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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等价交换 特里萨的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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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喜欢的？
“大概是……我看到你站在讲台上，和刁难你的讲师以理据争的模样时，我才发现了点不同？但我太迟钝，认不出它能算“喜欢”，只把它当做看到“对势均力敌”的对手感到的兴奋。”
“现在想来，真的有点好笑。”
其实对那些记忆，特里萨早就记不清了。他如今说的，不过是捡些与威廉相遇，还算深刻的场景，努力回忆罢了。
至于某些不太光彩的，他下意识避开了。
真正察觉心动是何时发现的呢？
如果硬要说，特里萨觉得，可以从他被威廉彻底打败的那一刻算起。
嗯，他也为自己的情况认为没救了。
起初对“威廉”这个名字，特里萨只知道是个从小地方来的乡巴佬，和别的来进修的人没别的两样，哪怕有那么点名声，也不必在乎。
因为他足够有底气无视。
然后这名字在他耳边出现得越来越频繁，大多数是夸奖赞扬的。
特里萨的逆反心理便起来了。
他觉得那是虚名。
有天，大概是快到黄昏的时刻，特里萨看到威廉在楼梯处匆匆走过。
当时黑发法师表情沉稳，行迹匆忙，好像在忙什么，所以都没关注到他的存在。
特里萨心底顿时就有些奇异，却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是看过一张照片，却没放在心上，结果他一眼就认出了先前走过的人是威廉。
他觉得夕阳的光透过镂空的窗，照在威廉脸上是好看的，但……
某种幼稚的胜负欲在起作用。
特里萨下意识否决，用不愧是“小白脸”，估计只有脸好看，口才了得，才让叫些人那些人看不出的贬低来掩盖。
心跳得略有些快。
是挑战欲？
总之，他的人生一路上凝聚许多长辈、追随者与挑战者的期待，只要稍微认真些，就注定辉煌……而联姻能令他的路途更顺畅。
虽然无所谓未来对象性别，可联姻，一般是需要有子嗣的。
男人不在此行列。
把他人期待误认为是自己的意志，把他人认为的“敌人”也视作敌人。
毫无自主意识。
“嗯，大体就是这样。”特里萨含糊道。考虑到这样说有点假，他又沉思片刻，过了会才认真补充：“具体我一直没开窍，直到被你打醒。”
“……所以勉强能算我慕强？”
要是真说了出来，估计会被威廉笑话，认为不大聪明吧。
特里萨觉得，以他在威廉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形象，“死对头”相对已经算好的。
法师更喜欢聪明人，他们间广为流传的笑话是“愚蠢会传染”。
要是他的形象变成傻子，被威廉觉得不行想要提前解除契约，那还是算了吧……
威廉安静听完了。
他敏锐察觉特里萨其实没说完，但既然对方不想说，自己也没必要问下去。
不然双方到时指不定都会尴尬。
“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喜欢的。”
“为什么？我是说，就我最近都让你为我“付费上班”随叫随到作为工具，想亲就亲，不想就放在一旁不管的态度，你还喜欢？”
“……是的。”
“问题是我伤害过你，这点无法否认。现在我有说我喜欢你，想要和你成为伴侣，它们都是我私人、单方面的事，没有你就必须一定要忽视仇恨，为此迅速动容优待我的道理。”
说到这，特里萨停顿片刻。
“冠予爱之名的付出行为，绝非希望对方将伤害一笔勾销，就能够勾销的理由。”
所以威廉，不必为我是你追求者，把我当做工具的行为感到为难。
你的愿意接受，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鼓励和意想不到的奖励了——
哪怕这个机会是我砸钱换来的。
但这也算等价交换，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