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开真情》灵山居士666

32、第二十三章 高东山的酒宴

　　因上次的交锋，许多“耳目”被净泽、东晓做掉了，墨脱县境内各个武装队伍的行动，高东山无法准确地知晓，就像指挥战机的雷达覆盖面极小、且有死角一样，高东山天天在高峰上举着望远镜观察，像旧社会农奴主的打手盯着农奴们干活一样，希望“看一斑而知全豹”，他派的特务，从墨脱县三个方向的边境线潜入，电报倒是天天传，一听他们掌握的信息就是模糊的。高东山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是急于向台湾汇报战功的，不管西藏其他地区的长官战绩如何，只要他拿下了墨脱，即使守不住，在解放军援军爬过雪山前来救援时，他们已经撤回西藏或缅甸，在国际上宣扬“与墨脱人民心连心里应外合”的战果，回到台湾也有面子，蒋委员长一高兴，说不准给他个军长当当，也可威风威风、光宗耀祖，至于衣锦还乡，他是广西北海人，也就算了，至多在缅甸边境遥望家乡，烧几张纸磕几个响头，也是祭奠了死去的亲人们。人嘛，短短暂暂的一生，何必撇不下那么多情感呢，都是累赘呀！到老时，看了一个活着时十分留恋的地方，但还有其他存在美好记忆的地方是看不了的！这就是人生，不可重复呀，也是它值钱的地方。自己为中国抗击过日寇，把小日本赶回了东方的小岛上，没有像宋、明的统治者那样辱没了祖宗！发财的梦就不要做了，蒋委员长现在是“吃了一堑长了一智”，如今，贪官污吏在他老人家眼里就像是沙子，甚至是寄生虫，他是肯定要彻底、干净、全部狠狠地处理的。哎，光复大陆谈何容易，□□若不内讧，自己人朝着自己人开枪，台湾那么丁点大的地方，简直是小豹子斗猛虎。第三次世界若能打起来，有美国盟国的帮助，兴许还可以，但那都是没谱的事，神仙才知道未来谁打谁呢？抗日、剿共的战争早就结束了，他们倒是在台湾享受清福，留我们这些人在这里客居他乡，说不准哪天就当枪靶子、做炮灰了，客死他乡身不还，做了孤魂野鬼了！连“马革裹尸还”的结局都不如，说实话，他有些打退堂鼓了，战势不利就胸无斗志，但他还得硬撑着“门面”。这局势，墨脱境内简直就像一个“八卦阵”，烟雾缭绕的，凭借他多年的战斗经验，感到对方正不知道多少兵马在埋伏着，他感到浑身轻飘飘的，有世界到了洪荒、地震、大水的境地。在萨嘎达瓦节赌一把，还是虚晃一枪做做样子，然后向台湾汇报，撤出这个难缠的地方？离台湾过远，他台湾的战友们都摸不清“最高领导”的意图，万一死活都要让他们在这里呢！他坐卧不宁不说，还饭不香茶不思的。“罢罢罢，还是在这里吧，反正这里是‘大本营’，我占着不动，谁也奈何不了我的。夏季飞回台湾再把把‘最高领导’的脉搏，说不得换别人过来呢！我也是坚守了岗位，责罚不到我，也不使战友们耻笑哇！当初跟日本鬼子可是血战呀，谁怕过死的？可跟解放军作战，众人的血性减弱了不少！当初肩并肩与日本鬼子战斗，人家解放军占领了家乡，也没有杀我们的亲人呀！况且，在墨脱，我们要解除的农奴主，也被他们解决了。哎，两党最高领导者之间还是‘针尖对麦芒’呀！权力之争、一口气之争，我们这些当差的就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东跑西颠地忙乎！”他左右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又捶捶自己的前额，算是刺激一番大脑，片刻休息休息！“不回去好呀！那些当初我救助不及的，还有其他‘保皇’党或‘地头蛇’的，权力之争，我回去又不了解情况，基础不雄厚，地方虽小但‘达官贵人’很多，哪个碰我我也易碎，很容易被别人吃掉做了牺牲品。在这里‘山高皇帝远’的，也不用看着谁的脸色行事，谁也拿我没什么办法，能熬到‘解甲归田’今生也还算可以。再况且，一起抗日的印度战友，现在也有做高官的，实在不行就加入印度国籍，若能赚到很多金币，飞到美国更是上策，美国人战友也很多。现在若有火炮，居高临下炮轰墨脱县城，就酣畅淋漓了！就不必近距离枪对枪刀对刀了，跟那边的□□分子又不是有‘杀父夺妻之仇’！骏马蹄矫健，能避豺狼侵？当了个当，当了个当，我手拿钢鞭将你打！”高东山唱了几句戏词。回到办公室，从书架上拿出《周易》、《三国演义》、《东周列国志》放在办公桌上，书里夹了许多书签，他一边读一边在本子上写写划划的，他是在撰写《高东山传记之兵法谋略篇》。
