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怪谈呢！［原神乙女］》素澜音

68、天钉的力量供你借用 听从你的意

　　“我们天使是没有信息素的。”尼可有些无奈地看着你。

　　“现在没有，不代表过去不能有。”你期待地瞅着她。

　　“好吧，说出你的需求吧。先说一句，我们也不是什么愿望都会帮着达成，所以——”所以尼可是否引导你，会根据你的要求来决定。

　　“太好了！就使用信息素，把前往和路过纳塔的天使，变得让龙难以下咽吧！”

　　尼可打出一个问号，“难吃可不能算是赞誉啊。”

　　“但好吃和能吃，也不能算美誉吧？”你也是经过了一番思虑，纳塔的龙具有主场优势，前来引导人们的天使在这一方面就不算擅长。为了不让纳塔的天使被龙吃掉，你想出了这一招：

　　如果战力上难以弥补，那就只能采用食物禁忌了。

　　——激发龙对特定气息的排斥，让他们面对天使毫无食欲，无法下咽。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主要还是因为纳塔的地脉破损过于严重，而原本可以合作的力量关系差到了顶点：龙吃了几乎所有派往纳塔的天使（后来的仙灵），偏偏是仙灵与地脉相融合，成为了夜神。

　　龙和天使的关系真的很差。如果夜神之国里面能有龙来合作，抵抗深渊的力量应该能提升一个量级。

　　纳塔的龙没想过要给来纳塔的天使活路，也没想过它们生命结束后又要怎么处理——本该涌向夜神之国，面见夜神，过去的天使和仙灵。

　　“真是的。”尼可摇头，“那天使们问起来，你可不许提我的名字。”

　　尼可不觉得这很光鲜。

　　你默默将这能在天使身上生效，能被他们携带，又能完全被龙激发出来的气味，建立在纳塔文明。无论是从天上飞进来，又或是从地里蹿出来，甚至传送设备附近，都被你盖了一层。

　　什么东西？毫无防备的天使有些困惑。但这气息于他们而言并不浓烈，类似于衣服上的熏香。那一位没说过这是需要警惕的东西，因此他们大多将这当成了纳塔本地的特色。

　　直到想将他们暴风吸入的龙毫无征兆地开始干呕。

　　纳塔龙的暴风吸入，显然很不礼貌。

　　纳塔龙对着他们干呕，显然也很不礼貌。

　　困惑只是一瞬，天使迅速离开了龙能够吸到自己的范畴。

　　龙或许也很困惑，在那味道飘向自己以后，短期内它都不能摆脱那滋味了。也没有龙说过不能对天使张嘴。不知道，火龙王没教过。

　　不能吃，有战斗力，又来自天空，他们和龙究竟有什么合作的可能？

　　“想不想让青蜜莓增产？听说他们天使有的很会种地，其他好吃的东西也不在话下哦？”你的声音无死角将龙环绕。

　　“谁要他们种青蜜莓！青蜜莓都会跟着变难吃吧！”

　　“但天使是来引导人类的哦？如果人类能种下更多更好吃的食物——”

　　人类，小小的生灵，会为龙提供供奉。但天使引导人类，人类的供奉理应献给天使，如此一来，人类给龙的供奉岂不是更少了？

　　“为什么你们三方不能合作呢？”你语出惊龙。

　　龙族追随的尼伯龙根，与派遣天使的天理，势同水火，彼此无法相容，又怎么能存在合作的可能？

　　“嗯，倒是有道理。但天使引导人类，既然是人类的龙伙伴，自然也有友善相处的道理？而龙与人之间的合作，又怎么算是与天使的合作呢？如此一来……听起来就像没有合作一样呢。”

　　龙同人类合作，与天使并不直接打交道，但彼此之间相安无事？这话龙不该说，因为那位尼伯龙根。天使不该说，因为带着天理赋予的使命。

　　但你说了。

　　“如果完全没有这种可能的话，想要促成大家合作的我，岂不是白来一趟？”那声音听起来颇有些苦恼，“可能也只有最伟大的龙，才会做出这样合理的尝试吧？要勇敢越过成见，实在是很不容易啊。”

　　“几乎不需要做什么，就能有更多的青蜜莓，你们没有同意，真的假的？”阿乔推开研究处的门。

　　高傲的龙挑选强大的人，拥有力量的人选择强大的龙。跳过了多年的仇恨与纷争，这也没什么不好。但对你来说，你要达成的目的，是让龙有在夜神之国的可能——不是后来的龙，而是原初的火龙和他造就的那一批。

　　“人类，地脉遭污秽浸染，倘若不能以火将污秽洗涤驱逐，我族裔没入那夜神之国，又有何好处？”火龙以原型注视着你，他目光锐利。

　　“您的顾虑不无道理。我也会完成其中的一部分——我将借来天钉。为对冲深渊力量而砸下的，伤害溢出的天钉，在这里并不少见，就让我来试一下吧。”你却没有躲闪的意思，任由对方注视着你。

