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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争抢 有人跟他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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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危不在乎自己的身价,只在乎徐奉元是不是喜欢他,于是就顺着徐奉元的话表演起来,摆出一副被强迫的小媳妇模样,“你就算再怎么强迫我,我也不会放弃我的爱人的!”
徐奉元嘴角微抽,久违的小剧场上线了。
这回他又变成了强取豪夺的总裁了?
“你……”徐奉元刚开了一个头。
瞻危立刻变了脸,冲过来抱住徐奉元,“什么,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居然被他骗了,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啊!”
徐奉元:“……”这人真是一点都不给自己拒绝他的机会啊。
瞻危心满意足地演完了戏,又施施然地坐回到床铺上,大喇喇地翘着二郎腿,属实没有刚开始认识时的高冷总裁模样。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徐奉元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走过去。
刚一坐下就被瞻危搂住了,一颗大脑袋在自己颈间拱来拱去,徐奉元本想推开而后意识到了什么,“你易感期是不是要到了?”
瞻危:“我说过了,我没有那东西,就是单纯的想蹭蹭你也不行吗?”小表情带着几分傲娇与幽怨。
徐奉元一开始以为瞻危说他没有易感期是逞强的话,毕竟Alpha最为失控的因素点之一就是不可控制的易感期,需要高匹配度的Omega进行信息素安抚与疏导。
但相处了这么久,瞻危只有两次信息素失控,但也很快就控制住了,并没有像其他Alpha那样失去理智,徐奉元本以为这是高等基因赋予的进化突破,但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一回儿事儿。
瞻危看出徐奉元的好奇,他捏了捏徐奉元的耳垂,“等出去了,我告诉你,现在我要说的跟这个监狱有关系。”
“我大概能猜到妹妹让你进来干什么。”
徐奉元睨他一眼,“哦?说来听听。”
“创建这个监狱的人也是这个监狱的罪人,被联盟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一辈子都不可以离开这座监狱。”
“听起来他像是小说里被各种沉重铁链枷锁缠在十字架上的人。”
瞻危摇摇头,“不,他在这个监狱里自由度是最高的,只要不离开这个监狱,他想干什么都可以,没人能在这里约束他。”
徐奉元来了好奇,“他是谁?”
“唐麦耳。”
“好久不见,恭珩。”被叫做唐麦耳的男人穿着火红色的宫廷装束,坐在镶金的宝座上,脸上带着从容随和的笑容,“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偷渡,哈哈哈哈哈,真是个有趣的罪名。”
尉迟垳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儿时玩伴,以前唐麦耳还没被关进联盟监狱时,最爱的就是逗恭家的孩子玩,恭家的孩子几乎都被唐麦耳戏耍过,但唯一抗住甚至还反过来戏耍唐麦耳的却只有恭珩一个人。
那时候恭珩只有四岁,而唐麦耳已经十三岁了,他被关进联盟监狱的时候十四岁。
所有人都不知道已经被关进联盟监狱里的唐麦耳参加了恭珩五岁的生日宴。
这是属于恭珩与唐麦耳的秘密约定。
一晃已经二十年过去了,唐麦耳上下打量着自己曾经欣赏的小弟弟,肯定点了点头,“还好没随恭家那群丑货,要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对你的脸做些什么艺术性的修改。”
尉迟垳:“你还是这么随意。”
唐麦耳摊摊手,双脚随意地搭在桌子上,“不然呢?我在这里面能干什么?除了玩玩这些犯人,这些年我一点新乐子都没有,简直快要无聊死了,不过你现在进来了,说不定我会开心一点。”
尉迟垳:“叙旧完了,可以让我回房间休息一下吗?”
唐麦耳拍拍手,立马有狱警进来,“带他去最好的房间,这可是我在外最亲的弟弟,好好照顾。”
尉迟垳对唐麦耳的说法并不感到受宠若惊,唐麦耳这人不按套路出牌,性格又阴晴不定,上一秒还笑呵呵地说话,下一秒就能面无表情地将人踹进池塘里眼睁睁地看着人挣扎。
但出于礼貌教养,他对唐麦耳微微颔首,临走前说了句,“我现在不姓恭了,我姓尉迟,叫尉迟垳。”
门被狱警慢慢关上,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唐麦耳,他像往常一样视线扫视过自己的办公室里价值连城的宝贝们,但本该发出赞叹的嘴巴却意外地爆了粗口,“艹! 小家伙,还是你够劲儿啊,跟我姓,艹!”
