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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八十一章 交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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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潜水艇出现以后,大家的兴致一瞬间就被好奇和兴奋点燃了。
“我们是要乘这艘潜艇渡过红海吗?”
“这样应该就能躲过敌人的追击了吧。”
“潜水艇里面原来是这样的啊!”
“这花销也太大了吧,谁来开啊,阿布德尔你会吗?”
“我会哦!”
一瞬间,全场安静了。
乔瑟夫顿时炸毛地瞪向眼神微妙起来的众人:“你们什么意思啊!”
“哈哈哈——”
阿布德尔在一旁大笑起来,一段时间不见,大家都变得更有趣了啊。
不过最后开潜艇的重任还是交给了他,毕竟他是购买者,交付的时候就已经对各种操作模式有所熟悉了。
于是带着众人一路进到潜艇内部后,阿布德尔便径直走向操作台,手指在面板上飞快地调试起来。
片刻后,舱内就响起一道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波鲁那雷夫左右望了望,问道:“什么东西在响?”
“是声呐,它能够通过声波像是雷达那样探测水中的物体。”乔瑟夫看着表盘上转动的声波图说道,“这样无论敌人从360°任何方向过来都能探测得到。”
“那我们岂不是不用担心被袭击了?”
承太郎却抱胸坐在椅子上,表情并不放松:“外侧360°的任何方向,反过来说,如果我们在潜艇里遇到袭击,就无路可退了,毕竟现在是在海底六十米的地方。”
他的话不无道理,乔瑟夫也正有此意地用隐者之紫在控制舱内对各个仪器进行了一番检查。
好在,什么问题也没有。
他便收手自信道:“就算是射程再广的替身要在大海里找到我们,那也是海底捞针,近战型替身就更不可能了,更何况我们还有声呐可以提前探知危险呢,所以在潜艇里我们肯定是安全的!”
他说的言辞凿凿,而栗子环视一圈这装下了七个人后依旧很宽敞的操作舱以及那些精良的设备后,也放心了不少,毕竟有这些在,她的能力无论何时都可以保底。
这之后没过多久,潜艇很快就潜入了深海。
舱内渐渐安静下来,无事可做的众人便开始在艇内四处探索起来。
花京院的目光扫过摆放在一边的冰箱和咖啡机后,又注意到了一台安装在对面的话筒,不由感慨道:“不愧是有钱人用来消遣的潜艇,那个应该是最新的卫星电话吧,我听说有了它就可以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打电话了。”
波鲁那雷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感兴趣地挥了挥手:“哎呀怎样都好,我有点渴了,花京院,给我拿杯水过来。”
“自己去拿啊!”
“你离冰箱近嘛!”
正当花京院一边和他拌嘴一边在冰箱里翻出几罐可乐时,沉默了一会的乔瑟夫突然走到了那台本该就此略过的卫星电话前。
椅子上的承太郎察觉到了他的举动,不禁眉头微蹙,开口问道:“老头,你要做什么?”
乔瑟夫却抬起一只手认真道:“大家都保持一下安静,我现在要给某个地方打个电话过去。”说着,他就直接拿起话筒按下了按键。
噼哒噼哒的按键声立刻勾起了大家的好奇。
“在这种地方还要打电话,是很重要的事吗?”
他点了点头:“对,是非常重要而且敏感的电话。”
众人不明所以地面面相觑,眼底还带着几分茫然,却都识趣地收了声。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后,乔瑟夫下意识握紧了话筒,沉声道:“是我,丝吉。”
“......”
他们听不见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到乔瑟夫马上柔声和对面解释道:“抱歉,因为工作的原因我暂时还不能回去。”
能让他这样小心讲话的人,会是谁呢?
悄悄凑到阿布德尔旁边的伊月代替大家小声问了出来:“是谁呀?”
“是丝吉·Q女士,她是乔斯达先生的夫人。”
“重要的电话就是指这个?”波鲁那雷夫也凑了过来。
那边乔瑟夫继续贴着话筒说道:“对了,你最近有和荷莉通电话吗?”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有些心不在焉的承太郎立刻抬眼看了过去,栗子也暗自捏紧了自己的手指。
电话那边的丝吉·Q恐怕也是说了些担心的话,所以乔瑟夫才斩钉截铁地回复道:“不用担心,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还是继续待在纽约吧。”
阿布德尔见缝插针地小声和大家解释道:“乔斯达夫人是个非常活力四射的人,所以要时不时打电话过去牵制一下,以免她去日本看望荷莉太太得知真相。”
“也就是说,她并不是...?”
“对,她不是替身使者,所以没有必要让她知道这些。”
“这就是所谓的善意的谎言吗...”
“没办法,有些时候我们就是需要善意的谎言来保护别人。”阿布德尔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善意的谎言...
