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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邪恶天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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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西海的一座岛屿。神之骑士团受命剿灭一群巫师，“收回”由他们世世代代守护的传说中的恶魔果实。
加林把果实放进宝箱里，随手斩下最后一位巫师的头颅。临死前，这位老者还在喋喋不休的诅咒他。
例如，“你生儿子没——”。可惜，他儿子如今已经十四岁，身体健康。
“你的家族会破碎，因为最恶毒和最下作的方式！”什么方式？拜托，他们可是天龙人。除非乔伊波伊复活，还有谁能和他们碰一碰？
“圣犬大人不会饶了你们！”狗东西乱咬人吗？有意思。等等——
“什么圣犬？”加林皱眉，他惋惜地看着满地残肢与鲜血。现在，没人能告诉他答案。
同事之一玩弄着一只金色的眼珠，回道：“一只狗吧。”这是某位巫师的，他觉得好看，便扣下来了，准备回去做装饰品。就像他脖子上的象牙挂件一样。
废话。加林懒得去理同事无脑的话。他扫视周围，放出见闻色。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或许还有生还者。
意外之喜，在一个女巫师的尸体下有活人的气息。加林步步踩过血泊，踹翻了那具尸体。被女人护住的是一位男孩，和加林儿子差不多大的年岁，捂住嘴巴、满脸泪水。
加林一剑划破了他的手背，男孩握着手放声尖叫：“你们这群背叛了圣犬大人的逆贼！你们会死在这里！粉身碎骨！”
“在我割掉你舌头前，让圣犬来见见我。”加林又是一剑，给男孩洁白的脸蛋留下一道巨大的伤疤，从嘴角到右脸颊。
鲜血直流，男孩在地上打滚痛哭。加林不打算让他活下去。
就这样反复折磨下，奄奄一息的男孩投降，带领神之骑士团去了岛屿峡谷里。
“你不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吗？”
“是吗？是什么神会任由自己的信徒一个个死去，不去回应他们的祈祷与请求？”
“邪神？”
“呵，是不被敬爱的神。”
也可以说是，单方面被人类纠缠不放的可怜神。
峡谷里充斥着浓厚的血腥味。神之骑士团看着面前巨大的铁笼，那里是一只蜷缩一团的狗？
——应该是狗。
它很大，可能有百米长。黑色的皮毛掺杂着数缕银色，像是月光洒下后忘记离开的证据。它眼睛紧闭，耳朵耷拉着，巨大的尾巴被枕在头下。还有微弱的呼吸。
而血腥味的来源是那一条条刺入身体的铁链与长矛。
这看起来像是在封印。
加林想，这么说都算是客气的。
“这是你们的奴隶？”一位不长眼的同事吹了声口哨，说道。
“这、这是圣犬大人。”男孩匍匐在地上，露出疯狂的笑容。他扭曲着身体，靠近牢笼，用尽最后的力气高声呐喊：“圣犬大人！请回应我的愿望！杀了这群人！”
那只巨大的狗缓慢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是黑色的。那很亮，加林只在小孩身上见过这么清澈的眼睛。这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可能被禁锢了上千、上百年的动物身上。
它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牢笼外被一剑穿心的男孩。鲜血溅射到了笼子里面，眼珠微动，它的视线落在骑士团的身上。
加林从一只狗的眼神里读到了感激。
“他们很爱你。”加林上前一步，他已经有了决定。“但看来，你并不爱他们。”
“一只被囚禁的圣犬，怎么拯救所谓的信徒？”
牢笼远比他想的坚硬，一剑未能劈开。加林汇聚霸气，又是数刀，栅栏只是多了一些划痕。
他才注意到，峡谷之上全是抓痕，道道附血，想必是带着恨与决意。狗没能冲破这个牢笼。
加林收回剑，他打量着面前的栅栏，之间的缝隙足以他通过，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浮上心头。
