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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玄祁非玄祁 ...

  •   博砚卿带一半的修士去了容苍观,剩下的人则是留在江家查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江镜澜悄悄的从密室跑到后山,下了山后他不敢暴露身份,也不敢轻易去别的仙家求助,不过几日他便落魄的到处乞讨。

      而容苍观也不用想,在博砚卿的助攻下,也成了一片废墟

      此战役中,当然属博砚卿和乔斯年战功最高,博鹤年没有了反对他的仙家,自然登上督主之位。

      当然,表面上各仙家是没有意见,私底下都对博鹤年的霸权有很大反对声音,只是有了前车之鉴,谁还敢明目张胆反对。

      次年,博鹤年要为博砚卿指婚,是个仙家大族小姐,模样是没得挑,博砚卿也很满意,但乔斯年知道此事后并未做出恭喜之情。

      这天,博鹤年正与博砚卿等修士谈论天下之道,乔斯年求见。

      “斯年,你可有什么事?”

      “回督主,我想下博枢台,流浪江湖。”

      “为何?你在博家地位尊崇,如同我的第三个儿子。”

      乔斯年看了眼博砚卿道:“上次在容苍观一战,我修为大损,想到外面疗愈…”

      博砚卿听这话就知道他是在胡扯,以乔斯年的实力,就算是他那天没有到场,也能轻松灭了容苍观。

      “罢了,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便去吧,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博家,博家一定义不容辞。”

      “谢督主。”

      就这样,乔斯年只身一人下了博枢台。

      “这个混蛋,走了连招呼也不打!”博砚卿很气愤,为什么要在他快成婚了选择离开,难道就这么不想见证自己的大婚么。

      博砚卿与赵思沂成婚后二年,赵思沂在家中打理家务事,在案台上看到了一个小竹箱里装着许多信笺,零零散散的放在那好像从没有人打开过。

      她鬼使神差的拆开一封信,信上写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落款乔斯年。赵思沂目瞪口呆,之前听闻博砚卿的挚友与他关系十分密切,甚至他下山之后时不时都会提起,若是博砚卿知道他的挚友对他怀着这样的龌龊心思…

      接着又打开了第二封,上面写着: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简直太令人膛目结舌了,她赵思沂从未想过,自己的情敌会是一个男人。不过这些信笺从未拆开,或许博砚卿并不知情,只是乔斯年单相思?

      这日,乔斯年收到了博砚卿的传信。

      “斯年,许久不见邀你到博枢台晨室小聚,博砚卿。”

      乔斯年将字条反复摩挲着,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准备去赴宴。他穿着一袭白衣,颇有仙风道骨的风范,博家修士都认得他,他进博枢台和回自己家里一样。

      走进晨室,发现菜已备齐,只是位子上都空空如也。

      “砚卿?”

      良久,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我是砚卿的夫人,赵思沂,砚卿说他晚点再过来,你先坐吧。”

      “多谢夫人款待。”乔斯年坐到椅子上,见这女人十分美丽动人,眼角微微上扬,唇饱满红润,难怪博砚卿会喜欢…

      而博砚卿已经下山游历好几天,恰巧今日回到博枢台,博枢台的修士见到他便通报说,见到了乔客卿,现在正在晨室。

      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博砚卿满心欢喜,恨不得立马就见到他,丢下手里的公务一股脑的跑向晨室去见他。

      “来,乔客卿,我知道你和砚卿关系甚好,这杯我先敬你!”

      乔斯年不好拒绝,只好喝下杯中酒。

      “对了,前些日子我在砚卿的桌子上,看到了许多信笺,我这一打开啊,看到了些东西。”赵思沂边说边看着乔斯年的表情。

      乔斯年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只是从未想过,我赵思沂有天竟要和一个男人抢男人,乔客卿你说,可不可笑?”赵思沂玩味的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许不堪。

      乔斯年握紧左拳,他知道博砚卿一直没有打开过信笺,并不知道自己的情意,可如今却…

      “在得知你和砚卿要成婚,我便决心下博枢台流浪江湖,若非此次砚卿邀我赴宴,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出现在博家,我没想打扰你们,也没想破坏你们的关系。”

      “那又如何?我绝不会允许他的身边有其他的花花草草!”

      乔斯年看向她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场鸿门宴,可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这婆娘下的毒先稀释他的灵力,再攻进肺腑脏器。

      乔斯年站起身想离开这儿绝对不能让博砚卿知道这一切,但是好像已经撑不住了,他一个膝盖杵在地上,另一只手艰难的扶着剑,顿时鲜血喷了满地,博砚卿闻声推门而入。

      博砚卿见此景猛的窜到乔斯年身旁扶着他道:“斯年,怎么回事?你,你怎么了?”

