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蝙蝠侠没做梦的第11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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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布鲁斯·韦恩和埃利亚斯大庭广众之下咬耳朵的照片点燃了哥谭，这次是真的燃起来了。
哪怕后面又有人发了两人在舞池里抱着跳舞，布鲁斯·韦恩甚至跳的是女步的照片都没打过咬耳朵的热度。
“我其实觉得这张照片的艺术水平更高唉。”斯蒂芬妮抱着薯片袋子在电脑面前咯吱咯吱的评价道。
照片中的二人在一片富贵糜烂中翩翩，像是歌舞升平的注脚又像是不和谐的小调。
卡珊德拉拖着巨大蝙蝠侠棉花坨走过来靠在她身边眼疾手快的摁下了保存，闻此相当认真的点头同意。
蝙蝠洞里，夜翼穿着他的制服噔噔噔的跑来，他还没带上面具因此眼睛亮晶晶的扒头问：“蝙蝠侠呢！我今晚想和蝙蝠侠夜巡！”
“没过来呢，从昨晚上到现在蝙蝠侠都在避着我们。”斯蒂芬妮耸耸肩。
“我去找找！”夜翼噔噔噔的跑走了。
过会儿红罗宾也蹿过来了：“布鲁斯呢！他一个消息不回啊！”
“去找找迪克。”斯蒂芬妮给自己喂着薯片：“你俩一起效率快点。”
红罗宾沉思，红罗宾蹿走。
“父亲......”达米安在二人沙发后面突然冒出。
斯蒂芬妮：“去找迪克和提姆，你们三更快。”
“TT。”
又过了一会儿，杰森溜达着过来装若无意的在蝙蝠洞四处摸摸抠抠：“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斯蒂芬妮慈祥道：“你也去，迪克、提姆、达米安谁都行，你们四个一定能抓到蝙蝠侠。”
“谁找老蝙蝠？！”杰森立马反驳，他走过来瞥了一眼正在浏览论坛的女孩们：“我是想问...芭芭拉最近怎么没上频道？”
“行行好男孩们，想想最近谁在控制论坛监控舆论。”斯蒂芬妮大声“嘟”了一下，不满的转头盯着杰森。
杰森没立马回话，他有点困惑的看了一下卡珊德拉旁边倚着的巨大蝙蝠棉花坨子。
“杰森？”卡珊德拉挡住了杰森的视线，她关心的拍拍兄弟的肩膀：“还好？”
杰森挠挠头：“我没事卡斯，我很好......哦，对了！我可以帮你们抓红罗宾，我走了。”
“去吧去吧。”斯蒂芬妮长吁短叹的把那张共舞照片，布鲁斯笑的灿烂而埃利亚斯只有后脑勺的版本设成屏保：“等你们好消息。”
杰森挥挥手也离开蝙蝠洞，洞里很快除了几个女孩分享零食和电子设备的滴滴声外彻底安静下来。
在一片安静中，卡珊德拉拍了拍身旁的棉花坨子，那棉花坨子上突兀的出现了另一只男人的手。
真实的世界被隔开了一拍，埃利亚斯和布鲁斯像两只大土豆一样出现在旁边。
布鲁斯·韦恩优雅站起：“幻术？”
埃利亚斯：“比那高级，先生，这是我的种族能力。被我吃过梦的人也会很容易进入我的梦，梦是无法被人看见的，也不会留下痕迹。”
斯蒂芬妮挖苦的戳戳布鲁斯的腰：“躲什么？演都演了，现在哥谭人彻底被创的神志不清了 。”
埃利亚斯点头：“就是就是，你该再出面演一会儿对蝙蝠侠的恨海情天，然后晚上蝙蝠侠再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我来个世纪之跃一类的巩固下故事情节。”
“上下左右王八拳，和你的孩子们学学，写点小作文啥的给哥谭人上点强度。”
蝙蝠侠抿着嘴不赞同的看过来，埃利亚斯坦坦荡荡笑嘻嘻的对视着。
斯蒂芬妮插嘴进来：“在你创人前，好老大。你和提姆得留一个给神谕分担点压力。”
“...我去抓红罗宾。”布鲁斯看向悠悠哉哉的埃利亚斯：“你......”
