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 占有欲强 四个人就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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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舒怀偏首看着宁相宜，对她弯唇笑了笑，“那挺有缘分的，集团和京医这几年有开展合作，我还去过你的母校做演讲。”
“我有听说过，您是前年来过我们学校，我当时也去听讲了。”宁相宜倒是有些意外他还会把来过她学校演讲这个事情点出来。
感觉祁舒怀在特意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似的。
前年祁舒怀那场讲座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京医大礼堂座无虚席。
祁舒怀站在台上，讲的是“医药行业的未来十年”，全程脱稿，逻辑严密，没有一句废话。
而且整个演讲过程只有二十分钟，而从他进入学校再到离开学校，不过短短三十分钟。
周长游打断两人的‘叙旧’：“……那祁总和宁小姐真的很有缘了呢。”他眉目间带着笑意，目光看进了宁相宜眼中。
“导演，大家好像都猜出来宁小姐是毕业生，这该怎么算呢？”他把话题拉回节目组的环节。
祁舒怀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
导演广播：“鉴于第一个说出宁相宜身份的是薛决，所以薛决获得五枚偶币，其他嘉宾再接再厉！”
任应在她后面，他笑眯眯地看着大家。
青年姿态放松：“各位，可以猜猜我是做什么的了，各位随便问，知无不言。”
罗今霄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周长游也沉默着，没有第一个开口。
宁相宜也不打算第一个开口，但任应把带笑的目光看过来，略一歪头，似乎想要她先猜。
“应哥，你平时都看什么书？”她基本复刻了周长游的问题。
她想了想，问个问题大家也不会马上猜到自己和任应是发小的。
任应回答：“有关编程的书。”他对外身份是游戏开发程序员，有一家刚上市的游戏公司，发小里知道自己是黑客的只有周长游。
因为他和周长游偶尔有合作。
“程序员吗？”白月菱不抱什么希望的猜了一个。
任应微微笑着点头。
下一个是猜祁舒怀，他的身份太出名了，谁都知道，嘉宾们左看右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第一个说。
祁舒怀环看大家一眼，“看来各位似乎都知道我的身份了。”因为都知道，所以都不想猜。
既然没人想主动接受这5枚偶币，那他选择把这个奖励送到感兴趣的人手里，他偏首跟旁边的女生道：“或许宁小姐还记得我去你们学校演讲时的头衔？”
宁相宜当然记得，他太过优秀，想让她不注意不记得都不行。
那场讲座的开场介绍，她至今还能复述出来：“杭希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祁舒怀先生，福布斯全球最具影响力商业领袖之一……”
但她没有照搬，而是挑了一个最朴实的说法：“祁先生，您是杭希集团的董事长兼CEO，当时学校是这么介绍的。”
祁舒怀看了眼工作人员，对方立马宣布宁相宜答对。
在场人神色莫测。
就连宁相宜自己都觉得，这位总裁好像对自己过于友善了，友善到不像是对待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而周长游靠在沙发上，桃花眼微眯，没说话了。
心里已经开始推演那些紧盯着祁舒怀的媒体会怎么追根究底，揣测他的心思。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有一个热搜撤一个热搜就是。
没多久前他的秘书来电，告知自己和祁舒怀上了热搜。因为上这个节目是为了提高两边集团合作知名度，所以双方都没有撤热搜的打算。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不想看见宁相宜和祁舒怀扯上太多关系。
如果是他这种经常在娱乐板块的花花大少人设偶尔和宁相宜沾边还好，媒体也不会太关注，因为常见过头。
但祁舒怀不行，他没有过任何绯闻，如果和节目里的女嘉宾扯上关系，那往后这个女嘉宾和祁舒怀都会被媒体关联在一起。
祁舒怀虽然事业有成也洁身自好，圈内出了名的金龟婿，但周长游不觉得他适合宁相宜。
年纪太大了，心眼子也多，谁知道他接近宁相宜要干什么。