神之骑士团团长高喊：“天龙人从不放弃眼前的宝藏，那本就该属于我们！”
然后，他打电话摇来了当今的海军大将。
那些以为他会亲自涉险的人是疯了吗？天龙人怎么能委屈自己进入一个牢笼里面？这种活让下界的垃圾们去做就好啦。
一夜过去。狗看着牢笼外出现的陌生男人，歪歪头。大将不想这么说，但他觉得这只狗在笑。
随他一同前来的海军中将，也发现了这一点，笑得欠打：“耶——圣犬大人是在嘲笑我们吗？还是说，是在笑什么贪生怕死之人？我们的信仰很纯粹哦，不要咬我们呀。”
一分钟后，满头包的中将先生乖乖配合大将，进入牢笼。在果实能力的辅助下，他们用了不到半小时，斩断了所有锁链，拔出了所有长矛。
面对没了禁锢的狗，两人严阵以待。毕竟这只狗太大了，而且能被称为“圣”，那必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大将本想留下几个长矛，确认这只狗可以被驯服后再拔掉。他带来的倒霉中将一向懒散，这时却勤快得很，完全没给大将说明计划的时间，就清理干净了长矛。
好在这只狗很通人性，刚刚海军处理锁链和长矛的时候完全没有反抗。它知道这两个人是在救它。
一阵风吹过峡谷，圣犬站了起来。也有可能是反过来的关系，是因为它庞大的身躯带来了风。
地面颤抖，整座岛的鸟兽齐鸣，声音里没有被震慑的恐惧，更像是在欢迎同伴的归来。
“……它可真大啊。”中将举手遮眼，仰头看去。
这只圣犬比常见的海王类大，但它的气息并不张扬，像个普通的家犬，温和善良，特别是那双眼睛。
眼尖的中将发现它身上的伤痕已尽数愈合，皮毛覆盖，看不出一丝曾经被虐待囚禁的痕迹。
圣犬微微摆头，似乎想做些什么，却发现峡谷被它“细微”的动作震颤，落下几块巨大的石头，砸向地面的两个男人。
它急忙向前，把他们护在身下。那些石头对于它不过小小飞虫。
在海军又说出什么感慨之前，异变发生了。圣犬庞大的身体在抽离，转眼间，它消失了。
没有了它的遮盖，海军们又一次看清了峡谷。
“圣犬去哪了？！”大将疑问。
中将踱步，从地上抱起来了什么。他转身面对脸色不善的大将，捏住软乎乎、粉嫩的狗爪，与其打招呼。
他捏着嗓子，说：“嗨，战国爷爷，我是个小女孩诶。”
那是一只看似普通的狗。中型犬的身材，黑灰白的毛发，四脚白净，耳朵高高立起，又微微叠下，长相有些像狼。
长长的尾巴带着白，此刻正欢快的摇晃着。它、也可以说是她在两位海军身边转着圈奔跑着，像是在牧羊，保护羊圈。
神之骑士团不明所以地看着，大将提着狗的后脖毛皮递到为首的加林面前。
海军简短道：“这是圣犬。”
同事问：“它能改变身体大小？”
“还可以自愈伤口。”大将补充。
“有别的什么吗？”
“尚不清楚，但——”大将顿了一下，说：“它很强。可能是幻兽种？”
另一位同事伸手。“很好，给我吧。”
“那是我的！我女儿一直很想要一只狗！”又来一位天龙人参与。
“不行！你们那地方太小了，奴隶都没地放了，还养狗？这是我的。”再来一位。
“啊？我回去杀几十个奴隶不就完了，还有，谁允许你评价我的家族领地大小了？”
这时，一只手接过了那只狗。拯救了被捏住后脖颈可怜兮兮的狗，也拯救了憋笑到内伤的海军中将。
天啊，这群贪生怕死又贪得无厌的天龙人简直是最恶俗的笑话。
“从今以后，这是费加兰德家族的狗。”
别的天龙人还想继续和加林抢狗，加林只是淡淡一句——“你是什么冠军。”
就稳稳把狗带回了家。
「你有了一次全新的机会。」
“什么？”
她还没清醒，像是喝醉快要断片时的胡言乱语。
「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我死了？又复活了？”
思维逻辑远超喝醉后的自己，她这样评价。脑子晕乎乎，浑身都在叫嚣痛苦。活在和平年代的她从未如此疼过。
「它死了，你将以它的身份活下去。」
“我到底死没死？我还有家人。”
「你现在没有了。」
她忍不住破口大骂，脏话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张口就诅咒别人家里人。你是什么神经病吗？绑架我？我可没钱。”
「你睁开眼看看吧。」
一直眩晕的大脑清醒了片刻，她睁开眼。看见了很多人，穿着白色的棉布衣，在跳舞？很诡异的姿势。还有鼓声，敲鼓的人戴着兽纹面具。不远处有人在吆喝着陌生的语言，像是方言。