“我待机？”埃利亚斯举手：“晚上有我的戏份吗？”
蝙蝠侠强硬扭头对着卡珊德拉说：“遗孤，辛苦盯一下埃利亚斯，先送他回屋子好吗？”
遗孤站起身点头，剔透的眼睛注视着眼神黏在蝙蝠侠身上的埃利亚斯。
埃利亚斯：“......走走走，我老乖了，姐姐别打我。”
阿尔弗雷德在修剪花园，这估计对这位老管家来说是个愉快的事，所以现在韦恩庄园里安安静静。
埃利亚斯跟卡珊德拉并排在韦恩庄园里溜达，他转头看着面容恬淡的女孩。
还有她那一直带着的紫色发夹，埃利亚斯叹气：“好孩子，如果哪天有个紫色凤梨头男人对你说些不着调的话，你一定要冲脸打，答应我。”
“？”卡珊德拉疑惑歪头看他。
埃利亚斯不再说别的，只是笑着挥手关上了客房的门。
屋子里陈设就是老派庄园客房的布置，古铜和原木色契合着房间基调，埃利亚斯没有贸然为这个屋子增添任何别的色彩，他只是坐在地上开始刷哥谭论坛。
“扣扣。”
窗户从外面被叩响，埃利亚斯抬头看向外面倒挂着的蓝色大鸟，他站起身打开窗户：“你好，理查德·格雷森。”
“嗨，埃利亚斯。你可以直接叫我迪克。”夜翼翻身进来咧出闪亮的笑容：“我的家人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埃利亚斯没接话茬，他看着这个轻捷的青年露出一点莫名的笑容：“你是第一个避开蝙蝠侠来单独找我的小鸟，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迪克站稳后歪歪头看着他：“你说话为什么是这种感觉？好像一会儿很有礼貌一会儿思维又很跳脱。”
“这表示我就算身体是成人，思维仍然是小孩？”埃利亚斯习惯性的吐槽自己：“说笑而已，就当我是抛下工作后，休息心态和工作心态还没调整好吧。”
埃利亚斯：“话说，我记得你现在活跃在布鲁德海文来着，不必回去吗？”
“......年假。”迪克干巴巴的回答。
埃利亚斯微笑：“好的，记得查查年假还够吗？”
迪克：痛苦的嘶鸣。
“我会的，我会记得年假剩余额度的。”迪克狠狠闭上眼又再次睁开：“其实我来是想问问你，我在你这里是什么味道的？”
埃利亚斯停住嘴角的上扬：“你这么问，是在暗示我吗？”
“哦！这句话有点怪，天，我那句话也很怪！”迪克皱起脸，他的上半身下意识远离了埃利亚斯。
“开诚布公的说，我不清楚你吃掉蝙蝠侠的梦是不是会对蝙蝠侠造成什么坏影响，如果可以，我能代替蝙蝠侠吗？”
埃利亚斯深深的看着他，这个哥谭的黄金男孩，蝙蝠侠最大的孩子，第一只罗宾鸟，他淡淡开口道：“你闻起来很好吃，但我永远不会吃你这样的。”
迪克：“我和蝙蝠侠差别这么大吗？！”
“这是你个人口味的选择还是你单纯对蝙蝠侠这种的喜好。”
“你和蝙蝠侠的差别？不，你俩在口味上差别不大。”埃利亚斯一边回味思考一边说：“你闻着比他甜一点，说实在的，你是你兄弟姐妹们里面最蝙蝠的那个。但是，不行”
埃利亚斯紧接着摇头：“如果今天来问我的是另一只鸟，就是你后面那只，我肯定会动摇，你，不行。”
迪克的身形从轻松舒展一瞬间变得紧绷：“杰森？为什么？”
“我不能撒谎，所以请恕我不回答。”埃利亚斯将头移向客房中的装饰风景画：“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吃你们家除了蝙蝠侠以外的任何人。”
“蝙蝠侠太香了，你不懂。”埃利亚斯深深回味：“我没吃过这样的，香撅了。”
迪克看着他：“如果我想直接问，被你吃掉梦的人会有什么影响，你会回答吗？”
埃利亚斯呆愣指指自己：“影响？我这纯绿色无公害种族能有什么影响，大部分就是睡个没有梦的觉，睡醒后重刷状态焕发新生，就是你好好睡一觉之后的感觉。”
“大部分......”迪克摘出了关键词。
“极个别比较特殊...其实也就是一个，你们蝙蝠侠。”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迪克急切向前一步：“你把蝙蝠侠怎么了！”
“......蝙蝠侠会把我像臭狗一样玩耍。”
“啊？”
埃利亚斯脸一瞬间失去表情像个平板：“哈哈，我没招了，你爸爸把我像臭狗一样玩耍！然后你们觉得我伤害了他！！！”
“这就是美式霸凌！我服了你们这群人！跟着蝙蝠侠这么久一顿饱饭吃不上！！！”埃利亚斯破防发大疯：“极个别就是你爹！他能控制自己的梦，还能在梦里保持清醒，他是超人！”
“额，那倒不是......”夜翼纠正：“他就是蝙蝠侠。”
“■的，蝙蝠侠是超人。”
夜翼尴尬的看着埃利亚斯被他聊破防后开始发大疯，他摸摸鼻子选择从窗户又跳了出去，总之现在大概看起来，蝙蝠侠应该没事。
那就行。
埃利亚斯看着夜翼忽闪忽闪翅膀离开，然后狠狠的盯向屋里的风景画。
“......别喊了，超人问我两遍要不要帮助了。”蝙蝠侠的声音从风景画后面传出。
埃利亚斯：“他别当了你当吧。”
蝙蝠侠：“......今晚上有你戏份。”
埃利亚斯：“好嘞！”
然后给自己躺地毯上开始背台词写人物小传。
风景画背后的声音沉默良久，蝙蝠侠开口道：“我暂时还是无法让孩子们摘下配饰，抱歉。”
埃利亚斯将手机放在自己小腹上，轻松的躺着耸耸肩膀：“我没关系，他们带着还挺好看的，而且，这样的他们更好定位了不是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风景画还是风景画。
埃利亚斯翻了个身打量风景画眼含笑意问道：“蝙蝠侠，我很奇怪的是，为什么你不提醒夜翼他的假期余额可能严重不足了，他需要回布罗德海文呢？”
“夜翼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蝙蝠侠的声音可能因为隔着许多仪器听着有些失真：“他自己有决断。”
“是啊是啊，他还是你可靠的大儿子，猛踹无辜梦魔的尊严。”埃利亚斯躺平闭上了眼：“你不能真把我当臭狗一样玩耍，蝙蝠侠。”
蝙蝠侠：“......”
“要不你说说世纪一跃怎么操作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蝙蝠侠没做梦的第1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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