他也不认为祁舒怀在这个节目里突然对宁相宜感兴趣，她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在他们这种商场老油条看来，她完全就是小妹妹。
下一个轮到封嘉。
封嘉直接站了起来，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扫了一圈众人，惜字如金：“猜。”
“……”众人。
封嘉这个性格到底和哪几个嘉宾是朋友啊！这要不是一起长大的交情，那真的处不下去吧！
白月菱小声嘀咕：“其实还挺酷的……”
“确实。”宁相宜也小声附和。
虽然她觉得封嘉性格冷酷，但人家确实非常酷也非常帅。
她没急着猜，虽然在场人的职业身份她都知道。
但她不想老是出风头，她希望节目不要给自己那么多镜头。
薛决是嘉宾里最健谈的一个，他问：“封先生，你平时的主要交通工具是什么？”
封嘉：“车。”
“什么车？”
封嘉：“赛车。”
客厅安静了一瞬。
这位比宁相宜还容易猜啊！还有为什么出行都要用赛车啊！
单沁惊讶道：“你是赛车手？”
封嘉点头。
“职业赛车手？”罗今霄追问补充。
封嘉又点头，补了一句：“目前在国内跑GT锦标赛。”其实他常驻国外，国外奖项都拿完了，但这两年家里的老爷子逼他回国发展。
导演室里，工作人员和导演看着直播弹幕笑得很开心。
【才发现宁相宜是节目里年纪最小的诶，刚刚毕业，怪不得气质和其他嘉宾格格不入。】
【薛决真的好明显，我都有点磕他俩了】
【宁相宜明显没开窍啊！她看薛决的眼神，和看白月菱的眼神都差不多，感觉都不会对异性害羞一样，她知道这是旅行恋综吧？后面两个字才是重点哇！】
【毫不意外是个学霸呢，京医贼难考！！按道理来说她不该那么迷茫啊，她这个学校和专业，去哪里都是香饽饽。】
【大学生都会经历这个阶段，很正常！】
【我还是感觉周长游，白月菱，薛决，罗今霄可能和宁相宜是好友组诶，语气太熟稔了。】
【别见一个就说人家是好友组啊，我还说周长游和祁舒怀还有萧衔雪，陆洵是好友组呢，他们都说过话，还很自然，看起来都又成熟一些。】
【宁相宜年纪最小，我感觉她可以搭的嘉宾好友应该是不超过三岁的，超过三岁就有代沟了喂！】
【你们不觉得任应老是cue女七吗？】
【任应乐子人吧？没感觉他特别在乎哪个嘉宾。】
【任应打破了我对程序员的刻板印象，他这浓密的头发，良好的皮肤状态，堪比模特儿的穿搭……哪里像个程序员了！！】
【宁相宜魅魔来的吧！！她这日子能不能给我过一下！！祁舒怀肯定对她有意思！！！故意坐她旁边，还故意搭话，又故意给她递话！！】
【我不相信祁舒怀能看上宁相宜，大概就是礼貌绅士行为而已，对象恰好是宁相宜而已。她一个普普通通的毕业生，难道还搞玛丽苏走进现实啊？搞笑。】
【别太酸鸡好吧，京医的学生怎么想都不普通吧？而且看宁相宜气质，还有人家穿搭，都知道人家家世不算差。】
……
宁相宜自从‘上辈子’被网友群嘲、网暴过之后，就已经完全把上网这个习惯给戒了。
她离开镜头的时间，也不会去关注节目的任何动向，这个习惯也带到了现在。
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被网友热议，是节目组的切片最多的一个嘉宾，还跟着周长游祁舒怀上了热搜。
但就算知道，她也只会觉得苦恼。
「职业猜猜乐」这个环节已经进行了快一个小时。
除了祁舒怀主动的那次，宁相宜根本不再去猜完其他嘉宾的职业，每次都是点到为止。
直到这个环节结束，她也只赚到了祁舒怀‘送’的5枚偶币。
嘉宾们的身份也如上辈子一样。
她是毕业生；祁舒怀，周长游，陆洵都是集团董事；任应是游戏开发程序员；封嘉是职业赛车手；徐照心是记者；萧衔雪是口译员；成江野是乐队吉他手。
白月菱是探店博主；明昭昭是芭蕾舞首席；楚知有是兽医；薛决是律师；单沁二次元coser博主；罗今霄心理咨询专家；苗柏梁是飞行员。
大概是嘉宾阵容强大，每个人的职业也出乎观众意料，直播弹幕又炸了。
【封嘉的气质确实很赛车手，不行哈哈哈他真的很不会说话啊，他自己没发现他一说话就冷场吗？】
【最让我意外的是徐照心和萧衔雪诶，一个是记者一个是口译员。我刚刚去搜了一下，发现徐照心竟然是去年卧底报道黑心公司的记者，萧衔雪是国际会议的口译员……都好牛啊】
【楚知有也是很出名的兽医，在人兽共患病的传播动力学与疫苗研究里很有建设！！】
【救命，嘉宾的履历都太优秀……我的脑子里已经给他们写了一百篇同人了】
【苗柏梁是客机飞行员还是什么？】
【他没说明白的话，很可能是不能说，或许还帮大人物开飞机呢？】
【所以这些人为什么还参加这个节目啊？？平时还不够忙的吗？？】
【就是有可能太忙了，特地参加这个节目放松一下吧。】
「职业猜猜乐」环节结束后，大家各自回房，拿着节目组发的手机给心动嘉宾发出心意短信。
节目组监控着手机，很快就收集到所有人的心意短信动向。