　　正当他写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猛听得外面有人说话，是“小马超”和“何仙姑”的说话声，他赶忙把笔记本放在抽屉里，只拿了《三国演义》读着。
　　“高师长，都‘火烧眉毛了’，您还有心思读闲书？咱们啥时候打回墨脱呀？弟兄们都急不可耐了！”“赛马超”知道自己是高东山的心腹，说话有时不那么“检点”，时间久了都知道彼此什么脾气，高东山也不怪他无礼。
　　“是呀，高师长，这个萨嘎达瓦节，我还想去买点好吃的，添几件好看的衣服呢！若花样多，物美又价廉，我为你家嫂子也选上几件！”“何仙姑”急忙笑嘻嘻地说话圆场。
　　“马团长、何团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呀！那么多弟兄都已潜入到位，咱们难道能不顾他们的生死安危吗？正所谓‘时机不到，时机一到，一切都报’！”高东山微笑着，他得显示出他比“赛国藩”这个师长参谋、比众团长高明，要不然不服众，许多状告到台湾的，他早就调回去了。
　　“怎么个时机不到呢？”“小马超”和“何仙姑”一起发问。
　　“潜入进去的兄弟，是排头兵嘛！一支若与□□交手，其他支队向我们汇报，则基本上就能分析出墨脱四家队伍的兵力布置。最好是能看出这四家队伍的薄弱线路，我们则利用之，然后迅速出击，将他们全部收拾掉。发挥发挥美国盟友新近支援的先进武器，上次我们是吃了武器落后的亏了！”高东山俨然像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军事家。
　　“嗯嗯嗯，高，实在是高！”“赛马超”把右手大拇指在自己眼前摇来摇去的！
　　“呵呵呵，师座现在才讲出深谋远虑的计策来呀！使我等‘茅塞顿开’呀！”“何仙姑”也抓住机会恭维了高东山一番。
　　“何仙姑”从口袋里拿出三块翡翠，“宝葫芦”、“弥勒佛”、“南海观音”，雕刻得玲珑剔透，“师座，我和马团长去缅甸买了一些，挑选最好的给您带过来，但愿能带给我们好运！万望您收下”
　　高东山眼睛一亮，又迅速恢复常态，拿起来仔细辨别了一番。连连夸奖：“极品，极品呀！二位来去快如‘美猴王’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情何以堪哪！情何以堪哪！”
　　“师座您言重了，小小礼物略表心意吧！还望师座大功告成时多多提携我俩！”“何仙姑”满脸堆着笑。
　　“岂敢岂敢，二位乃党国的栋梁之材，若被高某延误了鸿鹄之途，那我高某实在就是党国的罪人了呀！”高东山谦虚了一阵子，就把翡翠包了起来，锁在了办公桌里，然后让厨师去炒狐狸、野鸡、羚羊肉，他对战机犹豫不决时，去丛林里猎杀的，约了师部的参谋等一起喝酒去了。
　　七八个人喝得正酣，副官拿了电报进来，在高东山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众人见高东山的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他双手使劲地一拍：“好，好呀，大功告成了！”“赛国藩”问有何喜讯？他说遍布墨脱境内的“排头兵”都回电说，墨脱境内都在忙着割大麦，准备萨嘎达瓦节，只在墨脱南部看到成群结队的正规军，在墨脱东部直插墨脱县城的雪山上，只出现个别的民兵分队，看来他们的防御重点还是在南部丛林，对一目了然的雪山视而不见，却不知道我们穿着白色的“战袍”，可以飞驰闪电一般地滑雪。“民族独立者”从西藏各地赶到墨脱，境内的四座寺庙每天都有朝拜者，墨脱村南则玛拉山上的钦崩寺有三十六人，好比三十六“天罡”；门隅达旺西南方向朗杰拉则草山嘴上的达旺寺有三十六人；育贡白村有十八人；格林村格林寺有十八人；这三座寺庙共七十二人，好比是七十二“地煞”，这“一百单八将”是我的得力助手们精心挑选的，足以把墨脱闹乱，我们则利用□□平息他们的时机，去偷袭墨脱县委县政府、县武装部，让党国的“青天白日”旗在房顶迎风飘扬。“师座简直是大唐的李靖将军，调兵遣将神鬼难测，用兵如神呀！鄙人自叹不如！”“赛国藩”端起酒杯率先敬了高东山一杯，接着“小马超”、“何仙姑”、“常将军”“独眼龙”也各自敬高东山一杯，酒能壮人胆，高东山见墨脱的局势朝着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心里也是高兴，一扫先前的囧样，像受到惊吓后的豺狼，又伸展开尾巴，就贪杯起来，也为下属们仗仗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