栗子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如果从被隐瞒的人的角度来想的话,当得知重要的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正在做危险的事情,而自己却一无所知地过着平常生活的那一刻起,一定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吧。
如果是她的话,恐怕会大受打击吧...
唉...想这些做什么...
丝吉·Q女士又没有替身,年纪也大了,当然不可能让她参与战斗啊。
栗子觉得自己有点发散过头了,便轻轻摇了摇头,很快就将那些杂乱的念头给抛之脑后了。
“...呃...我会再联络你的,先这样吧。”
他们这边结束悄悄话的时候,乔瑟夫那边正好也有些仓促地结束了通话。
可大概是从电话那边得知的荷莉的近况并不太好,所以他放下话筒后,手却迟迟没有松开。
而看到他那绷紧的背影,承太郎的脸色也不由有些阴沉。
见此,已经将冰箱里的可乐放在桌上的花京院把一罐推在承太郎面前后,又将其中一个递给乔瑟夫,开口宽慰道:“我理解您的心情乔斯达先生,但是还有我们在呢。”
“放心吧,埃及就在眼前了不是吗?”
“我们会尽快打倒Dio解救荷莉太太的,我也是为此而再次归队的。”
“别担心,肯定来得及的!”
“不管是圣子小姐还是大家,我都会保护好你们的。”
他们的声音像一缕缕暖流徐徐渗入乔瑟夫和承太郎绷紧的身体,于是渐渐地,他们紧绷的肩背也慢慢松开,脸上那层挥之不去的晦暗,最终也如遇春风般,悄无声息地被拂去了。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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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艇的探照灯即使在夜晚的陆地上也犹如日光般强烈,可来到五十米处的深海后,那些光却都被浓稠的黑暗吞没,照不出太远的距离。
所以远处的一片仍是黑暗寂静的,只有鱼群游过潜水艇时划出的几串细碎的气泡,才给人一种自己正身处在这片深不见底的海中的实感。
就在这时,趴在观测窗前的伊月突然非常兴奋地回头叫住了栗子。
“栗子,快来快来,我好像看到鲨鱼了!”
“在哪里?”
栗子闻言,眼前顿时一亮,连忙来到窗前和伊月的脑袋凑在了一起。
她还从来没见过真的鲨鱼呢!
两人朝窗外四处张望起来,可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昏暗的海水和从窗前游过的不知姓名的小鱼,并没有看到任何类似鲨鱼的身影,而再远点的地方,即使是探照灯的光芒也照不到了。
是不是错过了啊...
就在她们不由有些失落起来的时候,终于,她们在鱼群中间看见了一抹灵动游过的身影。
但抓住机会望见的那一眼,栗子就有点失望了,因为那不是鲨鱼。
“找到了,就是它!”
“鲨鱼是有背鳍的,那个明显背上没有背鳍,应该不是鲨鱼。”
“唉——那个体型我还以为不是鲨鱼就是海豚呢。”伊月顿时有些丧气地扁了扁嘴。
栗子有点无奈了...海里又不是只有这两种生物。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那是儒艮。”
承太郎不知何时也站到了窗前,远比两人高大的身形让他可以直接越过她们的头顶看到外面游过的鱼群。
儒艮?
栗子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那只叫儒艮的生物早就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便只能好奇地回头道:“你怎么知道?”
“刚才那个生物明显没有背鳍,所以既不是鲨鱼也不是海豚,而从它较短的鳍肢来看,虽然也像海牛,但是海牛的尾鳍是圆扇形的,它却是新月形的尾鳍,再考虑到红海也是它的栖息范围,那么它很大可能就是儒艮。据说过去,因为雌性儒艮有怀抱幼崽在水面哺乳的习惯,还一度被误认为是美人鱼...虽然事实上,它也的确是美人鱼这一传说的起源之一。”
承太郎目光落向窗外,那双专注地凝视着深海的眼眸悄然亮起了兴味的光芒,竟难得地说了好长一段话。
而窗前的栗子和伊月两人则都惊呆了。
栗子:人形百科全书...?
伊月:这家伙真懂啊...?
“什么什么,美人鱼?”
听到关键词的波鲁那雷夫顿时也挤过来凑热闹了。
但潜艇是在前进的,儒艮也是游动的,两者早就擦肩而过了。
见他还在四处寻找,承太郎忽然低笑一声:“你不会见到你想见的那种‘美人鱼’的。”
听他这么一说,波鲁那雷夫不知怎么忽然联想到了在印度遇到的那个使用人面疫伪装自己的女帝,瞬间警惕起来,当即如临大敌般地离开了窗边。
栗子有些失笑地看着波鲁那雷夫闪进闪出的模样,随后转头望向承太郎时,不由轻声感叹:“这么黑空条同学你居然都能看得出来,真厉害啊。”
他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用了白金之星。”
...这么认真?