宁相宜跟白月菱各自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两个女生眉头微蹙，似乎在犹豫什么。
“感觉第一天根本不该让发心意短信，才第一天，我能看出什么来啊。”白月菱暂时没有特别感兴趣的男嘉宾，目前只是觉得他们脸长得都挺好看的。
比起给男嘉宾发心意短信，她更想把这条短信发给宁相宜——起码住一个地方，而且她也确实对宁相宜最感兴趣。
当然！是普通交朋友的兴趣！她对宁相宜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看见宁相宜也在纠结，白月菱眼珠子一转，点子就出来了，“小香芋，你也不知道发给谁吗？”
第一天发的心意短信，节目组和观众能给你记到节目最后一天，就为了告诉嘉宾自己一开始的选择和眼光到最后有什么不同。
白月菱不太喜欢这种时时提醒自己，显得自己多么花心或是坚持唯一的环节。
宁相宜点点头：“感觉发给谁都不太好。”
只要发出去，节目组和观众直接默认自己对那个人感兴趣。
“那不如我们试试互相发？”白月菱不确定节目组会不会禁止同性互发，但试试嘛！
她看见宁相宜听见这个提议，立马眉开眼笑同意，白月菱心中又愉悦了几分。
她把这种感觉当成朋友的肯定让她开心。
大概节目组没想到同性之间会互相发，毕竟节目组主打的是异性恋啊！不都默认发给异性吗！
导演室里的李金看着助理递给他的数据就想捂眼。
“……等会儿设定一个新规则，今晚过后心意短信不能发给同性。”他感觉今天好像打补丁打了好几次了。
而且都是因为宁相宜和白月菱，一个安静一个跳脱，怎么就玩到一起去了呢？
不过……
宁相宜真的让他觉得意想不到了，一开始节目组预测的最受欢迎的女嘉宾是白月菱、萧衔雪、徐照心。
一个活泼开朗E人小太阳；一个明艳动人自信张扬类型；一个真诚温柔细心大姐姐。
这三个长相性格履历都不差，如果是在别的恋综，只要一个就能吸引所有嘉宾。
但在他们《偶聚》，偏偏是一个才毕业的宁相宜成了最受欢迎的女嘉宾。
不过转念一想，她是节目组最漂亮的女嘉宾，一开始选她也正常，才第一天的心意短信说明不了什么。
节目组统计了嘉宾的心意短信之后，还需要发短信告知嘉宾，自己获得了多少条心意短信，对方又获得了多少条心意短信。
宁相宜整整收到7条，心意短信不匿名，她能看见是谁发给她，发了什么给她。
【周长游：淡妆浓抹总相宜的相宜，很高兴认识你。】
宁相宜：“……”这家伙真的很爱演。
【任应：已经开始期待我们未来的旅程了。】
【白月菱：今天最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是认识了小香芋！！】
【封嘉：和你相处很放松。】
宁相宜：……今天冷脸散发着冷空气就是放松的话，不放松的时候会是怎样啊。
【祁舒怀：你好像已经忘记我了。】
看到这一条，宁相宜心中疑惑，她和他的交集，似乎就是去年那场演讲吧？她没有忘记啊。
【薛决：特别希望特别期待能和你一起旅行。】
【罗今霄：接下来的三个月，请多多指教了，相宜。】
几乎一半的嘉宾发给了自己，宁相宜觉得有点不可置信，她还特地找工作人员确定有没有人发错，或是手机出故障了。
但工作人员帮她检查确定后，表示数据没有出错。
‘上辈子’她最多心意短信的一天也是第一天，因为发小里除了周长游，罗今霄和任应都发给了自己。
另外还有封嘉，他可能是随便给自己发了一条。
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她心里有些不安。
为什么……跟‘上辈子’完全不一样？
她还看到这几个人收到了多少条心意短信，多多少少都有1到3条。而白月菱和她互发，白月菱现在还窝在沙发里看自己给她发的那条短信，脸上挂着笑。
【宁相宜：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希望我们有很多个‘一天’拼成我们的友谊，很荣幸能认识你，月菱。】
白月菱：嘿嘿～她想跟我当一辈子好朋友！！！
她当然也注意到了宁相宜收到七条短信，忽略心里那一点点难受，朋友这么受欢迎是好事，说明她交的朋友非常好！
只是白月菱心里到底有一个想法，要是她只被自己发现就好了。
哪怕是友谊，她也只想独享啊。
不仅白月菱注意到宁相宜收到七条心意短信，其他给宁相宜发出短信的人也注意到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可以凭借着今天谁接触过宁相宜来猜。
周长游在确认自己收不到宁相宜回的短信之后，就把节目组发的手机扔一边去了。
“……她发给你了吗？”他偏头看向还在鼓捣手机的任应，他们两人住在一间房间，但房间很大，有两个卧室。
任应耸肩摇头：“或许发给今霄了？”他俩推测宁相宜只会给他们三人发。
他看着发小略显烦躁的脸，挑眉试探道：“小香芋发给除了我们之外的人其实也不是不行吧？难得一个可以随便交朋友的平台。”
