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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欢迎你,远道而来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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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见】
韦恩家最近的气氛热闹又紧张,因为家里又要有新成员了。
一个女孩儿。
布鲁斯·韦恩说她叫伊莉雅。
伊莉雅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据当事人交代,在德国之旅中,大雪封山,他在那里邂逅了一个如同精灵一般美丽的女子,她知识渊博、谈吐不凡,但却像孩子一样天真烂漫……
杰森·陶德不耐烦地打断了布鲁斯的滔滔不绝:“你的意思是,人家收留了你,你睡了人家。”
其他孩子(一脸鄙视)
无法反驳的布鲁斯:……
“原谅当年的那个年轻人吧,他只是冲动、自大而且有那么一点不负责任。”阿尔弗雷德精心擦拭着银瓶,将鲜花小心地放入其中,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布鲁斯每一任前女友,她们漂亮、妖娆,在各大杂志的扉页上争奇斗艳,“还请千万不要变成这样的大人。”
“TT,看来这个房子里又要多一个没有用的弱者了。”达米安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是家里唯一不期待新成员到来的人,因为这栋宅子已经够吵了。
迪克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别担心你的罗宾地位,算算时间,新成员应该已经十八岁了,她是你姐姐哦。”
“新的宠物。”
“天呐……”
“我查到了,爱因兹贝伦家族,一个非常古老的家族,说他们与世无争不如说他们在孤立整个人类,社会活动极少,很神秘。”提摩西吧嗒吧嗒地敲电脑,这个家族似乎完全不上网,网上的信息少得可怜。
相比较男士们,女孩们则是友好又温暖的,芭芭拉帮阿福精挑细选最好的餐具和摆件,斯蒂芬妮把精致的礼服裙子一件件折进礼物盒,卡珊德拉今晚才能从香港飞回来,不过据她所说,她会给新的姐妹准备最棒的糕点。
在众人讨论交流中,门铃响了。
原本吵闹的大厅瞬间静止。
身穿紫色呢子大衣的女孩站在皑皑白雪里,帽檐上还有不少雪花,不知道是冻得还是怎么的,小脸惨白,正仰头看着众人。
“Guten Morgen 。”(早上好)
【二、欢迎】
完全出乎众人的预料,新家庭成员实在是太小了,她就像个洋娃娃一样,漂亮的不像真人,更别提雪一样的银白长发和赤红的瞳孔,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天鹅绒上的红宝石,珍贵而美丽。
布鲁斯·韦恩最先反应过来,他蹲下身子,用流利的德语打招呼:“欢迎你的到来,伊莉雅,关于你母亲的事,我很遗憾。”
“母亲她死得其所。”伊莉雅声音冰冷,像是太久没说话的缘故,还带着些沙哑。似乎是觉得这样说不太好,她嘴角牵起一点弧度,“她完成了家族的心愿。”
似乎想到了什么,伊莉雅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不要惋惜她。”
“天呐,老爷你就让小小姐这样站在雪地里吗?”阿福将布鲁斯挤到一边,将伊莉雅迎了进来,“也许小姐你想来一点热巧克力?或者别的什么?”
“热巧克力很好,谢谢你。”
“哇哦,你好,我是斯蒂芬妮,这是芭芭拉。”斯蒂芬妮推着芭芭拉来到伊莉雅面前,半天才憋出一句,“欢迎你。”
实在是伊莉雅的形象和想象中大相径庭,资料只写了她十八岁,可是她看起来比达米安还要小,身形与年纪出入严重,如果是经年营养不良,可是她身上穿的又是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
女孩们为伊莉雅准备的裙子和睡衣完全送不出手,她们慌乱一时半会可找不到更合适的礼物。
伊莉雅盯着芭芭拉的腿看了一会,突然问道:“疼吗?”
不管是不是家人,伊莉雅这一行为都算得上冒犯,就连阿福都顿了一下。在众人心中,伊莉雅的非人感更强了。
芭芭拉愣了一下,无奈地低下头:“早就不疼了,别担心,我已经放下了。”
伊莉雅点点头:“就算神经断裂,也有其他东西链接着,问题不大。”
其他人只觉得伊莉雅的意思是芭芭拉被家人们照顾着,布鲁斯皱了下眉,他总觉得伊莉雅有别的意思在里面。
阿福拍了拍手:“虽然时间还早,不过有什么话还是去饭桌上聊吧,欢迎我们新的家人。”
“家人?”伊莉雅突然反问。
“当然了亲爱的,虽然布鲁斯是个糟糕的父亲,但是我们会拼尽全力爱护你。”迪克面对小小的伊莉雅心都要化了,完全忘记了她已经十八岁的事情,“我知道你需要一点时间接受,不过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布鲁斯黑了脸。
伊莉雅目光扫过众人,虽然神态各异,但目光中充满了某种柔软的东西,这是她过去十八年来不曾接触的,除了那个愚蠢的“母亲”临走时看向自己的目光。
“你们不必有压力……”伊莉雅环视着四周。
多么贴心的孩子,她的融入比其他任何孩子都要和平,迪克捧心。
“我没有多少时间,只是暂住,很快就会离开。”伊莉雅想了想,觉得自己表达的还不够清楚,“我不是你们的家人,不要自作多情。”
“tt。”
在众目睽睽之下,迪克,碎掉了。
【三、散步】
吃饭时,大家都沉默异常,伊莉雅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有意无意的谴责目光时不时落在主位,布鲁斯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闹心。
孩子们在桌子底下你踢我,我踩你,都希望对方能找点话题。
但是就伊莉雅这个成长情况来说,从小与世隔绝、母亲早亡、父亲……和早亡也差不多,身体还有未知的缺陷,她是与同龄人完全脱节的,甚至与时代脱节。
最终,重担还是落在了罪孽深重的老父亲身上,布鲁斯清清嗓子:“伊莉雅有什么爱好吗?我们可以一起布置你的房间。”
“请让我自己来吧,吃完饭我需要出去走走。”
“千万别客气,我很乐意为你做点什么。”布鲁斯的神情颇为受伤。
伊莉雅只是低头切牛排,淡淡道:“你做不到。”
……话题又被杀死了。
餐后,伊莉雅想要独自出门,但迪克执意要跟上去,美其名曰小淑女总是需要个导游。在极端社恐的热情下,伊莉雅选择了妥协。
“老东西,有点难搞啊。”杰森挑眉看向窗外,伊莉雅和迪克在庄园里缓缓前进,“你怎么拿下她妈妈的?”
