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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鸣柱大人喝蜂蜜水ing 做了一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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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好梦啊。
稻玉狯岳懒洋洋睁开眼,翻身下地,旁边五条悟哼了一声,没醒。
今天是五条悟的休息天,咒术界有什么事去找产屋敷集团,那一帮子高管自然会拎着刀过去宰咒灵。
真可怜,打两份工哦。鸣柱大人并不怜悯的想着,谁说现代没有奴隶,这不就是吗?
咒术界的钱是给耀哉先生的诶,谁知道有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非常愉悦的催几句尾崎转学,稻玉狯岳放下手机找到蜂蜜,给五条悟浅浅做一个醒酒茶。
虽然他觉得两个雪媚娘而已,没必要醒酒。
尾崎还在那边不停的发「我真的要死吗?」,不像害怕,像来索命的。
稻玉狯岳抽空回他一句「找到夏油杰就不用死,五条铁定保你,硝子小姐还会请你吃饭,校长给你直接特聘教师」
「尾崎:这么宽的通天大道?」
「稻玉狯岳:夏油杰是特级诅咒师,杀的人数量未知,反正可以和鬼杀队全队一拼」
「尾崎:那也就300人」
「稻玉狯岳:‘也就’是哪里来的?我这个反派都不敢这么说好吗?」
「尾崎:阿巴阿巴和平太久没概念了,总感觉拍根头发发网上就能有300人看」
「稻玉狯岳:你比我反派,你还要消灭我,先消灭你自己去吧」
「尾崎:死掉了jpg」
“她的咒术不是战斗性的,这样一定要把她弄过来,是绝对的任性哦,稻玉。”
五条悟不知何时醒过来,手指随意戳戳下腹,似有些想笑,挨过来勾稻玉狯岳肩膀时,笑意彻底展现。
稻玉狯岳把蜂蜜水递过去,“那你有办法让我回去读书吗?”
当然有办法,五条悟是谁啊?
再说这不还有继国兄弟俩用的那种傀儡。
只是还没等五条悟说话,稻玉狯岳又抢着说,“就算是有,我也不想现在回去,以一个死人的身份。
我已经消失了近一年,他们才刚刚接受我失踪,现在又确切告诉他们我已死,罪魁祸首还没落网,算什么情况?”淡淡讽意。
很正常的情况。他还算平静的想着,世界上多的是含冤枉死者,不然我又怎么会是枉死者咒灵。
在这个时代,
稻玉狯岳的轻松消退,那情绪比刚恢复记忆时还要快速的卷上来。
在这个几乎所有鬼都得了善终(自己作死不算)的时代,怎么就我死了?
我不是生活在和平里了吗?
二周目已经过去,是挣扎到最后,是败给产屋敷耀哉了,是技不如人,我认!左右入了轮回,一切消亡。
但现在呢?现在这个…春有雨,夏有风,秋硕果,冬温年的21世纪呢?
我死了,稻玉狯岳心里重复着这几个字,机械性的又泡了一杯蜂蜜水,动作已经越过思考,只情绪不正常的反扑着,
我死了。
这正常吗?正常啊。他几乎是轻松的想着,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讲道理,如此荒谬。
就是会莫名其妙的冒出来敌人,莫名其妙的死在路上,所有人在每时每刻都是百分之五十的死亡概率。
所以 ,所以……
恨意早早满溢,哪怕是无法爆发的湖泊,暴雨后也会淹死人。
五条悟玩闹的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稻玉狯岳转身直视五条悟,知道自己又被看穿,轻轻浅浅的,他眉眼上挑。
又是食人的青瞳,这一回,与野心少有关联,“五条,不能正常的作为复仇者让耀哉先生万劫不复,我怎能回去?
这样残缺的回去。”
明明在消失之前,他还是完好无缺的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啊。
就要寒假了啊,他有时间教他们,不管是数学题还是打零工,去和男生们打球或者做女生们的芭比娃娃…
不能这样回去……
他们也无权势……
“五条,”稻玉狯岳揪住五条悟衣领,平静的把人朝下拉,“说话,斥责或拔除。我需要你的表态。”
五条悟顺着动作俯首。
看来昨天睡得不错啊,他想,终于变得像在21世纪里长大的少年了,而不是上个世纪血色中遗留下的老古董。
明明第一天相遇时还真正活泼过,自冬至约定后,一日比一日的沉寂。
直到现在。
还以为那天从耀哉办公室出来就可以顺着情绪再爆发一次,让他解决问题,没想到等到现在。
终于撒野了,对我这个理论上来说,目前最亲近的人。
现在应该不会说‘抱歉,情绪激动了’这样子的话了吧。
他唇齿轻启,给出判词,“不说讨仇已被立法禁止,上一世早已是莫须有,更没理由定所谓上弦六的罪名,吃人的罪名。
无关大义,无关公理,
耀哉就是因为私欲私情故意杀了误入战场的你,你想要向他复仇,仅此而已。
绝对正常。
过错在他。”五条悟还没有喝蜂蜜水,不过反转术式已经修好大脑那零星的疼,清醒又轻易给出承诺,“这轮我帮你。”
稻玉狯岳嗤笑一声,不像不满也不像不屑,只顷刻间,在五条悟的话语间,铺开的怨恨愤怒被抚成好笑,装填回去。
稍稍的,还有一些嘲意。
梦到那群白痴,我果然也变得白痴了。by三好学生稻玉狯岳
他又习惯性的拿手机看眼有没有新消息,回完才意识到多了一杯蜂蜜水。
瞅着桌子上简单几个东西构造混乱局面,稻玉狯岳有些烦的开始收拾。
他真的很讨厌情绪激动,后果总是自负。
五条悟把他往沙发上一摁,“我家务可是第一名哦。”
“哈,那你收拾吧。”什么啊,竟然不用我负啊。稻玉狯岳小小的鼓了一下脸颊,甚至不是一起负吗?
“语气好冲。”
“可不嘛,如你所见的在迁怒。”
“被奉承了还迁怒,暴君啊暴君,斩立决。”
“奉承暴君的九千岁要一起斩立决。”
并不算吵闹,但互怼着把蜂蜜水喝完,稻玉狯岳来劲了,“五条,你现在不累了吧?”反正我是不累了。
和我做!——非常明显的意思
五条悟:。“昨天手都伸到我下腹,我都躺哪里了,你不做,留着现在大白天的做是追求仪式感吗?”
目前来说,完全没有清醒的把稻玉狯岳上了或者被上了的想法好吗?
他吐槽之心大盛,“喂喂,你那些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我都喝醉了,半推半就的默许了,接下来就应该这样那样吃干抹净我,然后我带球跑,不是吗?”
“那不应该是我的小白花剧本吗?你怎么领上的啊?你哪里小白花了?”by稻玉狯岳
“你又哪里小白花了啊!”by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