤下人的善举。管家站在院落中央，对着齐聚的一众仆从高声宣告：“姑娘心善仁厚，感念众人平日辛劳，中秋特赏全员一月月银，全员放半日假期！明日愿意留守府邸放弃休假值守之人，薪资双倍结算！”

　　话音落下，府中仆从皆是面露喜色，心底满满感念，做事的劲头瞬间更足了。

　　翌日中秋，天朗气清，金风和煦。

　　虽有半日假期，府中众人却无人懈怠。整个上午，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忙碌不休，专心筹备中秋点心膳食。得益于下午便可休憩的恩惠，丫鬟仆妇们个个手脚麻利干劲十足，效率极高。

　　不过一个时辰，五种馅料的精致小月饼便尽数制作成型，送入灶房烤制。又一个时辰，五花八门馅料的饺子也全部整齐包好，码放在洁白的瓷盘之中，排列得整整齐齐。

　　烤好的月饼被小心取出，置于通风处缓缓晾凉，锁住清甜风味，包好的饺子则妥善存放，留待夜幕降临后下锅烹煮，保留最新鲜的口感。

　　诸事尽数筹备妥当，管家再次叮嘱众人切勿贪玩误事安分休憩，随后便让一众仆从散去休假。

　　庭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淡淡的桂香与糕点甜香萦绕。

　　待月饼彻底凉透，虞嫣霓取来几枚细细品尝。虽是家常手工制作，没有繁复奢华的工艺点缀，但口感细腻清甜，馅料扎实入味，每一种口味都恰到好处，风味绝佳，丝毫不逊色于现代市面上精致昂贵的品牌月饼。

　　她心中满意，随即取出随身的储物戒指，将五种口味的月饼逐一细致分装，打包了满满好几份。今日中秋团圆，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终日身居魔宫素来不过佳节的冷秋姒。

　　收拾妥当，虞嫣霓提着月饼径直前往魔宫。

　　如今她早已是魔宫的熟客，身份特殊，深得魔尊默许优待。魔宫守门侍卫个个熟记她的模样，见她前来，无人阻拦盘问，纷纷躬身行礼放行。

　　一路畅通无阻，虞嫣霓径直走到冷秋姒的寝宫院落外。

　　门外，贴身近卫冷一静静值守，身姿挺拔如松。见虞嫣霓款款而来，他依旧垂手伫立，未曾有半分阻拦，默许她径直入内。

　　屋内静谧清幽，檀香袅袅，清宁雅致。

　　冷秋姒正端坐于案前，身着玄色绣金长袍，身姿孤冷挺拔，修长的指尖捏着卷宗，垂眸凝神，专注处理魔宫堆积的公务，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全然沉浸在事务之中，未曾察觉有人入室。

　　虞嫣霓不愿打乱她的节奏，便轻手轻脚走入屋内，寻了一处靠窗的软榻静静落座，安安静静等候，默默看着伏案忙碌的人。

　　良久，冷秋姒才终于处理完手中一卷文书，察觉到屋内静置的气息，抬眸抬眼望来。看清是虞嫣霓，她稍稍放松了周身凛冽的气场，抬手轻轻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嗓音清冷柔和：“你怎么来了？”

　　虞嫣霓抬眸看向她，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轻声问道：“尊上日日埋首公务，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冷秋姒微微蹙眉，眸中带着一丝茫然。千年岁月，岁岁雷同，她执掌魔宫万年，终日被琐事公务缠身，早已无心记挂人间节气佳节，自然无从知晓。

　　见她全然不知，虞嫣霓笑着晃了晃手中装着月饼的食盒，语气轻快：“我就知道你忙得什么都忘了，今日是人间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原来已是中秋。”冷秋姒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恍然，淡淡道，“公务繁杂，倒是将人间佳节全然搁置了。”

　　“所以我特意给你带了中秋月饼，让你也尝尝人间过节的滋味。”

　　虞嫣霓起身走到桌前，将食盒打开，把五种口味的小巧月饼一一整齐摆放在光洁的桌案上，细细为她介绍：“这里有五仁、豆沙、玫瑰、绿豆、莲蓉五种馅料，都是我府中亲手做的，你每样都尝尝。”

　　月饼个头小巧精致，看着清甜不腻。冷秋姒依言，每一种都浅尝了一口，清甜滋味在舌尖缓缓化开，温柔冲淡了连日处理公务的疲惫。

　　她细细品过后，看向虞嫣霓，如实评价：“味道都很好。”

　　虞嫣霓眼底笑意更浓，顺势追问：“那这么多口味，你最偏爱哪一款？”

　　“玫瑰馅。”冷秋姒不假思索地答道，清甜花香雅致绵长，最合她的口味。

　　“果然！”虞嫣霓眉眼含笑，当即从储物戒指中又取出满满一碟精致的玫瑰月饼，尽数推到她面前，“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特意多给你备了许多，你平日里闲暇无事，便可慢慢品尝。”

