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窦氏衍生》寒温

3、第 3 章

　　媒人上了南家的门。

　　说的是晋阳城中数一数二的富户，林家的女儿，嫁妆丰厚，林女人生得也甚漂亮标致。

　　南三复起初犹豫，倒非念着已故的妻子，或者农家女窦蝶。

　　只是觉得林家虽巨富有钱，但毕竟是商户，配他世家子弟还是差了点。

　　可媒人说：“林小姐的舅舅在京里做官。”

　　南三复就点头应允了。

　　此时的窦蝶，已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她托人去南家打听，只得到“南公子出门，不知道何时回来”的答复。

　　又过一个月，肚子再藏不住了。窦廷章发觉，怒不可遏，抄起扁担打她：“不知羞耻的东西！”

　　窦蝶护着肚子跪在地上：“爹，我原先也不应，也知依礼行事，三郎说娶我的，他说过的……”

　　“他说？”窦老汉老泪纵横，“孩子，他要真想娶，早就来提亲了！”

　　孩子生下来后，竟是个男孩。窦老汉抱着外孙，怀疑一丝希望：“我去南家，我去问清楚。”

　　他去了，带回来南家门子的一句话：“什么窦蝶？老爷不认识。”

　　窦老汉气得当场吐了口血。回来把婴儿往地上一扔：“这孽种不能留！”

　　窦蝶扑过去把孩子抱起来，紧紧抱住，死也不让窦父丢弃了他。

　　当夜，她抱着孩子跑出了家门。

　　她要亲自去寻南三复问个明白，昔日之誓，可还作数。

　　他是否，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