　　“那种力量，那种力量……你竟如此妄称。我可以允诺，倘你能做到，我族也将尽己所能，护住夜神之国。”

　　第一段力量，取自落向坎瑞亚，却途径琅玕的天钉，兹白曾以身抗击。在其达成抗击深渊力量的使命后，取走途径琅玕的部分，减少留在兹白神魂上的裂隙。

　　第二段力量，取自如今尚在蒙德的寒天之钉，取它镇守之外的力量，也取走它散去的力量。

　　接着是第三段，第四段，第五段……有些寒天之钉并不驻留在提瓦特，但它们来过地脉，地脉就知晓，你精细操作，控制琅玕相关的部分，尽你所能顺着夜叉们常去的路线顺延。

　　火龙王的轻视自然也有来由。作为人类想要完成这样的事，也会有吃力的地方。

　　好在你只是力量的搬运工。但仅是搬运的路程，还有仔细将这磅礴到近乎暴虐的力量仔细汇入地脉，将淤积的深渊力量冲刷出去的力量控制，这些工程也让你浸出一层汗来。

　　所有的精神只汇聚在这件事上，你几乎要忘了自己原本并非十拿九稳——天钉真的有那么多溢出的力量可以供你借用吗？

　　“呼。”完成了。你此刻非常思念一张柔软的床，按照过往的情况，要大躺一阵才能睡够……诶？你好像也没有那么累。不，比起说是疲惫被减轻，更像是什么也在同时帮你调理，乃至深处那并非由提瓦特而生的疲惫，也被温柔包裹，一层一层化开。

　　真的很想休息休息……你半睁着眼睛。

　　“我知道你很想入睡，但你先别睡。”基尼奇将你背在背上。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问。

　　你的气息拂在基尼奇耳边，基尼奇没有表情上的变化，脸却红了两分，“为什么忽然从圣火里出来，你自己也不知道？”

　　“我并没有喊出‘圣火，启动’。”结果是你出现在基尼奇背上，被他背着跑。

　　这次与基尼奇接触的，是你鬓边的碎发。

　　“可以那样启动圣火吗？”基尼奇没有偏头避开，他一本正经，“不知道，玛薇卡大人没说。”

　　“应该不能吧。你要带我去哪？”你抬头看了一眼，这是前往花羽会的方向，“你要去找伊法？他不是兽医吗？他要帮我做检查吗？”

　　“我还不至于把你和龙弄混——姑且确认一下，你应该不是龙吧？”基尼奇忽然有些犹豫。

　　“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猜测啊！”

　　“那就没错。去找黑曜石奶奶，这种情况实在少见。”

　　“我忽然觉得我充满力气！我们去完成委托吧！”你向基尼奇告饶。

　　这就是想要蒙混过关了。“我知道你是怕她担心你。”基尼奇说，“但是不行，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阿乔比我们快一步。”

　　“圣火把人喷出来了？还有这种事？那确实值得注意，但怎么是你来问我？”茜特菈莉给龙倒了一杯青蜜莓果汁。

　　“什么？你再说一遍，圣火把谁喷出来了？谁？”

　　“就是她啦。不要嚷得那么大声，我听得见。”阿乔左右晃了晃，“作为伟大的圣龙，只要跑在仆从前面，先来问问有什么办法啦——除了我伟大圣龙，还有谁会这么体恤他！可怜的基尼奇，怕是要担心得晚上睡不着觉了吧？”

　　“别说他了，这么一来我也睡不着啊！”茜特菈莉抬起下巴，“你就能睡得着？”

　　“什么——我我我！圣龙大人的事，你少打听！”

　　“阿乔。”基尼奇喊了一声。

　　“嘁。这就嫌我吵了？刚才还不是这个样呢。”虽然这样说着，阿乔还是放轻了声音。

　　“扶她在这里躺下吧。”茜特菈莉把自己的抱枕放在你身侧，让你半靠坐着，“痛不痛啊？”

　　“我要是说痛，晚上还能吃有滋有味的东西吗——开玩笑的啦，没有痛的感觉。”你望着茜特菈莉。

　　“没有痛的感觉，但有别的感觉？”茜特菈莉挑眉，“调理好之前，最好哪里也不要跑。”

　　是力量超出负荷后的酸痛和麻木，这种情况你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你也不要太担心啦！”

　　“过几天就好了，先让你好好睡一觉，你以为我会信这种话？”茜特菈莉早有准备，“先让我看看检查的结果吧。”

　　“好像和上次见你的时候，也没有太大差别。这次——”茜特菈莉检查了两小时，渊上抢人只用了一瞬，“是你这家伙！不要仗着想给她当狗就为所欲为啊！”

　　“我也有自己的无奈啊，黑曜石奶奶！这个人和我的约定还没有达成呢！”灰衣的青年抱着你快速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