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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看什么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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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言跑到一半突然想起:遭了,没钱找人开锁啊。
正要返回去找春柔姐借点钱,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生得极具冲击力的脸,眼角还长了两颗痣,被碎发挡着不仔细看还看不太清。
意言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他:“看什么看?”手紧紧捏着口袋随时准备甩人家脸上。
微名低头看着面前的少年,生的挺乖巧,睫毛上还有课小红痣,真可爱,要是头发再短点,露出明亮的眼睛就好了。
这样想着,便也脱口而出。
意言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说谁头发长?”
来砸场子的是吧?
意言又加上了手上的力气。
“没,就想问你南新酒店怎么走。”微名面不改色的问到。
意言狐疑看着他。
这人不会是变态吧!?这么多人不问,问我一个高中生酒店怎么走!
心里这样想着但还是往身后指了一个方向。
微名点点头说了声谢谢便绕开他往那个方向去了。
还真就是简单的问路。?
微名当然不知道意言对自己的评价是变态
他觉得自己肯定给人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嗯…好像长得更乖了,头发好蓬松真想狠狠揉下去,还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真好闻,这样想着,嘴角忍不住上扬,要是被微名在另一个城市的好友看到估计能从楼顶一跃而下,堪比神魔现世。
意言看也不看他一眼当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径直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又回到了熟悉的门口。
“谁啊?”江春柔才送走一个瘟神,谁都别想来烦她。
打开门就瞧见才送走的瘟神又回来了。
意言干笑了两声开门见山道:“春柔姐我钥匙忘拿了,门打不开能不能借一百五十块钱开个锁?”
江春柔心里吐了一口血,转身从包里拿出了两百递给了意瘟神:“不用还了,赶紧走,看见你就来气。”
瘟神双手拿过,笑了笑感激的道了谢便又冲进了雨里。
江春柔转身回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小兔崽子又淋雨!
一一
其实如果可以意言不想麻烦任何人,甚至他也从没打算去上大学,母亲在他7岁时便被父亲活生生打死了,刚出狱三年又在外面欠了钱,现在跑的人影也没有,只要没钱了才回家,剩下一顿难摊子他来收拾。
江春柔是他的姑姑,在意言七岁家庭破碎的那年便接走了他,将他带在身边养大成人,也很乐意让他喊她一声姐。
意言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蛔虫是个吸血鬼,当然别人都是这么说。
江春柔一养便养了十年,把意言当亲身儿子对待,也不乏被人议论。意言也很愧疚但他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力所能及,所以这些年得来的助学金奖学金除了一些日常开销全都交给了养育自己十年的江春柔,这样来减轻一点点心里面的负担,让自己的负罪感没那么重。
意言心里琢磨着,等回神过来已经到了家门口,他震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还没找人开锁,又放下菜转身去找开锁店找师傅。
意言也没想到一进门家里又是另一番景象,显然是被人洗劫了一番,他放下菜浑身湿哒哒的跑到自己房间将抽屉打开,也不管四周乱糟糟的,他没心情也不想去管。
学费不翼而飞,用脚想都知道被谁拿走了,另一把钥匙也不见了。
意言曲起一条腿坐在地上,靠在床沿边。
心里想着学费该怎么弄,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过,都是用兼职,但他现在没地方工作短时间内挣不了几个钱填补学费。
他拿出手机充电,打算先洗个澡再想想办法。
温暖的水流顺着头顶往下滑,暂时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和乱分的思绪,他擦着头发回到房间并不打算去做饭,直接躺在了床上翻看手机
有个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喜讯!微氏集团最近大规模的捐款,为无数穷困潦倒的家庭雪中送炭,包括我市9所重点高中得到资助,有需要帮助的点击我下方链接。”
这是一个官方帖子,真实性肯定是有的,意言抿着唇点开了链接,果然有用
这样开学所需的学费以及其他费用,意言便放下了心,他填好身份信息,做完这一切刚打算出门重新兼职,上一个兼职老板对他性骚扰他又孤身一人打了对方一拳闹到了派出所,被辞了职,他也不恼,反正正和他心意。
一一
门口就传来了开锁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在开锁
意言一言不发的走到门口,打开门看着自己老爹鬼鬼祟祟的,抡起拳头就砸了上去。
意孀鞎也没料到自己的亲儿子对自己毫不留情就动起手,面目狰狞:“好你个臭小子,敢对你老子动手!简直无法无天了!!”
说着跟意言狠狠扭打在一起,两人都是下了狠手,步步往死里打。
意言不想被围观拽起这个鼻青脸肿的父亲,一手直接扔进屋里,踹上去。
周围的人见状四散而开,仿佛早已习惯,叹着气。
意孀鞎捂着肚子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儿子大吼道:“老子养你生你,还不识好歹跟我动手,你就是这样孝敬你老子的?信不信我让你无家可归!!”
“外婆早就把这个房子规划到我的名下,你想让谁无家可归?况且你给过我家吗”意言闻言又是一脚,无所谓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混蛋,不想浪费口舌:“学费”
“呵呵,学费?!我早就赌光了,有本事自己去拿啊!?”
意言早就料到是这种结果,抬手擦掉嘴角的淤血,一脚把人踢出房门,语气毫无波澜:“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再来,还有你欠的钱老子一分也不会帮你还!”
彭的一声响,门框震得早就泛黄的墙壁落下一层灰
意言打起架来凶狠敏捷迅速早就不是当初只能被动挨打的小屁孩了,这三年经常有人来讨债,也经常同父亲起争执,总是动手,早就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在他的认知中,只有初禾和春柔姐能够信任,其余都是身外之物,他早就不信任任何人了,所以从小到大,再也没有人靠近也再也没人彻底走进他的心里。
意言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烦躁的抓乱了头发,身上火辣辣的疼也毫不在意。
一一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胜其烦的抓起碘伏就往上抹,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拿出春柔姐上次买的卡通贴纸,眼也不眨的就往上贴。
“斯…”
意言脱下刚换没多久的短袖,扔进洗衣机看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简单用药擦了一下。
回到房间沾上床便睡了个昏天黑地,有一种谁来也叫不醒的架势,他很累,身上到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只有睡眠能暂时缓解他的疼,睡着了就感受不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