周长游顿了顿：“你是觉得她已经有感兴趣的男嘉宾了？”
“……说不定呢，几个男嘉宾的质量都不错，小香芋春心萌动也正常，平时看我们都看腻了吧。”青年故意道，如他所愿，周长游脸色更不好了。
任应不自觉开始分析周长游的心理，从小香芋小学三年级到她大学毕业，从她八岁到她二十一岁，十几年的时间，难道真的从头到尾把她当妹妹吗？
照顾着一株小芽到她开成惹人瞩目的花朵，他真的可以放任自流让花被别人摘走吗？
任应自己就做不到，他不想看见别人摘花，他只想把花好好养着，养得更漂亮。
凭他对周长游和罗今霄的了解，他不认为两人能忍受别人碰这一株花。
他想起从小到大，每次有人和宁相宜表白，不管男女，周长游都要去警告对方离宁相宜远一点。
在宁相宜读的学校，别人都以为周长游是她亲哥！！
因为他比自己和罗今霄出现在宁相宜身边的频率高很多，周长游去宁相宜学校根本不会兜上他们！
每次他俩让周长游去找宁相宜时顺便叫上他们的时候，他就有理由：忘了、时间来不及、三个人去太张扬……
他自己去就是：给宁相宜送点好吃的、给她补习一下、怕她被欺负，去看一下……
任应和罗今霄自己要去的时候，他也有制止的理由：别老是去打扰她学习、老是有男生去找她对她影响不好、你们等等他有空再一起去，她见到我们三个会更开心……
就连宁相宜的家人都认为周长游和她的关系最好，显得他和罗今霄像是附赠似的！
周长游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青梅妹妹占有欲已经到达了一种可怕的程度，他甚至在排斥自己和罗今霄越过他接近宁相宜。
而最可怕的是，他自己对此毫无反应，他并不觉得自己占有欲强，甚至觉得自己行为很正常。
要不是这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任应真的受不了这人！
周长游点开自己的手机，给秘书发信息，让撤了热搜，还让秘书处理掉宁相宜和自己之外的其他CP拉郎配直播切片。
“喂喂，游哥，我跟小香芋的切片就不用处理了吧？一下子全处理完，有心人就找出你的弱点了。”任应有点心塞，本来就没什么人给他和小香芋组CP了，周长游这家伙还要联系博主删除他和宁相宜的切片。
要不是一起长大，他真想骂几句。
周长游闻言看他一眼：“你的太少了，就留我和今霄的吧，今霄和她的切片也多。”
说起这个，他心里不太满意。这届观众什么眼光，罗今霄和小香芋的切片竟然比自己和小香芋的还多！
他又跟秘书补充了一点：找一些博主和营销号发多一点他和宁相宜的直播切片。
任应：“我觉得只要把祁舒怀相关处理掉就好，其他人影响力不大，节目后续肯定还会有更多拉郎配CP，不可能一直盯着的，等祁舒怀离开节目就好，其他人影响力不足够影响什么。”一段话里，他重复两遍中心主题，他是真的有点急了。
他是不可能让周长游删掉自己和小香芋的直播切片的，就算周长游让人处理掉，他回头自己发。
四个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凭什么三个发小里就自己被踢出去？
周长游倒是没有没坚持了，他觉得任应说得对，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他没往深想，他起身准备出门。任应知道他要去找祁舒怀当面聊一下，提醒他，“记得避开摄像头。”
祁舒怀似乎早有预料，周长游会找自己，他在房间门口栏杆处与走过来的周长游对上目光。
“天台谈谈？”他道。
周长游点头，看了眼摄像机，机器赶忙转开，操控这台摄像机的工作人员跟导演说了一声后，把这一段给掐了。
虽然两人集团有竞争关系，但他们私下关系不算差。
祁舒怀因为工作压力的原因，偶尔会抽烟，他在天台迎着风咬住一根烟，示意周长游用不用，但青年摇摇头，“相宜闻到烟味难受，我没这个习惯。”
“……这样。”祁舒怀没犹豫，直接把整盒烟以及拿出来的烟，全都扔到节目组特地放到天台的垃圾桶里。
看到祁舒怀这个动作，周长游挑眉：“祁总，你认识我的发小相宜吗？”他不相信单单一场在宁相宜学校的演讲，让祁舒怀注意到她。
听见青年在‘我的发小’四个字上加重声，祁舒怀觉得有些好笑的同时也觉得他似乎对朋友的占有欲太强了。
他目光幽深反问：“周总很在意这点吗？你和宁小姐真的只是普通发小关系吗？”
听见他反问自己，周长游倒没有生气，他坦然道：“当然在乎这点，祁总难道不是早就查过了吗？宁相宜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和我关系很好，我很关心她，我希望她能平安幸福快乐。”这是他的答案。
“哦？”祁舒怀见他这么坦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是，我要是有像宁相宜一样的发小，我也会好好保护她。”