徐奉元对唐麦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好想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瞻危:“我还没离开圣城之前,曾在圣城新闻中看到过他的判决,而后联盟监狱拔地而起,这里的建筑很特殊,是可以移动的城堡。”
“难道说,这个建筑是唐麦耳自己的?”
瞻危也不确定,毕竟当时他还很小,身边的实验与烂人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他只想着如何离开这里,如何活下去,对其他信息基本都是一笔带过,所以唐麦耳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他并不清楚。
即便不清楚唐麦耳做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徐栾静要徐奉元来联盟监狱的目的就是唐麦耳。
徐奉元很快理清楚这里的利害关系。
“唐麦耳不喜欢圣城的人,所以栾静要我来。”
“也许吧。”瞻危心中隐隐不安,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好解决,也不想让徐奉元解决,可他不能动摇徐奉元的决定,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徐奉元身边,还好徐栾静没让他俩分开。
如果真的分开了,那就只能……
“诶,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了。”
瞻危回过神来,“哦,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唐麦耳这人不好对付,你要小心。”
徐奉元不是个托大的人,他能活下来就是因为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放心吧,我会量力而行的。”
一道刺耳的哨声响起,随即是狱警的咆哮。
徐奉元与瞻危对视一眼,走到门口,狱警站在牢门前,面色不善地看着瞻危与徐奉元,明明还是刚刚那个狱警,可是给人的感觉天差地别的,仿佛他们之间从未进行过“兄弟之间”的友好谈话。
“听话哨声就要立马到门口来集合,听到没有。”
徐奉元与瞻危回答听到了。
狱警这才满意地去咆哮下一户了。
咆哮声此起彼伏,这里不只是一个狱警,不出五分钟咆哮声就停了,牢房门突然亮起绿灯,牢门打开,徐奉元与瞻危对视一眼,两人走出牢房门,这才看清楚这座监狱的牢房外面的全貌,这里简直就是个筒子楼,内部呈现圆形,一共有七层,每一层有分布着不同的房间。
他们看见许多人都漏出头来,有的人见怪不怪舒展着身体,有的人则是迷茫地看着四周,一看就是新来的。
徐奉元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他们旁边的牢房里也住了人,是个纹着凤凰花臂的彪形大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种,脖子还挂着一个白色帆布小包,不知道干嘛用的,看起来有点滑稽可笑。
大汉见徐奉元看过来,顿时瞪了过来,徐奉元连忙讨好笑笑,大汉翻了个白眼看向别的地方。
真是刻板印象的彪形大汉啊。
徐奉元慢慢敛去笑容,他在观察左边的同时,瞻危在右边也发现了些好玩的。
“你看那边。”
瞻危给了徐奉元一个眼神,徐奉元看过去,见到了好几个熟人,钱南、钱北还有胡凌。
“他们怎么在这儿?”
瞻危又扫视了一圈,没看见尉迟垳,想想也是,尉迟垳可是恭家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不过也很奇怪,且不说胡凌,就说钱南与钱北,这两可是尉迟垳身边的人,来这儿不被捞出去要么是尉迟垳自顾不暇,要么是尉迟垳给他们派了任务。
现在就是不知道是哪一种了。
“喂!你们是新来的吧!”
一道声音从天而降,徐奉元抬头看去,一个男人倒挂在栏杆上,长长的头发垂下来有种女鬼既视感,“你长得这么好看,别是被哪家看中了扔进来的,太可惜了。”
男人自顾自地摇摇头,又自顾自地说道:“要不你跟我吧,虽然我明天就要死了,但是我愿意把我的房间让出来,起码比你这个小破单间要好得多。”
徐奉元看了下他跟瞻危的房间处于第三层,男人在第四层,难道说层数越高待遇越好吗?还是说层数越高,罪名越重?
徐奉元摇摇头,“不了,我就是来体验一下的,新收的小狗不听话,听说这里很牛。”
男人这才把注意力放在瞻危身上,看到瞻危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他突然笑了,而后一个凌空翻跳落在两人面前的栏杆上,“你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不关你事。”
男人被呛了也不生气,此刻他已经没了对徐奉元的兴趣,全心全意地开始骚扰起瞻危来。
徐奉元看出男人对瞻危的眸子颜色很感兴趣,他默默退到一边,默默观察着男人的行为。
瞻危察觉到徐奉元的意图,耐着性子站在原地,却不跟男人搭话。
“你是圣城人对吧,你肯定是圣城人,不过你怎么落魄到给人当狗了?这样吧,你跟我吧,我不让你当狗,我给你当狗。”
瞻危脸色瞬间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