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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盘算 乱世才出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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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奉元面带疑惑顺着赵克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眼前的景象虽然不足以让他的嘴巴跟赵克张的一样大,但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惊,“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赵克僵硬地转过来,“徐哥,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知道个大概。”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对面的东西已经开启了进攻姿势,四肢着地,后腿不停地刨弄,扬起泥土,飞尘满天。
徐奉元对赵克招了招手,“看过斗牛吗?”
“看过。”赵克点了点头。
徐奉元:“慢慢走到我身后,不要直视牛的眼睛。”
赵克听话照做,由于紧张,他下意识地反驳徐奉元的形容,“那东西一看就不是牛,更像是放大版的伯恩山。”
徐奉元皱了皱眉,“说什么呢?伯恩山不比这东西可爱多了?”
赵克:“额……我的意思是,他更像是犬科。”
徐奉元:“不,犬科都很可爱,它不是,它该死。”
赵克落位的一瞬间,对面的牛动了起来,它朝着徐奉元爆冲过来,徐奉元大喊一声,叫赵克到后面的掩体去,他自己则是迎面而上,就在要撞上之际,轻跃到牛的背上,好在他今天的裤子大了一点,让他穿上了腰带。
徐奉元抽出腰带,狠狠勒住牛的脖子,被隐藏在毛发下的骨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粗壮,腰带紧紧缠绕后,给徐奉元留出富余可抓握的空间。
他手上猛地用力,牛哀嚎一声,开始疯狂抖动身体,想要将背上的徐奉元给摔下去。
这会儿就跟一个古早的小游戏很像了。
在快速抖动的牛身上保持平衡,不掉下来,一般人不会成功,但是成功的话,驯兽者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
古早的电视节目是这么演的,徐奉元记得他看得时候,视频修复的并不好,模糊的画质夹着清晰的笑点,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天竟然能亲自体验,真是不可思议的经历。
徐奉元坐在摇晃的牛背上,心想他可比那些挑战者们厉害多了,毕竟他们坐的是一头机械操控的死牛,而他是真的驾驭了一头“牛”。
徐奉元将腰带全部缠在一条胳膊上,另一只手得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特制镇定剂,专门对付一些不好对付的生物来,做到一针下去,睡梦到西洲。
“好了,斗牛游戏到此结束了。”
随着徐奉元将药剂推入,身下的“牛”顿时失去了直觉,重重地侧倒在地上,徐奉元则是稳稳落地,除了胳膊上勒出的几道红痕昭示他刚刚做了什么之外,他简直像是个闲情逸致散步到此的旅客。
徐奉元低头将腰带复位,赵克心有余悸地从掩体后面走出来,小心翼翼地靠近已经倒地的“牛”,他用脚尖戳了戳“牛”身上厚重的毛发,离得近了他这才发现遍布“牛”身上的毛发都是从头上长出来的。
是头发?
那,那他不就是……
“bingo,他就是人,不过是失败的人体实验研究出来的人。”
赵克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胃里翻江倒海,他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吐出来,“这,这也太残忍了,怎么能把人研究成这个样子呢?”
“难道这里是什么研究所吗?”赵克害怕地看向四周,怕这里有什么,又希望这里没什么。
赵克胡言乱语,误打误撞说出了这里隐藏的秘密。
徐奉元却没打算告诉他真相,他蹲下身专心研究突然出现在这儿的实验体。
船曾经有一个实验体,后来被瞻危锤爆了,那东西是兰宗祥故意找来恶心瞻危的,是为了提醒瞻危来自于千机变。
这东西又是从哪儿出来的?
瞻危曾经跟他说过,千机变在前几年就被他搞垮了,至于千机变的主人也不知所踪。
徐奉元能听出来瞻危对千机变的主人并那么有憎恨,他在心里大胆猜测过,大概是因为千机变的主人不是这么实验的主导人,一个只为钱财的人在瞻危眼里也许没有那么穷凶极恶。
起码排不到他仇恨名单的前几名。
这种想法是不对的,瞻危很多想法都不太对,但苦于没有时间好好修理一下瞻危越来越歪的心智。
徐奉元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谈恋爱也不全是快乐,还有责任。
赵克不知何时也凑到了徐奉元旁边蹲下,他好奇地看着徐奉元,“徐哥,这东西很费事吗?你都叹气了。”
徐奉元:“没有,我在我的爱人叹气。”他割下“牛”的毛发放在特质的容器里,等有时间做个基因测试。
赵克呆呆地看着徐奉元,“徐哥,你结婚了?”