布鲁斯倒在沙发上捏着眉心,不想理会二儿子的调侃,他沉声道:“这个孩子恨我。”
“虽然掩饰的很好,但……直觉吧,我觉得她在愤怒。”
“老爷,我必须明说……”阿福端着茶水,声音带着悲伤,“都是您活该。”
“……”
罕见的,连达米安都没有站在他父亲身边,蝙蝠侠激推保持了沉默。
“我得找机会给她做个检查,她的身体状况有点糟糕。”布鲁斯说,“离开德国后,我有尝试联系过爱因兹贝伦家,不过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我再去找她时,就得到了爱丽丝的死讯,他们将我拒之门外。”
“你完全不知道你有个孩子吗?”杰森声音拔高,“这根本就是历史重演,如果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个恶魔崽子蹦出来,我宁可待在冰山餐厅!”
“喂!”达米安不满被扫射,但还是开团秒跟,“父亲,你应该做好安全措施。”
“够了……”
“检查的话,晚上给她灌点安眠药带去蝙蝠洞不就可以了?”许久没说话的提摩西终于舍得放下他的电脑,他翻遍整个互联网都找不到任何有关爱因兹贝伦的信息,就好像布鲁斯当年去的是亚特兰蒂斯,然而现在亚特兰蒂斯的信息也要比那个古老的家族丰富。
“有的时候我不得不说……你真是个畜生啊,缇米。”杰森都听不下去三弟的发言了,“她才刚来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就要被拥有神秘身份的所谓家人迷晕带去暗不见天日的秘密山洞,当个人吧。”
“我赞同杰森少爷的说法,如果想要伊莉雅小姐的真心,我们要先拿出相对应的诚意才行。”
芭芭拉和斯蒂芬妮完全不想加入对话,她们的家人实在是太屑了。
【四、参观】
伊莉雅在外面走了一圈,韦恩宅很大,里面甚至有看不到头的森林和高尔夫球场,因为刚刚下过雪的缘故,让伊莉雅恍惚间以为这里还是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她默默丈量着土地,整个哥谭都没有韦恩宅魔力充裕,庄园的主人是亿万富翁,还和自己有关系。圣杯战争仪式选在一片混乱之地实在是高明,无数罪犯和义警的混乱可以很好的掩盖行动。伊莉雅细数着好处,余光时不时落在旁边的便宜大哥身上,她晃了晃脑袋,不,她其实只是想见见那个所谓父亲。
那个抛弃了母亲,十几年未曾露面的男人,仅仅是因为血脉,他们之间就有了无法切断的缘。他用所谓理想和爱情蛊惑了母亲,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如今,看见他生活在一个幸福而温暖的家庭里,伊莉雅……更想杀了他了。
“感觉怎么样,伊莉雅,还喜欢吗?”迪克笑眯眯地看向她,想伸手摸摸妹妹的脑袋,但忍住了,“我们以前总在这片草地上打棒球,等天暖了,我可以教你。”
“不喜欢运动的话,野餐也可以,阿福做的三明治最棒了。”
伊莉雅摇头,淡淡道:“我不喜欢,我以前在这样地方遇到过狼群。”
迪克:……
“不过别担心,它们都死了。”伊莉雅转身往回走,在心底默默补充,很快你们也一样。
迪克瞳孔地震,过了半晌才开口:“要不要回宅邸看看,挑一个你喜欢的房间?”
伊莉雅正有此意,她要快点着手建立魔术工坊了。
回到房子里,阿福非常贴心地送上了刚出锅的点心,热气腾腾的饼干散发着诱人的焦糖味,还不等迪克去拿,伊莉雅站在楼梯上催促道:“一会再吃。”
留下众人目瞪口呆,第一次看见拒绝阿福小甜饼的人……还是德国人!
“父亲,她不简单!”
迪克想带伊莉雅去看看本就为她准备好的房间,宽敞、向阳、视野最好,但伊莉雅还是拒绝了,她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最后回到大厅。
布鲁斯笑着上前:“亲爱的,选到喜欢的房间了?”
“根据外面的尺寸,墙体厚度,还有内部结构,这座古宅应该是有隐藏空间的对吗?”伊莉雅仰头看向布鲁斯即将崩坏的笑容,“我想去看看那里。”
“……”
“伊莉雅小姐,那些房间早就被蜘蛛和蝙蝠沾满了,到处是灰尘和杂物,那不适合住人。”阿福及时出现解围,“如果你想要私密性好一点房间,我为您挑一间怎么样?”
谎言。
这个管家是,
布鲁斯的笑容亦是,
这座宅邸里到处都是。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伊莉雅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