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需要朋友 晚上补，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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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先是看着艾莉丝特拉，灰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艾莉丝特拉问。
“……艾琳。”女孩的声音低弱，“艾琳·灰岩。”
“灰岩……”艾莉丝特拉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一下，“老雷那家伙，倒是捡了个好徒弟。”
艾琳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把红掉的眼眶里的那点水光逼了回去。
维奥莱特将一切看在眼里。
她没有过去掺和。
还不是时候。
新秀赛结束，艾琳不出意外成了全场焦点。
一下看台，就有一群人涌上去。
攀谈的，拉拢的，想看看那柄短剑的。
但艾琳谁都没理，抱着那柄剑，飞快地挤出了人群。
维奥莱特不远不近地跟上去。
女孩跑得很快，七拐八绕，最后钻进城堡西侧一条偏僻的巷子里。
巷子尽头，是一间低矮破旧的石屋——大概是她和那位“雷”的住处。
艾琳推开木门，正要进去，忽然停下动作。
没有回头，但女孩的后背明显绷紧。
“……身后的朋友，你跟着我干什么？”女孩开口。
维奥莱特从巷口的阴影走出来，在其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冒昧造访。”维奥莱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艾琳灰色的眼睛瞪着她。
眼睛里满是戒备，戒备之下，有……困惑。
“你是……昨晚宴会的那个公主？”她仔细打量着维奥莱特，“肯瑞公国的那个？”
“嗯。”
“你跟着我干什么？”艾琳又问了一遍，语气更重了，“你也想让我帮你打东西？我告诉你，我不接活。谁都不接。”
维奥莱特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艾琳开始不安，她握紧了手里的短剑——
“你的火，是天生的吧。”维奥莱特一开口就放了个炸弹。
艾琳的脸色一下白了，眼睛蓦地瞪大。
一瞬间，维奥莱特清楚地看见，女孩的眼睛里掠过……惊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艾琳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门板，“你走，别跟着我。”
维奥莱特没动。
“你不用怕。”
“我没有恶意。只是……我也有一团火。”
她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一缕透明的银白色火焰，从维奥莱特指尖悄然升起。
它在风中轻轻摇曳，温顺得像是月光凝成的流水，没有一丝暴戾，服服帖帖地跟随主人心意跳动。
艾琳的眼睛瞪大。
她盯着月华丹焰。
火苗在维奥莱特指尖轻盈地跳跃、缠绕，旋转、起舞。
女孩灰眸里的惊恐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为震撼。
“这是……什么火？”女孩喃喃，像是看见了新大陆，声音发抖。
“月华丹焰。”维奥莱特收起火焰，把手拢回袖中，“来自传说中东方的一种异火。和你的锻造之火……不太一样，但本质相通。”
艾琳沉默。
她靠在门板上，抱着短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维奥莱特静静地站着，等着天才少年消化掉这一切。
巷子里的风带着北境的冷，卷着细碎的雪沫。
艾琳终于抬头。
“你……是什么人？”她问，声音沙哑。
维奥莱特弯了弯唇角。
“一个和你一样，不想被这个世界吃掉的人。”
深夜，维奥莱特回到塔楼。
炉火已经烧得很旺，房间里暖融融的。
公主殿下脱下斗篷，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毛里。
戒指轻轻热了一下，带着问询的意味。
“成了。”维奥莱特弯起唇角，“她答应明天带我去见她的师傅。”
戒指又热了一下，带着明显的雀跃。
维奥莱特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她……灵魂……很纯净……】
【和你……可以做朋友……】
【你……需要……朋友，或者说——盟友。】
维奥莱特怔住。
银色的龙纹戒在炉火下熠熠生辉，龙雕栩栩如生。
前世，她凭着一腔对光明的虔诚和对同门的信任一跃成为最负盛名的“平民圣女”，然后紧接着就是被背叛，被剥夺，被杀死。
今生，她除了戚昀，身边再无一人。
她一直以为这样就够了。
她不需要朋友，不需要那些软弱的牵绊。
她只需要不断变强，直至复仇，让教廷付出代价。
但龙尊说，你需要。
维奥莱特低头看着戒指，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晃动。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又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戒指又热了一下，
【我在。】
戒指仿佛在说。
【我一直都在。】
——
翌日上午，维奥莱特如约来到城堡西侧的那条小巷。
艾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换了一件干净些的粗布衣，虽然还是洗得发白，但至少没有补丁。
黑发梳得整整齐齐，露出那双灰色的眼睛。
看见维奥莱特，少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飞快地别开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你需要朋友
，还差 