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疒》冻0T

17、副作用

　　夜深了。
　　温昉刚刚处理完工作，揉了揉眉心，侧头看向身边，Ellis的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眼睛半阖着，大概是睡前服的药物起作用了。
　　为了稳定情绪和改善睡眠，医生前不久给他开了一些副作用包括嗜睡和思维迟缓的药。
　　温昉俯身，轻轻吻了一下Ellis的额头：
　　「Good boy, go to sleep.（乖，睡吧。）」
　　温昉正准备关上灯，Ellis拽住了他前襟。温昉停下动作，低下头，对上了Ellis迷蒙的眼眸。
　　「……I want it.（……我想要。）」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What do you want? Water?（要什么？水么？）」
　　「I want you……Fang.（我要你……温昉。）」
　　闻言，温昉微微一怔。平时的Ellis虽然热情，但在情事上多少带着点矜持和迂回，很少这么直白。药效显然影响了他的边界感和表达方式。
　　「You need to rest.……（你需要休息……）」
　　「I'm not tired……I just want to……（我不累……我现在，只想和你……）」
　　他语无伦次，努力想表达更深层的需求，却找不到准确的词汇，只是凭着本能勾住温昉的脖颈，把他往下带。
　　「Inside, it's so empty……（里面，好空……）」
　　他喃喃着，另一只手也攀上来，试图去解温昉的睡衣纽扣，动作笨拙又急切。
　　温昉轻轻叹了一口气，躺下，接住了自动滚进怀里的小东西。
　　Ellis只是哼哼了两声，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I love you……（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