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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第一百七十一章 约定再来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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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准备去机场为乔瑟夫他们送行的时间。
就在众人陆续出门来到停在门口的轿车旁时,这几天一直在陪家人的花京院正好也赶到了空条宅,准备与大家同乘一辆车前往机场。
“大家,我来了。”
穿着一身熟悉的绿色学兰制服的花京院快步走了过来。
“哦,花京院,几天不见了啊!”波鲁那雷夫立马扬起笑意,却在看清他的穿着后,瞬间改为一脸诧异,“你们到底有多爱穿校服啊?”
“请叫它经典套装。”花京院煞有介事地说道,“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是吧,承太郎?”
“嗯。”
空条·不上学也整日穿着校服的校服爱好者·承太郎捏着帽檐点了点头。
“啊是是是——”波鲁那雷夫顿时敷衍地撇了撇嘴。
这时,一旁的乔瑟夫望着花京院笑道:“昨天忘了说了,你们家的茶真好喝啊。”
他说的,就是昨天第二次上门拜访花京院家的事。
毕竟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国家了,下次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些不满最好还是尽快处理了比较好。
只是虽然时隔几天,花京院家终于是做好了接待他的准备,但进门来到客厅坐下后,气氛一时还是非常凝重。
乔瑟夫可以说是顶着一对爱子心切的父母的压力下,用乔斯达集团出具的足够有说服力的工作证明,彻底地打消了他们的疑虑。
也多亏了花京院一直在旁边为他们甜言蜜语,呃不,是说辞助攻——
正好当时承太郎也在旁边,他便借此说了许多友情啊、羁绊啊、信赖啊之类的话,终于是让得关心儿子安全,但也同样关心儿子内心的花京院夫妇,彻底地放下了戒备和不满。
“感谢您这段时间对典明的照顾,与您聊天非常有意思,若有机会,将来还希望能再邀请您光临寒舍。”
“会有机会的,虽然年龄差距大,但我和花京院也是朋友,优秀的年轻人在哪都会发光,你们把他培养得很好。”
最后,他们终于是能握手言和。
而现在,两人站在轿车旁相视一笑,花京院说道:“您喜欢就好,昨日送您的几盒茶里,就有同样的茶叶哦。”
“哦,那感情好啊!”
“对了,承太郎。”花京院紧接着对一旁面朝庭院,有些心不在焉的青年说道,“我爸妈说很高兴见到你,欢迎你随时来家里玩...”
但他又忽然顿住,随后意有所指地道:“所以,别太逼紧自己了。”
承太郎愣了一下,很快就意识到他是在担心自己一直为栗子的事情伤神,心下了然后,也算是放松一些地笑了笑。
“有机会的话。”
“花京院——”
正说着,一声兴奋而雀跃的呼唤忽然从前方传来。
与荷莉她们最后出来的伊月,一眼就望见了正在和承太郎说话的花京院,马上便开心地向他跑来。
然而她却又在骤然的视线相撞中浑身僵了一下,忽然想起昨天的那通电话来,双颊倏然一红,不自觉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左顾右盼起来。
看到她这副慢吞吞朝自己走来的模样,花京院嘴角不由噙起一抹浅笑,主动走上前补足了最后的距离,先一步牵住了她的手。
“走吧,我们上车。”
伊月被他此刻展露的温柔笑容和语气晃了一下神,但短暂地怔愣之后,几日不见的想念就立刻占据了所有羞赧的上风,立刻扣紧他的手指,漾开一抹明媚的笑容凑近到他身边:“嗯!”
两人相视一笑,氛围极好,一瞬间仿佛春天再来,可一转头,却发现他们已经被周围一圈微妙的眼神包围了。
乔瑟夫:虽然我懂...
阿布德尔:但是...
波鲁那雷夫:我们还在这呢!
荷莉:哎呀哎呀——
丝吉·Q:真可爱啊~
承太郎:......