有人被扔了进来。为什么是扔了进来？她眼珠转动，看见了一道道高耸的铁栅栏，还有布满血迹的山壁。这里是一个人工密闭的山谷。
她正在被囚禁。
扔进来的是一个奄奄一息的老者。
这是另一个囚犯——不对，她知道这群人在做什么，这是仪式。
她又看见了鲜血，也看见了众人狂热的眼神和翘起的嘴角。
老者在向她爬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就像脱水已久，快要死掉的鱼。
这是她的祭品。
异样的恐惧席卷她的大脑。残余的眩晕消散不见。她张嘴尖叫，却发出了凄惨的吼声。这不属于人类。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异常的疼痛阻止了她。
她扫视过全身。这是一只哺乳动物，长长的尾巴，毛皮，像是犬科或者猫科动物。
锁链和长矛遍布她的身体。疼痛来自于此。
如此严重的伤，她居然还没有死，可以说是奇迹。
「不要害怕。你现在是圣物。」
“这里是哪？你又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发现声音不是从口中发出的。无论是这个第三者，还是自己。他们是在脑中直接交流的。
「你的圣诞愿望，还记得吗？」
因为情绪不稳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抖动，大脑似乎已经习惯了动物的身体。“我不过洋节！什么圣诞？我甚至不信上帝。”
「你说‘上帝啊，让我变成有钱人家的狗吧，我不想努力了’。」
“……你有病吧。这是什么迷/幻药吗？”
「不是，这里是现实。我替你实现了愿望。」
她紧张地缩紧尾巴，自己大概真的是条狗。“我宁可相信你给我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要装神弄鬼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要回去。”
「你现在是圣物，以犬神的姿态。」
“你把我变成了一只狗？不对，我怎么顺着你的话说下去了。快点放我离开这里。那个老人要过来！他看起来要死在我面前，我不要啊，我还没见过死人。”
「你之后会见很多。」
老人趴在她的前爪边，一动不动。她悄悄缩了缩爪子。没有不敬的意思。“你是邪恶圣诞老人吗？我要回家，圣诞老人。”
「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发现你这人说不通。那好，你给我说说这里是哪里？怎么看都不是有钱人的家里。”
「嗯……听过海贼王吗？」
她两眼一黑。“我去，二次元！”
「你适应能力很好。不错。这里是海贼王的世界。」
她从小不知道看了多少穿越小说，更不知道看了多少部动画，很快猜测到了自己的处境。
现在有气无力的搭话：“我不理解。你就不能让我当一个普通三次的狗吗？”
「做不到。但这里可以做到。简而言之，你穿越了。现在是海贼王里的犬神，这里的人们喊你圣犬大人。」
“……我看的上一个在漫画里要做狗的是电锯人。”
「你想要电锯人的能力吗？这个可以给你。」
“现在是重点吗？！你到底是什么啊？凭什么不询问我的意愿就把我扔到一只狗身上，还玩穿越。”她急得要落泪。双眸凝聚的泪水被疯狂的信徒当做仪式成功的象征，他们不管她的死活开始欢呼。
「你就当做一场游戏吧。」
“那我还能回去吗？”
「游戏结束了，自然就可以。」
“标准是什么？”
「死亡。」
她笃定：“那我现在自杀。”
「你是不死之身。」
“你有病吧！”
「但你会自然衰老。你会死的，放心。」
“我怎么听起来这么窝火。你没骗我吧？”
「没有。」
她是个成熟的社畜，开口问价：“那我要付出什么？完成这个游戏。”
「不需要。好好享受即可。」
“你是不是有KPI，一年要完成多少个圣诞愿望之类的。”
「……」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个王八蛋。”
「问点别的。」
“行。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我们有连接。如果我说谎，我会死。工作要求，不能对客户撒谎。」
得嘞，这年头圣诞老人都有行为准则和工作标准化流程了。“不演了是吧？什么客户，你这是强买强卖！”
「问点别的。」
