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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鸣柱大人今天也想要得到神子大人 童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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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口口声声说只是观战撑场子,但没见人这样观战的。
首先人鬼舞辻在离高专最近的城区里等他们来,准备趁着夏油杰打乙骨忧太,趁机往天元那边刺探。
等了一会儿没见人,觉得自己被放鸽子于是骂骂咧咧出发,还没上山,半路被产屋敷耀哉等人拦住。
按照鬼舞辻的计划,这时候就应该将对将,王对王,继国严胜他们拖住产屋敷的人,他想办法去摸一把天元。
结果这群人根本不在高专那旮沓。
“因为我被天元警告了嘛,”童磨非常无辜的说,“作为活死人不能频繁去现世,更别说去往高专找她了。
反正撑场面在哪里撑都可以吧。”
“你去鬼舞辻面前说去。”稻玉狯岳无语,那能一样吗?鬼舞辻当时要是死了,路过阴阳交界线的时候,就该去火锅店骂人了
“话说,”谢花梅半趴在桌子上看稻玉狯岳,“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啊?”那么偏僻的地方,都快到山脚了。
“做了个兼职路过。”稻玉狯岳不是很想提,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玩意儿在那时候点外卖,然后让他路过给殃及池鱼了。
要不是郊区配送费高…啧。
童磨他们没去高专,但是为了表示一下自己没有摸鱼,还是去牵绊了一下五条悟。
那个冰封万里啊,原本五条悟打米格尔打得好好的,黑绳都消耗掉一半了,突然气温骤降,两边都愣了一下。
然后继国严胜把特级咒具黑绳一刀两断,拿了一截说要带回去卖。
米格尔:?
我请问呢?
这里,五条悟还觉得是偏公家的友军。
下一秒,甚至不到一秒,童磨给他怀里塞了一个白姬,然后丢他一身御子。
“一点恶意都没有的丢过来危险东西,”五条悟支着脑袋吐槽,“被自动判定成像打雪仗时一样的雪球了。”
“因为真的是雪球,”童磨摇摇扇子,“和一周目二周目的血鬼术不一样,这一世我用不了这两招,只是几个会持续「冰封」周围的小玩具。”
结果自然是五条悟久违的被冻住了,虽然他当时反应过来的挺快,追上去就给童磨来了一发,差点弄死他。
但战斗节奏被打断真的很麻烦好吗?而且这群人还溜边配合着米格尔打他,让他比他原本预计的晚近十分钟到高专。
刚判定出夏油杰离开的方向准备找,就让强行命令去打鬼舞辻无惨。
“所以,”稻玉狯岳就是好奇这个,“你和耀哉先生他们群殴一个百岁老人鬼舞辻,怎么还不确定有没有杀死他?”
五条悟:。
他又变回那副不想说话的样子了。
稻玉狯岳思思索索,“你不会是…被「封」记忆了吧?”不然怎么这么了解童磨。
“是被「封」了几年记忆,但不是这个事。
你知道反向天予咒缚吗?没有咒力所以无法轻易捕捉到,而且因为等价交换,身体素质强到离谱。”五条悟揉揉太阳穴,甚至都不想回忆。
“?”
“他和他弟,两个人都是。阴间的傀儡确实相当阴间,估计让他们保存了全盛时期的状态。”五条悟指向继国严胜。
反向天予咒缚是批发的吗?五条悟真的没话说了好吗,谁能十年间遇到四个暴君?
稻玉狯岳怔了一下,“继国缘一,帮鬼舞辻无惨和你打?”不是,这对吗?
继国严胜这里有一点需要声明,“我们那一会儿只是正常的带着夫人去看戏。
缘一过去是准备打鬼舞辻,还没动手,五条自己跑过来和我们打起来的。”
稻玉狯岳:你俩关系这么好了?
继国严胜:夫人她们关系好,我…勉强
五条悟拍桌子,“俩暴君搁那坐着,还和鬼舞辻无惨拉家常,你觉得我信不信你们只是来看戏!想打鬼舞辻就直接动手啊。”
稻玉狯岳:你没打过瘾吗?
五条悟:相当过瘾,就是烂橘子们一直催我打鬼舞辻很碍事,而且童磨把我记忆「封」了,我把要追杰的事,准确来说是近三年的事都忘掉了
稻玉狯岳:。
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把鬼舞辻无惨杀干净啊!失忆的你在那边和继国兄弟打架打嗨了啊!
五条悟头疼:所以说不想回忆啊
打太嗨了,兴奋的他想不管不顾的丢下一切继续打下去。
他可还有那么多事需要做。
现在的他是老师了。
“有一说一啊五条殿,”童磨又说他没人喜欢听的话了,也就是怼人,“不看戏怎么会带着家属呢?这不打完架还出去遛街了吗?”
稻玉狯岳跟着说:确实,他打完架还去接小孩放学,松弛感太足了
五条悟揪他:你什么意思啊稻玉!
火锅吃完,又彻底理清楚一年前事情经过,再次确认自己就是个倒霉蛋后,稻玉狯岳只剩下一个问题。
“还在想什么?”五条悟捏了一下他后颈,像对待小动物一样轻飘。
该是有不少人恼怒这种举动,好像自己没有被当成人,只是个玩物。
“耀哉先生这一世没有对付鬼舞辻无惨的理由。他这人并不是广义上的正义人士,当然也不坏,只是中间档。
他之前对付鬼舞辻都是因为鬼舞辻的存在让他活不过30岁,让他自幼体弱。
其间或有正义考量,但九成九是私心。
不止他,蝴蝶家三个,不死川富冈伊黑时透他们,几乎所有人都是受害者,以私心向鬼舞辻报仇。
鬼舞辻这一世没有影响到他们,虽然是诅咒师,但实在没什么被针对的理由。”稻玉狯岳不在意他的轻佻,将疑惑告知,因为
——再次,神子大人的高高在上和耀哉先生那种高高在上真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人给别人的表现是,近在咫尺,想得到他,能得到他。
而其他的上位者,不管是鬼舞辻无惨还是产屋敷耀哉,那都是敬而远之,是可怕。
天下第一咒术师,当世最强者,比稻玉狯岳以前的那两个老板所拥有的权力都要更多。
他自身就是权力的具象化,只要他想。
但在五条悟身边,稻玉狯岳又偏偏看不见权力的体现。
所以,“帮我查一下耀哉先生怎么样?五条。”稻玉狯岳侧头,亲近随性的说。
五条悟俯身耳语,“你更想知道,为什么他们执着于追究你上一世的罪责吧?
毕竟,这是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