伊奇:嗷呜。
最终,在各方位投来的调侃、揶揄视线中,伊月和花京院顶着两张大红脸,手牵着手一起上了车。
出发后花京院才知道,原来阿布德尔要跟着乔瑟夫一起去美国住一段时间。
虽然因为丝吉·Q在没有明说,但他明白,现在让阿布德尔回去开罗还太早了,为避免被Dio还存在的其他手下报复,还是先避避风头比较好。
至于波鲁那雷夫,其实乔瑟夫也想过,干脆让他也一起去美国算了。
但被他拒绝了。
此时,坐在座位外侧的波鲁那雷夫正撑着脸颊看向敞开的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说到这个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有几分严肃,他缓缓道:
“法国是我的故乡,虽然我很久没回去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不过至少这次,我有脸回去把以前跟雪莉一起住的房子重新翻修一遍了。我会把那个房子重新收拾好的。”
他说得认真,语气中还带着些许对未来的期待。
以前执着于报仇的他,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再次期待起未来的那一天吗?
就在大家暗自在心中感慨时,波鲁那雷夫果然正经不过几秒,紧接着就转过身拍了拍放在腿边的宠物箱,嬉笑道:“再说还有这家伙在呢,我不会无聊的。”
“吼——...”
单独坐在旁边座椅上的伊奇顿时不满地扭开脸,一想到自己之后要待在这种空间这么小的宠物箱里经历漫长的托运,它就心情非常得不爽。
再加上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不是纽约,而是狗生地不熟的法国,自己选择的这个笨蛋人类居然笑得那么得意,让它真想跳到他脸上,狠狠放他一个响屁。
......要不是车里人多的话,它真要这么做了。
但恶劣地想到最后,伊奇最终还是只“切”了一声,就背对着波鲁那雷夫卧趴在了柔软的座椅上。
谁让是它选的人,姑且忍一忍吧。
而在旁边,并不知道它在想什么的波鲁那雷夫还在逗猫惹狗,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宠物箱的顶壳试图惹毛伊奇,脸上却挂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开心笑容。
但其他人可看得一清二楚,顿时心知肚明地互相对视一眼,随后默契地不点出来地开启着新话题。
就这样,前往机场的时间很快就在愉快的聊天中消磨过去了。
直到来到入闸口,伊月他们才不得不停下了送行的脚步。
站在闸口队伍之外的众人一时面面相觑,意识到分别就是现在后,原本的欢乐氛围便立时被不舍取代。
“我会想你们的...”
伊月略带颤抖的声音瞬间让大伙心中的感情更加澎湃了。
整整五十天形影不离的行动,早已经让他们习惯了每天都能见到彼此的日常。
每个人都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疏远,有了许多成长,相处之间都是自然流露的熟稔与亲近,多次面临生死的战斗早已经让他们把彼此视作了可以交付生命的存在。
但无论相聚的时候有多快乐,分别终归是要到来的。
于是在这依依不舍的时刻,阿布德尔率先出声打断了这伤感的离别氛围。
“我们还会再见的,当初在Dio的宅邸前我就说好了,回来就请大家吃饭,等栗子醒了以后,我还会到日本来的,到时我们再一起聚一聚吧。”
“哦,确实是有这回事来着!”
波鲁那雷夫马上也想起了这事,顿时一转之前舍不得的表情,笑道:“等栗子醒了以后也要通知我哦,我还等着到时候狠狠宰阿布德尔一顿呢!”
“...你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占我便宜的机会啊...”
“哈哈哈——”他们之间的对话,让一旁的乔瑟夫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约定好啊!那我也期待那天快来吧。”
说着,他看向脸色依旧有些怅然的伊月,安慰道:“不要难过,虽然旅途已经结束,但是我们之间的情谊是永远不会消失的,栗子醒来的那天,不论多忙我都会赶过来的。”
“我也一样,有任何需要,我一定跨越山海立刻赶来。”波鲁那雷夫拍拍胸脯说着,目光又投向了旁边的承太郎和花京院。
“你们两个混蛋可别把我给忘了哦?”