“……在这个穿越后的世界，我是谁？”
「已经告诉过你了。犬神。」
“海贼王世界里的犬神？吃了什么超人系果实的狗狗吗？你逗我呢，我也看过海贼王，就我这个身份，活不过半集吧！至少给我一个牛逼哄哄的爹吧？！”
她看着地上口吐鲜血的老人，惨叫：“啊啊啊啊，不行，你先解决一下这个老人啊！他真的要死在我面前了。”
「你不用把他们当做人。玩过游戏吧，你杀小怪的时候，也没见你犹豫。」
“哥们，这能一样吗？他是人类，我也是——本质是人类，我基因里带着的害怕同类死在自己面前。”
「他们会变成经验值的，就像游戏里的设定。」
“……你绝对是来自地狱的圣诞老人。好吧，我勉强接受这个设定。总不会是，我杀的人越厉害，我升级越快吧？”
「嗯，没错。也不需要你杀，作为游戏福利，那些死在你面前的人或者动物也会给你增加经验值。」
话音刚落，老人便死在了她的面前。她看见老人头顶浮现了恶趣味的红色文字。
+5
面对尸体，她生理性地反胃。“呕——那我要这些经验干什么？”
「可以兑换道具。」
“有什么道具？”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买不到的。」
“我怎么买？”
「你的耳后有一个粉色的圆圈。点击后眼前会显示自己的属性栏，仅你可见。右下角的菜单里有商城。不过，你也不用刻意进去，因为每次点击属性栏，开屏都会有广告。」
她沉默片刻。“……老哥，你们真的有病。”
「问点别的。」
“行。圣犬是什么？我难道一直就是只狗了？别人穿越都是万人迷大美女，雄霸天下的大英雄。我只是个狗？”
「你可以变成人。」
“别说是用道具，充VIP。”
「……好吧，那还有个方法。知道美女与野兽吗？」
她痛苦地摇头。“别、兄弟，别。”
「你亲吻一个人类，就可以暂时变成人类。」
“恶俗啊！”
「问点别的。」
“一个吻能换多久人形？”
这个声音又一次重复。「你知道美女与野兽吗？」
“不要打哑谜。”她抗拒地推测：“该不会是，看对方有多爱我吧？如果是真爱之吻的话，我就一直是人了？”
「差不多。到时候你可以自由切换形态。」
“……恶俗啊，兄弟。这还是个乙女游戏吗？”
「问点别的。」
“我现在是被囚禁了吧，我要怎么出去。”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聊点别的吧。」
“你以为自己是AI吗？！那行，那我要买一个能逃出这里的道具。至少把身上的锁链乱七八糟的弄掉。”
「亲亲，这边最便宜的道具也要100经验值起步哦。」
“……我能做些什么？”
「不死、超强愈合能力、自适应语言能力。」
“怪不得我能听懂日语了……这就没了？”
「目前为止——大概没了。但你以后可以用经验值换技能。」
她不满地晃动巨大的尾巴，掀起一阵狂风，把牢笼外的人群掀翻到了山谷四处，以及老人的尸体也被吹的不知踪迹。“那我现在不就是个打不坏的沙包吗？！我想攒积分怎么办？”
「亲亲，这边建议清理小怪呢。」
“我动都动不了。”刚穿越就被囚禁，还有谁比她惨？
「这座岛的人视你为神明。在你面前死去和被吃掉，是轮回开启的方式。他们认为你会让生命不死，像个圆圈，死去的人会以新的生命孕育回到这个世界。」
“也就是，我得等他们一个个老死在我面前？”
「是的。」
“一个加5经验值？”
「如果死的是普通老人——是的。」
她没忍住又是脏话输出。
「当然，也可能有人来救你。」
“我的有钱主人？”
「没错。」
她的尾巴晃动越发激烈。“你知道我看过海贼王吧。那里面的有钱人——不就是天龙人吗？！你让我去做奴隶？！”
「用户彻底怒了。」
“滚吧，我要冷静冷静。等一下，如果我以后想要联系你，怎么办？”
「用户菜单栏商店右侧对话按钮。每日免费限额对话500字以内，超出部分10字0.5积分。」
“你真AI啊！”
「问点别的。」
“行了行了，没啥问的了。你走吧。”
「确定要结束对话吗？新人体验免费赠送十万字对话额度。结束当前对话视为新人体验结束。」
“……等等。我们再聊聊，反正目前我还哪都去不了。兄弟，说实话，你声音挺好听的。CV是谁？有点耳熟啊。”
「问点别的。」
“那个谁——两面宿傩和网球王子里什么本大爷的配音吧！”
「……问点别的。」
“我想起来了。诹访部——”
「闭嘴，小鬼。」
“呀！好爽！再骂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