　　余下所有口味的月饼，她尽数收拢起来，转身递给门外的冷一，温和吩咐：“这些你拿去，分给魔宫当值的诸位将士属下，让大家也一同过个中秋。”

　　冷一眼神微顿，无魔尊号令，他不敢私自收下尊上之外的赏赐，一时进退两难。

　　冷秋姒看在眼里，淡淡开口：“收下，分给众人便是。”

　　得魔尊应允，冷一这才躬身谢恩，捧着月饼退下，逐一分给魔宫值守的魔族众人。一众魔族将士常年驻守魔宫，极少能尝到这般人间佳节点心，拿到月饼皆是满心欢喜，心底格外感念。

　　待屋内只剩两人，虞嫣霓抬眸看向孤冷清冷的魔尊，轻声邀约：“尊上，夜里得空的话，便来我院中用膳吧？我包了中秋饺子，一同吃顿团圆饭。”

　　冷秋姒抬眸望向她清冷温柔的眉眼，微微颔首，嗓音低沉温和：“好，夜幕降临，我自会赴约。”

　　得到确切答复，虞嫣霓心中欢喜，不再多留，转身辞别魔宫，归府静静等候冷秋姒的到来。

　　暮色渐沉，夕阳西落，漫天霞光染红河面，秋夜晚风温柔徐徐吹来。

　　虞嫣霓端坐院中廊下，静静等候来人。

　　一旁的虞荷早已按捺不住馋意，小手扒着栏杆，小脸巴巴地望着门口，软软地问道：“姐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饺子呀？荷荷好饿。”

　　虞嫣霓伸手温柔抚摸着她柔软的发顶，轻声安抚：“再稍稍等一会儿，我们还要等一位客人，客人来了，我们就立刻煮饺子吃饭。”

　　嘴上温柔安抚着孩童，她心底却暗自偷偷吐槽，冷秋姒平日里杀伐果断行事利落，偏偏赴约这般慢悠悠，慢得如同小乌龟，实在磨人。

　　她耐着性子足足等了一刻钟之久，暮色彻底笼罩宅院，门口才终于出现那道熟悉的玄色身影。

　　冷秋姒姗姗来迟，踏入庭院的第一时间便看向廊下的虞嫣霓，身姿微顿，带着几分真诚的歉意开口：“府中突发琐事耽搁了时辰，来晚了，还望莫怪。”

　　虞嫣霓心底那点浅浅的焦灼与不悦，被这一句诚恳的道歉瞬间抚平，哪里还舍得置气，只能轻轻摇头作罢。

　　冷秋姒见她眉眼舒展、神色柔和，随即抬手取出一枚精心备好的锦盒，递到她面前：“路上偶然所见，觉得很合你，你看看是否喜欢。”

　　虞嫣霓伸手接过锦盒，轻轻打开。

　　盒中静静躺着一支精致玉簪，簪身温润通透，雕琢着细腻的云纹纹路，底端垂着一缕纤细灵动的珍珠流苏。晚风轻轻一吹，流苏微微晃动，流光婉转，细碎光泽在夜色下熠熠生辉，雅致又惊艳。

　　只是一眼，虞嫣霓便彻底消了所有心思。

　　无论是前世现代生活，还是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她素来性情随性淡然，不爱浓妆艳抹，更不热衷珠翠首饰。发间常年只戴着原主遗留的简易素簪，从未特意购置精致饰品。可世间女子皆有爱美之心，这般温润灵动独一无二的簪子，实在让人难以抗拒。

　　她眉眼弯弯，真心实意道：“很漂亮，我很喜欢，多谢尊上。”

　　说罢，她抬手将原本的素簪取下，将这支新簪轻轻绾入乌黑的发髻之中，微微侧首看向冷秋霓，眼含期待：“这样戴，好看吗？”

　　冷秋姒的目光落在她温婉清丽的眉眼间，看着发髻上摇曳的流苏，眸光微微凝滞，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轻声道：“好看，很适合你。”

　　晚风拂过，桂花落蕊，气氛温柔缱绻。

　　虞嫣霓笑着收回目光，起身道：“天色不早了，不再耽搁了，我煮饺子给你吃。今日中秋，我放了仆人们半日假，府中无人值守，便由我亲自下厨。”

　　随即她想起多样的馅料，转头询问：“对了，你喜欢什么口味的饺子？白菜猪肉、韭菜鸡蛋、鸡肉玉米、洋葱牛肉、菠菜豆腐，样样都有。”

　　“白菜猪肉。”冷秋姒应声答道。

　　“好。”