“...像你这样有个性的家伙,想忘也难吧。”承太郎和他握住手,有些好笑又无奈地说道。
花京院则笑着回怼他:“像波鲁那雷夫你这样的笨蛋,这个世界也不会遇见第二个了吧。”却也还是和他握了手,“...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对他们的告别活动没什么兴趣的伊奇坐在即将要待的笼子旁边,懒散地打了一个哈欠。
又不是永远不见了,至于搞这些吗?
但阿布德尔却忽然低下头看着它:
“你也一样,伊奇,如果说相遇即是缘分,那我们也算是缘分不浅了,不过去了法国,你可别又在那里当大王了?”
“......”伊奇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湛蓝的眼里骤然闪过一抹笑意,像是在说——你猜?
见状,阿布德尔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反正他也从来没管住过它,但经历了这么多,想来伊奇也该有些分寸了。
而将大家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的伊月,也缓缓收起了眼中的依依不舍。
没错,离别并不意味着结束,往后他们还会再相见的,无论多少次。
于是她很快就对新的约定产生了期待。
“——我绝不会忘记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也绝不会忘记你们的!我期待和你们下次再见的那天,路上小心!”
每个人握过手后,都深深地看着彼此的脸庞,想要将他们的脸刻印在脑海里。
但同时他们也清楚地记得,他们并未全员到齐,还少了那个一直安静地待在他们中间的女孩。
但只要一声呼唤,无论身处世界何处,他们都会第一时间赶来。
这之后,即将启程的人穿过了闸口,又分别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他们的离开宣告着这次讨伐Dio的旅程正式结束了。
但是正如乔瑟夫所说,在那五十天里培养起的情谊,将是他们所有人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旅途结束了,但他们的故事还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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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上,荷莉问花京院:“花京院君,你一会是要直接回家吗,还是要去我们家里坐一会?”
花京院闻言,下意识望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伊月,目光触及她亮闪闪的目光后,不由轻笑一声,却又摇了摇头:“今天我就不上门打扰了——”
在伊月的目光失落地暗下去前,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不过今天我的门禁时间没有那么早,如果可以的话,就在附近的公园放我下去就好。伊月,你要跟我一起吗?”
忽然被叫住的女孩一时愣住了,但很快,她反应过来,喜悦地点了点头:“嗯!圣子小姐,一会我也要下车!”
“好好~”
没过一会,司机便将轿车停在了某个公园的门口。
伊月与花京院刚下车,荷莉便摇下车窗朝他们笑道:“要玩得开心哦!”
两人目光轻轻一碰,随即无比自然地牵紧对方的手,仿佛他们的手本就该如此相握,然后同时扬起了一抹羞涩与开怀交织的笑容。
“我们会的。”
如此说完后,他们一同走入了身后绿树成荫的公园。
即使往前走了几步,伊月兴奋雀跃的声音也依旧可以透过缓缓关上的车窗传进来。
“花京院花京院,我跟你说哦,前几天我回家打扫卫生的时候,想清楚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她究竟说了什么,而花京院又是如何回应的,在已经开走的轿车里是无法得知了,只是透过车窗所能瞄见的最后一眼里,注视着伊月的花京院,笑得一脸温柔缱绻。
回程的路上,少了许多人的车内只剩下了一片安静。
倚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休息的承太郎,微微拉低了头上黑色的帽檐。
他习惯了将自己的一切情绪都隐藏在帽檐下,然而除了垂眸沉思的眼眸外,此刻自然垂在身侧的右手又一次无意识地收拢着指节。
——这是他最近不知何时多出的小动作。
他那因为对拳的强烈冲击而裂开的右手手掌已经好了许多,身上的骨裂刀伤也已轮换了无数捆绷带和药膏,可栗子还是没醒。
如同时间暂停单独眷顾着她一人般停滞在了开罗的夜晚。
他们的时间已经朝着人生的下一步迈进,而她的时间,什么时候才可以再次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