“祁总可以更关注自己带来的朋友，如果祁总真想和相宜认识，节目结束后可以吃顿便饭。”他在提醒祁舒怀，他只在节目里呆一个星期，就不要来招惹宁相宜。
祁舒怀轻轻虚倚着天台的栏杆，夜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偏头看着周长游，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又很快收回，落在远处城市的万家灯火上。
“周总，你不用试探我。”他开口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对宁小姐没有恶意，对你更没有，毕竟我们在合作。”
周长游站在他身侧两步远的位置，他没接话，等祁舒怀继续说。
“另外，我会在节目里待完三个月。”祁舒怀突然给他炸了个大的。
周长游闻言，桃花眼微微一眯望着他，笑意却未达眼底：“祁总日理万机，还能抽出三个月的时间参加综艺，看来杭希集团的人才储备确实非常雄厚。”
“彼此彼此。”祁舒怀不紧不慢，“周总不也亲自来了？你在周氏的业务想必也上了正轨。”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细碎但激烈的火花在夜色里无声炸开——
周长游率先收回目光，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青年仰头看着天边的月亮。
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青年那副惯常的散漫神情映出几分冷意。
“祁总，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对宁相宜，到底什么打算？”对于宁相宜，他不想自己的合作对象兼竞争对手利用她。
祁舒怀沉默了片刻，也转过身，背靠栏杆，目光轻轻地落在天台那扇紧闭的门上，仿佛能透过这一扇门看到那个安静的身影。
“周总，我说了，没有恶意。”他顿了顿，“但如果你非要一个答案——我对她有兴趣。”
周长游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什么性质的兴趣？”他心里有些烦躁，邀请宁相宜上这个节目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还不如亲自带她出去玩三个月让她放松。
“目前，是‘认识她’的兴趣。”祁舒怀偏头看他，目光沉静，“至于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性质，取决于她，不取决于我，也不取决于你。”
周长游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祁总，你大她七岁。你的圈子、你的阅历、你的手段，她应付不来——我不希望你和她有过多的交集。”他直言道。
“所以你是担心我欺负她？”祁舒怀挑眉。
“我是担心你把她当成一个可以攻克的项目。”周长游转过头，直直盯着他，“祁总，我跟你算是同类，都属于看上了什么就想方设法得到，得到了又不一定珍惜类型。”但宁相宜不一样，她是人不是物品，她是自己的发小。
他不希望宁相宜因为一个男人难过。
祁舒怀挑眉，没有立马反驳，也没有立马承认。
思考过后，才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淡淡道：“周总，我跟你可不是同类，我珍惜我想要的、所拥有的一切。我们今天的谈话已经可以结束了，这三个月里，我只是一个嘉宾。”
周长游的呼吸微顿，明白祁舒怀的意思，他把自己当成一个会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的嘉宾。
祁舒怀他不会管周长游怎么想，不会管媒体怎么想，他只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周长游看着祁舒怀冲着自己礼貌点点头，转身就走。
盯着其背影，周长游眸光暗沉，他不会让祁舒怀在这个节目里在宁相宜面前刷过多好感的。
祁舒怀不适合宁相宜，他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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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9 占有欲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