栗子不由有些汗颜,但忽然又有些恍然,难道说,他很喜欢海洋生物吗?
之前虽然有好几次乘船的经历,可他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发呆,要不就是在其他人玩笑时一个人静静地远眺海面,倒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什么表现出兴趣的样子。
忍不住这么问了以后,承太郎依旧轻描淡写道:“看过几本书而已。”
随口就能说出儒艮的特征,还能与其他相似的生物作对比,这可不是看过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吧。
栗子曾经也为了照顾小朋友,而特地把指导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能做到熟练对待,但要是让她现在再去做的话,其中的大部分细节其实也早都忘得差不多了,所以由此可见,承太郎一定经常反复阅读过他所说的那些书。
看来是真的喜欢啊。
栗子还在心里感叹着,她旁边原本对观测窗外的一切都兴致勃勃的伊月却忽然收回目光,暗暗咬了咬牙。
可一想到自己之前早就想好不再干涉栗子的事情了,便只好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走开到阿布德尔那里看他开潜艇去了,把这本就不大的观测窗前的位置都让给了这两人。
只是从承太郎身后经过的时候,她还是偷偷剜了他几眼。
伊月:可恶的空条...!
并没有意识到伊月是带着怎样的想法走开的栗子顺势往旁边一站,给承太郎留出位置后便继续说道:
“说起来,儒艮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似乎也和红海有关...”
她垂眸思索起来,随即一本书的名字骤然在脑海中划过。
“《海底两万里》。”
他们一同说出了那本书的名字。
交叠的声音让他们下意识望向了对方,可目光短暂在半空相触后,栗子便忍不住率先移开了视线。
脑海里不由闪过小岛上与他相视的那一幕,脸颊顿时莫名有些发热。
她只好快速眨眨眼望向透明的窗户,转移注意地说道:“......正好里面有段情节,就发生在红海,要是我们也在深海找一找的话,说不定也能发现贯穿红海和地中海的海底隧道呢。”
承太郎的目光在她急忙移开视线后多停留了片刻,才转向观测窗,闷声应了一句:“...嗯。”
见他似乎没有结束话题的意思,栗子心下一松,便顺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那本书写的是一百年前的故事,可是故事里描绘的观测窗可要比我们现在这个大多了,我以前看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还可以在深海里航行,甚至还能种菜。”
说到这里,她望着眼前的深海,声音慢慢轻了下去:“...不过,那时的我肯定想不到,自己将来居然真的能有机会坐上潜艇。”
同样望向窗外的承太郎听完后,微微眯起了眼,似也想到了过去的旧事:“我小的时候,也曾向往过鹦鹉螺号上的生活。”
栗子愣了一下,没想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么孩子气的话。
但紧接着,联想到几天前乔瑟夫在塞斯纳上说过的乖巧小承后,一个捧着厚厚的书本,整日认真翻看的小男孩形象便跃然出现在眼前。
那时的他会把这些天真的话告诉圣子小姐吗?
圣子小姐的话,大概也会配合他说些“肯定可以的,以后有机会也带妈妈去看看呀”这样的话吧。
突然觉得这有点可爱的栗子忍不住低笑了几声,连肩膀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随后,她不由借此产生了更多好奇。
想起他曾在恩雅婆婆面前说过,他小时候爱看《神探科伦坡》,那他应该也喜欢看推理小说吧,喜欢看什么作者、什么类型的推理呢?
这个念头,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让栗子心口一痒,忽地冒出了一点想要了解他的冲动。
问问他吧?
带着这份忽然涌起的冲动,她偏头望向了他,却在目光触到他的脸时,愣住了。
由于已是黑夜,整片海都是黑暗的,那些游鱼只有跟随在潜艇身边或是交叉路过的时候才会被光照亮而露出身形。
可即使是在这样视野有限的世界里,承太郎的眸中也依旧亮起了好奇与探究的神色。
海水幽蓝的光透过窗户柔和了他往常冷硬的线条,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和不羁,多了些沉静与温和,仿佛连深海的静谧也一同揉进了他的轮廓里。
原本来到栗子唇边的话一瞬间就全都吞回了心里。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她,在看到承太郎那样专注的模样后,就不忍心打断他此刻的安宁了。
他一定很喜欢这里吧。
她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深海,心里却有点遗憾。
话题就这样适当地结束也没关系。
虽然...还想再多和他说点话...
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算了吧]
心里的声音压灭了最后一丝冲动,栗棕色的眼睛瞬间就暗了下去。
......在一切结束之前,应该还能有机会再和他说说话的吧?
“......”