      乔斯年奄奄一息,倒在他怀里道:“砚卿…”

      “我在!我在,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博砚卿控制不住自己的腔调,眼泪止不住的流。

      乔斯年的手似是用尽全力但看起来又那么的无力伸向博砚卿的脸,从眉峰,到鼻梁,眼睛,嘴巴,摸了一圈。

      太不堪了...

      “能死在你怀里…我…咳咳…很知足…”乔斯年的双眼,双耳,鼻子,嘴巴都流出了黑血,不用猜也知道,是中了剧毒。

      “砚卿…”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似乎一阵风就会吹到天边去。

      博砚卿看着他的脸,俯身把耳朵贴到他的嘴旁,听他说话。

      “其实我…一直…深爱着…你…”此言一出,乔斯年的手耷拉了下来,瞳孔散尽,双目紧闭。

      博砚卿难以置信,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到惋惜。

      爱?乔斯年说,他爱自己?是爱吗?可这么多年自己对他只有朋友之谊啊,为什么他从来不知道乔斯年在深爱着自己,如果他知道,还会同意和赵思沂成婚么?

      似乎心中的声音在说着不会。

      难道这么多年,自己对他的情谊也是...爱?

      乔斯年八岁就成了博家客卿,一直伴在博砚卿身侧,冷了他会给自己暖手,热了会在他身侧为他撑伞遮阳,一同修炼,一同起床睡觉,上阵杀敌...这么多年就这样默默陪伴在自己身边,早已习惯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所以乔斯年提出离开博家时,博砚卿内心极其不愿,可是又没有理由将他强行留下。

      只两年未见,怎么再次相见会是这般景象呢?怎么他满心欢喜要见的人,就这样在他怀里奄奄一息的离他而去了呢?

      血...毒,是毒药,谁?是谁下的毒?是谁杀了他?我要她的命!

      博砚卿轻轻的放下乔斯年的头,生怕碎了,他满眼血丝,死死的盯着那个女人——他的妻子赵思沂。

      向她走去的每一步都那么沉重,博砚卿的大手一只就掐住了赵思沂纤细的脖子,仿佛再用力一些便会掐断。

      “夫...”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这句话博砚卿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出来的,他看着手里的这个女人,今天之前他还觉得自己的妻子温柔贤惠,美丽大方,可现在看他只觉得这女人恶毒,心机深不可测。

      “夫君....我...他....”赵思沂白皙的脖颈已经被博砚卿捏的通红,娇怯的脸蛋也因喘不上气憋得青紫青紫。

      博砚卿忽的松手把人摔在地上,“说吧,为什么。”此刻博砚卿对她的目光没有半分怜惜与心疼,只是对她恨得牙痒痒。

      “呵呵,他对你图谋不轨我岂能容得下他?”

      “他下山就没想过回来,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咄咄逼人?”

      “因为你们的关系!你说,他是你的挚友,可是你的挚友一直对你怀揣着腌臜心思,谁知道哪天他回来了,把你的心勾搭走了,那我又该如何?”

      闻言,博砚卿先是身子一顿,嘴里叨咕着为什么连你都知道....

      可是只有他不知道。

      “那些信,都是他写给你的,字字句句都是情深意切,博砚卿,如果你早就知道他这般爱着你,你还会同意两家联姻么?“抱有最后一丝幻想,如果他说会.....

      "不会“

      赵思沂心凉了半截,她知道杀了乔斯年自己也活不成了。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杀了你便宜你了。”

      博砚卿走出晨室,叫人把她关到了博枢台密室里,对外宣称赵思沂因病去世。

      乔斯年死后三年里,博砚卿闭关潜心修炼,那些信笺他都看了一遍,句句不提爱,句句都是爱,博家修士只觉得大工子精神不正常了,他时而阴翳时而火热,时而暴戾,阴晴不定。

      博鹤年见此状,意图将尊主之位传给博砚辞。

      乔斯年去世后,灵魂未入地狱,独自修习夺舍之术,就在博砚辞与玄祁去玉人轩那晚,他成功夺去了玄祁的身体,只不过万万没想到的是,这
      玄辰府第一大公子是个好色之徒,养了好几十号的男门客,这不知道这具身体精气还剩多少。

      睁开眼。原来才过了一炷香时间,刚刚是怎么了灵魂差点抽离出去,好险,幸好他的灵力深厚才能运转过来,不过回想当年事,此刻竟有些惆怅,那个姓江的是当年澜江阁的遗子,若是他不生事端便留他一命...

      这时,隔壁房屋传来敲门声。

      “砚辞,睡下了么?“江镜澜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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