“还没,但快了吧。”
“真羡慕啊。”
徐奉元瞥了眼赵克,“你要是羡慕,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相亲网站,虽然我不保证你可以从中找到可以共度余生的伴侣,但可以缓解你想结婚的焦虑。”
赵克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想结婚,我是羡慕徐哥你的爱人,能有你这样好的爱人。”
“哦,那你是该羡慕,我确实是好的无可挑剔。”徐奉元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赵克的赞美。
赵克扯了扯嘴角,最终也没扯出一抹笑来,他跟着徐奉元继续往深处走去,眸子里的光亮慢慢黯淡下去。
他在想什么呢?想是不是神仙下凡来拯救他,还是在想是不是丘比特之箭射中了他。
赵克默默地看着徐奉元的背影,这终究不是他的光,只是不经意地照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该奢求。
“阿嚏!阿嚏!阿嚏!”
钱南与钱北默契地往旁边挪了挪,尉迟垳倒了杯热茶水推给瞻危,隐藏在镜片下的眸子闪了闪,“詹总,似乎身体不太好啊。”
瞻危听出尉迟垳话中的讽刺,他知道这人态度转变是因为什么,他不会怪徐奉元做事不给他考虑,但是不代表谁都可以在他头顶上动土。
瞻危喝了尉迟垳的茶水,“操的心多了,免疫力自然有所下降,不像尉迟少爷,家大业大,愿意陪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玩过家家的游戏,错了,不该叫尉迟少爷,应该叫龚少爷。”
钱南、钱北神色一变,尉迟垳却笑着摇摇头,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没有了动作。
黑市里来了一群惹不起的大佬,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毕竟一个能随便拿出因蓝卡做赌注的,那可太少见了。
瞻危得知消息后,便猜到了尉迟垳是什么人。
圣城有三大家臣,君家、萧家以及少有人提及的恭家。
恭家最少露面,哪怕在楼内办公的人也很少知晓,但恭家却是三大家中家底围嘴丰厚的一家。
毕竟百年前的事情可是一点都没波及到恭家。
尉迟垳依旧一副翩翩公子模样,要是有把扇子,模样就更像了,“你我之间,不应该矛头相向,既然你单枪匹马地来见我,我们应该可以达成合作关系。”
瞻危轻轻笑出了声。
钱北斜眼看瞻危,“你有什么意见吗?要不是奉元选择了你,你以为你能出现在这儿吗?”
钱南拽了拽钱北的袖子,钱北这才住嘴不说,但那模样一看就知道他刚刚说的是真心话。
瞻危不似尉迟垳那么沉住气,也不像是先生那样温柔,更不似徐奉元笑得肆意,他大马金刀地一脚踩在椅子边上,完全土匪模样,看得钱北更来气了,“你知道这椅子多少钱吗?”
“那你知道让一个普通老百姓一辈子吃饱不饿需要多少钱吗?”
一句话让钱北歇火了,钱南叹了一口气,在瞻危进来之前他就已经劝告自己这个弟弟不要惹人家生气,徐奉元能看上的Alpha能是什么好对付的。
现在不听,让人说的哑口无言,无地自容。
钱北涨红了脸,也没回答出这个问题。
瞻危冷笑一声,“大少爷们,你们出门是来当救世主的还是来过家家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碍于徐奉元,我不好多说什么,现在可不一样了,这儿没有我顾忌的人,我的嘴巴自然不会紧紧闭上。”
说着,他又看向尉迟垳,“说起合作,龚少爷,你是真心为人做事,还是来填充你的政绩,我不在乎,但你要搞清楚,我来找你,不代表我来求你。”
“我明白的道理,徐奉元自然也明白,他念着大学同窗之情,想着人情世故,但他愿意把事情交给你们,可不是想着念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们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桎梏与枷锁,一旦违背规则,那你们就是叛国,圣城萧家已经无可选择,君家冒死离开,那你们恭家再不做些什么,怕是事情了后,三大家要改名换姓了。”
“乱世才出功臣。”
瞻危话说的很清晰明了,尉迟垳来这儿根本就不是什么本心,就算是有,也大不过家族安排,就像是焦柏兴为什么出现在这儿一样。
对于百年前的事情,他们心知肚明,来这儿,不过是为了分一杯羹,好继续稳固自己的家族地位。
论功行赏,可不名列前茅,但必在榜内。
不争先,争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