　　虞嫣霓依言挑出十一二个饱满的白菜猪肉馅饺子，又每种其余口味各挑五六个，满满一盘荤素搭配口味丰富的饺子，端起便朝着灶房走去。

　　“我帮你。”冷秋姒下意识迈步跟上，主动开口相助。

　　虞嫣霓心头一惊，连忙摆手推辞，心底惶恐不已。冷秋姒是执掌魔界、威震四海的至尊魔尊，何等尊贵高高在上，她怎么敢劳驾对方为自己烧火做饭？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虞嫣霓自信满满，自认为平日里常常给虞荷做饭，厨艺娴熟，区区煮饺子定然不在话下。可她熟悉的是现代便捷厨具，面对古式老旧的柴火灶台，瞬间束手无策。

　　她蹲在灶前反复折腾，屡屡尝试点火，却次次失败，连最基础的生火步骤都无从下手。

　　虞嫣霓盯着黑漆漆的灶台，眉头紧蹙，暗自腹诽定是这老式厨具太过笨拙难用。

　　就在她满心纠结手足无措之时，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冷秋姒缓步走到灶台边，垂眸便看见蹲在地上、一脸苦恼挫败的小姑娘，模样可爱又窘迫。

　　虞嫣霓听见动静，转头对上她清冷的眼眸，脸颊微微发烫，尴尬轻咳一声，坦诚求助：“咳咳……那个，这个灶台，你会不会用？”

　　“无妨，你站到一旁，我教你。”冷秋姒语气淡然，从容自若。

　　“好。”

　　虞嫣霓乖乖起身退到侧边，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眸，认认真真看着她操作。

　　只见冷秋姒俯身抬手，动作行云流水娴熟利落，轻而易举便引燃火种，细细添入柔软干草，待火势稳定，再缓缓加入粗细均匀的木柴。不过片刻，灶台之内便燃起熊熊明火，暖意四溢。

　　全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虞嫣霓看得满心佩服，由衷赞叹：“尊上也太厉害了，无所不能！”

　　冷秋姒微微颔首，淡淡应了两声，眉眼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灶上清水很快便咕嘟咕嘟沸腾起来，热气袅袅升腾。

　　“接下来我来下饺子就好！”虞嫣霓连忙上前接手。

　　她小心翼翼地将一盘饺子逐个下入滚烫的沸水之中，白白胖胖的饺子沉入水底，随着沸水轻轻翻滚。一刻钟后，锅中清水再次沸腾，所有饺子尽数浮上水面，个个饱满鼓胀，已然彻底熟透，鲜香四溢。

　　“荷荷，可以过来吃饺子啦！”虞嫣霓扬声唤道。

　　院外很快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虞荷牵着小李一同小跑进来，仰着小脸轻声询问：“姐姐，府里的下人都放假出去了，我刚刚看到小李一个人在家，没有准备晚饭，能不能让她和我们一起吃中秋饺子呀？”

　　“当然可以。”虞嫣霓笑得温柔大方，招手示意，“快坐下吧，就我们几个人，不用拘谨，好好过节。”

　　两个小姑娘乖乖落座，虞嫣霓拿起汤勺，细心地依次为众人盛饺子。她先满满盛了一碗递给年纪最小的虞荷，再给小李添上，随后是冷秋姒，最后才不紧不慢地盛了属于自己的一份。

　　做完这些，她又取来葱花、蒜末与细盐，快速调了一碗鲜香浓郁的蘸料。

　　饺子裹满料汁入口，鲜香十足，风味瞬间翻倍。虞嫣霓吃得津津有味，唇齿留香，满心满足。

　　见自己吃得大快朵颐，旁人皆是原味食用，她连忙热情安利：“你们都试试蘸料！这样吃超级香，味道绝了！”

　　拗不过她的极力推荐，三人纷纷依言尝试。

　　虞荷和虞紫口味清淡，不太习惯葱姜的辛辣，浅浅蘸了一点尝过之后，便乖乖放下，不再蘸取料汁。

　　唯独冷秋姒格外偏爱这鲜香适口的吃法，一口饺子一口料汁，吃得从容又满足。

　　虞嫣霓见状，立刻贴心为她单独调配了一碗足量蘸料，递到她手边：“给你专属的，是不是很好吃？”

　　“嗯，很好吃。”冷秋姒接过，低头细细享用，眼底暖意融融。

　　一顿温馨热闹的中秋家宴悄然落幕，夜色愈发温柔，院中桂香愈发浓郁。

　　虞荷玩性大发，拉着虞嫣霓的衣袖不停摇晃，软糯撒娇：“姐姐，中秋的街市最热闹了，有花灯还有小玩意儿，我们出去逛逛好不好？”

　　看着孩童亮晶晶的眼眸，虞嫣霓不忍拒绝，温柔应允：“好，我们去逛集市。”

　　虞荷瞬间喜笑颜开，甜甜道：“姐姐最好啦！”

　　月色皎洁，晚风温柔，四人相伴并肩，踏着满地桂香，朝着灯火璀璨热闹喧嚣的中秋街市缓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