她不再说话后,观测窗前的这一小片地方很快就被沉默笼罩了,驾驶位的说话声反倒衬得这里越发安静起来。
承太郎的目光就在这片寂静中悄然偏移,不易察觉地望向了玻璃中女孩的倒影,内外的亮度差异以及优秀的眼力都让他能清楚看到她脸上的神色。
从窗外渗进来的深海的光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落在她身上,散发出流动的幽蓝柔光,而她的眉眼在这样的光里就显得格外安静,望着窗外某处的目光柔软又有些飘忽。
承太郎的视线停留在了玻璃的倒影上,他还以为她会继续说些什么。
不过——
总是惯常拧起的眉宇早已不知何时悄然松开了。
他觉得,这样也不错。
于是这之后,便是两人并肩的静谧。
.
从栗子身边走开的伊月一边暗自腹诽一边走向阿布德尔,却恰好赶上了他和波鲁那雷夫交换的场面。
原来是波鲁那雷夫闲着没事干,就缠着阿布德尔让他也体验一下开潜艇的感觉,所以这会,被教授了一点技巧的他正在试用期上岗。
“没问题吗?”伊月问他。
“没问题没问题,我可是听阿布德尔啰嗦了一通的。”他一脸抱在他身上地握着舵盘。
“哦...”伊月点了点头,随手在操作台上指了一下,“这个是干什么的?”
“......”
波鲁那雷夫瞬间静了一两秒,随后立即回头叫道:“喂阿布德尔,你刚刚说这个是干嘛的来着?”
伊月:太不靠谱了吧...!?
“唉...”
旁边有人叹气一声,她偏头,就见花京院上前一步说道:“那是液压系统,舵机的动力来源,如果液压系统失压,潜艇就会失去控制。波鲁那雷夫,我在旁边听都记住了。”
“呃咳咳...!”波鲁那雷夫略显尴尬地大咳几声道,“我这...不是也想给你们一个学习的机会吗?”
伊月:...真会说啊...
花京院:...明明就是自己不记得了...
“放心吧。”阿布德尔对他们劝慰道,“我已经设置好了所有程序,波鲁那雷夫只要不是笨到连方向盘都握不稳,短时间让他驾驶一会是不会有问题的。”
然而他这话说完还没安静多一秒,潜水艇就猛地一震,忽然发出了撞到岩石的晃动和声响。
哐——
“哇啊...?!”
这猝不及防的一晃顿时让艇内众人吓了一跳,站着的人更是在惯性的作用下踉跄起来,忙不迭扶住身旁的物件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伊月在慌张中下意识扶住的就是站在她身侧的花京院,他也一样,因为忽然地晃动下意识握住了最近的伊月的手臂。
观测窗前的栗子更是被承太郎抓住胳膊才没有绊倒。
所幸剧烈的晃动只出现了一瞬间就减弱下去,众人也立刻就稳住了身体。
“真是的,别给我得意忘形了,海里可是有各种障碍物的,给我再提高警惕点啊!”
“我、我知道了...”
在阿布德尔的训斥和波鲁那雷夫缩着肩膀的回答中,回过神来的伊月赶忙松开了攥住花京院手臂的手,掌心下残留的热度让她紧张了起来。
“抱歉,没抓痛你吧?”
“没事。”
花京院摇了摇头,但伊月的手劲意外得很大,再加上是情急之下的下意识举动,所以他被抓住的地方其实是有一点刺痛的。
可等他再看向伊月时,她已经又凑到了波鲁那雷夫旁边,正在跟他一起看前方的海底。
看着她和波鲁那雷夫说话的样子,又想到她在小岛上不知情时对阿布德尔所说的那些话,又一次认识到她无论对谁都是同样热情和真挚。
那么她那时对他所说的那些话,也只是又一个真诚待人的举动吧?
察觉到自己并不特别的花京院,心里忽然有些闷闷的。
而在和被骂过后一脸郁闷的波鲁那雷夫说话的伊月,则拼命在脑袋里告诉自己——
别想太多了!别误会了!
保持距离,别让花京院感到为难!
已经深深地把花京院躲避自己的那几幕记在脑中的伊月,决定今后都要好好控制住自己。
观测窗前一时站立不稳的栗子此时也赶忙谢过了扶住她的承太郎,却全程不与他对视地马上又面向了窗外。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里,承太郎慢慢握紧了那只刚松开她的手。
一时之间,封闭的舱室内充斥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交错心绪。
而在这时,重振旗鼓的波鲁那雷夫一脸无比认真的样子说道:“好嘞,那么再加点速度——”
哐哐——哐——
潜艇下方又一次传来了明显的震动感,只是有前车之鉴后,这次再没有人站不稳了。
但舱内却紧接着响起了阿布德尔的怒吼。
“波鲁那雷夫!!”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虽然极力辩解,但最后,一脸冤枉的波鲁那雷夫还是被气恼的阿布德尔赶走,彻底炒鱿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